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坤一行人狼狽逃竄後,巷口又恢複了往日的熱鬧,來往的路人匆匆瞥過地上殘留的痕跡,低聲議論幾句便匆匆離開,唯有王浩的地攤前,四個少年正彎腰收拾著散落的小飾品,指尖沾著灰塵,臉上卻滿是不服輸的勁兒。王浩一邊擦著飾品上的灰,一邊還在碎碎念,語氣裏滿是不甘:“真晦氣,本來今天生意挺好,被那幾個雜碎一搗亂,耽誤不少功夫,下次再讓我撞見李坤,非得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誰才是巷口的老大!”
林野把整理好的飾品一一擺回攤位,笑著拍了拍王浩的肩膀,語氣無奈又帶著安撫:“行了行了,別氣了,幸好東西沒怎麽損壞,不影響做生意,真要是跟他們硬剛,我們受傷了才更吃虧。李坤就是不甘心,放幾句狠話罷了,他有把柄在我們手裏,不敢真的胡來。”趙磊蹲在一旁,幫著把散落的包裝袋撿起來,語氣平淡卻堅定:“林野說得對,我們現在的重點是好好賺錢,幫阿姨治病,也好好讀書,別被李坤打亂了節奏。他要是真敢再來,我們有證據,直接報警,沒必要跟他浪費時間。”
陳默默默把剛才錄的視頻備份好,又把手機揣回兜裏,彎腰撿起一枚掉在地上的小發卡,輕輕擦幹淨,遞到王浩手裏,低聲說:“這個沒壞,還能賣。”王浩接過發卡,看了一眼陳默,臉上的怒氣消了大半,撓了撓頭,語氣緩和了不少:“謝了啊陳默,還是你細心。對了,等今天收攤,我們去買份炸串,好好犒勞一下自己,就當是慶祝我們又一次挫敗李坤的陰謀!”
林野和趙磊相視一笑,點了點頭,陳默也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夕陽漸漸沉到巷口的屋頂後麵,金色的餘暉灑在攤位上,把四個少年的身影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來往的路人漸漸多了起來,林野主動站在攤位前吆喝,聲音清亮:“走過路過別錯過,好看又便宜的小飾品,款式多樣,幾塊錢就能帶走,快來看看啦!”
王浩也收起了怒氣,熱情地招呼著前來圍觀的顧客,一邊介紹飾品,一邊討價還價,嘴甜得像抹了蜜:“小姐姐,這個發圈特別適合你,搭配你的裙子絕了,算你便宜點,五塊錢拿走,下次再來照顧我生意啊!”陳默則坐在一旁,幫著打包飾品,動作麻利,雖然話少,卻格外細心,會把飾品小心翼翼地放進小袋子裏,還會貼心地墊上紙巾,防止刮花。
趙磊收拾完散落的東西,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攤位不遠處,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巷口的動靜,像一尊守護神,默默守護著兄弟們和攤位。他的胳膊還在隱隱作痛,紗布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濕,卻依舊挺直脊背,目光銳利,不放過任何一絲異常——他知道,李坤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說不定就在巷口的某個角落,偷偷盯著他們,等待著下手的機會。
果然,沒過多久,趙磊就注意到,巷口的拐角處,有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看身形,像是李坤的跟班。他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悄悄朝著林野使了個眼色,林野瞬間心領神會,一邊繼續吆喝,一邊悄悄觀察著巷口的動靜,陳默也察覺到了異常,悄悄拿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隨時準備記錄下可能發生的一切。
王浩正忙著給顧客打包飾品,沒注意到兄弟們的異常,直到林野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他才反應過來,壓低聲音問道:“怎麽了?有情況?”林野輕輕點頭,用眼神示意他看向巷口拐角:“李坤的跟班在那邊盯著我們,估計是在打探消息,別理他,繼續做生意,我們做好防範就好。”王浩順著林野示意的方向看過去,正好看到那個跟班的身影又閃了一下,頓時火冒三丈,就要衝過去,被趙磊一把拉住了。
“別衝動,”趙磊壓低聲音,語氣帶著警告,“就一個跟班,沒必要跟他計較,他就是來打探消息的,我們隻要做好防範,他不敢輕易動手。要是我們現在衝過去,正好中了李坤的圈套,他說不定就在附近等著我們上鉤。”王浩咬了咬牙,狠狠瞪了巷口拐角一眼,語氣憤憤不平:“這小子也太囂張了,竟然還敢來監視我們,真想過去給他一頓教訓!”
