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聲名在外
城主要玩兒蛋了？
聽到郭明玉的話，楚飛首先想到的卻是這個。
雖然郭明玉隱隱映射飛虎城不地道，將金剛巨猿給驅趕到這邊了，但楚飛卻選擇性忽視了這個問題。
異獸、尤其是獸王又不是我家的，我哪能管得了它們如何行動的。而且能來你們這，總比去我們那號。
但是城主的問題，卻引起了楚飛的思考乃至警惕。
在當前的環境下，城主不僅僅隻是一個管理人員，其本身也扮演了一個高牆世界守護神的角色，算是城內的第一高手。
飛虎城為什麽會出現城主陣營和曙光學院陣營？
說穿了問題很簡單——城主老了，最近越發低調；而吳庸還很年輕，未來可期。
飛虎城想要繼續活得滋潤，就需要一個頂尖高手來守護。很顯然，相比於跳脫的少城主，沉穩的吳庸更合適。
再說黑鐵城這裏，為什麽會出現逃難隊伍？現在算是明白了，城主不行了！
不管飛虎城還是黑鐵城，城池的安全都有兩大要素：保護整個城池的高牆、以及城主這個頂尖高手。
飛虎城之所以在高牆崩塌之後還能堅持，是因為飛虎城還有城主、還有校長！
至於說楚飛的貢獻等，大家都是算在校長吳庸身上的。
但在黑鐵城這裏，高牆崩塌之後，城主也隻剩下一口氣，可以說寡婦死了兒子，完全沒指望了！
人類，是一種受情緒影響的生命，反正在楚飛所見到的人當中，沒有一個人不受情緒所影響。
當情緒積極向上時，人類可以爆發出200%的戰鬥力；
但情緒低落的時候，人類甚至可能出現負麵戰鬥力——叛變、投降、帶路黨等等。
眼下隻是跑路，是因為麵對異獸沒辦法投降。要是獸潮換成人類軍團，楚飛覺得黑鐵城已經城頭變幻大王旗了。
不過考慮一會後，楚飛提出要見一見城主。
結果對楚飛的話，郭明玉沒有回覆，反而看向張麗雨。
張麗雨點點頭，「去看看吧。」
「那好，請跟我來。大約一公裏距離。這裏有點亂，我們快走幾步吧。」
三人真的就這麽步行前進。好在三人都是高手，雖說是步行，但速度極快，隻用了三分鍾就到了目的地。
隻是楚飛心中多少有點吐槽：客人來了，請人步行一公裏，請問這禮貌嗎？
不過再看看亂糟糟的街道，楚飛也隻能嘆了一口氣。現在的黑鐵城，一言難盡啊。
在一座有些斑駁的小樓裏，楚飛和張麗雨看到了掛著吊瓶的黑鐵城城主。而以楚飛的經驗一眼就看到了，吊瓶中全都是超能藥劑。
超能藥劑能量密度很低，一瓶50毫升，含有10卡能量。
作為一個城主，修為應該在10.0以上，不然擋不住異獸的攻擊，也無法保護城池的安全，眼下的黑鐵城也無法建立，也就沒有城主……
好吧，總之因為各種現實的問題，城主的修為一般得10.0，再差再差也得無限接近10.0！
作為一個10.0的高手，原則上使用的藥劑，至少得是靈能藥劑——1瓶50毫升含有能量100卡。
現在這黑鐵城城主卻之用普通的超能藥劑，這隻能說明一點——虛不受補，他已經虛弱到極限，隨時可能掛掉。
靠近後，楚飛就看到城主的慘狀：腰部以下已經消失了！整個人臉上出現一種不正常的潮紅。
旁邊還有女子、孩童等哭得兩眼發紅。
郭明玉嘆了一口氣，「城主在和三頭巨蟒戰鬥的時候，金剛巨猿忽然出現。危機之下，卻是用下半身擋住了金剛巨猿的攻擊，重創了三頭巨蟒。
但三頭巨蟒隻是丟掉一顆腦袋，最多三天就能捲土重來。
換句話說，我們也隻有三天…嗯…兩天半的時間了。」
聽到了郭明玉的解釋後，楚飛終於知道為什麽現在黑鐵城這麽平靜了，沒有異獸攻城，原來是毀滅之前最後的寧靜。
怪不得黑鐵城要求救呢。
