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嬌了然的點頭道:“既如此,那奴婢就在小姐麵前賣弄了。.info[]錦雪峰的存在便是為了製約這三個國家之間的平衡。錦雪峰峰主有罷免皇帝的權利,錦雪峰的人一般不會出現在世俗之中,皇族的人一般情況下也不會認識他們。而辨別他們身份唯一的途經便是雪峰令。所以想要行使罷免皇帝的權利便要出示雪峰令。簡而言之,若是有誰擁有了雪峰令,就可以安安穩穩的做皇帝,不用擔心會被人拉下馬。而且不管他挑起多大的戰亂也不會有人敢說什麽。錦雪峰橫亙在三國之間,並不隻是因為雪峰令。還因為錦雪峰本身便是一方超強的勢力。不知道奴婢如此說,小姐你會不會明白?”


    鳳秋語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住自己狂亂跳動的心髒,道:“恩,你繼續說。”原本在鳳秋語的母親壓製在鳳秋語體內的那段記憶蘇醒的時候,鳳秋語就隱約的感覺到自己的母親並非常人。可是,若自己的母親當真不是常人,那她怎麽會心甘情願的在丞相府當一個可憐的小妾。這也是鳳秋語百思不得問題……


    看著鳳秋語那還算正常的臉色,憐嬌道:“奴婢並不知道小姐你究竟是誰,而奴婢正是奉了錦雪峰峰主的命令前來保護小姐的。除此之外,奴婢也一無所知了。”


    鳳秋語皺眉,有些緊張的道:“錦雪峰峰主是誰?他為什麽要派你來保護我。難道你都不調查清楚就來了嗎?”


    憐嬌臉上出現了一抹痛苦的神情,道:“啟稟小姐,奴婢隻是錦雪峰一名小小的死士。峰主大人親自找到奴婢,希望奴婢完成這個任務,奴婢沒有問為什麽的權利。當時擺在奴婢麵前隻有兩條路,一條生,來保護小姐。一條死,便是拒絕。”


    鳳秋語臉上閃過一抹失望的神情,道:“你選擇了生路,所以這麽多年都在這邊保護我。(..info無彈窗廣告)那你平時都是怎麽和那邊聯係的,都說些什麽。”


    憐嬌道:“我很少主動聯係峰主,都是峰主聯係我。也不會說些什麽,就說小姐平安之類的話。然後峰主那邊也會給一些銀兩周濟小姐。不過在兩年前,那邊就再也沒有任何消息了。奴婢前幾日也就是為了去探尋那邊的消息,才沒有跟著小姐去太子府,險些害了小姐。”


    憐嬌說著,又是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


    鳳秋語歎息道:“罷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眼下最要緊的是去找找香姿……”


    鳳秋語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院子外頭響起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其中還夾雜著難聽的辱罵……


    鳳秋語皺了皺眉頭眉頭,道:“憐嬌,你出去看看是怎麽回事?”


    憐嬌點了點頭,走了出去,片刻之後外頭安靜了。憐嬌回來臉色就有些難看了,道:“小姐,是夫人身邊的馬嬤嬤過來了。”


    鳳秋語唇角洋溢出一抹嘲諷的笑容,道:“來的可真快啊,我剛回來,凳子都沒有坐熱。看來這馬嬤嬤可是在上官胭脂的手裏吃了不小的虧啊。若是她當真投誠,那我想要報那日鳳晗雙將我推下洞穴的仇,可就容易多了。”


    看著鳳秋語的笑容,憐嬌的眼淚卻是止不住的就流了下來,跪下道:“小姐,都是奴婢不好。奴婢日後一定會寸步不離的保護小姐。”


    鳳秋語將憐嬌一把拉了起來,唇角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道:“不要哭,從今以後,我們都要笑著過日子,這哭哭啼啼的生活注定了要離我而去。我鳳秋語可不是什麽人想要欺負就能欺負的。那對姐妹雖然是害了我,卻是送了我一場大機緣,說起來,我還要感謝她們。擦幹眼淚,去將馬嬤嬤請進來吧。我到是想要看看,那上官胭脂究竟想要做什麽。”


    鳳秋語說的是實話,若不是鳳晗雙兩姐妹喪心病狂的想要置她於死地,隻怕她也沒那麽容易接觸到自己母親的傳承。從這個角度出發,她的確是要感謝鳳晗雙兩姐妹的。


    憐嬌有些聽不明白鳳秋語的話,不過還是聽話的抹了抹眼淚,爬起來道:“來的人還不止是馬嬤嬤,還有兩個個前院兒的嬤嬤,一個一個都哭哭啼啼的……看她們那樣子,似乎是有什麽事情想要告訴小姐。而且,讓她們破口大罵的人,並不是小姐,而是夫人。”


    憐嬌說到後來,眼角唇邊到是掩飾不住的笑容。


    鳳秋語笑罵道:“好你個憐嬌,你也學會欺負你們家小姐了是不是?你是覺得我性子太過於軟弱了,不管是誰都可以來捏一捏嗎?”


