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漢子眼中露出灼熱的目光:“這秘境絕對不止是大帝坐化之地那麽簡單,我懷疑當初那位大帝就是被這力量吸引而來的。”


    “這力量,莫非就前輩所說的本源之力?”


    牧塵明悟了過來。


    邋遢漢子盯著牧塵,盯得他有些發毛:


    “這本源之力絕對是這世間最罕見的力量,因為他可以完美模擬一切!沒錯,就是一切!人,法寶,丹藥,本源之力都可以模擬出來!”


    “而帝虛秘境中就有近乎無窮無盡的本源之力,也許沒有那麽多,但絕對多的誇張,反正足夠模擬一名大乘期修士了。”


    牧塵一砸拳:“我知道了,這帝虛秘境之中,所有人都會碰到自己的鏡像,而那名大乘期修士也正是被他自己的鏡像所擊敗!”


    邋遢漢子歎了口氣:“這是進入帝虛秘境不得不麵對的一關,而且隻能自己麵對,旁人無法幫忙,這也是帝虛秘境極難探索的原因之一,要不然這南明州早就大乘滿天飛了,實力又怎麽會如此弱小?”


    “宗門大比為什麽要選取年輕修士去探索帝虛秘境,那是因為你們這個時候進去探索,收益比是最大的。”


    牧塵不解:“收益比?”


    邋遢漢子又摳起了鼻孔:“當然是值風險和收益之間的比例了,你看……”


    他拿出那根摳鼻子的手指,在空中隨便一指,變出了一個人臉大的靈氣團。


    “假設這就是我的戰鬥力,但是到了我們這一境界,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可以比人和狗都大!這一點你理解吧?”


    牧塵點點頭。


    邋遢漢子又是一比劃,變出了一個比剛才大了一圈的靈氣團:


    “而這個呢,就是帝虛秘境製造出來的我的鏡像的戰鬥力,你在和你的鏡像作戰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你的鏡像什麽都和你一樣,但是在運用力量上,卻比你強上一分?”


    牧塵點點頭:“有的!這是為什麽?”


    邋遢漢子一揮手,這兩團靈氣團都消散了:


    “那就是你的極限戰力,你的理論戰鬥力!我們修仙者雖然說是修仙,但也是人,學的法訣神通多了,就容易出現雜而不精的情況。”


    “而本源之力模擬的你,就可以完美運用這些法訣神通!”


    牧塵連忙道:“前輩,我是不是可以這麽理解,比如我理論戰鬥力應該是一百,但是我因為技巧不純熟等原因導致我發揮出來的效果隻有九十甚至八十,這也是鏡像為什麽比我強的原因!”


    “也可以這麽理解,反正鏡像隻會比你強不會比你弱,這也是我們高階修士不願意進去的原因,低階修士的上限不會高到哪去,但我們這些老家夥,身上會的神通法訣多了去了,上限也高了好大一截,一個不小心就容易死在裏麵!”


    他苦笑了一下:“我第一次進入帝虛秘境的時候,才知道我還能這麽厲害,他牟的,等我第二次進去的時候,發現鏡像居然比我又厲害了更多!這也是我說的收益比了,高階修士進入帝虛秘境的收益比是無限接近零的。”


    “你看那名大乘期修士,不僅啥也沒撈著,還差點身死道消!估計他也沒意識到自己的上限居然那麽高。”


    牧塵這下是真的一清二楚了:


    “想要戰勝鏡像,必須要突破自己,可到了前輩這等境界,突破和超越哪有這麽容易?我們就不一樣了,低階修士的可能性就大多了,隻要我能發揮出超越理論戰鬥力的力量,我就能贏了!”


    邋遢漢子用怪異地眼光看了牧塵一眼:


    “其實低階修士超越自己的概率也不高,隻是進去探索不容易被自己打死罷了,真正能在危險關頭超越自己的,這幾百年來我都沒見過幾個,高階修士更是一個沒有。”


    牧塵頓時尷尬了一下,誰叫他有龍國這個外掛呢。


    如果不是陸勇拚死領悟到了火之大道,自己得到了他的感悟,他可能真的要捏碎令牌逃出來了。


    “不過即使如此,這帝虛秘境的誘惑還是很大的,我就是孜孜不倦的探索者之一!我雖然一直沒打贏過我的鏡像,卻靠著特殊的辦法薅了不少羊毛,積攢了一些本源之力,但就在今天……全都被你給毀了!”


    這邋遢漢子也是說變臉就變臉,他抓著牧塵的後脖肉,像抓小雞一般將他抓了起來。


    他怒吼道:“你告訴我!你要怎麽賠我!”


    牧塵無奈之極:“前輩既然留下我談話,想必已經有了主意吧?”


    邋遢漢子一愣,隨即將牧塵丟到地上。


    “算你聰明,我隻要你幫我在帝虛秘境裏辦一件事,咱們就一筆勾銷!”


    牧塵坐在地上聳聳肩:“前輩高看我了,我在這鏡像劫裏已經九死一生了,這帝虛秘境裏肯定不會隻有鏡像這一關吧!”


    邋遢漢子瞪了他一眼:“小子,你可知道本源之力之上,還有一種真源之力?”


    牧塵搖頭:“這我當然不知了。”


    邋遢漢子用誘惑的語氣說道:


    “本源之力可以模擬一切,但在模擬之後確實有時效性的,不可真正地化為此物,但真源之力就不一樣了,它和本源之力一樣,但時效卻是永遠,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牧塵騰地一聲就站了起來,他隻感覺自己嗓子有些發幹。


    邋遢漢子拍著他的肩膀,一臉認真地說道:“這世間傳說中的丹藥,仙家寶貝,你所能想象到的東西,隻要有了這真源之力,那都可以擁有!幻想一下你拿著仙器大殺四方的樣子吧,帥不帥!”


    牧塵連忙點頭:“帥!那我要怎麽做才能得到!”


    邋遢漢子直接就給他胸口來了一拳:“你想多了你,一件仙器要消耗多少真源之力啊!咱兩混到一絲我也就心滿意足了!不過我喜歡你這種貪婪的樣子!”


    牧塵搓著手,他知道自己現在的眼睛一定是紅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出來修仙不貪怎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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