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洵從懿貴妃處離開後,恬洵沒有出宮,而是向小夏子打聽了一下容安平時愛去的地方,走時,恬洵還塞給了小夏子一些銀子,小夏子在宮裏也算是個老人,也沒有推脫就接受了,他還告訴恬洵有什麽要打聽得盡管來找他。


    恬洵問走在身後的壁空:“你覺得容安如何!”


    “爺,怎麽這麽問我,我也沒見過容安格格!”


    恬洵歎了口氣,沒有在問,是呀,壁空沒見過容安,又怎知容安如何,自己與容安有過兩麵之緣,不也還未將她看透。


    按照小夏子的說法,容安在宮中沒有什麽朋友,她也不喜歡和別人打交道,如果不在奉先殿跪著那就是坐在那片荒掉的荷花湖邊發呆,再則就是在寢殿看書。


    恬洵先到了荷花湖邊,不出意外的看見了容安,今日她穿著一身素白的旗袍,上麵繡著幾多墨荷,容安臉色看起來蒼白,她無神的看著滿池殘荷,呢喃自語。


    “琮琞哥哥,你說皇阿瑪怎麽那麽狠心,我求了他四年,他也不願意放你出來,我該怎麽辦啊!”


    “不是皇上不想放琮琞出來,不想放他出來的另有其人!”


    容安聽見身後有人,斂了哀傷的神情,一轉臉,就恢複了平常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恬洵,你怎麽在這裏!”容安並未表現出太多的情緒,語氣平淡。


    “恬洵見過格格!”容安是和碩格格,皇上的女兒,按理恬洵應向容安行禮:“我在這裏當然不是出於偶然,而是特意來找格格的!”


    “找我!”容安


    看著恬洵,繼而冷哼了一聲:“可是來找我算昨日宴席上的帳,我是不會道歉的!”


    “格格,明人不說暗話,今日我來找你,不為其他,隻為一事,格格,我想與你合作!”恬洵知道容安直來直往的性格,也不想與她浪費什麽口舌,直接了當的說。


    “合作,我與你有什麽可合作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懿貴妃的人嗎?不要以為我是銘鑫那種胸大無腦的淺薄女子!”容安無論何事總是這樣的直接。


    恬洵閉著眼睛,平複了一下心境,不是因為容安方才的話,而是接下來恬洵要說的話是恬洵最不願說出口的話。


    “能配的上琮琞的女子自然該是十分聰慧的!”這句話,是恬洵無論如何都不願說出口的,可是?他要和容安合作,有些話他必須說,他要救明玉,未來的路很艱難。


    “你說什麽?”容安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但是隻有微微的吃驚。


    “格格,我知道你想救琮琞,但是你跪求了四年有用嗎?即使你跪一輩子,你覺得有用嗎?”恬洵無情的說。


    “那你說我該怎麽辦,我除了皇阿瑪的寵愛,還有什麽可以和懿貴妃抗衡!”容安無力的坐在石頭上。


    容安果然聰慧,恬洵在心中說道,這樣的女子配不配的上明玉恬洵不知道,但是做他恬洵的合作夥伴已經足夠了。


    “你可知道你跪了四年有什麽成效嗎?”恬洵沒有等容安回答,直接說道:“你這四年,對琮琞來說沒有任何用,他依舊是被關在一間破舊的屋子裏,每天隻有一有一餐,冬日裏別說炭火連件冬衣都沒有,探視都不可以,病死了餓死了都沒人知道,還······”恬洵說的都是明玉的實況,隻是略微誇張了一點。


    “別說了!”容安打斷的恬洵的話,她咬著嘴唇,麵色蒼白:“你怎麽知道這些的,你見過琮琞對不對!”


    “因為我是懿貴妃的人所以能見到他也沒什麽奇怪的!”恬洵說:“你知道一個人的身份可以有很多用處,你是天子的女兒,所以你可以張揚可以肆無忌憚可以蠻橫,可以仗著你的身份與懿貴妃作對,與皇後作對,那麽我也可以,我可以仗著我是懿貴妃的人出入關押琮琞的地方!”


    “你為什麽要救琮琞哥哥!”容安看著恬洵,懿貴妃的人為什麽要幫自己,容安對於恬洵還是有許多不信任。


    “因為,我隻是再利用這個身份,我並沒有為懿貴妃做過任何事,我也不願意幫她做!”


    “你說你要和我聯手救琮琞哥哥,我的苦肉計不行,你可有什麽計策!”容安雖說表現出了合作的意圖,可終究還是不能輕易信任恬洵。


    “在我告訴你我的計劃之前,你首先要告訴我琮琞為什麽會被圈禁,我始終沒有得到過確定的消息!”恬洵一直以來聽到的關於琮琞的故事,消息來源並不十分可靠,恬洵知道大概,但了解一些細節還是很有必要的。


    容安疑惑的看了一眼恬洵,猶豫著要不要告訴恬洵,也許,恬洵隻是來套自己的話。


    “這都是懿貴妃的陰謀,琮琞哥哥根本沒做錯任何事,皇阿瑪一向很欣賞琮琞哥哥的,可是為了包庇懿貴妃,皇阿瑪犧牲了琮琞哥哥,四年前,在懿貴妃生下載淳不久後,宮中傳出了玫嬪有孕的消息,皇阿瑪很歡喜,將禦花園所有的梅花都賞給了玫嬪,那一天,我聽聞琮琞哥哥在禦花園,就去找他,我看見懿貴妃身邊的李德全貓在雪裏鬼鬼祟祟的當時沒在意,可是後來玫嬪去在禦花園賞梅時滑到了,當時陪在玫嬪身邊是琮琞哥哥,玫嬪一口咬定是琮琞哥哥推得她!”容安的緊緊的抓著手中的帕子,一臉的憤恨。


    “後來琮琞哥哥被關了起來,我在玫嬪經過的路上發現了幾顆玻璃珠,我告訴皇阿瑪是懿貴妃做的,可皇阿瑪卻說琮琞哥哥已經承認了是他推得玫嬪,皇阿瑪下令把他關到宗人府,廢了旗籍,他出宮的那一天我跑過去送琮琞哥哥,我說我會救他,可是······”容安說到此,竟再也說不下去,盡管倔強如她,心中也有一片柔軟不能輕易觸碰。


    那一日,天空飄著鵝毛大雪,容安知道琮琞要被收押到宗人府,邊去送他,容安哭了一路,邊哭便問他為什麽要一力承擔。


    琮琞卻什麽都沒說,隻是輕輕地拍了拍容安的頭,說:“安兒,不言莽撞,我會回來看你,不要為了這件事去求皇後或者皇上!”


    容安一直送到琮琞出宮,天上的雪越下越大,遮住了一切,容安對著琮琞的背影喊道:“我會救你出來的,我一定會救你!”像是對琮琞承諾,又像是自己的誓言。


    容安想了四年,都沒有想明白琮琞為什麽不讓自己去求皇上或者皇後。


    “恬洵,琮琞哥哥說不要讓我去求皇阿瑪和皇額娘,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恬洵點了點頭。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等王的男人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與子成說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與子成說並收藏等王的男人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