“別意氣用事,”林野輕輕開口,語氣冷靜,“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做好自己的事,賺夠錢,幫磊哥分擔壓力,好好讀書。李坤的跟班願意監視就讓他監視,我們隻要不露出破綻,他也拿我們沒辦法,等他回去告訴李坤,我們一切正常,李坤也不會輕易動手,畢竟他也怕我們報警。”陳默也點了點頭,補充道:“我已經在錄像了,他要是敢過來搗亂,我們就立刻報警,讓他和李坤一起受罰。”
王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怒火,點了點頭:“行,聽你們的,不跟他一般見識,等他敢過來,我再收拾他!”說完,他又重新打起精神,熱情地招呼著顧客,隻是眼神時不時地瞟向巷口拐角,時刻留意著那個跟班的動靜。
那個跟班在巷口拐角處監視了半個多小時,見四兄弟一直有條不紊地做生意,沒有絲毫破綻,也沒有單獨行動的跡象,隻能不甘心地轉身離開了。趙磊看著他的背影,眉頭依舊皺著,語氣凝重:“他肯定是回去給李坤報信了,李坤得知我們一切正常,說不定還會想出別的陰謀來對付我們,我們以後更要小心點,不能掉以輕心。”
“怕什麽,”王浩拍著胸脯,語氣囂張又自信,“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李坤有什麽陰謀,我們都能應付,隻要我們四個在一起,就沒有解決不了的麻煩!”林野笑著說:“話是這麽說,但我們還是要做好防範,不能大意。以後我們上學放學,還是要形影不離,擺地攤的時候,也要輪流放風,確保沒有人趁機搗亂。”陳默也輕輕點頭:“我會一直帶著手機,隨時準備錄像,保存證據。”
那天晚上,他們擺地攤到很晚,生意比平時還要好,賺了不少錢。收攤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巷口的路燈亮了起來,昏黃的燈光灑在小路上,溫柔而溫暖。四兄弟收拾好攤位,背著東西,一起朝著老周的小賣部走去,打算買份炸串,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老周的小賣部依舊亮著燈,門口的桌子旁,坐著幾個街坊鄰居,正在聊天乘涼。看到四兄弟走過來,老周立馬笑著迎了上來:“你們幾個小子,今天收攤挺晚啊,看你們臉上的笑容,想必生意不錯吧?”王浩笑著晃了晃手裏的錢袋子,語氣得意:“那必須的,周叔,今天生意特別好,要不是李坤那小子派跟班來搗亂,我們還能賺更多!”
老周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們啊,還是要小心點,李坤那小子心思歹毒,肯定不會就這麽算了,你們可不能大意。對了,你們要的炸串,我已經提前給你們準備好了,剛炸好的,還熱著呢。”說著,就轉身去櫃台後麵,拿出四袋炸串,遞到四兄弟手裏,還送了他們四瓶冰鎮汽水:“拿著吧,辛苦了一天,好好犒勞一下自己,汽水算叔的,不用給錢。”
四兄弟連忙道謝,接過炸串和汽水,坐在門口的桌子旁,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酥脆的炸串,冰涼的汽水,瞬間驅散了一天的疲憊和燥熱,四個人一邊吃,一邊聊天,氣氛格外熱鬧。王浩嘴裏塞滿了炸串,含糊不清地說:“周叔,您炸的炸串也太好吃了,比外麵賣的還香,以後我們收攤,就來您這裏買炸串!”
老周笑著擺了擺手:“行,隨時歡迎你們,隻要你們不惹事,好好讀書,好好做生意,叔就開心。對了,我聽說,李坤被他爸爸送到別的學校去了,說是暫時先休學一段時間,等風頭過了再回來,你們以後或許能清淨一段時間了。”趙磊聞言,眉頭微微舒展了一些,語氣平淡:“就算他去了別的學校,也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我們還是要小心點,不能大意。”
林野點了點頭,語氣認同:“磊哥說得對,李坤心胸狹隘,報複心又強,就算他不在我們學校,也說不定會派別人來搗亂,我們還是要做好防範,不能掉以輕心。不過,至少這段時間,我們能稍微安心一點,好好賺錢,好好讀書。”陳默也輕輕點頭,一邊吃著炸串,一邊低聲說:“我會繼續留意李坤的消息,要是有什麽動靜,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們。”
那天晚上,他們在老周的小賣部待了很久,聊了很多。王浩說,他打算再多進點款式新穎的飾品,擴大自己的地攤規模,爭取賺更多的錢;林野說,他最近接到了一個補習的單子,每天晚上可以去幫一個初中生補習,能賺不少零花錢,正好可以幫趙磊分擔一點壓力;陳默說,他幫別人寫的代碼已經完成了,對方給了他一筆零花錢,他打算存起來,以後幫趙磊給阿姨買營養品;趙磊看著身邊三個真誠的兄弟,心裏暖暖的,語氣堅定地說:“謝謝你們,兄弟們,有你們在,我真的很幸運,等我媽媽的病好了,我一定好好報答你們,以後不管你們遇到什麽事,我都會一直護著你們。”
夜色漸深,街坊鄰居漸漸散去,巷口變得安靜起來,隻剩下路燈的光芒,溫柔地灑在小路上。四兄弟並肩走出小賣部,相互說著玩笑話,打鬧著往家走,身上的疲憊早已被兄弟間的溫暖驅散,臉上都掛著燦爛的笑容,那是屬於少年人的張揚和灑脫,是屬於兄弟間的純粹和快樂。
