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八方來賀
特工史密斯是矩陣世界裏的殺毒程序，能夠調用尚未「覺醒」的個體「文件」。
地鐵站裏的那場大戰，被列車撞死的是被附身的「流浪漢」。
所以當尼爾逃到出口樓梯前回望時，史密斯居然從急剎停下的列車中走了出來。
一個又強大還殺不死的敵人，真的是太窒息了！
與此同時，現實世界中的飛船被「哨兵」烏賊機器人發現，同樣岌岌可危。
有觀影經驗的都知道，已然到了最後的決戰，就是不知尼奧如何擺脫危機，且贏得漂亮一些。
大銀幕上，吳偐祖飾演的尼奧在街頭狂奔，搶了路人的手機後終於聯繫到飛船，然後得到能傳送的電話地點。
在緊張的配樂的和反派們的「彈雨」下，尼奧各種奔跑逃脫，好不容易趕到被指引的303房間。
結果開門的一瞬間，大反派史密斯正拿槍等著他，連開數槍後，尼奧，死！
「臥槽，這什麽情況啊！」
「他不是男主嗎？」
「肯定不能死啊！」
銀幕內外，都為尼奧的死感到震驚。
「不可能！」
墨菲斯望著尼奧已變成一條線的心電圖，滿眼的難以置信，這是他一直尋找的「救世主」，怎麽會這麽就死掉了？
可特工們也不是草率的人，他們驗了尼奧的狀況，確認已經死了。
觀眾們無比震驚，怎麽就死了呢？
「一定會活過來的！」有觀眾喃喃說道。
崔妮蒂也堅信這一點，她向尼奧的屍體告白，說先知曾經跟她說過，她會愛上一個人，她愛的就是那個人（救世主）。所以說，你不會死的，因為我愛你！
在經過崔妮蒂的告白與親吻後，尼奧竟真的活了過來。
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矩陣世界裏，一切個體都是程序、文件。
先知身份神秘，但她說過，崔妮蒂愛上的那個人，就是救世主，可以理解成給崔妮蒂賦予「救世主」的認定權限。
當她愛上尼奧並證明這件事的時候，尼奧才真正成為「救世主」！
有細心的影評人更想到先知對尼奧說的話，「對不起，孩子，你有天賦，但好像在等什麽！」
結合此刻的劇情看，顯然是說去見先知時的尼奧，還不是「救世主」！
而當崔妮蒂愛上尼奧且向他表白時，他才變成那個人（救世主）！
這種感覺有點類似於《大話西遊》中觀世音對至尊寶說的，伱之所以沒變成孫悟空托世，是沒有碰到給你三顆痣的人……。
兩部影片在這點上的情節處理，顯然有異曲同工之妙。
至尊寶得到三顆痣，才能透過照妖鏡看到自己的真身。
而尼奧則真的變成在矩陣世界裏無比強大的救世主！
原本能躲避子彈已經很強悍了，但在此刻，史密斯等三名特工向尼奧瘋狂射擊，可尼奧隻是一抬手，便令帶著半透明軌跡的子彈停在半空中，且隨手抓住一個扔在地上。
再一歪頭，所有的子彈都掉在地上。
配樂在此刻變得激昂，飛船上的電腦顯示屏上能看到海量的數據代碼流動。
矩陣世界裏的尼奧，看到的則是由綠色代碼組成的世界與人物。
「我的天啊，這一段太酷了！」
「他真的是救世主！」
「他這是獲得矩陣世界最高係統權限了吧！」
「能卸載殺毒軟體程序了！」
觀眾激動的議論著！
大銀幕上的尼奧，也輕鬆應對瘋狂的史密斯，隻用一隻手就擋下了所有的進攻。
到最後，竟鑽入史密斯的身體，令其爆炸成由綠色代碼組成的碎片，類似於強力刪除。
另外兩名特工見狀，對視一眼直接分頭跑掉了。
尼奧在最後關頭返回飛船，墨菲斯用emp（電磁脈衝）幹掉了衝進飛船的哨兵烏賊機器人。
影片最後，尼奧在電話亭打完電話後，戴上墨鏡一飛沖天，宛如超人一般！
