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胎死腹中 準備工作


    賈張氏落荒而逃跑回家,心情十分氣憤。


    「狗東西的許大茂,沒事瞎摻和老娘的事幹嘛!老娘咒你生兒子沒屁眼,生不出兒子來!讓你許家祖墳冒青煙都找不著墳頭!」


    「顯得你了,出門讓車撞死得了!狗娘養的玩意兒,真以為自個當了個二大爺,真把自己當一回事!」


    「呸!」


    賈張氏罵罵咧咧咒罵許大茂。


    秦淮茹在一旁看著,啥都不想說,沒事找事,就是欠收拾。


    易中海也是氣憤不已:「這許大茂太不像話了,一點也不把我這一大爺放在眼裏,現在的年輕人啊,一點尊重老人心都沒有。」


    「變了變了,風氣變了,以前咱們院子友鄰和睦的日子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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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不由地搖搖頭。


    看著易中海,賈張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老易,我還沒說你的,你是什麽狗屁一大爺,給許大茂這麽說你,你也不說回去!」


    「一個大老爺們兒,平常牛哄哄的,一點事都不扛了,你還特麽有臉在這坐著,上一邊啦去!」


    易中海臉色一黑,用他的時候,求爺爺告奶奶的,不用了就這麽說他。


    「行,你行啊!」


    易中海廢話不多說,直接轉身走人!


    邁過門檻時,棉鞋突然被門縫卡住,略顯尷尬。


    賈張氏壓低的嗤笑:絕戶的腿腳都不利索。


    好在易中海沒聽到。


    賈張氏接著咒罵:「哼,跟個廢物似的,連個死老太婆都搞不定,還想打棒梗的主意,想的美!」


    「死絕戶,等你老了非得把你的錢全都弄走不成!」


    秦淮茹這時候不得不站出來:「媽,你怎麽能這麽說一大爺,這要是把一大爺得罪了,我還怎麽在廠裏上班。」


    過兩天就要上班,秦淮茹怕易中海給她下絆子。


    賈張氏滿不在乎擺擺手:「他敢!你不知道易中海,棒梗是他幹孫,他不敢真跟咱家鬧掰,要不然我就不讓棒梗認他做幹爺爺。」


    「他一個死絕戶,不敢亂來,咱們家隻要有棒梗在,他就得管著咱。」


    聞言,秦淮茹點點頭,對於棒梗更加重視,以後得好好教育棒梗。


    但還是要警告兩句。


    「媽,差不多得了,關係別鬧的太僵了,別到時候和一大爺翻臉了,人家不認棒梗了,到時候就完球了。」


    「可別到時候後悔了,別怪我沒和你說,這事你掂量掂量。」


    聽到秦淮茹的警醒,賈張氏心不禁有些後怕,她還真怕易中海不管賈家。


    這要是沒了易中海給她撐腰,非得被大家打死不成,上次院子的婦人揍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但心裏怕歸怕,卻依舊嘴硬。