接下來的日子,果然如老周所說,李坤沒有再出現,也沒有派跟班來搗亂,四兄弟的生活,漸漸恢複了平靜,變得忙碌而充實。每天早上,他們一起上學,趙磊依舊起得最早,先去醫院給母親送藥,再趕去學校,林野、王浩和陳默,會在學校門口等他,一起走進教室;課間的時候,林野會幫兄弟們輔導功課,王浩會認真地請教不懂的問題,陳默會擺弄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寫代碼、查資料,趙磊則會趴在桌子上,休息一會兒,或者聽兄弟們聊學習、聊夢想;放學之後,他們一起去王浩的地攤,林野幫著吆喝,陳默幫著看攤,趙磊打工結束後,就過來幫他們收攤,四個人分工明確,默契十足。
王浩的地攤生意越來越好了,他進了很多款式新穎的飾品,價格實惠,款式多樣,深受街坊鄰居和學生的喜歡,每天都能賺不少錢。他沒有忘記自己的承諾,每次賺了錢,都會拿出一部分,幫趙磊給阿姨買營養品,剩下的一部分,要麽存起來,要麽和兄弟們一起改善夥食,偶爾會買些炸串、汽水,或者去小飯館吃一頓,享受著屬於他們的小快樂。
林野的補習生意也很順利,那個初中生的成績進步很快,家長很滿意,給林野漲了補習費,林野把賺來的錢,一部分寄給遠方的父母,一部分存起來,打算以後幫趙磊分擔更多的壓力。他依舊是班裏的優等生,成績穩居年級前列,老師和同學都很喜歡他,經常有人來請教他學習上的問題,他都會耐心地解答,從不敷衍。
陳默也依舊每天擺弄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寫代碼、查資料,偶爾會幫別人寫簡單的代碼,賺點零花錢。他的技術越來越熟練,寫的代碼不僅簡潔高效,還很實用,很多人都願意找他幫忙,他賺的錢雖然不多,卻也能幫上兄弟們一點忙。他依舊話少,卻比以前更加開朗了,偶爾也會和兄弟們開玩笑,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
趙磊的母親病情漸漸有了好轉,雖然依舊需要常年吃藥、定期去醫院檢查,卻比以前好多了,不再經常發燒、咳嗽,精神狀態也好了很多。趙磊臉上的疲憊少了不少,笑容也多了起來,打工的時候,也更有幹勁了,他依舊每天起早貪黑,一邊照顧母親,一邊打工賺錢,卻從來沒有抱怨過一句,因為他知道,有兄弟們在身邊支持他、陪伴他,他就有勇氣繼續走下去。
本以為這樣平靜而充實的日子,能一直持續下去,可他們沒想到,平靜的生活,並沒有持續太久,新的麻煩,又悄然降臨了。那天下午,他們像往常一樣,一起去王浩的地攤,剛走到巷口,就看到一群陌生的社會青年,正圍在王浩的地攤前,指指點點,語氣囂張,像是在故意找茬。
王浩瞬間就火了,快步衝了過去,指著那群社會青年,怒吼道:“你們是誰?在這裏瞎搗亂什麽?這是我的攤子,趕緊走開,別影響我做生意!”那群社會青年轉過身,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滿臉橫肉的男人,臉上有一道猙獰的疤痕,眼神凶狠地盯著王浩,語氣囂張又惡毒:“小子,你就是王浩?聽說你很囂張啊,連李坤都敢惹,今天,我們哥幾個,就是來替李坤教訓你的,讓你知道,得罪李坤,是什麽下場!”
王浩聞言,心裏頓時明白了,這群人,肯定是李坤派來的,李坤雖然不在學校,卻依舊沒有放棄報複他們,竟然派了這麽一群社會青年來搗亂。他攥著拳頭,眼神凶狠地盯著為首的男人,語氣不甘:“李坤那小子,自己不敢來,就派你們這群廢物來搗亂,真是丟人現眼!有本事,就讓他自己來,我才不怕你們!”
“喲,還挺囂張?”為首的男人冷笑一聲,眼神裏的凶狠更甚,對著身邊的社會青年擺了擺手,“給我上,把他的攤子砸了,好好教訓他一頓,讓他知道,我們哥幾個的厲害,讓他再也不敢囂張,再也不敢得罪李坤!”
隨著為首男人一聲令下,那群社會青年立刻衝了上去,手裏拿著木棍、磚頭,朝著王浩的地攤砸了過去,嘴裏還罵罵咧咧,氣勢洶洶。王浩見狀,立刻衝了上去,想要阻止他們,卻被兩個社會青年攔住了,狠狠推了一把,王浩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摔倒在地上,胳膊被地上的石子劃破了,滲出了鮮血。
“王浩!”趙磊、林野和陳默見狀,立刻衝了過去,趙磊一把將王浩扶了起來,眼神冰冷地盯著那群社會青年,語氣帶著幾分怒意:“你們太過分了,我們跟你們無冤無仇,為什麽要找我們麻煩?趕緊停手,不然我們就報警了!”林野則快速彎腰,一邊撿地上散落的飾品,一邊對著那群社會青年大喊:“你們趕緊停手,再不停手,我們就報警了,到時候,你們就等著被抓吧!”
陳默立刻拿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把鏡頭對準那群社會青年砸攤子、動手的畫麵,手指緊緊攥著手機,雖然心裏有些害怕,卻依舊沒有絲毫退縮,穩穩地拿著手機,記錄下眼前的一切。他知道,這些證據,以後能幫到兄弟們,能讓這群社會青年和李坤,付出應有的代價。
為首的男人冷笑一聲,眼神裏滿是不屑:“報警?你們盡管報,我們哥幾個,什麽場麵沒見過,還怕你們報警?今天,我們必須砸了他的攤子,好好教訓你們一頓,讓你們知道,李坤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說著,他就親自衝了上去,拿起一根木棍,朝著王浩的地攤砸了過去,“哐當”一聲,攤位上的飾品被砸得滿地都是,一些易碎的飾品,瞬間摔得粉碎。
王浩看著滿地的飾品,看著自己辛苦賺來的錢,瞬間化為泡影,心裏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掙脫趙磊的手,就要衝上去和那群社會青年拚命,被趙磊一把拉住了:“王浩,別衝動,他們人多,硬拚我們吃虧,我們先拖延時間,林野,你趕緊報警,陳默,繼續錄像,保存好證據!”
