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鬼靈芝
老頭兒說話的時候，我將筆記本遞給了諸葛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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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兒以為醜道士是哪位辦案人員的孩子，晚上不方便留在家裏，跟著我們來看熱鬧的。
他攔了一下，說道：
「這裏麵的東西，不方便給這孩子看吧？
我認識個野郎中，別看不是什麽正經大夫，不過真有醫術。
我外甥的侄子生下來就是腦癱，人家一根針下去，你才怎麽著？治好了
你讓這孩子家大人帶著他去看看，說不定能緩解點什麽。
模樣夠嗆能板回來，不過家裏條件好的話，也能糊弄個媳婦什麽的」
諸葛正氣似乎早就習慣了這樣的事情，除了知根知底的落神縣不把他當成傻子，其他的地方都會有人真把醜道士當成智力欠缺的唐氏大兒童。
諸葛正氣傻笑了一聲，說道：
「來不及了
我看過好幾個大夫，他們都說我這輩子都這樣，沒治的必要了。
老爺子，我也認命了
咱們說點正經的，老王送給你的靈芝，能不能拿出來讓我們看一眼？」
聽了諸葛正氣這兩句話，老頭兒才明白過來這個醜老道也是過來辦案的。
他轉頭看我一眼，嘀嘀咕咕的說道：
「現在伱們都那麽缺人了嗎」
知道自己的話說過了，老頭兒又急忙轉回到正題：
行，別說讓你們看一眼了，給你們都沒有問題
我還擔心老王給我託夢，讓我把靈芝還給他們。
你說好好地一家三口，怎麽就突然變成武瘋子了？
就是可惜我們這邊的房子了，這一死人，房價還不嗖嗖往下掉？
辛虧我們家都房子是租的，明天我就得找個地方搬家」
老頭兒嘮嘮叨叨的回到了自己的家裏，片刻之後，捧著一朵用塑膠袋包裹著的靈芝走了出來。
將靈芝交到了我的手上，嘴裏還嘮嘮叨叨的說道：
「就是這個靈芝了
本來我們老兩口還挺高興，我老伴想用它來燉雞。
我說那不是糟蹋好東西嗎？放在古代那就是靈芝仙草，得拿來泡酒喝」
我之前沒有見過真正見過靈芝，現在看著就好像一朵大蘑菇。
隻不過『蘑菇』傘蓋是硬的，看著油亮油亮，捧在手裏沉甸甸的，想不到靈芝竟然這麽有份量。
我身邊的鬥君星官畢竟是神仙，雖然他的仙法在我身上，不過畢竟也是吃過見過的主。
星官將我捧著的靈芝接了過去，一邊拿出來翻看，一邊說道：
「這貨色一般般嘛
上品的好靈芝講究紫蓋雲頂，這看著顏色、品相都差點意思。
這個我得教教你們，怎麽分辨好靈芝。
天下隻有六種靈芝可以食用，這六種——不對，這個也不是靈芝」
說到這裏的時候，鬥君星官將手裏的靈芝翻轉了過來。
看到了下麵的泥腿之後，他的臉色立即變得難看了起來。
當著老頭兒的麵，星官嘴裏的話不好往外說，隻能一個勁的給我和諸葛正氣使眼色。
我立即明白了過來，對著正在豎起來耳朵老頭兒說道：
「爺們兒，差不多行了
這都快天亮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你這個歲數可以注意保養，血壓、血糖和血脂都蹭蹭往上竄了吧？
剛剛親身經曆了那麽刺激的事情，身體受得了嗎？
再熬一會，你就得頭暈眼花的
現在是不是四肢無力？尿尿也等待了？
那還等什麽？趕緊回去休息。
不是天亮還得租房子嗎」
我又拉又退的，將老頭兒退回到了他的屋子。
隨後和星官、諸葛正氣回到了案發現場的屋子裏。
擔心老頭兒偷聽，我關上了房門，聽著星官對著諸葛正氣低聲說道：
「這可不是靈芝，要是光看傘蓋的話和靈芝一摸一樣，可是一看泥腿就看出毛病了」
說話的時候，星官已經將手裏的靈芝翻轉了過來。