「臥槽，這也太帥了！」
「吳偐祖好酷啊！」
「這片子真棒，會有續集嗎？」
「肯定有啊！」
影廳內燈光亮起，觀眾們意猶未盡的討論著劇情。
瞧瞧帶上墨鏡的薑汶不急著走，估計是怕被人認出。
妻子自然知他的想法，默默坐了會還是忍不住道：「這片子拍的太好了，既有商業片的精彩，又有文藝片的內涵！」
「談不上文藝片，不過影片的世界觀架構，確實獨一無二，可以說相當的超前！」
薑汶頓了下，想了想又說：「無論是在國內還是國際，都沒有相同世界觀架構的影片，這點很令我佩服！」
他不知道的是，原本的曆史中，《黑客帝國》拍攝於98年3月——8月，於99年3月上映，但劇本是很早就寫出來的。
而在這個世界，97年末的沃焯斯基兄弟到了此刻，依舊不知道會拍出一部什麽樣的片子。
典型的便是慢鏡頭「子彈時間」，這個詞出現在《黑客帝國》劇本結尾，尼奧在摩天大樓受到特工的攻擊的場景中。
「黑客帝國特工近距離向尼奧開火，尼奧用神奇力量操縱飛來的子彈。」
而到了98年8月的劇本拍攝腳本中，對於這一段的描寫能稍微細緻一些，可當時的沃焯斯基兄弟依舊不知道該用怎樣的「鏡頭語言」來呈現這一畫麵。
那感覺就好像作者有了絕妙的靈感與還算不錯的大綱，明明想好了後麵的劇情走向，就是不知該如何下筆。
不過，隨著《黑客帝國》在內地、香江兩處相繼開畫，好萊塢的片商們很快就會注意到這邊出了一部特效絕佳的科幻大片，解開些許困惑的同時變得更加困惑了。
影城內，薑汶待觀眾們走的都差不多了，才同妻子一同出影廳，先是給江恒打了一通電話表示祝賀。
他為人十分的傲氣，但對於有才華的人，還是非常敬佩的。
「恭喜你啊，江導，你這部《黑客帝國》，怕是要開國產大片的先河了！」
博鈉公司辦公室內，躺在老闆椅上的江恒早就接電話接到手軟了。
首映式當天交換電話的幾個內地電影人，都打電話過來祝賀。香江那邊過來的，消息竟也非常靈通，都有打電話、發短息表示恭喜。
江恒疲於應付，也算痛並快樂著。
「那就謝你吉言啦！」
「我看你這部電影，肯定能超過《真實的謊言》，少說也是一億多的票房啊！」
薑汶這人性格偏文藝，拍片的時候不是很把票房放在第一位。
可見江恒這部電影藝術性與商業性結合的非常好，票房很有可能破紀錄，忍不住提及這一點。
江恒此刻也這麽覺得，內地票房不求多，有個七八千萬就行。
香江那邊三四千萬，再加上寶島、日韓、東南亞，歐洲，票房成績肯定極為可觀。
就是北美那邊麻煩一些，華納兄弟公司此刻雖未開機，但肯定看過沃焯斯基兄弟的劇本，且進行籌備了。
結果發現自己想拍且不知道拍出來會是什麽樣的影片已經被中國人拍出來了，且拍的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好，估計會懷疑人生，懷疑世界的真實性。
當然，江恒也不會在乎這些，北美那邊能上映最好，真要上不了也沒什麽，多拍幾部也就出來了。
與薑汶閑扯幾句，總算掛了電話，收起手機剛要歇會，李美淇推門而入。
隨著影片公映，李美淇肯定要成為一線女明星，不過因為在此之前不讓她接任何戲，閑著沒事的她自告奮勇擔任江恒的助理。
「江導，電影頻道的人打來電話，說想邀請您做個專訪！」
江恒伸手指按太陽穴，「什麽時候？」
「他們想下午就錄製！」
「不行，下午約了鳳凰衛視中文台京城製作團隊的人，也要對我進行採訪！」
李美淇大吃一驚，「香江的鳳凰衛視，怎麽會這麽快？」
江恒笑了，「香江的媒體，向來很有速度的！」
李美淇納悶，「我怎麽不知道？」
