趁著六手妖魔在門口無情守屍,林夏徑直走到船角,一把將男孩抓了起來。


    “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男孩被嚇得哇哇大哭,已然崩潰。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每次被我爹砍死都會重新活過來,我爹每次被人打死了也會複活,我們永遠都死不掉……”


    林夏眉頭緊皺,無限重置的規則嗎?


    他盯著男孩的眼睛,繼續問道:“船艙裏有什麽?”


    男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有……有我娘……還有一個被撈上來的鐵人……”


    聽到鐵人二字,林夏心頭一跳。


    林夏隨手把男孩再次拋進了海裏。


    海麵上一直待命的骷髏鯊見狀,猛地躍出水麵,張開血盆大口,哢嚓一口便將男孩囫圇吞了下去。


    可就在男孩葬身魚腹的下一秒,他竟然再次出現在了漁船的甲板上,依舊是那副瑟瑟發抖的模樣。


    林夏見狀,徹底不再管這對父子,他轉過身,大步流星地徑直走向緊閉的船艙。


    “砰!”


    林夏一腳踹開了船艙的木門。


    門開的瞬間,濃重的海腥味撲麵而來。


    林夏抬眼望去,隻見船艙正中央,正站著一個女人。


    這女人頭發枯黃淩亂,手裏捏著一把生鏽的剪刀,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闖進來的林夏。


    而在女人身後的木床上,林夏終於看到了他要找的東西。


    真實騎士正靜靜地躺在那裏。


    隻不過,此時的真實騎士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威嚴,它竟然被徹底拆開了。


    銀白色的鎧甲部件、關節鏈條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床上,活脫脫像是一堆被廢棄的破銅爛鐵。


    看到這一幕,一股無法遏製的極致怒火瞬間從林夏的心底狂湧而出。


    真實騎士落入這步田地,如今竟然被這群怪物當成廢鐵一樣拆解!


    “草!”


    林夏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他連廢話都懶得多說一句,反手直接掏出了阿撒托斯。


    黑洞洞的槍口直指女人的眉心,林夏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


    摧枯拉朽的湛藍色光柱激射而出,瞬間貫穿了女人的身體,將她湮滅成了飛灰。


    甚至連帶著整艘船的船體,都被這恐怖的一擊直接轟出了一個大洞,狂風和海水順著大洞呼嘯著灌進船艙。


    可就在下一秒,眼前的空間猶如水波般蕩漾了一下。


    那個被轟成灰燼的女人,以及破碎的船體,竟然又在眨眼之間完好無損地重新出現在了原位。


    刷新規則,不僅作用於生命,連這艘船都在規則的保護之內。


    “啊啊啊!!!”


    重新刷新的女人尖叫著,她舉起手中生鏽的剪刀,猶如一頭發瘋的野獸,徑直朝著林夏的脖頸狠狠刺來。


    林夏麵色如霜,隻是微微一側身,便輕鬆地躲開了這一擊。


    他沒有再動用武器,而是反手猛地一抓,直接從旁邊的牆壁上暴力撕裂下一塊碎木板,單手將其邊緣生生削尖。


    “噗嗤!”


    林夏握著削尖的木板,以一種極其殘暴的姿態,直接將木板刺穿了女人的肩膀,硬生生地將她釘在了船艙的木牆壁上。


    女人的叫聲慘絕人寰,雙腿在半空中瘋狂地亂蹬,手裏的剪刀還在徒勞地揮舞著試圖反擊。


    林夏眼神冰冷,又徒手從牆上生生扯下兩塊木板,飛快地削尖。


    “噗嗤!噗嗤!”