想想就知道，等到三頭巨蟒恢複後，兩頭六級異獸攻城，而黑鐵城的城主又瀕死，想想後果就不堪設想。
但楚飛想到的更多。如果黑鐵城陷落，隻怕下一步就是兩頭六級異獸攻擊飛虎城了。
所以，為了飛虎城最好救黑鐵城，而想要救黑鐵城，首先就要救黑鐵城的城主。
但這樣的傷勢如何救啊？
楚飛看了下四周，這裏是黑鐵城的醫療中心，但這裏的設備很簡陋，甚至加起來都不如曙光學院那台治療儀的一半。
還有，黑鐵城為什麽不向別的高牆求救？
楚飛想到這裏也這樣問了。
然而得到的答案是：
「更北麵、東麵出現了活屍的蹤跡。」郭明玉臉色陰沉，話語消極，「眼下這些異獸、尤其是六級的獸王，其實都是被活屍趕過來的。」
隻一瞬間，楚飛心中就閃過無數念頭：
去年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戰鬥、那舷號007的陸城，還有最近楚雷（貔貅幼崽）留下的信息等等，在楚飛心頭翻滾。
這一次的獸潮，果然不一般。
忍不住的，楚飛問了北方的戰況。
「不樂觀，西北方已經有幾個高牆放棄了，組織人員後撤，堅壁清野。
現在能擋住活屍前進的腳步已經很難了。異獸……隻能靠我們自己了。」
楚飛微微點頭，神態沉重很多。又看向隱隱有點迷迷糊糊、好像處於彌留之際的城主，問道：「對於你們城主的狀態，你們有沒有……辦法？」
郭明玉沉默一會說道：「我們想的是飛虎城有沒有比較完整的強大的義體，直接保留城主的腦袋和脊髓等，進行整體殖裝。」
對於整體殖裝，楚飛沒怎麽接觸過。雖然在曙光特戰隊中，有張巧巧、孟龍兩個完全殖裝改造的，但楚飛了解的依舊不多。
還是張麗雨開口了，「飛虎城可以提供這樣的服務。但目前全身殖裝改造有三個主要問題。
第一，時間長，手術一個月起步；後期想要形成戰鬥力，至少得三個月的訓練。
第二，目前全身殖裝改造後的戰鬥力，理論上最多隻能相當9.0的樣子。這樣的能力，雖然不錯，但在現在的環境下，意義不大。
第三，費用問題。想要擁有9.0戰鬥力的殖裝改造，費用很高，維護費用也高。
最後還有一點，每一個全身殖裝改造的人，身上都有後門。一旦遇到失控、甚至背叛等，掌控後門的人隨時可以關停機體。」
郭明玉沉默了。
別的不說，僅僅第二條，戰鬥力最高9.0就將這個計劃判了死刑。
9.0的戰鬥力，不夠啊。還是理論值。眾所周知，理論值到實際戰鬥力，要打個八折。
這時候，旁邊眼睛紅紅的婦人開口了，「黑鐵城的地下世界，有一個次元空間，次元空間內有一個試鍊金字塔。
金字塔有九層，在最上層有一個…嗯…一張光碟，或者說類似於光碟的東西。
如果信息沒錯的話，這個光碟中應該有一種宇宙腦的外掛，一種獨特的複原程序。用宇宙腦運行該程序後，可以修複殘軀。」
話音未落，郭明玉就看著婦人，一臉震驚，「麗華，試鍊金字塔上竟然有這個？為什麽我們不知道？」
婦人麵容有苦澀，「父親說了，反正伱們也到不了金字塔巔峰，不如不說。
金字塔九層，目前最巔峰的才勉強走到第七層。就算告訴你們了，你們能得到嗎？」
郭明玉不說話了。
婦人繼續說道，「再說了，父親雖然沒說上麵有光碟，但卻不斷告訴所有人，隻要能到達金字塔巔峰就會有驚喜。這話說的已經很明白了吧。」
楚飛看著婦人，問道：「不知道……阿姨如何稱呼」
郭明玉開口了，「這是我的妻子，城主的女兒，宋麗華。城主宋鐵雲。」
楚飛恍然，怪不得老城主能安穩的躺在這裏，原來郭明玉是城主的女婿啊。按照正常情況看，老城主一走，郭明玉必然就是新城主——隻要修為過得去。