就見黑褐色的泥腿上，密密麻麻的布滿了白色的小疙瘩。
星官指著這些小米粒大小的疙瘩，說道：
「唐仙陸鍾姚攥寫的雲芝集裏，寫過這種看著像是靈芝的毒物。
這種鬼東西叫做毋秧，又叫鬼靈芝。
生長在極陰至邪的所在，服用之後全身潰爛而死。
唐中宗弘道元年，何垣縣鬧過旱魃。
三年沒有滴雨降下，何垣縣幹涸的河道裏就長過這種東西。
當地人還以為是靈芝仙草，便採回家服用。
結果當天就死了三十七個人，這些人死後，何垣縣便爆發了一場瘟疫。
差不多三年瘟疫才結束，不過何垣縣已經沒有什麽人了，最後撤縣歸道，好好地一個縣城算是徹底消失了。」
和這位神仙待了兩天，加上這位星官看著好像沒什麽本事，我對他不像諸葛正氣那樣恭敬。
當下，對著星官說道：
「老神仙，有你說的那麽邪乎嗎？
因為這麽一個毒靈芝，一座縣城就毀了？」
「你還是信他的話吧？星官小名也叫做神仙」
這時候，丘北鬥背著手從臥室裏走了出來。
走過來看了一眼星官手裏的鬼靈芝，隨後繼續說道：
「鬥君星官飛升之前，是鴻淳真人的煉丹童子。
所有的天才地寶，他都見過」
說話的時候，丘胖子將背著的手伸了出來。
將一口袋的毋秧扔在了我們的麵前，隨後他繼續對著星官說道：
「都是你說的鬼靈芝，它可不應該長在呼山這樣的地方。
星官，看起來你這次不走運啊。
呼山的天勢偏的厲害，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了。」
聽了丘北鬥的話，星官的臉色哭喪了起來。
他拉著丘胖子的衣服，說道：
「副帥，這次是我第一次下來辦差事。
第一次就辦砸了的話，那我在天庭的前程也就到頭了。
恐怕以後想跟著嘯天犬表弟的外甥一桌子吃飯，都算是高攀了
您可是我的老長官，不能眼看著不管我」
還沒等丘北鬥說話，諸葛正氣先開了口。
他從地上撿起來一朵毋秧，看了一眼之後，說道：
「那也不對
恐怕也不是北鬥先生想的那樣」
老頭兒說話的時候，我將筆記本遞給了諸葛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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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兒以為醜道士是哪位辦案人員的孩子，晚上不方便留在家裏，跟著我們來看熱鬧的。
他攔了一下，說道：
「這裏麵的東西，不方便給這孩子看吧？
我認識個野郎中，別看不是什麽正經大夫，不過真有醫術。
我外甥的侄子生下來就是腦癱，人家一根針下去，你才怎麽著？治好了
你讓這孩子家大人帶著他去看看，說不定能緩解點什麽。
模樣夠嗆能板回來，不過家裏條件好的話，也能糊弄個媳婦什麽的」
諸葛正氣似乎早就習慣了這樣的事情，除了知根知底的落神縣不把他當成傻子，其他的地方都會有人真把醜道士當成智力欠缺的唐氏大兒童。
諸葛正氣傻笑了一聲，說道：
「來不及了
我看過好幾個大夫，他們都說我這輩子都這樣，沒治的必要了。
老爺子，我也認命了
咱們說點正經的，老王送給你的靈芝，能不能拿出來讓我們看一眼？」
聽了諸葛正氣這兩句話，老頭兒才明白過來這個醜老道也是過來辦案的。
他轉頭看我一眼，嘀嘀咕咕的說道：
「現在伱們都那麽缺人了嗎」
知道自己的話說過了，老頭兒又急忙轉回到正題：
行，別說讓你們看一眼了，給你們都沒有問題
我還擔心老王給我託夢，讓我把靈芝還給他們。
你說好好地一家三口，怎麽就突然變成武瘋子了？
就是可惜我們這邊的房子了，這一死人，房價還不嗖嗖往下掉？
辛虧我們家都房子是租的，明天我就得找個地方搬家」
老頭兒嘮嘮叨叨的回到了自己的家裏，片刻之後，捧著一朵用塑膠袋包裹著的靈芝走了出來。
將靈芝交到了我的手上，嘴裏還嘮嘮叨叨的說道：
