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爺,他就是你說的特別的人,哈哈哈”袁闊指著了無,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確實是夠特別的,哈哈哈!”


    隻見站在恬洵麵前的那個自稱了無的和尚,長得是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站在恬洵麵前像座大山一樣,整個一黑背大狗熊的樣子。[..info超多好看小說]


    恬洵瞪了瞪袁闊,皺著眉看著了無,麵前這個粗和尚真的就是當日那個細心為自己穿衣小心引自己走路對自己照顧的無微不至的人嗎?


    恬洵想象中的了無應是穿著潔白的僧衣,笑起來像是三月和煦的風,長相安靜而又睿智的少年郎,絕不會是麵前這個五大三粗的黑和尚。


    “方丈大師,這真的是那一日照顧我的了無小師傅嗎?”恬洵問惠清。


    惠清唱了句佛號,說道:“本寺隻有這一個了無!”


    恬洵並不相信惠清的話,而是看著了無說道:“了小師傅,多謝你當日對我的多番照拂,可否讓我看看你的手!”


    了無有些不明所以,看了看惠清,後者對他點了點頭他才將手伸到恬洵麵前。


    沒想到這了無看起來五大三粗的樣子手卻潔白細膩。


    “了無出家前曾經參加過幾次科舉,而且寫得一手好字,在寺院負責抄寫佛經,粗活幹的不多!”惠清在一旁說道。(..info)


    “大師,不會說話的人怎麽能參加科舉!”恬洵冷冷的說道,這個謊話也太假了吧!


    “阿彌陀佛,了無並非不會說話,隻是結巴的太過厲害,所以平常與人交談都是打手勢,並不說話!”


    恬洵凝眉看了看惠清,惠清的目光平視著一幹僧眾,並無異樣,惠清是個老油條,自己從他這裏是得不到什麽有用的消息了,此次香山寺之行當真是不順,了無到底是什麽身份惠清竟不肯讓他見自己,還扯了這樣的一個謊話。


    “大師,讓眾位師父散了吧!大師,我想參觀一下寺院!”與惠清糾纏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結果,恐怕今天是見不到了無了。


    “施主請自便!”


    出了大殿,袁闊見那些和尚走遠了,問道:“爺,那個真的不是了無嗎?”


    “自然不是,那一日送我回去的車夫曾經說過了無是他見過長得最好看的人,你覺得剛剛那個了無那裏長得好看了,一副黑炭樣,出去化緣估計都會被趕出來!”恬洵心情不好,說的話也不會好聽到哪裏去。


    袁闊嘿嘿的笑著:“爺是來感謝那個了無的,這個惠清方丈為什麽不讓爺見了無啊!”


    “我也想不明白,這次前來見了無,我是想請了無出山,這樣的人才避世於寺院太過可惜了!”恬洵歎了口氣。


    香山寺並不大,寺院也十分簡陋,並沒有什麽值得瀏覽的地方,唯一讓恬洵駐步的還是香山寺賣的佛經和佛像,恬洵隨手拿了份佛經看了看,不由呀的一聲。


    “這樣好的字真是不多見了!”恬洵讚歎道:“小師傅,這是何人抄寫的佛經,賣多少錢一本!”


    “阿彌陀佛!”賣經書的小和尚看了看恬洵手中的經書,臉色驟變:“呀,這本書是不賣的,不知怎麽就到了這裏,施主見諒!”


    恬洵一聽來了興趣,問道:“為什麽不賣,這本書是誰寫的!”


    “是···是···貧僧不能說!”


    “為什麽不能說!”恬洵說話間,那股王者之氣不經意的流露出來,威懾著這個沒見過世麵的小和尚。


    “施主,貧僧真的不能說,這是那位公子寫的,是不賣的!”


    “哪位公子!”


    “了清,大殿上的長明燈快滅了,你去加些香油!”惠清突然出現,支走了了清,了清如蒙大赦,一溜煙的跑了。


    “方丈大師,不知這本經書是誰寫的,是了無嗎?了無到底是什麽身份,你為何不讓他見我!”恬洵的耐性有限,忍不住發起火來。


    惠清依舊是那副淡然的樣子,一雙飽經滄桑的眼睛看了眼恬洵,他隻是念了句佛號,什麽都不肯說,恬洵瞪著惠清,惠清看也不看恬洵,低著頭念起了經。


    恬洵拿惠清沒辦法,隻能氣呼呼的離開。


    待恬洵走後,一位穿著月白色僧衣的少年站在了惠清麵前,午後暖暖的光照在他的臉上,為他絕美的麵容鍍上一層溫暖的光。


    “師父,這次我又給你惹麻煩了!”


    “白澤,今日你為什麽不肯見恬洵!”惠清沒有看了無,而是說起了別的。


    “師父你又忘了,在寺院內我是了無,白澤是塵世的名字!”白澤歎了口氣,說道:“我與恬洵曾經有過一些過節,他心高氣傲的,當時若是我開口說話,他必定能認出我,不肯再讓我幫他,今日也是一樣的,若是他知道是我,心中的那份感激定會蕩然無存,說不定還會以我我是在戲耍他,我與恬洵有嫌隙,既然明知他會討厭我,那我何必告訴他真相呢?他雖然會生氣,但是不會討厭我了!”


    “了無,你生了個菩薩心腸!”


    “我這不是最自私自利的做法嗎?為了自己的心情而去起欺騙,到頭來還連累了別人!”


    “你選擇自己背負,那個恬洵隻是受了你的恩惠!”


    白澤笑了笑,不置可否。


    “白澤,你母親來信,催你回去!”惠清說完,突然重重的歎了口氣。


    “是我母親讓我回去還是我父親讓我回去!”白澤問道,他還是笑著,隻是笑的譏諷:“白澤,你母親來信,催你回去!”惠清說完,突然重重的歎了口氣。


    “是我母親讓我回去還是我父親讓我回去!”白澤問道,他還是笑著,隻是笑的譏諷:“其實是我娘還是我爹叫我回去有什麽區別呢?他們隻是想起能用我的地方,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叫我回去幫忙罷了,既然這麽討厭我為什麽當初不殺了我呢?”


    “阿彌陀佛!”惠清低下了頭,他幹枯的臉上有著難以隱藏的愧疚。


    “師父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白澤說道:“我明日就回去吧!”白澤看著天空,此刻的他看起來是那麽寧靜,他斜倚在門框上,一隻手在空中抓著明亮的陽光,光停留在他的手心,他靜靜地看著,臉上竟有一絲悲傷,他幽幽的歎了口氣,包含著無限的無奈。


    惠清看著這個有著絕色臉龐的少年,他才十七歲,可是卻承擔了太多,他想起了今日裏的恬洵,十五六歲的年紀,是那樣的張狂與幹淨,一般大的孩子,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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