    「不怕!易中海就指著咱棒梗給他養老,就傻柱那傻樣,還能給他養老?」


    「連自個妹妹都養不好,不把自己餓死就算好的了,還養他易中海?」


    「再說了,傻柱娶了媳婦到現在都一年多了,到現在也沒懷上,估計也是生不出兒子的樣,都是死絕戶!」


    聽著賈張氏如此大逆不道的話,秦淮茹心裏很想真按她說的走,但世事難預料,誰知道以後會怎麽樣。


    「隨你,你想咋樣就咋樣,遲早把一大爺得罪死了,到時候別說老錢家的房子,就是咱自己家的房子,保不保得住都不一定。」


    賈張氏一聽這話,嚇得心裏直打哆嗦。


    易中海收拾別人還麻煩,收拾賈家簡直就是易如反掌,頓時不敢再大發厥詞。


    隻是嘴裏依舊在念叨什麽,但秦淮茹懶得多說。


    隻要賈張氏別沒事去得罪易中海就成,咒罵兩句說不了什麽。


    另一邊。


    易中海回到家後,越想越氣。


    自己好心幫忙卻被罵的狗血淋頭,裏外不是人。


    尤其是賈張氏那張醜惡的嘴臉,明明是她逼著自己做的,最後還怪他不行,氣不打一處來。


    「不行,不能再讓賈張氏拿棒梗點我,得想辦法,傻柱也真是的,都過了一年多了,怎麽還沒有個動靜。」


    想到這,易中海便著急:「要是實在不行,要不就把金懷奴換了,當初秦淮茹嫁進來沒多久就懷上了,這都一年多了。」


    易中海想不明白,金懷奴也是有秦淮茹三分相似,怎麽就光想,肚子卻卻沒有一點動靜。


    之前還無所謂,慢慢等,現在看來,不能再等了。


    「去找傻柱說說。」


    每每想起傻柱說的那句:「一大爺,我給你養老。」


    再配上傻柱那真摯的表情,易中海這心裏就充滿希望,每每想起都熱淚盈眶。


    比賈家這吃肉不吐骨頭的貪婪樣不知道好多少。


    想到這,在一大媽疑惑不解的眼神中,易中海拎著酒瓶就去找傻柱。


    「柱子。」


    「一大爺,您怎麽來了?嘿,還帶酒來了,我這嘴真饞著,您就來,媳婦去搞倆下酒菜,我和一大爺喝喝。」


    金懷奴點點頭,轉身便去廚房。


    瞧著開心的樣,比賈家不知道好多少。


    「柱子,咱爺倆也有日子沒在一塊喝酒了,趁著這幾天放假,咱爺倆喝一杯。」


    「好好好。」傻柱趕忙去拿杯子和花生米。


    易中海斟酒時故意讓酒液漫過杯沿,滿到溢出來才顯誠意的做派。


    趁著金懷奴做菜時,易中海有意無意道:「柱子啊,你個小金處的怎麽樣?還出的來吧?」


    傻柱聽得不明不白什麽意思,但依舊應道:「挺好的啊,我媳婦可好了,我這日子過的比以前好多了。」


    「有媳婦在,這屋子天天都幹淨的,回來還能吃上熱乎飯,都不用我做了,雨水也和媳婦挺好的」


    傻柱孜孜不倦地說著有金懷奴的好處,臉上止不住的笑容。


    能讓何雨水都喜歡的嫂子,關鍵這嫂子還像秦淮茹,傻柱有什麽不喜歡的。


    「這樣啊,那就好那就好。」


    聽到這,易中海不得已打消了休妻離婚的事。


    轉而又道:「話說你倆在一塊也有一年了,怎麽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柱子啊,老太太年紀也大了,盼著你倆生了孩子,她能看看。」


