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川將眼一瞧,身側兩修正隨意閑聊,便將腳步一伸,跟上此二修。<strong>..info</strong>


    “這位道友,貧道起手了。”


    劍川恭恭敬敬道。


    “貧道還禮了。”


    那二修詫異回禮道。


    “方才偶聞道友說什麽坊市大長老石海張貼了尋人告示做任務?不知這大長老石海到底要尋什麽人?”


    “說是一個什麽大隱禪師!”


    那二修迷糊道。


    “其尋找之修大隱禪師可是一介和尚?”


    劍川問道。


    “哦?瞧上了五百脈石?嗬嗬嗬,道友莫要白費心思了!石海那美妞乃是在此地坊市獨創了消息買賣處,據我所知,此乃是修界第一家買賣,賺錢厲害的很啊。那美妞每隔一些時候必然發布一道任務,刺激的修家大膽消費手中絕密呢!”


    “哦,還有這等好事?可以買賣消息?”


    “道友外來修家吧?大梁城修家坊市做這種一本萬利的大買賣已經有十數年之久了。你還別不信,還真有幾件驚動了修界的大秘密現世呢!你比如說前年火燒域發現古修遺址,就有修家得獲了上古流傳的蟻穴轉移大陣布陣圖呢!那可是價值連城的大秘啊!還有一次數位低階修家買到了一處秘境地圖,組團探秘,各有收獲,不過短短數年間,俱各神通大進,得享元丹之好!······”


    劍川打斷那二修吹噓,隻是對了二修抱拳一禮道:


    “二位道友,不知那消息買賣處在何地?我等初到,卻是預備了見識一下呢。”


    “前邊拐角處既是。”


    “多謝。”


    劍川三人告辭後,急急往前邊去了。那二修搖頭道:


    “真是雛兒,哪裏有什麽好消息等爾等發覺哩!”


    且說劍川三人行過那邊拐角,眼前一片大石房子,一個個獨立排列,整整齊齊。其上法陣禁芒閃動了靈光,顯見得房舍禁法大陣的不凡。這片矮小石室的側麵橫隔了一間石室,其空間似乎較之其他石室略大,門楣上掛了一道匾額,上書“大梁城消息坊”幾個鎏金大字。劍川三人行過去,入了那石室,隻見其內部地域果然甚大,隻是屋梁低矮,略顯壓抑。四壁月光石閃爍了亮光,照亮了諾大一個石室,不過那等藍幽幽光芒留給眾修家的卻是此地的神秘!


    “啊呀,營造的好氛圍啊!神神秘秘的,正合適此地情景呢。”


    藍兒不由開口稱讚。


    劍川卻是將眼盯了四圍十數個投影壁,其上靈光閃動,一道道發布的消息、要求等文書泛出金黃色光芒搖搖曳曳在投影壁上閃爍,其後綴了消息的所值價值脈石數目。


    劍川一塊塊投影壁看過去,在其中一塊上果然瞧見了尋人告示。不過劍川不知道如何揭去那消息,便對了一邊一位老修道:


    “道友,不知這消息如何揭取啊?”


    “簡單,隻需將你法能一縷衝上那序號即可。”


    “多謝。”


    那老朽點一點頭離去。劍川預備了法能回身,還沒有揭取,卻然瞧見那藍兒手中卻是早將大隱禪師那榜文消息揭下來了。


    “哥哥,揭個榜文都不會,問這個問那個!也不嫌丟人!”


    “呃?我······”


    不等劍川回話,那後堂忽然閃出一修,對了這邊投影壁行過來。(..info$>>>棉、花‘糖’小‘說’)


    “誰揭下了我家大長老發布榜文?”


    “正是小可!”


    那劍川低首一禮道。


    “隨我來。”


    “是!”


    劍川三人隨了那修入去內間,一女修端坐品茶,將眼一撩道:


    “何人知悉大隱禪師其人?”