不過現在楚飛對於宋麗華、以及她所說的光碟更感興趣。還有，為什麽現在說出來？
而後就看到宋麗華站起來，對楚飛微微低頭，「楚飛，首先我要道歉。我們對飛虎城並非一無所知，而我這裏接觸到的信息中，最獨特的就是你的。
這次求救，其實是我堅持的，想的就是能將你吸引過來。
就目前情況看，想要救黑鐵城，從飛虎城借調高手是不現實的。最好的方法、也是最不可思議的，就是讓我爸完全恢複。
而想要做到這點，就需要試鍊金字塔頂端的光碟。」
楚飛冷靜的看著宋麗華，「原來如此。不過飛虎城的次元空間不是能隨便進入的，你們這裏可以嗎？」
「可以，我們破解了一個臨時密碼，可以使用七次。現在還剩下兩次機會。」
楚飛點點頭，「能說下這個次元空間的規則嗎？」
「18周歲之內的，不限製修為，但每人隻有兩次試煉的機會。
試鍊金字塔主要是針對知識體係、學習和研究能力、心性等的一些考驗，更多的就要你自己去摸索了。
試鍊金字塔的考驗並不固定，因為整個次元空間都被金字塔占據，或者說這個金字塔就是整個次元空間。這是一個生機勃勃的世界。
到目前位置，我們最高隻突破到第七層，還沒站穩腳就被淘汰。
而且就算是第七層之內，我們探索的也不多。」
楚飛微微點頭。已經探索過兩個次元空間了，對宋麗華所說的情況很了解。
就像飛虎城那個三兩年開啟一次的次元空間，飛虎城經過百年的探索，其實也就進去二十來次，每次七天的樣子，百年加起來也才探索了150天左右，能探索個毛線啊。
而且聽起來這個金字塔世界的次元空間更複雜。
楚飛還在思考，宋麗華卻小聲的、帶著無限期待的說道，「楚飛，不知道可否麻煩您試一試？」
看把宋麗華急的，連「您」都用出來了。
所有人都看向楚飛，連張麗雨也是。通過宋麗華說的話，張麗雨才明白——原來人家要的是楚飛，和自己沒啥關係。有點心酸。
楚飛想了想，開口了：「我可以試試。」
宋麗華大喜，「謝謝，謝謝，謝謝……」
但楚飛又擺擺手，「但我想問，這樣做我能得到什麽好處？畢竟我來這邊、以及進入次元空間探索，都要冒著生命危險的。」
郭明玉急了，「這個次元空間沒有危險，最多隻是被踢出來。」
楚飛微微搖頭，隻是看著宋麗華不說話。
這不是什麽趁火打劫，楚飛隻是想要看看對方的報價。這不僅是末世，我們還不熟，千萬不要以為我們是來做慈善工作的。
在楚飛的目光下，宋麗華開口了：「如果說現在黑鐵城還剩下什麽，那就是次元空間的那個光碟了。如果你能成功，那光碟就是你的。我們隻需要借用一下。
另外，我們這裏還有一些技術，可以複製一些。
至於珍貴的物資……我們也需要，而且已經捉襟見肘，這個怕是沒法給你。」
楚飛微微點頭，又看向身邊的張麗雨：「你覺得呢？」
張麗雨立即說道：「我現在就要技術。」
「可以！」宋麗華直接拿出一盒存儲卡，「這是我們所有的技術，不過現在隻能給你一半。」
說著，宋麗華打開盒子，隨機抓了一把，「如果你同意，現在交易成立。」
張麗雨想了想，終於點頭。
楚飛卻開口了：「我要複製一份。」
宋麗華看了看楚飛和張麗雨，嘴角微微翹起一絲，「沒問題！」
現場完成複製，楚飛將原本的存儲卡收下，將複製的給了張麗雨。
張麗雨：……
楚飛又看向氣若遊絲的城主，問道：「現在還能支撐多久？」
宋麗華嘆了一口氣，「支撐三五天還是可以的。但異獸最多兩天半之後就能返回。父親至少需要半天時間恢複。所以，你隻有兩天時間。」
楚飛微微點頭，「那就帶路吧。給我詳細解釋下次元空間的情況，還有準備好資源，武器、藥劑、地圖、食物、藥品等。」
