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今琪兒的身體狀態好多了。”


    齊月娥望著丈夫,微笑著點頭。


    當初她收到女兒的傳訊時,丈夫在外麵辦事,所以並沒有能和她一起去禦仙城看望女兒。


    “真的?”


    雲蒼武聞言又驚又喜,喃喃道:“這世間,竟然還有如此神醫?”


    “神醫我沒見到,你女兒卻找了禦獸仙宗的內門小弟子過來充數,說要一輩子守護這個‘神醫’。”


    齊月娥白眼一翻,沒好氣的悶哼道。


    雲蒼武愣了一下,隨即皺著眉,緩緩說道:“琪兒是認真的?”


    齊月娥點頭。


    “這不是胡鬧麽?”


    雲蒼武勃然色變,啪的一聲就將身旁的椅子硬生生拍碎。


    齊月娥嗔怒的瞪眼。


    被愛妻目光灼灼注視,雲蒼武氣勢頓時就萎靡下來,他眨了眨眼,訕訕一笑道:“因為九陰絕脈,琪兒差一點就死了,如今好不容易找到神醫可以醫治,我們作為父母,還是不要幹預太多……”


    “我也是這麽想的。”


    齊月娥點點頭,欣慰的笑道:“琪兒的修為已經恢複到元嬰境六層了,等她九陰絕脈被治愈之後,用不了多久就能重歸化神境了。“


    “太好了。”


    雲蒼武聞言大喜。


    他想了想說道:“這樣吧,等琪兒重歸化神境,就讓她和月凰神再續前緣,為家族盡一份力。”


    “我也是這麽想的。”


    見夫君和自己想到一起了,齊月娥心中很是寬慰。


    “最近我聽說,有不少人去大商皇族給月凰神提親了……”


    雲蒼武猶豫了一下,看著愛妻說道:“我去趟月家見一見月凰神,告訴他關於琪兒的好消息。”


    “也好。”


    齊月娥點點頭,道:“月凰神抵抗家族的壓力也很久了,我也擔心他終有一日會屈從家族之意,你去一趟正好給他添加信心。”


    雲蒼武答應一聲,就火速離開雲家。


    ……


    午夜時分。


    清溪國,青岩山脈上空,突然出現一道道驚人的血光。


    血光中,浮現出一名名血袍男子。


    這些人都是血魔宗化神境長老,一出現之後就散發恐怖的化神境氣息,將山中不少妖獸嚇的四散奔逃。


    “血蟬子長老,就應該隕落在此處了……”


    其中一名血袍男子動用手中羅盤,經過一番探索之後,得出了如此結論。


    “按照宗門弟子匯報,血蟬子當時已經從煉寶的山穀中逃出來,卻沒想到隕落在青岩山脈入口這裏……”


    另外一名血袍男子皺眉道:“會不會是禦獸仙宗之人下的手?”


    “應該是。”


    手持羅盤男子點點頭道:“此人先放出妖寵攻擊血蟬子,自己卻躲在入口處守株待兔,一旦血蟬子飛來,就正中圈套……”


    一名血袍老者麵色陰沉,咬牙罵道:“該死的禦獸仙宗,竟然敢殺我血魔宗化神境長老!若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還真以為我們血魔宗好欺負!”


    說完。


    他大手一揮,眾人就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幾日後。


    禦獸仙宗一名化神境一層長老隕落的消息,就傳回了禦獸仙宗。


    禦獸仙宗高層十分憤怒,但也查不出真凶,不過在整個青雲州,就血魔宗和禦獸仙宗是死對頭,所以禦獸仙宗的高層就把這筆賬算在了血魔宗頭上。


    於是乎,雙方化神境強者紛紛登場,不斷展開明爭暗鬥,互有損傷。


    正魔兩大勢力鬥了一段時間後,就覺得索然無味,於是就派出代表來談判,雙方約定兩宗的恩怨,由化神境以下的弟子來繼續進行。


    數萬年來,類似這樣在戰鬥中妥協的事情,在血魔宗和禦獸現在兩大勢力之間,不知道發生多少回了。


    所以,兩大勢力也習以為常。


    畢竟雙方誰也沒有將對方全滅的實力,一旦雙方大打特打,折損過多的化神境修士,反而讓其他勢力趁虛而入。


    一個月後。


    陳長命結束修煉,就準備離開洞府,前往禦仙城。


    “陳師弟,在嗎?”


    洞府之外,傳來一道略顯虛弱的女子聲音。


    柳輕舞?


    陳長命神識一掃,頓時心中一驚,柳大小姐怎麽還受傷了?


    他連忙撤去陣法,將柳輕舞給迎了進來。


    此刻的柳輕舞腳步虛浮,臉色蒼白,氣息紊亂,胸口白袍有斑斑血跡。


    一看就是剛剛經曆一場大戰。


    “柳師姐,誰傷了你?”


    陳長命一抬手,將洞府陣法重新運行起來,然後十分關切的問道。


    柳輕舞苦笑道:“我去界層山曆練,遭遇到血魔宗弟子的伏擊……”


    陳長命皺眉道:“這血魔宗現在如此猖狂了?竟然連柳師姐你這種天驕弟子都敢動手?”


    “你最近在修煉,沒有外出,所以不知道兩派發生了大事……”


    柳輕舞找了一張椅子坐下,喘了一口氣後,就將禦獸仙宗和血魔宗結怨之事詳細講了出來。


    “原來如此。”


    陳長命眼眸深處,閃過一抹異色。


    看來,是他殺了血蟬子,才引發了兩派的一場大戰。


    但這場大戰沒持續多久,就轉變成化神境之下弟子間的較量了。


    對於血魔宗和禦獸仙宗的這種選擇,陳長命也十分理解。


    畢竟,這兩大門派實力都極為強大,犯不上一直火拚下去,這樣雙方化神境修士銳減,最後隻能是兩敗俱傷的結局。


    當年的淩霄宗,就是陷入曠日持久的戰鬥,導致宗門最終垮台。


    “柳師姐,我給你療傷。”


    陳長命自然知道柳輕舞找到是為了醫治身上傷勢,所以也沒有廢話,立刻就施展甘霖術。


    柳輕舞這一次受傷較為嚴重,所以陳長命連續施展了三次甘霖術,才令她徹底痊愈。


    “陳師弟,多謝你了。”


    柳輕舞傷愈後,起身對著陳長命抱拳一禮。


    此刻她的臉上,再一次浮現明豔的笑容出來。


    見柳輕舞笑得很美,目光中似乎還透著一絲看透自己的意味,陳長命不由得尷尬一笑,撓了撓頭道:


    “柳師姐,你切莫和我客氣。”


    柳輕舞抿嘴一笑。


    她這一次有求於陳長命,所以沒想像上次在後勤殿廣場上那樣追問陳長命的身份了。


    柳輕舞眸光明亮,認真凝視著陳長命,微笑道:“我的伴生妖獸也受傷了,你能給它也治療一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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