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殺


    「要怎麽把糧食弄出來,麻煩的要死!」


    賈東旭回去路上,腦海思緒萬千,想辦法弄到錢和糧食。


    想著容易,做著難, 100斤糧食要從地窖裏搬出來,很容易被發現。


    300塊錢也很難弄出來,躲開院子其他人的關注很簡單。


    但要躲過賈張氏和秦淮茹的關注,卻很麻煩。


    他不由地羨慕起李開朗,家裏雖然沒人,但卻很自由,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看來隻能這樣了。」賈東旭突然暗下決心。


    深夜。


    賈東旭兩手抓著糧食,兜裏藏著300塊錢,小心翼翼地出了四合院。


    不久便來到賭場附近,看到了在外麵巡視的狼哥。


    「狼哥,狼哥。」賈東旭小聲喊道。


    狼哥看到賈東旭過來,還提著兩袋糧食,不由地一笑。


    「東西都帶來了吧?」


    「帶來了,帶來了,狼哥這兩袋糧食各50斤,還有這300塊。」


    賈東旭從兜裏掏出錢遞給狼哥。


    狼哥數了數,滿意地點點頭,「行了,你這事我們包了,你就回去等好消息吧。」


    「你說的資料我們會去調查的,隻要和伱說的差不多,這個鄧朝全活不了多久。」


    賈東旭連連點頭,眼裏閃過一絲凶光:「麻煩狼哥了,不過還請你們早點動手。」


    看著賈東旭那增恨的凶芒,狼哥心裏都不禁被鄧朝全感到悲哀,居然惹上了賈東旭。


    狼哥罵道:「我們做事,用不著你在這裏指指點點,該怎麽做我們自有打算,你滾回去等消息吧。」


    「再多說一句廢話,小心老子現在揍你。」


    要不是賈東旭現在入了他們大客戶的名單,就賈東旭這指點,他早就想揍賈東旭。


    一個外行人,居然敢指導他們內行人怎麽做事。


    「是是,狼哥說的是,那就麻煩三個大哥幫忙了。」賈東旭唯唯諾諾應道,說完連忙跑遠。


    等跑遠了,賈東旭看向狼哥的方位,對他們恨上:「居然敢凶老子,等老子哪天把你們都弄死。」


    第二天。


    左哥三人便去鄧朝全的住處周圍觀察,看看要要殺害的對象,以及核準賈東旭給的消息。


    「這個鄧朝全也是倒黴的,居然惹上了那小子,活不了多久了。」狼哥不由地為鄧朝全悲嘆。


    熊哥附和:「是啊,咱們幹這事這麽多次,沒多少人這麽快就要酬金的,哪個人來咱們這,不都想一下。」


    「就這小子,著急忙慌的給酬金,也是沒誰了,這個鄧朝全,看來是活不下去了。」


    左哥聽著兩人講話,沉默不語地喝著茶,眼睛時刻盯著鄧朝全的院子門。


    「行了啊,別廢話了,看緊點,既然事主這麽放心咱們,還把酬金送來,人家講究咱們也不能差事兒啊。」


    「今天就把人給辦了,幹的漂亮點,立整的,讓人看看咱們的實力。」


    兩人連忙點頭,「還是大哥說的好啊。」


    左哥看著兩人,若有所思道:「江湖啊,講究的就是人情世故,不都是多多少少,明白哈意思不?」


    「啊~」兩人愣愣地應道。


    左哥看著兩人一副不懂裝懂的模樣,懶得多說什麽,「看人。」


    「哦。」兩人應了一聲,盯著鄧朝全的院子。


    按理來說,他們幹這事要有很縝密的計劃,不僅要考慮到殺人,更要考慮到脫身,不被發現、懷疑。