    “小可知道一修名大隱禪師,隻是不知道是否是你家大長老所說之修。”


    劍川上前一步恭敬答話。


    “哼,都來過十數修了,也不見合了我家主子之意,你們也不要抱太大希望。”


    “是是是。曉得。”


    劍川恭敬答禮道。


    那女修正預備了起立,忽然那眼卻是緊緊兒盯了藍兒不放。


    “啊喲,好美妙身段吔!簡直絕品啊!不知這位妹妹可否將麵罩取下,容姐姐一觀?若是合了我意,正好可以留下在我家坊市中做個拍賣師呢!”


    那女修忽然笑吟吟道。藍兒詫異回視四顧,隻見此石室中就是自家一女修,不由疑惑道:


    “這位妹妹,可是與我說話?”


    “藍兒,叫姐姐!”


    劍川一觀那女修臉色不善,趕緊對了藍兒示意。


    “咳咳咳,這位妹妹好逗人吔!”


    女修笑道。


    “哦,這位妹妹真是與我說話呀?不過奴家麵紗卻是不能取下的!我家哥哥立了規矩,誰揭了我麵紗,誰就得娶我為妻!”


    藍兒一本正經道。


    “哦,咯咯咯······我是女流呀!”


    那女修咯咯大笑。


    “我便是喜歡女流!”


    藍兒仍舊是一本正經,劍川觀此直氣的險些岔了氣去!


    “藍兒莫要胡說。”


    劍川氣咻咻道。那女修聞言一怔,一臉笑容忽然收斂了回去,不過片時其又複滿臉堆了微笑道:


    “爾等稍稍歇息一刻,我家主子馬上就到。”


    不一時,門口佩環響動,一女入門戶中。


    “是誰又說認識大隱禪師?”


    “正是小可?”


    劍川起身作答,一邊仔細瞧視那來修,卻然不是心中料想君如一或者水月仙子與燕冰舞等修。


    “可識得大隱禪師身邊三女修麽?”


    來修盯視了劍川三人半晌,忽然開口問道。


    “可是君如一、水月仙子與燕冰舞麽?”


    劍川低聲道,一臉猶豫神色。


    “嗯!三位請隨我來。”


    那新來女修雖然麵上無波,可是人卻是蹭一下起立,而後又是一句低聲吩咐。


    “真是此人?”


    早先女修壓低了聲音對了那來修耳語問詢。


    “不知道,得需主子自家判斷。”


    來修也是一臉迷惑。


    劍川三人剛欲出門,忽然臉色大變!


    “等一等!請問仙子,因何在門外伏兵?”


    劍川一聲冷喝,三兒與藍兒已然左右一夾,將那女修拿了在手中。


    “幹什麽?尋死麽?”


    那女修卻是膽大,喝一聲道。


    “小姐大約是不知道目下情景!你----此時已經是我手中人質了。”


    劍川冷笑道。


    “你敢?難道不想活了麽?不知道此地何地?我家主子何人?”


    那女修怒氣衝衝道。


    “你家主子?爾等為何假意尋人,做了這個套兒等我?”


    劍川也是怒色不掩,其實其心間此時卻是驚得翻天地覆,明顯此地乃是一個套兒,一道陷阱!


    “若真是君如一所為,則自家處境堪憂啊!此非但是誅殺大梁城少城主與牢石山鶴派大弟子之事變,該是厚天袋與古父大陣之禍患呀!”


    劍川心間急急思量,可是頭腦中卻是無有什麽盤算。


    “什麽嘛?我家主子尋她的恩人,怎麽會做了套兒拿你?”


    那女修大約也是感知到了門外大修伏兵的氣息,不由小了聲音道。


    “這就得問你家主子了!”


    劍川冷冷道。


    “我家主子此時正在與坊市之主上----城主府魯長老說話呢!又不知道來者何人?怎麽可能差遣人手害你?或者是你自家有什麽仇家也不一定呢!”