林野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語氣冷靜而清晰,把事情的經過,還有他們所在的位置,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警察,還說自己的兄弟被打了,對方正在砸攤子,請求警察趕緊過來。掛了電話,林野對著那群社會青年大喊:“警察馬上就過來了,你們趕緊停手,趕緊走,不然,你們就等著被抓吧!”
那群社會青年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猶豫的神色,他們雖然囂張,卻也怕被警察抓進去,為首的男人皺了皺眉,眼神凶狠地瞪著四兄弟,心裏在猶豫,到底要不要繼續動手。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車的鳴笛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那群社會青年聽到警車的鳴笛聲,頓時慌了神,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和凶狠,一個個都慌了手腳,想要轉身就跑。
“想跑?晚了!”趙磊見狀,立刻衝了上去,一把抓住為首的男人的胳膊,眼神冰冷,語氣堅定:“你們砸了我們的攤子,打了我的兄弟,現在想跑,沒那麽容易,等著警察來處理吧!”為首的男人用力掙紮,想要掙脫趙磊的手,卻被趙磊抓得死死的,怎麽也掙脫不開,語氣凶狠地罵道:“你丫趕緊放開我,不然,我饒不了你!”
“饒不了我們?”王浩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臉上的灰塵和血跡,眼神凶狠地盯著為首的男人,語氣不甘,“你們砸了我的攤子,打了我,這筆賬,我們還沒跟你們算呢,你還敢在這裏囂張,等警察過來,看你還怎麽囂張!”
林野和陳默也圍了上來,陳默依舊拿著手機,認真地錄著像,林野則站在一旁,警惕地盯著剩下的社會青年,防止他們趁機逃跑。剩下的社會青年,看到為首的男人被抓住了,又聽到警車的鳴笛聲越來越近,一個個都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停留,轉身就跑,跑得飛快,轉眼間就消失在了巷口的拐角處。
沒過多久,警察就趕到了,立刻下車,控製住了為首的男人,詢問了事情的經過,陳默拿出手機,把錄下的視頻,交給了警察,作為證據。警察看著視頻裏的畫麵,又看了看滿地的飾品碎片,看了看王浩身上的傷口,對著為首的男人,嚴厲地批評了一頓,隨後,就把他帶上了警車,帶回了派出所,接受調查和處理。
看著警車漸漸遠去,王浩看著滿地的飾品碎片,臉上滿是心疼和不甘,眼眶微微泛紅,聲音有些沙啞:“我的攤子,我的飾品,都毀了,這幾天,我白忙活了,我還打算用賺來的錢,給阿姨買營養品,給陳默換手機屏幕的……”
林野輕輕拍了拍王浩的肩膀,語氣溫柔卻堅定:“王浩,別難過,雖然攤子被砸了,飾品也毀了,但我們還有證據,警察一定會嚴懲他們和李坤的,到時候,他們會賠償我們的損失。而且,我們四個在一起,隻要我們齊心協力,重新進貨,重新擺攤,一定能賺更多的錢,一定能實現我們的承諾。”
趙磊也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沒錯,王浩,別灰心,這點困難,不算什麽,我們四個在一起,就沒有解決不了的麻煩。你的損失,我們一起幫你承擔,我打工賺的錢,先給你進貨,林野和陳默也會幫你,我們一起努力,重新把地攤擺起來,而且要擺得比以前更好!”
陳默也輕輕拍了拍王浩的胳膊,低聲說:“我這裏有一些零花錢,也可以幫你進貨,手機屏幕不用換,我自己能修好,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們一起努力,重新開始。”
王浩看著身邊三個真誠的兄弟,看著他們堅定的眼神,心裏暖暖的,眼眶裏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掉了下來,卻不是因為難過,而是因為感動。他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拍著兄弟們的肩膀,語氣堅定:“謝謝你們,兄弟們,有你們在,我什麽都不怕,就算攤子被砸了,就算飾品毀了,我們也能重新開始,我們一起努力,重新擺攤,賺更多的錢,幫磊哥分擔壓力,一起實現我們的夢想,不管李坤那小子再來多少次,我們都不怕,一起收拾他!”