城主要玩兒蛋了？
聽到郭明玉的話，楚飛首先想到的卻是這個。
雖然郭明玉隱隱映射飛虎城不地道，將金剛巨猿給驅趕到這邊了，但楚飛卻選擇性忽視了這個問題。
異獸、尤其是獸王又不是我家的，我哪能管得了它們如何行動的。而且能來你們這，總比去我們那號。
但是城主的問題，卻引起了楚飛的思考乃至警惕。
在當前的環境下，城主不僅僅隻是一個管理人員，其本身也扮演了一個高牆世界守護神的角色，算是城內的第一高手。
飛虎城為什麽會出現城主陣營和曙光學院陣營？
說穿了問題很簡單——城主老了，最近越發低調；而吳庸還很年輕，未來可期。
飛虎城想要繼續活得滋潤，就需要一個頂尖高手來守護。很顯然，相比於跳脫的少城主，沉穩的吳庸更合適。
再說黑鐵城這裏，為什麽會出現逃難隊伍？現在算是明白了，城主不行了！
不管飛虎城還是黑鐵城，城池的安全都有兩大要素：保護整個城池的高牆、以及城主這個頂尖高手。
飛虎城之所以在高牆崩塌之後還能堅持，是因為飛虎城還有城主、還有校長！
至於說楚飛的貢獻等，大家都是算在校長吳庸身上的。
但在黑鐵城這裏，高牆崩塌之後，城主也隻剩下一口氣，可以說寡婦死了兒子，完全沒指望了！
人類，是一種受情緒影響的生命，反正在楚飛所見到的人當中，沒有一個人不受情緒所影響。
當情緒積極向上時，人類可以爆發出200%的戰鬥力；
但情緒低落的時候，人類甚至可能出現負麵戰鬥力——叛變、投降、帶路黨等等。
眼下隻是跑路，是因為麵對異獸沒辦法投降。要是獸潮換成人類軍團，楚飛覺得黑鐵城已經城頭變幻大王旗了。
不過考慮一會後，楚飛提出要見一見城主。
結果對楚飛的話，郭明玉沒有回覆，反而看向張麗雨。
張麗雨點點頭，「去看看吧。」
「那好，請跟我來。大約一公裏距離。這裏有點亂，我們快走幾步吧。」
三人真的就這麽步行前進。好在三人都是高手，雖說是步行，但速度極快，隻用了三分鍾就到了目的地。
隻是楚飛心中多少有點吐槽：客人來了，請人步行一公裏，請問這禮貌嗎？
不過再看看亂糟糟的街道，楚飛也隻能嘆了一口氣。現在的黑鐵城，一言難盡啊。
在一座有些斑駁的小樓裏，楚飛和張麗雨看到了掛著吊瓶的黑鐵城城主。而以楚飛的經驗一眼就看到了，吊瓶中全都是超能藥劑。
超能藥劑能量密度很低，一瓶50毫升，含有10卡能量。
作為一個城主，修為應該在10.0以上，不然擋不住異獸的攻擊，也無法保護城池的安全，眼下的黑鐵城也無法建立，也就沒有城主……
好吧，總之因為各種現實的問題，城主的修為一般得10.0，再差再差也得無限接近10.0！
作為一個10.0的高手，原則上使用的藥劑，至少得是靈能藥劑——1瓶50毫升含有能量100卡。
現在這黑鐵城城主卻之用普通的超能藥劑，這隻能說明一點——虛不受補，他已經虛弱到極限，隨時可能掛掉。
靠近後，楚飛就看到城主的慘狀：腰部以下已經消失了！整個人臉上出現一種不正常的潮紅。
旁邊還有女子、孩童等哭得兩眼發紅。
郭明玉嘆了一口氣，「城主在和三頭巨蟒戰鬥的時候，金剛巨猿忽然出現。危機之下，卻是用下半身擋住了金剛巨猿的攻擊，重創了三頭巨蟒。
但三頭巨蟒隻是丟掉一顆腦袋，最多三天就能捲土重來。
換句話說，我們也隻有三天…嗯…兩天半的時間了。」
聽到了郭明玉的解釋後，楚飛終於知道為什麽現在黑鐵城這麽平靜了，沒有異獸攻城，原來是毀滅之前最後的寧靜。
怪不得黑鐵城要求救呢。
想想就知道，等到三頭巨蟒恢複後，兩頭六級異獸攻城，而黑鐵城的城主又瀕死，想想後果就不堪設想。
