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波滿眼得意的看著安康,像是在看一條喪家之犬。


    在他看來,安康這樣的反應就是在示弱,就是怕了!


    得意的靠在車門上,馮波輕蔑的說道:“你現在就應該對我搖搖尾巴,或許我覺得你可憐,還可能放你一馬~”


    馮波之所以能說出這樣的話,就是因為他也已經知道了喬梁要被調走的消息。


    在他看來,安康之所以能達到今天這樣的高度,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因為他的背後站著一個喬梁。


    而喬梁這次離開,父親作為市委書記,也絕對不會同意安康被調走。


    所以,安康現在非但沒有繼續囂張的資本,而且要麵對自己的報複。


    在這樣的情況下,安康也理應向自己低頭。


    可安康卻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你知道當一個人真的被逼到絕路上的時候會怎麽做嗎?”


    直到現在,馮波還沒洞察到安康的心態,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等著安康的下文。


    安康的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容,像是在看一個笑話,卻又有些發狠的說道:“他會把這個把他逼上絕路的人拉下水,讓這個人給他墊背!”


    安康的語氣、眼神,讓馮波不寒而栗。


    他想不明白,明明“優勢在我”,怎麽還會被安康嚇到?


    馮波整理好狀態,讓自己顯得不那麽懦弱:“安康,你還以為你手上那所謂的‘秘密武器’能夠嚇住我嗎?”


    馮波的意思也很明顯,當喬梁離開以後,所有人都不會再看喬梁的麵子,而是要看父親這個一把手的臉色。


    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劉福花真的拿著證據去報警,又有哪個派出所敢直接受理這個案子?


    就算是孟慶龍麵對這件事,也要三思而後行,不敢擅作主張,最起碼也要先向父親匯報。


    隻要喬梁不在,他就有很大的操作空間,又何必害怕安康的威脅?


    馮波也根本不需要再把安康放在眼裏,更不需要把劉福花放在眼裏。


    馮波的眼中盡是對報仇的渴望和期待。


    因為直到現在,他依然忘不了安康對他做過什麽。


    從小到大,那是他第一次被人打的這麽慘,甚至第一次留下心理陰影。


    這樣的囂張無疑在挑戰安康的底線。


    安康也不需要再過多爭辯。


    如果馮百川真的用各種手段對付他,他也可以接受和對方魚死網破。


    大不了玉石俱焚,誰也別好過!


    如果真的沒有人敢受理這個案子,他也可以再想別的辦法。


    總而言之,安康不會讓馮波騎在自己頭上!


    不想再和馮波糾纏,安康不耐煩的說道:“你應該先把車挪走,要不然我會直接把你的車撞開。”


    安康說的輕描淡寫,卻威脅十足。


    而馮波雖然有些氣不過,但也知道安康真的能做出這種事來,於是也隻是說了一句“你給我等著”,然後便主動開車,把路讓了出來。


    安康猛的踩下油門,像是要把心中的怒火全都發泄在油門上。


    車胎在原地打轉,卷起漫天塵土,安康也隨之揚長而去,衝過采石場,直奔礦場。


    馮波看了一眼安康的駛離的方向,狠狠的咬著牙,自言自語的嘟囔道:“小螞蚱,冬天到了,我看你還能怎麽跳!”


    來到礦場的辦公室,安康重重的關上門,拿起一瓶礦泉水,一口氣就喝了大半。


    喬明傑依然保持著輕鬆的狀態,笑嗬嗬的問道:“誰啊!誰把我們大牛哥氣成這樣?!”


    透過窗戶,安康朝著下麵的采石場看了一眼,默默的給了喬明傑一個答案。


    和喬明傑不同,徐北的心情看起來也不太好。


    看到安康望向下麵的采石場,徐北也重重的砸了一下桌子,帶著怒氣說道:“他媽的,這個馮波真是好日子過夠了,茅房裏大燈籠,找死!”


    安康皺了皺眉頭,還以為徐北是在因為自己憤憤不平。


    而喬明傑卻歎了口氣:“人家囂張也有囂張的資本,但是你們也沒必要把這種角色放在眼裏,就憑他的腦子,就算他老子是玉皇大帝又能怎麽樣?”


    徐北立刻回應:“那現在怎麽辦?難道就任憑他把下麵的路封上?”


    徐北惡狠狠的指著下麵的路,伸出的手指也在微微顫抖,顯然是被氣到了。


    順著徐北的目光看下去,安康這才注意到那裏又準備好了一個大門。


    很顯然,馮波又打算故技重施,打算把這條路封上了!


    這隻說明了一件事,那就是馮波這個人很記仇。


    和馬平安記仇的方式不同,馮波不會掩飾,也不會裝,隻會把仇恨寫在臉上,也會把自己要做的事表現出來。


    相比之下,馮波這種人倒是容易對付一些。


    喬明傑也在這時表示:“咱們現在有這麽多生意,礦場這邊的事也可以暫時放一放,就算暫時停業又能如何?又動不了咱們的根基,最多就是少賺一點錢罷了~”


    喬明傑看的很開。


    父親被調走,肯定會對他的生意有一定影響。


    在這樣的情況下,少賺一點錢,喬明傑也是能夠接受的。


    而且暫時的隱忍,也不代表他就怕了馮波,不過也隻是權宜之計罷了。


    徐北歎息一聲,對安康說道:“說真的,大牛,我真想讓你把這個混蛋送進監獄,這王八蛋真是太狂了!”


    徐北也知道那是安康的保命符,不到萬不得已,肯定不能拿出來用。


    安康苦笑一聲,歎息著說道:“唉......我又何嚐不想?隻可惜,我要是今天把這個東西用上,明天就會遭到馮百川瘋狂的報複,咱們還是要以大局為重啊......”


    事到如今,雙方的狀態也變得很微妙。


    安康雖然有把馮波送進監獄的能力,但現在也沒有了百分之百的把握,不能輕舉妄動。


    而馮波也會因為這件事有所忌憚,不敢對安康做出實質性的報複。


    一個劉福花,就讓雙方僵持在這裏。


    徐北狠狠地咬著牙,還是一副氣不過的樣子:“我真是看不慣他這麽囂張,不行!我得想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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