「就是這個靈芝了
本來我們老兩口還挺高興，我老伴想用它來燉雞。
我說那不是糟蹋好東西嗎？放在古代那就是靈芝仙草，得拿來泡酒喝」
我之前沒有見過真正見過靈芝，現在看著就好像一朵大蘑菇。
隻不過『蘑菇』傘蓋是硬的，看著油亮油亮，捧在手裏沉甸甸的，想不到靈芝竟然這麽有份量。
我身邊的鬥君星官畢竟是神仙，雖然他的仙法在我身上，不過畢竟也是吃過見過的主。
星官將我捧著的靈芝接了過去，一邊拿出來翻看，一邊說道：
「這貨色一般般嘛
上品的好靈芝講究紫蓋雲頂，這看著顏色、品相都差點意思。
這個我得教教你們，怎麽分辨好靈芝。
天下隻有六種靈芝可以食用，這六種——不對，這個也不是靈芝」
說到這裏的時候，鬥君星官將手裏的靈芝翻轉了過來。
看到了下麵的泥腿之後，他的臉色立即變得難看了起來。
當著老頭兒的麵，星官嘴裏的話不好往外說，隻能一個勁的給我和諸葛正氣使眼色。
我立即明白了過來，對著正在豎起來耳朵老頭兒說道：
「爺們兒，差不多行了
這都快天亮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你這個歲數可以注意保養，血壓、血糖和血脂都蹭蹭往上竄了吧？
剛剛親身經曆了那麽刺激的事情，身體受得了嗎？
再熬一會，你就得頭暈眼花的
現在是不是四肢無力？尿尿也等待了？
那還等什麽？趕緊回去休息。
不是天亮還得租房子嗎」
我又拉又退的，將老頭兒退回到了他的屋子。
隨後和星官、諸葛正氣回到了案發現場的屋子裏。
擔心老頭兒偷聽，我關上了房門，聽著星官對著諸葛正氣低聲說道：
「這可不是靈芝，要是光看傘蓋的話和靈芝一摸一樣，可是一看泥腿就看出毛病了」
說話的時候，星官已經將手裏的靈芝翻轉了過來。
就見黑褐色的泥腿上，密密麻麻的布滿了白色的小疙瘩。
星官指著這些小米粒大小的疙瘩，說道：
「唐仙陸鍾姚攥寫的雲芝集裏，寫過這種看著像是靈芝的毒物。
這種鬼東西叫做毋秧，又叫鬼靈芝。
生長在極陰至邪的所在，服用之後全身潰爛而死。
唐中宗弘道元年，何垣縣鬧過旱魃。
三年沒有滴雨降下，何垣縣幹涸的河道裏就長過這種東西。
當地人還以為是靈芝仙草，便採回家服用。
結果當天就死了三十七個人，這些人死後，何垣縣便爆發了一場瘟疫。
差不多三年瘟疫才結束，不過何垣縣已經沒有什麽人了，最後撤縣歸道，好好地一個縣城算是徹底消失了。」
和這位神仙待了兩天，加上這位星官看著好像沒什麽本事，我對他不像諸葛正氣那樣恭敬。
當下，對著星官說道：
「老神仙，有你說的那麽邪乎嗎？
因為這麽一個毒靈芝，一座縣城就毀了？」
「你還是信他的話吧？星官小名也叫做神仙」
這時候，丘北鬥背著手從臥室裏走了出來。
走過來看了一眼星官手裏的鬼靈芝，隨後繼續說道：
「鬥君星官飛升之前，是鴻淳真人的煉丹童子。
所有的天才地寶，他都見過」
說話的時候，丘胖子將背著的手伸了出來。
將一口袋的毋秧扔在了我們的麵前，隨後他繼續對著星官說道：
「都是你說的鬼靈芝，它可不應該長在呼山這樣的地方。
星官，看起來你這次不走運啊。
呼山的天勢偏的厲害，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了。」
聽了丘北鬥的話，星官的臉色哭喪了起來。
他拉著丘胖子的衣服，說道：
「副帥，這次是我第一次下來辦差事。
第一次就辦砸了的話，那我在天庭的前程也就到頭了。
恐怕以後想跟著嘯天犬表弟的外甥一桌子吃飯，都算是高攀了
您可是我的老長官，不能眼看著不管我」
還沒等丘北鬥說話，諸葛正氣先開了口。
他從地上撿起來一朵毋秧，看了一眼之後，說道：
「那也不對
恐怕也不是北鬥先生想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