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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鬆南說道:“沒想到你這個人還很貪心。按說,給你配個別墅也不是什麽難事,隻是,你以後根本就不用住在別墅裏了,所以我看別墅就免了吧。”


    “那我住在哪,難道你還要這個堂堂醫學博士後住在大街上嗎?”既然我現在的身份是醫學博士後,那我的一切就應該更對得起這個頭銜才是。


    “當然不是,你以後要和你的患者住在一起。寸步不離,隻到你把她的病治好為止。”


    我‘哦’了一聲,心想,原來還要和患者住在一起,不知道這個患者得的是不是什麽傳染病,以後可要小心為是。


    “從王強的資料上顯示,他還有一個叫歐陽紅的女朋友住在這座城市,不過,自從王強到美國之後,就和歐陽紅失去了聯係。我們經過多方打探,已經找到了王強這位做護士的女友,我們會安排適當的時間適當的地點讓你和歐陽紅見麵的。”


    “你說什麽,你們還為我,啊,不,是王強安排了女朋友。”我沒想到這謝鬆南竟然如此夠意思,不但為我準備了錢,準備了車,還連女朋友們也一帶準備了。


    “當然,象你這種身份的醫生,怎麽能沒有女朋友呢?”謝鬆南笑著說道。


    我覺得謝鬆南好象忽然變得可愛起來。真後悔剛才不該拒絕他做朋友的要求。


    “你的意思是說,我可以象王強一樣和他的女朋友自由展……嗎?”我興奮的說道。


    “當然,你能夠和她展到什麽程度,取決於你的個人魅力,隻要你不影響治療你的病人,不管你怎麽展,我們都不會反對的……”謝鬆南一語雙關的說道。


    “那我們什麽時候去見歐陽紅!”我已經變得有些迫不及待了。反正周潔現在已經離我而去。能夠出現一個歐陽紅來客串一下自己的女友這對寂寞的我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的事情。何況如果歐陽紅的長象能夠讓我滿意的話,我也不會排除假戲真做的可能。


    “你急什麽,我是不說過嗎?隻要你不影響治治療你的病人,你和歐陽紅怎麽展我們是不會管的……”謝鬆南說道。


    我一下子從歐陽紅的意淫中回過神來。說道:“謝先生,那就請你帶我去看一看患者吧。”


    說心裏話,我現在真的很想知道這個讓謝鬆南不惜花費如此巨大代價的患者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那好吧,時間已經不早了,我現在就帶你去見一下你的患者吧。”謝鬆南低頭看了下腕上的勞力士手表,說道。


    走出酒巴,我看到賓利的後麵,還停著一輛白色的寶馬,不用問,那一定是為我準備的車了。


    我坐進車中,現這是一款s係列的自動檔高級寶馬轎車,市價最少在七十萬元以上。這種車曾經是我夢想中的座駕,可是出了那麽多醫療事故之後,我以為今生再也不會開上這款寶馬轎車了,沒想到,自己現在不但開上了車,懷中還揣著一百萬支票……


    我的心中一陣激動,我甚至有些後悔不該殺死了索羅斯。早知道這麽快就會有人花重金請自己治病,自己為什麽還要和索羅斯過不去呢?


    我看著手腕處那兩塊醒目的印跡。心想,謝鬆南既然肯花二百萬要我為他的親人治病,可見那病一定並不好治,自己能不能成功,可就要指望右手腕上那塊白色的印跡了。但願索羅斯並沒有騙我,我現在真的已經成為了他所製造的神。我的異能就是‘左手死,右手生。’


    “左死右生,右生左死。”我嘴中念叨著這兩句話,心想,是真是假,隻有在患者身上試一試才能知道。


    我開著寶馬,跟在賓利的後麵,一路向城東走去,從車窗外的景色判斷,轎車應該是行駛在去往城郊的公路上。


    車子在公路上大概行駛了三個小時的車程,天漸漸的亮了。一幢三層別墅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從車中看到,這幢別墅依山而建,造型別致,別墅外層塗著進口的桃紅色塗料,掩映在綠樹之中,十分美麗。


    賓利車在別墅門口停了下來。隨著三聲汽笛聲落下,別墅的電動門緩緩打開了。我開著寶馬尾隨在賓利的後麵,駛了進去。


    一個黑衣保鏢為我打開車門,謝鬆南對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後,說道:“歡迎來到欲望別墅!”轉身走進高大的拱門之中。迎麵是一間足有一百平方米以上的大廳。鋪著土耳其純毛地毯,四壁更是裝飾得富麗堂皇,讓人眼花繚亂。


    這樣豪華的客廳,在我的生活中還是一次出現。


    一個中年女仆迎了上來。輕聲說道:“謝公子,您回來了。”


    謝鬆南點了一下頭,說道:“小姐在樓上嗎?”


    中年女仆說道:“公子,小姐和朱醫生正在樓上……”


    中年女仆剛剛說到這裏,我忽然聽到耳邊‘嗖’地一響,一個碩大的醫生診箱從樓上飛了下來。‘咚’的一聲落到地上,診箱一下子被摔得麵目全非,裏麵大大小小的藥瓶滾落一地。


    緊接著,一個胖大的身軀從旋轉樓梯上連滾在爬的滾了下來。


    “朱醫生!你這是……”謝鬆南張口叫道。


    朱醫生狼狽萬分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我見他穿著白色的短袖大衣,裸露的胳膊上到處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聽診器不是掛而是被係在脖子上。左右臉上各畫了一隻綠色的烏龜。一支體溫計被插在了鼻孔中,這支插在鼻孔中的體溫計能夠在他從樓梯上滾落的時候安然無恙,不得不得使人佩服插體溫計人手法的高明。


    “對不起,謝先生,小姐的病我……”朱醫生心有餘悸的向樓上望了一眼,輕聲對謝鬆南說道。


    “死醫生,虧你還識相,沒有把鼻子中的體溫計弄壞,要不然,看本小姐怎麽收拾你。”一個尖利的女聲從樓上傳了出來。


    朱醫生的雙腿立刻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細密的汗珠一下子布滿臉上。


    我向朱醫生投過去一道同情的目光,心想,這位仁兄能夠在連滾帶爬之際讓鼻子中的體溫計完好無損,可真夠難為他了。


    謝鬆南回身對身後的保鏢說道:“來人,送朱醫生回去。”


    朱醫生立刻如臨大赦一般地對謝鬆南一躬身,低頭向外走去。走到門口,他回過身子,向我看了一眼,目光中竟然充滿憐憫。


    我心中一怔,正自不解朱醫生何以投我可憐的目光之際。忽然聽到耳邊一個溫柔的聲音響了起來:“鬆南,是你回來了嗎?”


    我尋聲望去,隻覺得心中一蕩,目光落在旋轉樓梯上,一下子收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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