    兩根木刺再次貫穿了女人的雙腿,將她呈大字型補釘在了牆上。


    女人瞬間被釘得動彈不得,手裏的剪刀也掉落在了地上,隻能猶如待宰的羔羊般在牆上發出痛苦的哀嚎。


    林夏快步走到床邊,低頭看著被拆得七零八落的真實騎士,眉頭緊緊鎖在一起。


    他不知道真實騎士的意識還在不在,更不知道這具由意誌縫合而成的鎧甲還能不能重新拚湊回來。


    一種極其壓抑的極致怒火,在他的胸腔裏瘋狂地肆虐。


    林夏轉過頭,再次來到了被釘在牆上的女人身邊。


    他的眼神冷得仿佛能凍結靈魂。


    林夏伸出右手掐住了女人的脖子,隨後竟然無視那些釘住她的木板,單手發力,硬生生地將她從牆壁上給強行扯了下來。


    “嗤啦……”


    伴隨著沉悶的撕裂聲,大片的血肉和布條被撕裂,木板上掛滿了碎肉。


    林夏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猶如拖著一條死狗般,冷著眼,拖著女人的脖子一路走出了船艙,回到了海風呼嘯的甲板上。


    在被拖拽的過程中,女人拿著剪刀瘋狂地去刺林夏的手臂和小腿。


    但以林夏的肉體強度,那把生鏽的剪刀刺在上麵,甚至連一道白印都留不下,反而震得女人的虎口崩裂出血。


    來到甲板上後,林夏隨手從旁邊抓來了一大把繩索。


    他將女人綁在了高高的桅杆上,緊接著,他轉頭看向門口,那邊,六手妖魔剛剛又一次把刷新出來的禿頂男人給撕碎了。


    “把那個男人和男孩都抓過來!”


    六手妖魔收到命令,等男人再次刷新在駕駛艙裏時,直接大手一探,將滿臉恐懼的禿頂男人和躲在角落裏的男孩一並抓了過來,扔在林夏腳下。


    林夏用繩子將這三家三口死死地綁在了一起,牢牢地固定在桅杆上。


    男孩在恐懼地哭泣,男人在色厲內荏地怒罵,女人在瘋狂地尖叫,嘈雜的聲音在甲板上交織成一首荒誕的交響樂。


    林夏對這些聲音充耳不聞,他麵無表情地彎下腰,從滿是血汙的甲板上撿起了一把生鏽的三叉魚叉。


    他提著魚叉,來到了禿頂男人的麵前。


    “真是畜生啊你。”林夏的聲音比深海的寒風還要刺骨。


    話音未落,魚叉猛地向前一送,刺入了男人的大腿肌肉裏,然後慢慢地攪動。


    男人起初還仗著自己能無限複活在瘋狂地怒罵詛咒,但隨著林夏極其折磨的切割手法,怒罵聲很快就變成了淒厲的慘叫,最後徹底變成了涕淚橫流的求饒。


    “我錯了……別折磨我了……”


    但林夏絲毫不為所動,從始至終,他的眼神都如同一潭死水般冰冷。


    很快,男人便在極致的痛苦中咽了氣。


    不過幾秒鍾,男人的屍體消失,再次在不遠處的駕駛艙裏刷新了出來。


    這一次,禿頂男人徹底被打崩潰了。


    他縮在駕駛艙的角落裏,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再也不敢主動推門出來挑釁了。


    “抓回來。”林夏冷漠地開口。


    六手妖魔走上前,一把扯掉駕駛艙的門,將瑟瑟發抖的男人再次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回來,重新綁在了桅杆上。


    林夏舉起魚叉,折磨再一次開始。


    慘叫聲在漆黑的海麵上不絕於耳。


    一遍又一遍,直到那個男人被折磨得精神徹底崩潰,刷新出來後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隻能像灘爛泥一樣癱在那裏。


    處理完男人,林夏提著滴血的魚叉,轉身走到了那個瘋女人的麵前,開始了同樣的折磨。


    而在林夏發泄心中怒火的同時,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在他的身體表麵,正有一縷縷黑氣正在悄然散發出來。


    這些黑氣盤旋在林夏的周圍,隨後順著甲板,悄無聲息地鑽進了船艙。


    黑氣在船艙內彌漫,最終徹底籠罩在了那張木床上,將真實騎士的鎧甲部件包裹在了其中。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我就砍個樹,怎麽滅世級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殿堂鬱子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殿堂鬱子並收藏我就砍個樹,怎麽滅世級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