「直接打給我的，對了，這片子公映後你就是大明星了，不用再做助理的活兒！」
李美淇甜甜一笑，她這幾天雖一直在酒店、公司間兩點一線，未接觸到普通觀眾。
可從反饋來的各種數據，以及公司、大樓內人員的反應，也知道自己紅了。
以後不僅能接戲，更能賺很多錢了！
「謝謝江導，沒有你的栽培，我還在寶島當一個不知什麽時候出頭的小模特呢！」李美淇微微鞠躬。
江恒笑了笑，「不要這麽說，憑你的天分，即便沒有我也會紅的，隻是過程坎坷了些，沒這麽快罷了！」
李美淇幽幽道：「江導是沒過過苦日子吧，不知道成功前的這些曲折坎坷，能把人壓成什麽樣！」
江恒一愣，回想今生的這段遭遇，還真沒過苦日子。
他最慘的時候，名下還有銅鑼灣的一套千尺豪宅，一輛虎頭奔，外加銀行卡內一百多萬的餘額。
一百多萬啊，偶爾想想也是有些慌的。
萬一片子不成，超級微觀電腦再沒了，咋整！
僅僅依靠重生，可不那麽好混！
「好在苦盡甘來，一切都變好了！」
「嗯，我知道，我會努力的！」李美淇微微點頭，退出辦公室。
江恒則繼續接聽電話，很快接到一個華語娛樂圈重量級人物的來電。
「你好，我是韓三坪，恭喜你啊，江導！」
「哦，韓先生，您好您好！」
韓三坪一愣，他知是香江那邊的口語習慣，可自己被這麽稱呼，多少有些不習慣。
「我聽說，京城幾乎所有的影院都爆滿，都是去看《黑客帝國》，叫我這邊壓力很大啊！」
江恒笑著道：「觀眾們也就是好奇，畢竟華語電影從未出過科幻電影，還是特效大片！」
「嗯，是啊，科幻電影，堪比好萊塢特效的大片，就這宣傳弄得我都想去看了！」
江恒一直思索韓三坪這通電話的來意，也知道不能得罪這位。
笑著道：「其實，我知道《甲方乙方》是一部很好的喜劇電影，等影片公映後，我也會去捧場！」
韓三坪驚喜道：「江導真這麽想？」
江恒道：「那是自然，我雖一直生長在香江，可關注的不僅僅是香江影壇，而是整個華語電影市場。這幾年香江那邊電影產量下滑，票房大盤不斷微縮，破產歇業的公司不計其數，港片可以說到了很危險的地步了。」
韓三坪心說，觀察的倒很準確，然後呢！
「內地電影市場，也是步履維艱。各大製片廠雖不至於停產歇業，可賠錢關門的影院，那是一點不少！」
韓三坪認同道：「沒法子，好的影片太少，不足以吸引觀眾走進影院。」
江恒說道：「所以我覺得，華語電影既要良性競爭，更要相互扶持！」
「怎麽個扶持法？」韓三坪對這話來了興致。
江恒笑道：「我下午有個採訪，是鳳凰衛視中文台的，明天約了電影頻道。我可以在採訪時，向觀眾們推薦《甲方乙方》！」
韓三坪聽了，大吃一驚，萬萬沒想到江恒能有這樣的胸襟。
雖說《甲方乙方》的體量小一些，競爭力差一些，總能分到一波票房吧！
江恒居然毫不在意，要幫競爭對手做宣傳。
卻不知江恒能想到這點，還是受程龍、周星星相互在對方的電影中客串的啟發。
在接受採訪時順帶幫著宣傳兩句，並不會把原本就想看《黑客帝國》的觀眾攆走，還能賺一波人情，何樂而不為啊！
但在韓三坪看來，江恒的胸襟氣魄也太大了！
「多謝江導，就沖這句話，你這個朋友我是交定了！」
江恒心中竊喜，笑著道：「其實，我也早有跟韓先生交朋友的想法，隻是沒有機緣，有機會還是可以合作的！」
韓三坪眼睛一亮，忙說道：「不知，江導下一部電影，有沒興趣跟北影合作？」
江恒訕訕一笑，「那自然有，隻是具體拍啥，還沒想好呢！」
韓三坪忙說，「不急，不急，總要歇一陣嘛！」
心裏想的則是，總要等影片公映差不多，看看票房成績才好決定合作力度嘛！
不然這邊說好了，過幾天票房垮掉可就尷尬了。