    主要是要躲過警察、保衛員的調查、追擊。


    鄧朝全平常的作息安排、出行路線、有什麽喜好等,都要有詳細的調查。


    不過,賈東旭的豪氣和消息,讓左哥想早點把事情辦完,讓賈東旭看看他們的實力,好讓賈東旭再「下單」。


    「唉,快看,人出來了。」狼哥突然指著院子門口。


    隻見鄧朝全走出院子,伸了個懶腰便朝著別的地方走。


    「走,跟上。」


    三人立即跟上跟上,遠遠地吊在鄧朝全的後麵,眼睛時刻盯著他。


    跟著鄧朝全,左哥還分心觀察周圍的路況,和賈東旭說的,鄧朝全去某個地方打麻將的路線一致。


    左哥猜測,鄧朝全這是去打麻將。


    「老大,咱們什麽時候動手?」熊哥小聲道。


    「不急,聽那小子說,鄧朝全有打麻將的習慣,先跟著鄧朝全看看。」左哥道。


    當街殺人這事,對於他們這種殺手來說,是極其不愚蠢的,隻有初出茅廬,或者是頂級殺手才會幹的事。


    他們還做不到頂級殺手的手法。


    果不其然,左哥三人跟著鄧朝全,直到他進到一處院子裏。


    左哥看著門牌號,「這就是那小子說的,打麻將的地方,看來鄧朝全是真來這裏打麻將。」


    「那小子還說,這小子今天打麻將會打很晚,咱們晚上等人少了再動手。」


    聞言,兩人點點頭。


    左哥吩咐:「老熊,你在這盯著,盯著院門口,別讓鄧朝全出來,我和小狼在周邊走走,觀察地形。」


    熊哥點點頭,兩人便離開,在院子周圍一邊閑逛,一邊觀察地形,記住哪裏好下手,哪裏好跑路。


    幹他們這行,殺人不是最難的,難的是怎麽善後,不被人懷疑。


    鄧朝全絲毫沒有感覺得自己的死期將近,他一進到院子裏,就朝著一間房子走去。


    鄧朝全還沒進房間就喊到:「老錢,我來了,人都到齊了沒?」


    隻見房子裏坐了不少人,老錢笑道:「人都來了不少了,就你最晚,今天你坐莊啊。」


    「行啊,我坐莊就我坐莊,今天非得贏得你們穿個褲衩回家。」


    有人笑道:「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的牌力了,可別最後就隻有你穿個褲衩回家,給婆娘罵。」


    聞言,眾人哄堂大笑。


    鄧朝全佯裝氣憤:「行啊,你小子,今天我非得針對死你,讓你中午就剩個褲衩子。」


    其絲毫不懼:「行啊,誰怕誰,就你那牌力,指不定是你呢。」


    玩笑過後,鄧朝全便上座打麻將。


    時間一晃而過,從大早上到正午。


    熊哥看著院門口遲遲不見鄧朝全的身影,不由嘀咕道:「嘿,鄧朝全這都打了一早上了,居然還沒打完。」


    「大哥,你說鄧朝全不會是跑了吧?」


    狼哥附和:「是啊,大哥,你說鄧朝全是不是發現咱們了吧?打這麽久,錢應該都打完了,還不出來。」


    左哥搖了搖頭,「放心吧,人還在裏麵,你沒看之前走進去的那婦人,袋子上那麽多菜,肯定是給他們做飯的。」


    「耐心等著,最好多打會,打到晚上最好,咱們好動手,如果能再喝點酒就好了。」


    聞言,兩人點點頭,他們希望鄧朝全打到晚上,到時候天黑人少好出手。


    「行了,都分散開點,別的聚在一起,免得人懷疑。」左哥道。


    「放心吧大哥,幹這行的,咱們怎麽能不知道這規矩。」熊哥道。


    三個看起來就不好相與的人聚在一起,不就是個明晃晃的燈泡嗎?