但楚飛想到的更多。如果黑鐵城陷落，隻怕下一步就是兩頭六級異獸攻擊飛虎城了。
所以，為了飛虎城最好救黑鐵城，而想要救黑鐵城，首先就要救黑鐵城的城主。
但這樣的傷勢如何救啊？
楚飛看了下四周，這裏是黑鐵城的醫療中心，但這裏的設備很簡陋，甚至加起來都不如曙光學院那台治療儀的一半。
還有，黑鐵城為什麽不向別的高牆求救？
楚飛想到這裏也這樣問了。
然而得到的答案是：
「更北麵、東麵出現了活屍的蹤跡。」郭明玉臉色陰沉，話語消極，「眼下這些異獸、尤其是六級的獸王，其實都是被活屍趕過來的。」
隻一瞬間，楚飛心中就閃過無數念頭：
去年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戰鬥、那舷號007的陸城，還有最近楚雷（貔貅幼崽）留下的信息等等，在楚飛心頭翻滾。
這一次的獸潮，果然不一般。
忍不住的，楚飛問了北方的戰況。
「不樂觀，西北方已經有幾個高牆放棄了，組織人員後撤，堅壁清野。
現在能擋住活屍前進的腳步已經很難了。異獸……隻能靠我們自己了。」
楚飛微微點頭，神態沉重很多。又看向隱隱有點迷迷糊糊、好像處於彌留之際的城主，問道：「對於你們城主的狀態，你們有沒有……辦法？」
郭明玉沉默一會說道：「我們想的是飛虎城有沒有比較完整的強大的義體，直接保留城主的腦袋和脊髓等，進行整體殖裝。」
對於整體殖裝，楚飛沒怎麽接觸過。雖然在曙光特戰隊中，有張巧巧、孟龍兩個完全殖裝改造的，但楚飛了解的依舊不多。
還是張麗雨開口了，「飛虎城可以提供這樣的服務。但目前全身殖裝改造有三個主要問題。
第一，時間長，手術一個月起步；後期想要形成戰鬥力，至少得三個月的訓練。
第二，目前全身殖裝改造後的戰鬥力，理論上最多隻能相當9.0的樣子。這樣的能力，雖然不錯，但在現在的環境下，意義不大。
第三，費用問題。想要擁有9.0戰鬥力的殖裝改造，費用很高，維護費用也高。
最後還有一點，每一個全身殖裝改造的人，身上都有後門。一旦遇到失控、甚至背叛等，掌控後門的人隨時可以關停機體。」
郭明玉沉默了。
別的不說，僅僅第二條，戰鬥力最高9.0就將這個計劃判了死刑。
9.0的戰鬥力，不夠啊。還是理論值。眾所周知，理論值到實際戰鬥力，要打個八折。
這時候，旁邊眼睛紅紅的婦人開口了，「黑鐵城的地下世界，有一個次元空間，次元空間內有一個試鍊金字塔。
金字塔有九層，在最上層有一個…嗯…一張光碟，或者說類似於光碟的東西。
如果信息沒錯的話，這個光碟中應該有一種宇宙腦的外掛，一種獨特的複原程序。用宇宙腦運行該程序後，可以修複殘軀。」
話音未落，郭明玉就看著婦人，一臉震驚，「麗華，試鍊金字塔上竟然有這個？為什麽我們不知道？」
婦人麵容有苦澀，「父親說了，反正伱們也到不了金字塔巔峰，不如不說。
金字塔九層，目前最巔峰的才勉強走到第七層。就算告訴你們了，你們能得到嗎？」
郭明玉不說話了。
婦人繼續說道，「再說了，父親雖然沒說上麵有光碟，但卻不斷告訴所有人，隻要能到達金字塔巔峰就會有驚喜。這話說的已經很明白了吧。」
楚飛看著婦人，問道：「不知道……阿姨如何稱呼」
郭明玉開口了，「這是我的妻子，城主的女兒，宋麗華。城主宋鐵雲。」
楚飛恍然，怪不得老城主能安穩的躺在這裏，原來郭明玉是城主的女婿啊。按照正常情況看，老城主一走，郭明玉必然就是新城主——隻要修為過得去。
不過現在楚飛對於宋麗華、以及她所說的光碟更感興趣。還有，為什麽現在說出來？