特工史密斯是矩陣世界裏的殺毒程序，能夠調用尚未「覺醒」的個體「文件」。
地鐵站裏的那場大戰，被列車撞死的是被附身的「流浪漢」。
所以當尼爾逃到出口樓梯前回望時，史密斯居然從急剎停下的列車中走了出來。
一個又強大還殺不死的敵人，真的是太窒息了！
與此同時，現實世界中的飛船被「哨兵」烏賊機器人發現，同樣岌岌可危。
有觀影經驗的都知道，已然到了最後的決戰，就是不知尼奧如何擺脫危機，且贏得漂亮一些。
大銀幕上，吳偐祖飾演的尼奧在街頭狂奔，搶了路人的手機後終於聯繫到飛船，然後得到能傳送的電話地點。
在緊張的配樂的和反派們的「彈雨」下，尼奧各種奔跑逃脫，好不容易趕到被指引的303房間。
結果開門的一瞬間，大反派史密斯正拿槍等著他，連開數槍後，尼奧，死！
「臥槽，這什麽情況啊！」
「他不是男主嗎？」
「肯定不能死啊！」
銀幕內外，都為尼奧的死感到震驚。
「不可能！」
墨菲斯望著尼奧已變成一條線的心電圖，滿眼的難以置信，這是他一直尋找的「救世主」，怎麽會這麽就死掉了？
可特工們也不是草率的人，他們驗了尼奧的狀況，確認已經死了。
觀眾們無比震驚，怎麽就死了呢？
「一定會活過來的！」有觀眾喃喃說道。
崔妮蒂也堅信這一點，她向尼奧的屍體告白，說先知曾經跟她說過，她會愛上一個人，她愛的就是那個人（救世主）。所以說，你不會死的，因為我愛你！
在經過崔妮蒂的告白與親吻後，尼奧竟真的活了過來。
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矩陣世界裏，一切個體都是程序、文件。
先知身份神秘，但她說過，崔妮蒂愛上的那個人，就是救世主，可以理解成給崔妮蒂賦予「救世主」的認定權限。
當她愛上尼奧並證明這件事的時候，尼奧才真正成為「救世主」！
有細心的影評人更想到先知對尼奧說的話，「對不起，孩子，你有天賦，但好像在等什麽！」
結合此刻的劇情看，顯然是說去見先知時的尼奧，還不是「救世主」！
而當崔妮蒂愛上尼奧且向他表白時，他才變成那個人（救世主）！
這種感覺有點類似於《大話西遊》中觀世音對至尊寶說的，伱之所以沒變成孫悟空托世，是沒有碰到給你三顆痣的人……。
兩部影片在這點上的情節處理，顯然有異曲同工之妙。
至尊寶得到三顆痣，才能透過照妖鏡看到自己的真身。
而尼奧則真的變成在矩陣世界裏無比強大的救世主！
原本能躲避子彈已經很強悍了，但在此刻，史密斯等三名特工向尼奧瘋狂射擊，可尼奧隻是一抬手，便令帶著半透明軌跡的子彈停在半空中，且隨手抓住一個扔在地上。
再一歪頭，所有的子彈都掉在地上。
配樂在此刻變得激昂，飛船上的電腦顯示屏上能看到海量的數據代碼流動。
矩陣世界裏的尼奧，看到的則是由綠色代碼組成的世界與人物。
「我的天啊，這一段太酷了！」
「他真的是救世主！」
「他這是獲得矩陣世界最高係統權限了吧！」
「能卸載殺毒軟體程序了！」
觀眾激動的議論著！
大銀幕上的尼奧，也輕鬆應對瘋狂的史密斯，隻用一隻手就擋下了所有的進攻。
到最後，竟鑽入史密斯的身體，令其爆炸成由綠色代碼組成的碎片，類似於強力刪除。
另外兩名特工見狀，對視一眼直接分頭跑掉了。
尼奧在最後關頭返回飛船，墨菲斯用emp（電磁脈衝）幹掉了衝進飛船的哨兵烏賊機器人。
影片最後，尼奧在電話亭打完電話後，戴上墨鏡一飛沖天，宛如超人一般！
「臥槽，這也太帥了！」
「吳偐祖好酷啊！」
「這片子真棒，會有續集嗎？」
「肯定有啊！」