夜色漸深,巷口的路燈亮了起來,昏黃的燈光灑在滿地的飾品碎片上,也灑在四個少年的身上。他們彎腰,一起撿地上的飾品碎片,雖然心裏有些心疼,卻沒有一個人抱怨,臉上都掛著堅定的笑容。他們知道,雖然又遇到了麻煩,雖然又遭受了損失,可隻要他們四個同心協力,並肩作戰,隻要他們守住這份純粹的兄弟情,就沒有跨不過的坎,沒有戰勝不了的困難,就一定能重新站起來,繼續前行。
那天晚上,他們撿了很久,把能修複的飾品,小心翼翼地收起來,把不能修複的,輕輕放進垃圾桶裏。收完之後,他們一起去了老周的小賣部,老周看到他們狼狽的樣子,又看到王浩臉上的傷口,心裏滿是心疼,連忙給他們拿了碘伏和紗布,幫王浩處理傷口,還煮了一碗熱騰騰的麵條,讓他們吃。
四兄弟坐在門口的桌子旁,吃著熱騰騰的麵條,心裏暖暖的,雖然生活依舊艱難,雖然依舊會遇到麻煩,雖然李坤的報複還可能隨時到來,可他們毫不畏懼,毫不退縮。他們是巷口四兄弟,是並肩作戰的兄弟,是彼此最堅實的依靠,是彼此最親的家人,他們用少年人的熱血和倔強,對抗著生活的艱難和不公,用純粹的兄弟情,支撐著彼此,一起成長,一起前行,朝著屬於他們的光明未來,勇敢地走去。
林野把整理好的飾品一一擺回攤位,笑著拍了拍王浩的肩膀,語氣無奈又帶著安撫:“行了行了,別氣了,幸好東西沒怎麽損壞,不影響做生意,真要是跟他們硬剛,我們受傷了才更吃虧。李坤就是不甘心,放幾句狠話罷了,他有把柄在我們手裏,不敢真的胡來。”趙磊蹲在一旁,幫著把散落的包裝袋撿起來,語氣平淡卻堅定:“林野說得對,我們現在的重點是好好賺錢,幫阿姨治病,也好好讀書,別被李坤打亂了節奏。他要是真敢再來,我們有證據,直接報警,沒必要跟他浪費時間。”
陳默默默把剛才錄的視頻備份好,又把手機揣回兜裏,彎腰撿起一枚掉在地上的小發卡,輕輕擦幹淨,遞到王浩手裏,低聲說:“這個沒壞,還能賣。”王浩接過發卡,看了一眼陳默,臉上的怒氣消了大半,撓了撓頭,語氣緩和了不少:“謝了啊陳默,還是你細心。對了,等今天收攤,我們去買份炸串,好好犒勞一下自己,就當是慶祝我們又一次挫敗李坤的陰謀!”
林野和趙磊相視一笑,點了點頭,陳默也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夕陽漸漸沉到巷口的屋頂後麵,金色的餘暉灑在攤位上,把四個少年的身影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來往的路人漸漸多了起來,林野主動站在攤位前吆喝,聲音清亮:“走過路過別錯過,好看又便宜的小飾品,款式多樣,幾塊錢就能帶走,快來看看啦!”
王浩也收起了怒氣,熱情地招呼著前來圍觀的顧客,一邊介紹飾品,一邊討價還價,嘴甜得像抹了蜜:“小姐姐,這個發圈特別適合你,搭配你的裙子絕了,算你便宜點,五塊錢拿走,下次再來照顧我生意啊!”陳默則坐在一旁,幫著打包飾品,動作麻利,雖然話少,卻格外細心,會把飾品小心翼翼地放進小袋子裏,還會貼心地墊上紙巾,防止刮花。
趙磊收拾完散落的東西,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攤位不遠處,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巷口的動靜,像一尊守護神,默默守護著兄弟們和攤位。他的胳膊還在隱隱作痛,紗布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濕,卻依舊挺直脊背,目光銳利,不放過任何一絲異常——他知道,李坤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說不定就在巷口的某個角落,偷偷盯著他們,等待著下手的機會。
果然,沒過多久,趙磊就注意到,巷口的拐角處,有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看身形,像是李坤的跟班。他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悄悄朝著林野使了個眼色,林野瞬間心領神會,一邊繼續吆喝,一邊悄悄觀察著巷口的動靜,陳默也察覺到了異常,悄悄拿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隨時準備記錄下可能發生的一切。
王浩正忙著給顧客打包飾品,沒注意到兄弟們的異常,直到林野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他才反應過來,壓低聲音問道:“怎麽了?有情況?”林野輕輕點頭,用眼神示意他看向巷口拐角:“李坤的跟班在那邊盯著我們,估計是在打探消息,別理他,繼續做生意,我們做好防範就好。”王浩順著林野示意的方向看過去,正好看到那個跟班的身影又閃了一下,頓時火冒三丈,就要衝過去,被趙磊一把拉住了。
“別衝動,”趙磊壓低聲音,語氣帶著警告,“就一個跟班,沒必要跟他計較,他就是來打探消息的,我們隻要做好防範,他不敢輕易動手。要是我們現在衝過去,正好中了李坤的圈套,他說不定就在附近等著我們上鉤。”王浩咬了咬牙,狠狠瞪了巷口拐角一眼,語氣憤憤不平:“這小子也太囂張了,竟然還敢來監視我們,真想過去給他一頓教訓!”
“別意氣用事,”林野輕輕開口,語氣冷靜,“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做好自己的事,賺夠錢,幫磊哥分擔壓力,好好讀書。李坤的跟班願意監視就讓他監視,我們隻要不露出破綻,他也拿我們沒辦法,等他回去告訴李坤,我們一切正常,李坤也不會輕易動手,畢竟他也怕我們報警。”陳默也點了點頭,補充道:“我已經在錄像了,他要是敢過來搗亂,我們就立刻報警,讓他和李坤一起受罰。”
王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怒火,點了點頭:“行,聽你們的,不跟他一般見識,等他敢過來,我再收拾他!”說完,他又重新打起精神,熱情地招呼著顧客,隻是眼神時不時地瞟向巷口拐角,時刻留意著那個跟班的動靜。
那個跟班在巷口拐角處監視了半個多小時,見四兄弟一直有條不紊地做生意,沒有絲毫破綻,也沒有單獨行動的跡象,隻能不甘心地轉身離開了。趙磊看著他的背影,眉頭依舊皺著,語氣凝重:“他肯定是回去給李坤報信了,李坤得知我們一切正常,說不定還會想出別的陰謀來對付我們,我們以後更要小心點,不能掉以輕心。”
“怕什麽,”王浩拍著胸脯,語氣囂張又自信,“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李坤有什麽陰謀,我們都能應付,隻要我們四個在一起,就沒有解決不了的麻煩!”林野笑著說:“話是這麽說,但我們還是要做好防範,不能大意。以後我們上學放學,還是要形影不離,擺地攤的時候,也要輪流放風,確保沒有人趁機搗亂。”陳默也輕輕點頭:“我會一直帶著手機,隨時準備錄像,保存證據。”
那天晚上,他們擺地攤到很晚,生意比平時還要好,賺了不少錢。收攤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巷口的路燈亮了起來,昏黃的燈光灑在小路上,溫柔而溫暖。四兄弟收拾好攤位,背著東西,一起朝著老周的小賣部走去,打算買份炸串,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老周的小賣部依舊亮著燈,門口的桌子旁,坐著幾個街坊鄰居,正在聊天乘涼。看到四兄弟走過來,老周立馬笑著迎了上來:“你們幾個小子,今天收攤挺晚啊,看你們臉上的笑容,想必生意不錯吧?”王浩笑著晃了晃手裏的錢袋子,語氣得意:“那必須的,周叔,今天生意特別好,要不是李坤那小子派跟班來搗亂,我們還能賺更多!”