    「小金也吃了不少偏方,到現在還是沒動靜,你倆有去醫院看過嗎?是誰的身體不行?」


    「看過啦看過啦。」傻柱擺擺手不在意道:「醫生說我倆身體好著呢,沒啥毛病。」


    「至於孩子這事,醫生說了聽天由命,強求不得,我倆還年輕,慢慢來總能懷上的,不著急」


    傻柱實話實說,他還年輕,孩子也不著急要。


    「還不著急,你都老大不小了,都快奔三十的年紀了,你看東旭,孩子都有仨了,就你還一個沒有。」


    「那不還有許大茂嗎?他不也一個沒有。」


    「他不一樣,他就是個外人。」易中海著急應道:「你倆要抓點緊啊,知道不?」


    「知道了知道了。」傻柱擺擺手。


    這時金懷奴端了飯菜過來,本來還想著坐下聊聊,但因為孩子一事,她自覺沒臉坐下。


    「柱子,你吃著,我去找雨水。」


    「嗯。」


    金懷奴一走,易中海總算是能直說:「傻柱,你和一大爺說,到底有沒有想過要孩子?」


    傻柱無奈:「一大爺,我沒騙你,我是想要孩子,但媳婦這不懷不上嗎?」


    「再說了,現在也缺糧,就是懷了孩子也未必是件好事,養都養不起。」


    「呸呸呸,別人說這話行,你說這話可不行,你可是廚子,廚子不偷五穀不收,這話你比我都清楚。」


    「後廚隨便漏點啥,都能養活孩子,你和大爺說實話,和小金怎麽樣?」


    傻柱以為易中海要趕金懷奴走,當即慌張:「一大爺,我和媳婦挺好的,你就放心吧,孩子這事啊,我努力努力。」


    以往說到這,易中海便停下不說,但這次不行。


    「柱子,這回給一大爺一個準信兒,今年!今年能不能懷上?你是不急,你老太太還急著。」


    「你放心,今年一定懷上。」


    傻柱拍著胸脯保證時,房樑上突然掉下一截白灰,好在兩人沒看到。


    傻柱打心裏,也是想早點要孩子,但孩子怎麽都懷不上,他也沒什麽辦法。


    「成!那可就說好了,今年無論如何都要懷上。」易中海嚴肅道。


    他本來想說懷不上就換掉金懷奴,但想到她的長相,狠話還是不要說得好,到時候和老太太想辦法,換掉金懷奴。


    有他和老太太出麵,再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想必傻柱是不會對他懷恨在心。


    「吃菜吃菜。」


    等易中海走後,金懷奴這才從何雨水房間出來,收拾碗筷。


    邊收拾邊打聽:「柱子,一大爺跟你說了啥?」


    傻柱毫無戒備心道:「也沒說啥,就是說孩子的事,我跟一大爺保證了,今年無論如何都要懷上。」


    「咱倆在一塊也有一年多了,也該有個孩子了。」


    這話放平常不會有什麽問題,但偏偏易中海來,不得不讓金懷奴多心多慮。


    「要是咱今年沒懷上孩子咋辦?」


    「那不可能,就我這體格子,隻要有心,那還能懷不上,你說是吧媳婦?」


    傻柱親昵地靠在金懷奴背後,腦袋輕輕落在她肩膀上,雙手從背後環過,輕輕地握住她正幹活的手。


    傻柱喝了酒,身上熱烘烘的:「媳婦別洗了,咱們去床上不?」


    「嗯~你等我洗完碗,你先去。」


    「成,我等你。」傻柱立馬上床等著金懷奴。


    而金懷奴卻在想入霏霏。


    憑藉她的第六感,雖然沒聽到易中海和傻柱在聊些什麽,但隱隱約約能感覺到是些對她不好的事。


    金懷奴摸了摸肚子,她也很無奈,為什麽肚子一點都不爭氣。


    「明明身體好好的,怎麽會懷不上呢?」


    洗完後,金懷奴便跟著上床。


    和傻柱一起造孩子去


    次日。


    勞動節最後一天。


    易中海昏昏沉沉睡醒,一醒來就看到秦淮茹正洗著愧花的衣服。


    「小秦,洗衣服吶。」


    「是啊,愧花一早又尿了。」


    易中海點點頭:「對了,明天就要上班了,今天你把東西準備好,明天就直接去廠裏。」


    「成,對了要準備啥?」


    「也沒啥,頂崗證明、糧本、糧票和幾毛錢,就這些,對了,還有飯盒別忘了。」


    秦淮茹點點頭:「知道了一大爺,我一會去準備。」


    易中海點點頭,沒說什麽。


    而秦淮茹將衣服洗好晾曬,轉身進屋找賈張氏。


    「媽!」


    「啥事!」賈張氏正氣頭上,被昨天老錢家氣的一晚上都睡不好,越想越氣。


    秦淮茹才懶得慣著她:「明天我就要去上班,記得把300塊錢準備好。」


    「什麽300塊錢?啥時候的事。」賈張氏還妄想不認。


    可秦淮茹壓根不吃這套:「前幾天才說好的,這就忘了,要不我把一大爺叫來。」


    「要不然我去找三大爺,商量商量換工作的事,隻要拿了錢,這工作就得換。」


    這下,賈張氏再想糊弄也沒辦法,隻好好聲好氣道。


    「記得記得,這事我曉得,這不沒想起嗎?你放心,明天我就把錢給你。」


    「哼!」秦淮茹得意一哼,進屋去看愧花。


    看著棒梗依舊在呼呼大睡,氣的她一拍屁股:「還不起來?太陽都曬屁股了,作業都寫完了沒?」


    「一天天的,就知道玩,作業也不見你動一下,再不做作業,到時候老師打你,我可不管。」


    棒梗睡得正香,被秦淮茹一打攪,很是煩躁:「哎呀,別吵我!」


    「你個小兔崽子,敢這麽跟媽說話,皮癢癢了?趕緊起來寫作業!」


    說罷,秦淮茹生拉硬拽棒梗起床。


    「別煩我!」棒梗喝道。


    秦淮茹可不慣著棒梗,抄起擀麵杖,擱隔著被子就是打。


    「啊!!」


    「媽,我錯了,我錯了,我這就起!」


    棒梗慘叫著起床,賈張氏在一旁看著,不敢管。


    生怕逼急了秦淮茹,她立馬去找閻埠貴提換工作的事。


    「哼!就讓你得意會。」賈張氏恨得直咬牙,不得不咽下怒火。


    看著一家子都不敢反她,秦淮茹得意洋洋。


    不由地幻想到拿到300塊錢後的日子。


    手裏握著巨款,還有軋鋼廠的工作,一個月5,隻要不亂花錢,手裏的存款隻會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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