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丟什剎海裏餵魚


    白修文兩人一走,李開朗將被子也都曬好。


    難得的4天小長假,總是待在家裏也無所事事。


    閑來無事,自然是沒事找事。


    「閑來無事,去釣釣魚。」


    閻埠貴一大清早就騎上自行車直奔什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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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得就做,李開朗帶上漁具騎車直奔什剎海。


    剛到地方,遠遠地就聽到一陣爭吵聲,隻見有七八個人聚在一塊。


    「喲,有熱鬧看?」


    有熱鬧看,釣魚就不算什麽事。


    當即,李開朗湊熱鬧去。


    人群中央還是熟人閻埠貴,這讓李開朗更加好奇。


    拿出煙遞給一路人:「同誌,這怎麽一回事?」


    路人見煙遞過來,欣然一接,而後緩緩解釋前因後果。


    閻埠貴一來,就看上了一處釣點,而後自顧自地坐在人家旁邊。


    這人也是認識閻埠貴的,一臉煩躁道:「你這人什麽怎麽回事?沒看到這裏有人嗎?非得湊過來不可嗎?」


    顯然人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隻是壓著火氣沒和閻埠貴爭吵。


    閻埠貴仿佛當做沒聽見一般,自顧自地在一旁搞著魚餌而後釣魚。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被秦淮茹氣的,閻埠貴找別的地方撒氣。


    二十來分鍾,兩人一條魚都沒釣上,不是你打窩,就是我打窩。


    看著其他釣友紛紛釣上魚,其對閻埠貴越發不滿。


    「今天我釣不上,你也休想釣上!」人直接跟閻埠貴槓上!