    憐嬌咯咯笑道:“奴婢可不敢存有這樣的心思,若是奴婢存了這樣的心思,就讓奴婢不得好死。”


    鳳秋語啐了一口,道:“說話越發的糊塗了,趕緊的去,將馬嬤嬤她們請進來吧。”


    憐嬌這才答應了,出門去將馬嬤嬤給請了進來。


    跟著馬嬤嬤進來的除了馬嬤嬤的女兒還有另外兩個嬤嬤,鳳秋語看的眼生的很,憐嬌便介紹道:“小姐,這兩位嬤嬤都是前院兒的嬤嬤,甚少來後院兒走動,所以小姐看著眼生。”


    然後憐嬌又指著兩人道:“那位穿著青色衣裳的是劉嬤嬤,那位頭上戴著素銀簪子的是鄧嬤嬤。”


    兩個嬤嬤很顯然都是有眼色的人,等著憐嬌介紹完畢才跪伏著上來,哭泣道:“老身見過三小姐,請三小姐為我兒做主啊。”


    馬嬤嬤和她的女兒也趕緊的爬了上來,哭泣道:“三小姐為我們做主啊。”


    鳳秋語詫異的看了她們一眼,道:“發生了什麽事,你們一個一個慢慢的說。隻要我能夠幫到你們,我會盡量的幫你們。不過,我在府裏的處境你們也是知道的。我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庶女,三天兩頭被欺淩。”


    鳳秋語的口氣淡淡的,就好像沒有把眾人的話放在耳邊一樣。


    那劉嬤嬤和鄧嬤嬤都有些疑惑的看著馬嬤嬤,心裏想著,馬嬤嬤明明說這位三小姐是最好說話的主子,怎麽她們瞧著這三小姐倒是一個刺頭兒。


    馬嬤嬤臉上也有些掛不住,連忙膝行上前道:“話可不能這樣說,三小姐你是這相府中唯一一個能夠給奴婢們做主的人了。奴婢們求三小姐了,求三小姐給奴婢們做主啊。就在太子壽宴那日,劉嬤嬤和鄧嬤嬤的兒子連同奴婢的未來女婿也一起失蹤了。他們,他們都是在香姿丫頭的花轎出了門之後才失蹤的……”


    馬嬤嬤很聰明,她捕風捉影的把這些人失蹤的事情和香姿被送給了秦瑞的事情聯係在了一起。她就賭鳳秋語是不會不管香姿的……


    不過這一次,馬嬤嬤是壓對寶了。原本鳳秋語是不想要管這件事情的,不過聽見香姿的名字,鳳秋語的眼睛就有些危險的眯了起來,道:“馬嬤嬤,你可是夫人的陪嫁丫鬟,在府裏也做了嬤嬤。你有事情不去找夫人,反而來找我,你就不怕……”


    其實剛才馬嬤嬤在說到香姿的事情的時候就說自己也是受害者,就已經讓鳳秋語對這件事情上心了。眼下,也不過是想要打壓打壓那馬嬤嬤囂張的氣焰罷了。


    馬嬤嬤見到鳳秋語說話滴水不漏,狠了狠心一把將自己的女兒拉了過來,哭泣道:“三小姐哇,奴婢就隻有這一個女兒啊。好容易有了一個知冷知熱會心疼人的女婿,就這樣白白的不見了啊。夫人已經下了封口令了,嚴令府裏的人談論那日的事情。也生怕香姿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嫁了出去,讓小姐回來了追究……”


    鳳秋語了然的點了點頭,道:“既如此,那你這會兒怎麽不怕了。”


    馬嬤嬤戰戰兢兢的看了看鳳秋語,然後才鼓足了勇氣道:“今兒個是夫人的大哥的生辰,夫人帶著兩位小姐出門去了,這一時半刻都不會回來。正好奴婢們聽見小姐回來的消息,這才鬥膽來請求小姐為奴婢們做主。”


    這個話,自然是說給她身邊的劉嬤嬤和鄧嬤嬤聽的了。馬嬤嬤也是一個極要麵子的主,自然是不肯說她剛才在荷香院門口跪著求鳳秋語的事情。


    鳳秋語慵懶的抬了抬眼皮,半晌,才道:“那你們憑什麽覺得,我能幫你們?”


    不知道為什麽,鳳秋語總覺得這馬嬤嬤話裏有話。要說這馬嬤嬤對府裏的事情可是最了解的了,她竟然會求到自己這個無權無勢的庶女麵前,這當真是有些奇怪。這人老成精,鳳秋語不得不多長了個心眼兒。


    剛才不和馬嬤嬤在荷香院門口糾纏不清,一來那不是自己的地方,鳳秋語總有種被人窺視的錯覺。二來天寒地凍,也實在是冷了些。


    如今讓她們自己求上門來,才好坐地起價。


    馬嬤嬤咬了咬牙,叩頭道:“奴婢手裏有一件東西,隻要三小姐答應幫奴婢等人,奴婢就將這件東西交給三小姐。隻要三小姐拿著這件東西,一定能夠為奴婢等人伸冤。”


    鳳秋語卻不急著答應馬嬤嬤,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在桌麵上叩擊著,一下一下的聲音就好像是叩擊在馬嬤嬤等人的心上。半晌,鳳秋語才道:“馬嬤嬤,你應該知道事情的始末吧。你來找我,也不過是想要借著我的身份去威逼那個做了壞事的人,對不?你們想要的也不是什麽所謂的伸冤和公道,對於你們來說,拿到更多的銀子來讓自己安度晚年才是最要緊的?”


    鳳秋語眼珠子一轉,先和馬嬤嬤等人討價還價了起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擒妃記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木子期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木子期並收藏擒妃記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