    他們自己是忌諱引人注目的表現,自然是會做一些偽裝,讓人一眼看過去就是個普通人。


    鄧朝全在裏麵,打得是有來有回,輸幾把,又贏幾把,來來來回回的拉扯,以至於拿來的本錢隻是輸了一點。


    「老鄧啊,不是我說你,你早上不是說讓我輸的隻剩個褲衩嗎?都中午了,我還賺了你點錢啊!」


    鄧朝全:「你別高興的太早啊,上午老子手氣好,讓你贏了幾盤,下午你可就等著吧,指定讓你輸個精光。」


    「行啊,我等著,等著你輸個精光,不過你也得小心了,小心我把你的錢全贏走咯。」


    鄧朝全撂下一句狠話:「哼,你別在那裏說大話,等著瞧吧。」


    時間又是一晃而過,從正午打到了晚上。


    天色漸漸黯淡,街上沒什麽行人,左哥三人躲在陰影底下,看著院門口。


    狼哥看著天空:「大哥,天黑了,鄧朝全該不會喝醉了,躺在裏麵吧?」


    左哥麵色平靜道:「放心吧,那酒的後勁不大,就算全喝完,也不至於讓人喝醉,除非鄧朝全酒量不好。」


    說是這樣說,但他的心裏也是直突突,擔心鄧朝全真在人家裏睡下,那算他們倒黴。


    這酒,是他偷偷放進正午看到的那婦人籃子裏,酒是下午放的,就是給鄧朝全他們喝的。


    喝了酒,無論醉沒醉,都好辦事。


    至於被人懷疑,那倒不擔心,這是提前好的道具,就算查起來也查不到他們這。


    左哥接著道:「安心等著吧,天也不早了,人也快出來了。」


    三人躲在陰影底下,耐心地等待。


    「老大,人出來了。」狼哥道。


    隻見院子出來兩人,其中一人正是鄧朝全。


    老錢:「老鄧,你沒事吧,要不我還是扶你回去吧?」


    鄧朝全掙脫他的手:「沒事,就喝了兩口酒,要是讓你扶我回去,豈不是我酒量不好。」


    「行了啊,你回去吧,就兩步路,走慢點我也能走回去。」


    老錢:「要不我還是扶你回去吧?你這樣要是絆在路上咋整?」


    鄧朝全道:「不用,就兩步路,我扶著牆也能回去,你放心吧,行了不和你說了,我回去了。」


    說完,便扶著牆,踉踉蹌蹌地回去。


    老錢見此,便轉身回院子。


    看著鄧朝全踉踉蹌蹌的模樣,熊哥轉頭看向左哥:「大哥,你在酒裏下藥了?」


    左哥點點頭,「就一瓶酒,不下點藥怎麽讓他喝醉,人出來了,走,換個地方。」


    三人立馬換了個位置,來到一處他們選定好的地方。


    這裏是兩盞檯燈的中間,屬於是燈光照不到的地方,同時,行人很少經過,還遠離院子,是一個極好的地方。


    現在已是晚上八九點鍾,街上沒什麽行人,給他們做事營造了好機會。


    三人看著不遠處,踉踉蹌蹌啊走來的鄧朝全。


    隻聽到他嘟囔著,「他奶奶的,今天怎麽這麽倒黴,老是輸,50塊錢居然全輸光了,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真是倒黴催的,都怪賈東旭,要不是他這個廢物,老子也不會那麽倒黴。「