    閻埠貴見自己這賴著不走的招式不管用,有點忍不住。


    頻頻看了他幾眼,人家就是不挪窩。


    反倒是眼看著閻埠貴釣不上來,越發的得意高興。


    「得,你行。」


    見玩不過別人,閻埠貴幹脆拎杆走人,換個地方釣去。


    一般人也是到此為止,但人被閻埠貴這麽一攪和,異常憤怒。


    本來是出來釣魚掙點小錢錢的,順帶釣魚高興高興。


    現在他也不想賺錢了:「跑?跑得掉!今天老子跟定你了!」


    見閻埠貴走,其立馬拎桶跟著。


    閻埠貴換個釣點釣魚,其立馬在旁邊坐下釣魚。


    說是釣魚,更準確說是不斷甩杆收杆,將水麵打的蕩漾不停。


    見此,閻埠貴明白對方什麽意思,當即質問。


    可人家也不虛,和閻埠貴當即對罵上。


    「你怎麽一點規矩都不懂,總是蹭人家的地方幹嘛?要點臉行不行!」


    「呸!你才不要臉!這什剎海又不是你家的地,你管我愛去哪!」閻埠貴毫不示弱回懟。


    「是!老子管不著,你也別管老子去哪,老子愛去哪去哪!」其也是毫不客氣回懟。


    兩人的爭吵聲,立即引起周圍釣友的圍觀。


    大家多多少少被閻埠貴噁心過,對於他這個人也是了解一二。


    幾個被殃及嚴重,也站出來和閻埠貴對罵。


    事情就是這麽個事情。


    「原來是犯了眾怒啊。」李開朗點點頭。


    看著勢單力薄的閻埠貴,李開朗懶得多管閑事,就這麽旁觀。


    甚至為了不被閻埠貴發現,還小心躲在人群後,免得閻埠貴把事情鬧大,把他當打手。


    「你你們」


    閻埠貴看著這麽多人對他指指點點、出口成髒,心裏打了退堂鼓,惹不起他們。


    「你們想幹嘛?光天化日之下,朗朗幹坤之下還想打人不成?」


    「打人?真當我們傻不成?打了你咱們都要蹲監獄去,不就得了你的意,你想得美!」


    「麻溜的,給老子滾蛋!」


    「對!滾蛋!」


    「這裏不歡迎你!從今往後都別來!」


    閻埠貴見對方人多勢眾,自己惹不起還躲不起,但依舊嘴硬道:「哼,不來就不來,老子還不稀罕來!」


    「哼,你最好說到做好,別又灰溜溜地跑回來。」


    「到時候你再敢來,就不是嘴上說說了,到時候讓你嚐嚐老子拳頭是啥味道!」


    閻埠貴一聽被威脅,就想反懟兩句,但形勢不容他反抗,要不然一不小心自己就真要挨打。


    「哼,老子說不來就不來,這四九城有的是地方!」


    撂下狠話,閻埠貴拎杆走人。


    「讓開!」


    隻是他想走,最看來是被攪和的人可不願意,想走就走哪有那麽容易。


    說時遲那時快,趁著閻埠貴一個不注意,眼疾手快瞬間奪過閻埠貴手裏的魚竿。


    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哢嚓』一聲,直接給魚竿一撅兩斷。


    閻埠貴就這麽看著魚竿一分為二,好一會才緩過來。


    「你他娘幹什麽?欺負人不是!」


    其一點也不慣著閻埠貴:「老子就欺負你咋啦!這麽滴?有本事打老子啊!」


    說著,手指一下下地點著閻埠貴的胸口,一副惡狠狠的樣。


    閻埠貴看著麵前這位凶惡之人,不僅高自己一個頭,還比自己壯,打是打不過的。


    「趕緊滾!麻溜地滾!下次再讓老子看到你,別怪老子不客氣!」


    說著,拳頭緊握,『嘎吱』的聲響發出,很是嚇人。


    就在眾人以為,閻埠貴要報複的時候。


    「行!你給我等著!給我等著!」


    撂下話,閻埠貴二話不說就跑。


    隻不過一個不注意被腳底下的雜草給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哈哈哈~」他這灰溜溜滑稽的樣,瞬間引起鬧堂大笑。


    「膽小鬼,我還以為他有什麽呢?就這啊?」


    閻埠貴聽著身後的笑聲,想死的心都有。


    眼見閻埠貴正走過來,李開朗環顧左右,當即要找個地方躲。


    隻是他在躲,也避開眼尖的閻埠貴,僅僅隻是閃過的一道熟悉的影子,就能猜出是誰。


    「小李,小李!」閻埠貴喊著直奔而來,躲不過隻能直麵。


    「喲,這不是三大爺嗎?你也來釣魚啊。」


    「嘿嘿~」閻埠貴尷尬一笑。


    「喲,杆子怎麽斷了,是不是釣到大魚了。」


    「沒啊,對對對,這杆子用久了,不太結實。」閻埠貴自然是不會說杆子是被人撅斷的。


    不打算在這話題上閑聊,閻埠貴看著李開朗,再看著身後那群嘲笑他的人。


    眼珠子狡黠一轉,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借李開朗的手教訓一下他們。


    李開朗眼見不對勁,先行開口:「那啥,三大爺我找個地方釣魚去。」


    說罷,李開朗直接走人。


    閻埠貴見計謀不成,隻能灰溜溜地離開這裏。


    但閻埠貴是這麽容易輕言放棄的人嗎?