老周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們啊,還是要小心點,李坤那小子心思歹毒,肯定不會就這麽算了,你們可不能大意。對了,你們要的炸串,我已經提前給你們準備好了,剛炸好的,還熱著呢。”說著,就轉身去櫃台後麵,拿出四袋炸串,遞到四兄弟手裏,還送了他們四瓶冰鎮汽水:“拿著吧,辛苦了一天,好好犒勞一下自己,汽水算叔的,不用給錢。”
四兄弟連忙道謝,接過炸串和汽水,坐在門口的桌子旁,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酥脆的炸串,冰涼的汽水,瞬間驅散了一天的疲憊和燥熱,四個人一邊吃,一邊聊天,氣氛格外熱鬧。王浩嘴裏塞滿了炸串,含糊不清地說:“周叔,您炸的炸串也太好吃了,比外麵賣的還香,以後我們收攤,就來您這裏買炸串!”
老周笑著擺了擺手:“行,隨時歡迎你們,隻要你們不惹事,好好讀書,好好做生意,叔就開心。對了,我聽說,李坤被他爸爸送到別的學校去了,說是暫時先休學一段時間,等風頭過了再回來,你們以後或許能清淨一段時間了。”趙磊聞言,眉頭微微舒展了一些,語氣平淡:“就算他去了別的學校,也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我們還是要小心點,不能大意。”
林野點了點頭,語氣認同:“磊哥說得對,李坤心胸狹隘,報複心又強,就算他不在我們學校,也說不定會派別人來搗亂,我們還是要做好防範,不能掉以輕心。不過,至少這段時間,我們能稍微安心一點,好好賺錢,好好讀書。”陳默也輕輕點頭,一邊吃著炸串,一邊低聲說:“我會繼續留意李坤的消息,要是有什麽動靜,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們。”
那天晚上,他們在老周的小賣部待了很久,聊了很多。王浩說,他打算再多進點款式新穎的飾品,擴大自己的地攤規模,爭取賺更多的錢;林野說,他最近接到了一個補習的單子,每天晚上可以去幫一個初中生補習,能賺不少零花錢,正好可以幫趙磊分擔一點壓力;陳默說,他幫別人寫的代碼已經完成了,對方給了他一筆零花錢,他打算存起來,以後幫趙磊給阿姨買營養品;趙磊看著身邊三個真誠的兄弟,心裏暖暖的,語氣堅定地說:“謝謝你們,兄弟們,有你們在,我真的很幸運,等我媽媽的病好了,我一定好好報答你們,以後不管你們遇到什麽事,我都會一直護著你們。”
夜色漸深,街坊鄰居漸漸散去,巷口變得安靜起來,隻剩下路燈的光芒,溫柔地灑在小路上。四兄弟並肩走出小賣部,相互說著玩笑話,打鬧著往家走,身上的疲憊早已被兄弟間的溫暖驅散,臉上都掛著燦爛的笑容,那是屬於少年人的張揚和灑脫,是屬於兄弟間的純粹和快樂。
接下來的日子,果然如老周所說,李坤沒有再出現,也沒有派跟班來搗亂,四兄弟的生活,漸漸恢複了平靜,變得忙碌而充實。每天早上,他們一起上學,趙磊依舊起得最早,先去醫院給母親送藥,再趕去學校,林野、王浩和陳默,會在學校門口等他,一起走進教室;課間的時候,林野會幫兄弟們輔導功課,王浩會認真地請教不懂的問題,陳默會擺弄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寫代碼、查資料,趙磊則會趴在桌子上,休息一會兒,或者聽兄弟們聊學習、聊夢想;放學之後,他們一起去王浩的地攤,林野幫著吆喝,陳默幫著看攤,趙磊打工結束後,就過來幫他們收攤,四個人分工明確,默契十足。
王浩的地攤生意越來越好了,他進了很多款式新穎的飾品,價格實惠,款式多樣,深受街坊鄰居和學生的喜歡,每天都能賺不少錢。他沒有忘記自己的承諾,每次賺了錢,都會拿出一部分,幫趙磊給阿姨買營養品,剩下的一部分,要麽存起來,要麽和兄弟們一起改善夥食,偶爾會買些炸串、汽水,或者去小飯館吃一頓,享受著屬於他們的小快樂。
林野的補習生意也很順利,那個初中生的成績進步很快,家長很滿意,給林野漲了補習費,林野把賺來的錢,一部分寄給遠方的父母,一部分存起來,打算以後幫趙磊分擔更多的壓力。他依舊是班裏的優等生,成績穩居年級前列,老師和同學都很喜歡他,經常有人來請教他學習上的問題,他都會耐心地解答,從不敷衍。
陳默也依舊每天擺弄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寫代碼、查資料,偶爾會幫別人寫簡單的代碼,賺點零花錢。他的技術越來越熟練,寫的代碼不僅簡潔高效,還很實用,很多人都願意找他幫忙,他賺的錢雖然不多,卻也能幫上兄弟們一點忙。他依舊話少,卻比以前更加開朗了,偶爾也會和兄弟們開玩笑,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