影廳內燈光亮起，觀眾們意猶未盡的討論著劇情。
瞧瞧帶上墨鏡的薑汶不急著走，估計是怕被人認出。
妻子自然知他的想法，默默坐了會還是忍不住道：「這片子拍的太好了，既有商業片的精彩，又有文藝片的內涵！」
「談不上文藝片，不過影片的世界觀架構，確實獨一無二，可以說相當的超前！」
薑汶頓了下，想了想又說：「無論是在國內還是國際，都沒有相同世界觀架構的影片，這點很令我佩服！」
他不知道的是，原本的曆史中，《黑客帝國》拍攝於98年3月——8月，於99年3月上映，但劇本是很早就寫出來的。
而在這個世界，97年末的沃焯斯基兄弟到了此刻，依舊不知道會拍出一部什麽樣的片子。
典型的便是慢鏡頭「子彈時間」，這個詞出現在《黑客帝國》劇本結尾，尼奧在摩天大樓受到特工的攻擊的場景中。
「黑客帝國特工近距離向尼奧開火，尼奧用神奇力量操縱飛來的子彈。」
而到了98年8月的劇本拍攝腳本中，對於這一段的描寫能稍微細緻一些，可當時的沃焯斯基兄弟依舊不知道該用怎樣的「鏡頭語言」來呈現這一畫麵。
那感覺就好像作者有了絕妙的靈感與還算不錯的大綱，明明想好了後麵的劇情走向，就是不知該如何下筆。
不過，隨著《黑客帝國》在內地、香江兩處相繼開畫，好萊塢的片商們很快就會注意到這邊出了一部特效絕佳的科幻大片，解開些許困惑的同時變得更加困惑了。
影城內，薑汶待觀眾們走的都差不多了，才同妻子一同出影廳，先是給江恒打了一通電話表示祝賀。
他為人十分的傲氣，但對於有才華的人，還是非常敬佩的。
「恭喜你啊，江導，你這部《黑客帝國》，怕是要開國產大片的先河了！」
博鈉公司辦公室內，躺在老闆椅上的江恒早就接電話接到手軟了。
首映式當天交換電話的幾個內地電影人，都打電話過來祝賀。香江那邊過來的，消息竟也非常靈通，都有打電話、發短息表示恭喜。
江恒疲於應付，也算痛並快樂著。
「那就謝你吉言啦！」
「我看你這部電影，肯定能超過《真實的謊言》，少說也是一億多的票房啊！」
薑汶這人性格偏文藝，拍片的時候不是很把票房放在第一位。
可見江恒這部電影藝術性與商業性結合的非常好，票房很有可能破紀錄，忍不住提及這一點。
江恒此刻也這麽覺得，內地票房不求多，有個七八千萬就行。
香江那邊三四千萬，再加上寶島、日韓、東南亞，歐洲，票房成績肯定極為可觀。
就是北美那邊麻煩一些，華納兄弟公司此刻雖未開機，但肯定看過沃焯斯基兄弟的劇本，且進行籌備了。
結果發現自己想拍且不知道拍出來會是什麽樣的影片已經被中國人拍出來了，且拍的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好，估計會懷疑人生，懷疑世界的真實性。
當然，江恒也不會在乎這些，北美那邊能上映最好，真要上不了也沒什麽，多拍幾部也就出來了。
與薑汶閑扯幾句，總算掛了電話，收起手機剛要歇會，李美淇推門而入。
隨著影片公映，李美淇肯定要成為一線女明星，不過因為在此之前不讓她接任何戲，閑著沒事的她自告奮勇擔任江恒的助理。
「江導，電影頻道的人打來電話，說想邀請您做個專訪！」
江恒伸手指按太陽穴，「什麽時候？」
「他們想下午就錄製！」
「不行，下午約了鳳凰衛視中文台京城製作團隊的人，也要對我進行採訪！」
李美淇大吃一驚，「香江的鳳凰衛視，怎麽會這麽快？」
江恒笑了，「香江的媒體，向來很有速度的！」
李美淇納悶，「我怎麽不知道？」
「直接打給我的，對了，這片子公映後你就是大明星了，不用再做助理的活兒！」
李美淇甜甜一笑，她這幾天雖一直在酒店、公司間兩點一線，未接觸到普通觀眾。