    「明天,等明天上班,老子要搞死賈東旭,給他加一堆任務,累死他.」


    三人聽著鄧朝全在咒罵賈東旭,不由地為他兩人感到悲哀。


    「難怪賈東旭要殺了鄧朝全,就鄧朝全這樣,賈東旭還不弄死他。」熊哥道。


    他也知道僱主叫什麽名字。


    狼哥:「賈東旭這也是運氣好,找了咱們,要是晚了,明天還真被鄧朝全弄得累死,下次他再找咱們,得加錢!」


    這時,左哥發話,「行了,別廢話了,趁著鄧朝全暈乎乎的,抓緊把事情弄完。」


    大哥發話,兩人瞬間重視,眼神閃過弒人的凶芒。


    「啪嗒啪嗒——」鄧朝全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突然,三人出現在鄧朝全的麵前。


    鄧朝全嚇得一驚、踉踉蹌蹌地後退,最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害怕地指著三人。


    「你你們是誰?大打晚上的想..想幹什麽?」


    「我們想幹什麽?當然是送你上路的!」熊哥站出來道。


    他那龐大肥碩的體格,居高臨下地看著鄧朝全,給鄧朝全極大的視覺衝擊。


    這麽一嚇,鄧朝全的腦袋瞬間清醒,指著熊哥。


    「你們.你們想殺我,我不認識你們,跟你們無冤無仇的,你們殺我幹嘛?」


    鄧朝全被嚇得,連忙用手撐著後退,遠離熊哥。


    熊哥揮舞著刀,陰深的一笑:「我們是無冤無仇,可是有人要買你的命?錢都給了。」


    鄧朝全急忙道:「錢?錢,我可以給你們錢,那人給多少,我出雙倍,隻求你們放過我。」


    熊哥正想解釋,後麵的左哥看了狼哥一眼。


    狼哥識趣地掏出一個上過藥的手帕,快步走到鄧朝全後麵,死死地將其捂住鄧朝全的口鼻。


    「嗯嗯——」鄧朝全掙紮著拍打狼哥的手臂。


    可是他喝過酒,還被下了藥,掙脫了一會便垂下手臂。


    狼哥見此,又捂了一會,確認鄧朝全沒反應後這才放開。


    而後將手放在其他的人中上,確認還有一點微弱的鼻息。


    「大哥,人昏了。」


    左哥點點頭:「小熊,拖著他,換個地方處理。」


    三人小心翼翼地避開人群,在燈光照不到地方行走。


    終於是來到什剎海,這是個釣魚的好地方,也是個拋屍的好地方。


    左哥道:「就這了,這裏沒人看見,河裏的魚正好能處理屍體。」


    熊哥粗暴地將鄧朝全放下,讓他的眼皮不由地微微長顫動,有醒來的跡象。


    左哥淡淡道:「小狼,再摁。」


    狼哥再次掏出手帕,將其死死地摁押在鄧朝全的口鼻上。


    好一會後,鄧朝全的眼皮不再顫動。


    狼哥掏出繩子,四肢綁住,還綁上一塊石頭,確保鄧朝全不能反抗。


    左哥就這麽平靜地看著,等弄完後,吩咐兩人將其扔進河裏。


    「咕嚕咕嚕——」


    鄧朝全下水沒多久,就被窒息感瞬間驚醒,嗆了一口河水。


    「救救.」


    鄧朝全掙紮著想要發聲求救,可是在河裏聲音傳播不出去。


    鄧朝全用盡全力掙紮著纏繞的繩子,但顯然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咕咚——」


    隨著一個大水泡冒出,河水恢複了平靜。


    三人就這麽靜靜地在河邊等了十來分鍾,確認河裏沒有水泡冒出。


    「把人撈上來吧。」左哥淡淡道。


    兩人拉著一根繩子,將鄧朝全的屍首拉回岸上。


    看著毫無聲音的鄧朝全,三人不由地會心一笑。


    「把繩子都解開,再添幾道刀傷。」


    熊哥拿出刀,用力在鄧朝全身上捅出幾個窟窿,血水都是冒出。


    狼哥將繩子解開,綁在一個石頭上,便扔進湖裏。


    「行了,把屍體扔下去吧,扔遠點。」左哥吩咐道。


    兩人拖著屍體,換了個地方,而後將其扔進河裏。


    左哥則是留在原地,銷毀血水和痕跡。


    不一會,兩人便回來左哥麵前。


    「老大,今天這單生意可真簡單啊,這麽輕鬆弄完了,是咱們第一次這麽快完成生意吧?」熊哥興奮道。


    狼哥:「那肯定啦,以前咱們有這麽快過,都是老大厲害,居然給人喝酒,讓咱們這麽快完成。」


    「你說以後要是這麽輕鬆就好了,可惜啊,不是人人都這樣。」


    左哥道:「行了,做完了趕緊走,留在這裏是不是想被人抓到。」


    三人立馬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人死了,交易也就達成。


    遠在四合院的賈東旭,還不知道鄧朝全死了,到現在依舊是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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