    那不可能。


    什剎海這麽大的地方,就那群人能占得了多少地。


    閻埠貴直接繞了半圈,不小心找到了李開朗,「小李,好巧啊。」


    直接在他旁邊釣魚。


    「好巧好巧。」李開朗尷尬笑一笑,繞了半圈居然還能遇到,今天真倒黴。


    有了剛才的教訓,閻埠貴不敢靠著李開朗和其他人太近。


    拿著自己的破魚竿就開始釣魚,絲毫不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


    就這養氣的功夫,沒有個十幾二十年的功力學不會。


    有李開朗在身旁,閻埠貴也不怕別人過來挑事。


    隻是看著李開朗才剛坐下來沒一會,就釣了兩三條魚上來。


    再看看自己的,「怎麽一條魚都釣不上來,不應該啊。」


    閻埠貴暗戳戳地把釣鉤往李開朗的方向甩。


    見此,李開朗懶得多說什麽。


    釣了兩個鍾,李開朗釣上七八條釣魚,「差不多行了。」


    收拾收拾,李開朗看向閻埠貴:「三大爺,一起回去不?」


    「不了,我還沒釣上魚,晚點再回去。」閻埠貴擺擺手。


    「成,那我先回去了。」


    說罷,李開朗收拾東西走人。


    閻埠貴擺擺手一聲不吭,等李開朗一走,立馬強占他的位置。


    周圍的釣友本想占領這風水寶地,但卻晚了一步,隻能暗嘆一聲可惜。


    「我就不信了,我今兒個就釣不上魚!」閻埠貴咬牙切齒道,一副不釣到魚誓不罷休的態度。


    等李開朗回到院子,三大媽趕忙上來疑問。


    「小李,你三大爺有看到嗎?咋沒跟你一塊回來?」


    「哦,三大爺說他還要再釣一會魚,就沒跟我一塊回來。」


    「這樣啊。」三大媽點點頭,看向李開朗手裏的桶:「喲,沒少釣啊,要不要三大媽幫你收拾收拾,你一個人也不好收拾好。」


    三大媽存了什麽心思,懂的都懂,正好李開朗懶得收拾。


    「成,那就麻煩三大媽,收拾好你那兩條,我一個人也吃不完。」


    「唉,好勒!」三大媽欣然一笑,動動手的事沒想到能白撿兩條。


    等閻埠貴釣魚回來,能吃好幾天魚呢。


    一直釣到天色漸暗,周圍沒多少人。


    閻埠貴依舊是沒有收穫,隻能擦著黑往家裏走。


    「唉,今兒個真他娘的倒黴!魚,魚沒釣到,杆子還給人搞壞了,真他娘的倒黴催的!」


    一路上,閻埠貴罵罵咧咧。


    終於回到院子,一家子做好飯正等著他。


    「當家的,咋樣?釣了多少魚回來?」三大媽期盼道。


    「嗬嗬~」閻埠貴尷尬地笑笑:「啥魚不魚的?釣魚嗎?講究的就是一個陶冶情操,怎麽能老想著釣魚呢?」


    「你這覺悟啊,還得再長進長進。」


    三大媽可不吃這套,任由閻埠貴怎麽躲,都躲不開她的眼。


    三大媽一個白眼:「沒釣到就沒釣到,說什麽陶冶情操。」


    閻埠貴這才認命,放下被撅斷的魚竿。


    「呀,魚竿怎麽斷了?」


    閻埠貴嘴硬道:「嗨,這不是又釣到條大魚嗎?你說這杆子,怎麽就這麽弱不禁風,一下子就斷了,本來能釣到的。」


    「一會吃完飯我補補,趕明兒我再去試試。」


    三大媽將信將疑,閻埠貴立馬轉移話題:「唉,怎麽今兒個吃魚,你去買魚了?怎麽能浪費錢啊。」


    「不是買的,小李送的,我給他收拾魚,他送我兩條。」


    「送的啊,這個好這個好。」


    「吃飯吃飯。」


    飢腸轆轆的閻埠貴,當即吆喝著開飯。


    吃過晚飯,院子眾人出來消消食。


    「三大爺,釣的怎麽樣?釣了幾條魚啊。」李開朗隨口問了一句。


    「唉,今兒個可給我累壞了,不知道你走以後啊,我釣起來2條大魚,老大了,當時釣上來老多人看到了。」


    「這傢夥給我累的,腰酸背痛的,當時就有人出價5塊錢買我的條,我這二話不說當然賣了,賺了10塊錢呢。」