趙磊的母親病情漸漸有了好轉,雖然依舊需要常年吃藥、定期去醫院檢查,卻比以前好多了,不再經常發燒、咳嗽,精神狀態也好了很多。趙磊臉上的疲憊少了不少,笑容也多了起來,打工的時候,也更有幹勁了,他依舊每天起早貪黑,一邊照顧母親,一邊打工賺錢,卻從來沒有抱怨過一句,因為他知道,有兄弟們在身邊支持他、陪伴他,他就有勇氣繼續走下去。
本以為這樣平靜而充實的日子,能一直持續下去,可他們沒想到,平靜的生活,並沒有持續太久,新的麻煩,又悄然降臨了。那天下午,他們像往常一樣,一起去王浩的地攤,剛走到巷口,就看到一群陌生的社會青年,正圍在王浩的地攤前,指指點點,語氣囂張,像是在故意找茬。
王浩瞬間就火了,快步衝了過去,指著那群社會青年,怒吼道:“你們是誰?在這裏瞎搗亂什麽?這是我的攤子,趕緊走開,別影響我做生意!”那群社會青年轉過身,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滿臉橫肉的男人,臉上有一道猙獰的疤痕,眼神凶狠地盯著王浩,語氣囂張又惡毒:“小子,你就是王浩?聽說你很囂張啊,連李坤都敢惹,今天,我們哥幾個,就是來替李坤教訓你的,讓你知道,得罪李坤,是什麽下場!”
王浩聞言,心裏頓時明白了,這群人,肯定是李坤派來的,李坤雖然不在學校,卻依舊沒有放棄報複他們,竟然派了這麽一群社會青年來搗亂。他攥著拳頭,眼神凶狠地盯著為首的男人,語氣不甘:“李坤那小子,自己不敢來,就派你們這群廢物來搗亂,真是丟人現眼!有本事,就讓他自己來,我才不怕你們!”
“喲,還挺囂張?”為首的男人冷笑一聲,眼神裏的凶狠更甚,對著身邊的社會青年擺了擺手,“給我上,把他的攤子砸了,好好教訓他一頓,讓他知道,我們哥幾個的厲害,讓他再也不敢囂張,再也不敢得罪李坤!”
隨著為首男人一聲令下,那群社會青年立刻衝了上去,手裏拿著木棍、磚頭,朝著王浩的地攤砸了過去,嘴裏還罵罵咧咧,氣勢洶洶。王浩見狀,立刻衝了上去,想要阻止他們,卻被兩個社會青年攔住了,狠狠推了一把,王浩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摔倒在地上,胳膊被地上的石子劃破了,滲出了鮮血。
“王浩!”趙磊、林野和陳默見狀,立刻衝了過去,趙磊一把將王浩扶了起來,眼神冰冷地盯著那群社會青年,語氣帶著幾分怒意:“你們太過分了,我們跟你們無冤無仇,為什麽要找我們麻煩?趕緊停手,不然我們就報警了!”林野則快速彎腰,一邊撿地上散落的飾品,一邊對著那群社會青年大喊:“你們趕緊停手,再不停手,我們就報警了,到時候,你們就等著被抓吧!”
陳默立刻拿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把鏡頭對準那群社會青年砸攤子、動手的畫麵,手指緊緊攥著手機,雖然心裏有些害怕,卻依舊沒有絲毫退縮,穩穩地拿著手機,記錄下眼前的一切。他知道,這些證據,以後能幫到兄弟們,能讓這群社會青年和李坤,付出應有的代價。
為首的男人冷笑一聲,眼神裏滿是不屑:“報警?你們盡管報,我們哥幾個,什麽場麵沒見過,還怕你們報警?今天,我們必須砸了他的攤子,好好教訓你們一頓,讓你們知道,李坤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說著,他就親自衝了上去,拿起一根木棍,朝著王浩的地攤砸了過去,“哐當”一聲,攤位上的飾品被砸得滿地都是,一些易碎的飾品,瞬間摔得粉碎。
王浩看著滿地的飾品,看著自己辛苦賺來的錢,瞬間化為泡影,心裏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掙脫趙磊的手,就要衝上去和那群社會青年拚命,被趙磊一把拉住了:“王浩,別衝動,他們人多,硬拚我們吃虧,我們先拖延時間,林野,你趕緊報警,陳默,繼續錄像,保存好證據!”
林野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語氣冷靜而清晰,把事情的經過,還有他們所在的位置,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警察,還說自己的兄弟被打了,對方正在砸攤子,請求警察趕緊過來。掛了電話,林野對著那群社會青年大喊:“警察馬上就過來了,你們趕緊停手,趕緊走,不然,你們就等著被抓吧!”