而後就看到宋麗華站起來，對楚飛微微低頭，「楚飛，首先我要道歉。我們對飛虎城並非一無所知，而我這裏接觸到的信息中，最獨特的就是你的。
這次求救，其實是我堅持的，想的就是能將你吸引過來。
就目前情況看，想要救黑鐵城，從飛虎城借調高手是不現實的。最好的方法、也是最不可思議的，就是讓我爸完全恢複。
而想要做到這點，就需要試鍊金字塔頂端的光碟。」
楚飛冷靜的看著宋麗華，「原來如此。不過飛虎城的次元空間不是能隨便進入的，你們這裏可以嗎？」
「可以，我們破解了一個臨時密碼，可以使用七次。現在還剩下兩次機會。」
楚飛點點頭，「能說下這個次元空間的規則嗎？」
「18周歲之內的，不限製修為，但每人隻有兩次試煉的機會。
試鍊金字塔主要是針對知識體係、學習和研究能力、心性等的一些考驗，更多的就要你自己去摸索了。
試鍊金字塔的考驗並不固定，因為整個次元空間都被金字塔占據，或者說這個金字塔就是整個次元空間。這是一個生機勃勃的世界。
到目前位置，我們最高隻突破到第七層，還沒站穩腳就被淘汰。
而且就算是第七層之內，我們探索的也不多。」
楚飛微微點頭。已經探索過兩個次元空間了，對宋麗華所說的情況很了解。
就像飛虎城那個三兩年開啟一次的次元空間，飛虎城經過百年的探索，其實也就進去二十來次，每次七天的樣子，百年加起來也才探索了150天左右，能探索個毛線啊。
而且聽起來這個金字塔世界的次元空間更複雜。
楚飛還在思考，宋麗華卻小聲的、帶著無限期待的說道，「楚飛，不知道可否麻煩您試一試？」
看把宋麗華急的，連「您」都用出來了。
所有人都看向楚飛，連張麗雨也是。通過宋麗華說的話，張麗雨才明白——原來人家要的是楚飛，和自己沒啥關係。有點心酸。
楚飛想了想，開口了：「我可以試試。」
宋麗華大喜，「謝謝，謝謝，謝謝……」
但楚飛又擺擺手，「但我想問，這樣做我能得到什麽好處？畢竟我來這邊、以及進入次元空間探索，都要冒著生命危險的。」
郭明玉急了，「這個次元空間沒有危險，最多隻是被踢出來。」
楚飛微微搖頭，隻是看著宋麗華不說話。
這不是什麽趁火打劫，楚飛隻是想要看看對方的報價。這不僅是末世，我們還不熟，千萬不要以為我們是來做慈善工作的。
在楚飛的目光下，宋麗華開口了：「如果說現在黑鐵城還剩下什麽，那就是次元空間的那個光碟了。如果你能成功，那光碟就是你的。我們隻需要借用一下。
另外，我們這裏還有一些技術，可以複製一些。
至於珍貴的物資……我們也需要，而且已經捉襟見肘，這個怕是沒法給你。」
楚飛微微點頭，又看向身邊的張麗雨：「你覺得呢？」
張麗雨立即說道：「我現在就要技術。」
「可以！」宋麗華直接拿出一盒存儲卡，「這是我們所有的技術，不過現在隻能給你一半。」
說著，宋麗華打開盒子，隨機抓了一把，「如果你同意，現在交易成立。」
張麗雨想了想，終於點頭。
楚飛卻開口了：「我要複製一份。」
宋麗華看了看楚飛和張麗雨，嘴角微微翹起一絲，「沒問題！」
現場完成複製，楚飛將原本的存儲卡收下，將複製的給了張麗雨。
張麗雨：……
楚飛又看向氣若遊絲的城主，問道：「現在還能支撐多久？」
宋麗華嘆了一口氣，「支撐三五天還是可以的。但異獸最多兩天半之後就能返回。父親至少需要半天時間恢複。所以，你隻有兩天時間。」
楚飛微微點頭，「那就帶路吧。給我詳細解釋下次元空間的情況，還有準備好資源，武器、藥劑、地圖、食物、藥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