    閻埠貴說謊不帶草稿,甚至還裝模作樣捶捶腰,一副有模有樣。


    「嗬嗬~」李開朗心中暗道:「我還不知道你,真要有這本事,今早怎麽會和人吵起來,就差一點打起來。」


    但麵上卻誇讚道:「厲害啊三大爺。」


    「唉,哪裏哪裏,等明兒我再去一趟,你要不要跟我一塊,說不定能再釣起來2條大的,你也能跟著我喝湯。」


    「那倒不必了,我明兒起不來。」


    說罷,李開朗便出去走走。


    三大媽冒了出來:「你就寫吹吧,明兒他要是喊你去,你釣不上來咋整?」


    閻埠貴早有準備:「他釣不上來那是他沒福氣,怪不得我,說不定是他害了我的風水。」


    「我就不信了,明兒個我再去一趟,我就不信還釣不上來大魚,你可就等著吧。」


    「你就吹著吧。」三大媽嘟囔一句,懶得戳穿。


    隻是他可不知道,自己的事跡在什剎海釣魚圈飛快傳播。


    次日。


    閻埠貴起了一大早就直奔什剎海。


    釣魚的地方,自然不是昨天被撅的地方,而是跟著李開朗釣的地方。


    隻是才剛釣,就有人在後麵指指點點,閻埠貴也不在意。


    沒一會,他身後陸陸續續來了七八人,紛紛對著他指指點點。


    閻埠貴也不知道什麽事的,但卻豎起耳朵頭偷聽,隻是太遠也聽不清。


    又過了一會,人群更多,聲音更嘈雜。


    閻埠貴回頭一看,十幾個人奔著他而來,瞬間嚇一跳。


    「就是他吧?」人群為首之人指著閻埠貴,問向身旁的人。


    「沒錯,就是他。」


    閻埠貴還沒弄過明白什麽事,不過看著這人有點眼熟。


    「馬德!昨兒個說的話都忘了,膽子肥了還敢在這釣!把咱們的話都當成耳旁風不成?」


    「今兒個不給你點教訓,還不知道咱們的厲害!兄弟們!上!」


    聽到這話,閻埠貴瞬間明白怎麽一回事。


    「還想釣魚?釣個得!」說著,一把搶過魚竿,一撅一撅再一撅,直接一分為4。


    「看你還怎麽釣!」


    「你們幹什麽!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想做什麽?」閻埠貴驚恐喝道。


    隻不過沒什麽用,一群人抓著閻埠貴,強行拖拽到河邊,還有人給他收拾漁具。


    等靠近什剎海幾米的距離,一群人不顧閻埠貴掙紮,強行把他扔進河裏。


    「撲通!!!」濺起大大的水花。


    「爺們,昨兒個說的話忘了不成?男人說到做到,你怎麽能食言!我要是你,我就沒臉過來。」


    「你還真敢過來,真當我們是傻的不成,不知道嗎?」


    閻埠貴這下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見自己沒有危險,閻埠貴嚷嚷著:「你們憑啥不然我釣,你們憑啥不讓我釣!」


    領頭男子冷笑一聲:「憑啥?憑你不要臉,釣魚一點規矩都不懂。」


    「你記住咯,咱們什剎海釣魚人一致決定,打今兒起你要是再敢來什剎海釣魚,見一次就扔你一次!」


    「見一次,就把你的杆子撅一次,聽到沒有!」


    「什剎海又不是你們的,你說不讓就不讓啊!」閻埠貴不服道。


    一人見閻埠貴滿臉不服,忍不住插話威脅:「什剎海確實不是我們的,但是我們就不歡迎你,你可以試試,看看咱們怎麽弄你就是了!」


    閻埠貴見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他,知道這事毫無回旋的餘地。


    『哼!不來就不來!』


    無可奈何,閻埠貴隻好從什剎海裏出來,拿上漁具灰溜溜地離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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