那群社會青年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猶豫的神色,他們雖然囂張,卻也怕被警察抓進去,為首的男人皺了皺眉,眼神凶狠地瞪著四兄弟,心裏在猶豫,到底要不要繼續動手。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車的鳴笛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那群社會青年聽到警車的鳴笛聲,頓時慌了神,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和凶狠,一個個都慌了手腳,想要轉身就跑。
“想跑?晚了!”趙磊見狀,立刻衝了上去,一把抓住為首的男人的胳膊,眼神冰冷,語氣堅定:“你們砸了我們的攤子,打了我的兄弟,現在想跑,沒那麽容易,等著警察來處理吧!”為首的男人用力掙紮,想要掙脫趙磊的手,卻被趙磊抓得死死的,怎麽也掙脫不開,語氣凶狠地罵道:“你丫趕緊放開我,不然,我饒不了你!”
“饒不了我們?”王浩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臉上的灰塵和血跡,眼神凶狠地盯著為首的男人,語氣不甘,“你們砸了我的攤子,打了我,這筆賬,我們還沒跟你們算呢,你還敢在這裏囂張,等警察過來,看你還怎麽囂張!”
林野和陳默也圍了上來,陳默依舊拿著手機,認真地錄著像,林野則站在一旁,警惕地盯著剩下的社會青年,防止他們趁機逃跑。剩下的社會青年,看到為首的男人被抓住了,又聽到警車的鳴笛聲越來越近,一個個都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停留,轉身就跑,跑得飛快,轉眼間就消失在了巷口的拐角處。
沒過多久,警察就趕到了,立刻下車,控製住了為首的男人,詢問了事情的經過,陳默拿出手機,把錄下的視頻,交給了警察,作為證據。警察看著視頻裏的畫麵,又看了看滿地的飾品碎片,看了看王浩身上的傷口,對著為首的男人,嚴厲地批評了一頓,隨後,就把他帶上了警車,帶回了派出所,接受調查和處理。
看著警車漸漸遠去,王浩看著滿地的飾品碎片,臉上滿是心疼和不甘,眼眶微微泛紅,聲音有些沙啞:“我的攤子,我的飾品,都毀了,這幾天,我白忙活了,我還打算用賺來的錢,給阿姨買營養品,給陳默換手機屏幕的……”
林野輕輕拍了拍王浩的肩膀,語氣溫柔卻堅定:“王浩,別難過,雖然攤子被砸了,飾品也毀了,但我們還有證據,警察一定會嚴懲他們和李坤的,到時候,他們會賠償我們的損失。而且,我們四個在一起,隻要我們齊心協力,重新進貨,重新擺攤,一定能賺更多的錢,一定能實現我們的承諾。”
趙磊也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沒錯,王浩,別灰心,這點困難,不算什麽,我們四個在一起,就沒有解決不了的麻煩。你的損失,我們一起幫你承擔,我打工賺的錢,先給你進貨,林野和陳默也會幫你,我們一起努力,重新把地攤擺起來,而且要擺得比以前更好!”
陳默也輕輕拍了拍王浩的胳膊,低聲說:“我這裏有一些零花錢,也可以幫你進貨,手機屏幕不用換,我自己能修好,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們一起努力,重新開始。”
王浩看著身邊三個真誠的兄弟,看著他們堅定的眼神,心裏暖暖的,眼眶裏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掉了下來,卻不是因為難過,而是因為感動。他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拍著兄弟們的肩膀,語氣堅定:“謝謝你們,兄弟們,有你們在,我什麽都不怕,就算攤子被砸了,就算飾品毀了,我們也能重新開始,我們一起努力,重新擺攤,賺更多的錢,幫磊哥分擔壓力,一起實現我們的夢想,不管李坤那小子再來多少次,我們都不怕,一起收拾他!”
夜色漸深,巷口的路燈亮了起來,昏黃的燈光灑在滿地的飾品碎片上,也灑在四個少年的身上。他們彎腰,一起撿地上的飾品碎片,雖然心裏有些心疼,卻沒有一個人抱怨,臉上都掛著堅定的笑容。他們知道,雖然又遇到了麻煩,雖然又遭受了損失,可隻要他們四個同心協力,並肩作戰,隻要他們守住這份純粹的兄弟情,就沒有跨不過的坎,沒有戰勝不了的困難,就一定能重新站起來,繼續前行。
那天晚上,他們撿了很久,把能修複的飾品,小心翼翼地收起來,把不能修複的,輕輕放進垃圾桶裏。收完之後,他們一起去了老周的小賣部,老周看到他們狼狽的樣子,又看到王浩臉上的傷口,心裏滿是心疼,連忙給他們拿了碘伏和紗布,幫王浩處理傷口,還煮了一碗熱騰騰的麵條,讓他們吃。
四兄弟坐在門口的桌子旁,吃著熱騰騰的麵條,心裏暖暖的,雖然生活依舊艱難,雖然依舊會遇到麻煩,雖然李坤的報複還可能隨時到來,可他們毫不畏懼,毫不退縮。他們是巷口四兄弟,是並肩作戰的兄弟,是彼此最堅實的依靠,是彼此最親的家人,他們用少年人的熱血和倔強,對抗著生活的艱難和不公,用純粹的兄弟情,支撐著彼此,一起成長,一起前行,朝著屬於他們的光明未來,勇敢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