可從反饋來的各種數據，以及公司、大樓內人員的反應，也知道自己紅了。
以後不僅能接戲，更能賺很多錢了！
「謝謝江導，沒有你的栽培，我還在寶島當一個不知什麽時候出頭的小模特呢！」李美淇微微鞠躬。
江恒笑了笑，「不要這麽說，憑你的天分，即便沒有我也會紅的，隻是過程坎坷了些，沒這麽快罷了！」
李美淇幽幽道：「江導是沒過過苦日子吧，不知道成功前的這些曲折坎坷，能把人壓成什麽樣！」
江恒一愣，回想今生的這段遭遇，還真沒過苦日子。
他最慘的時候，名下還有銅鑼灣的一套千尺豪宅，一輛虎頭奔，外加銀行卡內一百多萬的餘額。
一百多萬啊，偶爾想想也是有些慌的。
萬一片子不成，超級微觀電腦再沒了，咋整！
僅僅依靠重生，可不那麽好混！
「好在苦盡甘來，一切都變好了！」
「嗯，我知道，我會努力的！」李美淇微微點頭，退出辦公室。
江恒則繼續接聽電話，很快接到一個華語娛樂圈重量級人物的來電。
「你好，我是韓三坪，恭喜你啊，江導！」
「哦，韓先生，您好您好！」
韓三坪一愣，他知是香江那邊的口語習慣，可自己被這麽稱呼，多少有些不習慣。
「我聽說，京城幾乎所有的影院都爆滿，都是去看《黑客帝國》，叫我這邊壓力很大啊！」
江恒笑著道：「觀眾們也就是好奇，畢竟華語電影從未出過科幻電影，還是特效大片！」
「嗯，是啊，科幻電影，堪比好萊塢特效的大片，就這宣傳弄得我都想去看了！」
江恒一直思索韓三坪這通電話的來意，也知道不能得罪這位。
笑著道：「其實，我知道《甲方乙方》是一部很好的喜劇電影，等影片公映後，我也會去捧場！」
韓三坪驚喜道：「江導真這麽想？」
江恒道：「那是自然，我雖一直生長在香江，可關注的不僅僅是香江影壇，而是整個華語電影市場。這幾年香江那邊電影產量下滑，票房大盤不斷微縮，破產歇業的公司不計其數，港片可以說到了很危險的地步了。」
韓三坪心說，觀察的倒很準確，然後呢！
「內地電影市場，也是步履維艱。各大製片廠雖不至於停產歇業，可賠錢關門的影院，那是一點不少！」
韓三坪認同道：「沒法子，好的影片太少，不足以吸引觀眾走進影院。」
江恒說道：「所以我覺得，華語電影既要良性競爭，更要相互扶持！」
「怎麽個扶持法？」韓三坪對這話來了興致。
江恒笑道：「我下午有個採訪，是鳳凰衛視中文台的，明天約了電影頻道。我可以在採訪時，向觀眾們推薦《甲方乙方》！」
韓三坪聽了，大吃一驚，萬萬沒想到江恒能有這樣的胸襟。
雖說《甲方乙方》的體量小一些，競爭力差一些，總能分到一波票房吧！
江恒居然毫不在意，要幫競爭對手做宣傳。
卻不知江恒能想到這點，還是受程龍、周星星相互在對方的電影中客串的啟發。
在接受採訪時順帶幫著宣傳兩句，並不會把原本就想看《黑客帝國》的觀眾攆走，還能賺一波人情，何樂而不為啊！
但在韓三坪看來，江恒的胸襟氣魄也太大了！
「多謝江導，就沖這句話，你這個朋友我是交定了！」
江恒心中竊喜，笑著道：「其實，我也早有跟韓先生交朋友的想法，隻是沒有機緣，有機會還是可以合作的！」
韓三坪眼睛一亮，忙說道：「不知，江導下一部電影，有沒興趣跟北影合作？」
江恒訕訕一笑，「那自然有，隻是具體拍啥，還沒想好呢！」
韓三坪忙說，「不急，不急，總要歇一陣嘛！」
心裏想的則是，總要等影片公映差不多，看看票房成績才好決定合作力度嘛！
不然這邊說好了，過幾天票房垮掉可就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