    那女修略略一思量,忽然開口道。


    “是啊!你三人揭榜,此事隻有我二人知悉,我家主上卻哪裏知道?爾等再思量一番,看看可是這麽個理兒?”


    “嗯?這個······可是我等是初次來此大梁城,沒有和誰結下梁子啊?”


    藍兒皺眉道。


    “這個······這個······藍姐姐,似乎在客棧時,就有人窺視我們哩!”


    三兒弱弱一句道。


    “哦?你怎麽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的!”


    “那你怎麽不說?”


    “沒有人問過我呀!”


    “啊呀呀,你白癡啊!果然魂魄不全!”


    三兒與藍兒你一言我一語對答,隻把劍川晾在一邊。


    “咳咳咳,算了!此時該是思量何人打我埋伏的時候,不要爭執了。”


    劍川歎息一聲道。


    “或者爾等三人暫時留在此地,我出去看一番到底如何?如果不行也好報上我家主上知悉。”


    其一女修建議道。


    劍川猶猶豫豫不語,藍兒卻是應下道:


    “好,你出去瞧上一瞧。”


    那女修剛欲動身,忽然便是數修手持法器刀劍等凶兵進來。


    “將此三修拿下!”


    “慢!”


    那當先女修嬌叱一聲,上前攔住。


    “此三位乃是我家主上石海大人貴客,何人要拿下他?”


    坊市中打手呼啦啦衝出十數個,隨了在那女修身後。


    “原來是修家坊市二位當家的!我等奉城主府大管家之令諭拿人,誰敢阻攔?”


    城主府數修衙役觀此情景,盡數對峙而立,並不上前強行拿人。此時事兒不清不楚,誰也不願惹人不愛,觸犯了哪方大人都是不妙啊!不過有修見事情有變,急急出去尋那謝雲都頭去了。不一時一修衣袂飄飄,踏雲而至。


    “我乃是城主府都頭謝雲,此三修乃是管事大人點名要犯,還望坊市二位當家的不要讓我等難做!至於石海大人問起,隻說是管事大人要拿人即可,此事本不幹二位當家的事兒,也惹不到二位當家頭上。”


    “哼,謝雲?好大的架子!”


    “小白臉一個,也讓我姐妹退縮麽?笑話!”


    那女修中後來者冷哼一聲,言語譏諷無狀。此激得謝雲惱怒非常。


    “來啊!將此三修與我綁了!”


    “誰敢?”


    兩下裏修家皆是前行一步,持械對峙!


    “哥哥,倒沒有我們什麽事兒了?”


    藍兒傳音道。劍川眉頭緊皺,雙眼閃爍不定。


    “到底是古父大陣與厚天袋事發還是擊殺大梁城少主的事兒露餡呢?若是前者,說明此地女修正是君如一,其已是賣了我了,則此時無需多言,真需拚命了!可是若是後者,隻要我不承認,他們未必就會真個兒殺我!”


    然而到底是哪種情況,劍川此時也是不能洞悉。


    “藍兒,三兒,我等不要亂動,尤其不要施展神通,露出元嬰修為來,隻靜觀其變好了。”


    “嗯,曉得。”


    不一時,那管家大老爺坐了蠻獸車駕降臨。其人身在鑾駕車內,隻是對了坊市二位當家傳音一句道:


    “二位姑娘,此三修乃是殺害少城主之疑犯,二位可願意為其擔保?”


    “這······這······這怎麽可能?彼等不過元丹初階修為,哪裏有可能殺了元嬰大能?”


    “證據所指,便是老夫也是感覺疑惑!可是總得有修為此事做墊背而犧牲吧?”


    那坊市二女發了一會子呆,忽然揮一揮手,看著其麾下退開,對了劍川三人道:


    “三位暫時隨了管家大老爺前去,我等這就報上我家主上,一會子功夫定然來會爾等,屆時自有我家主子為爾等說話!”


    “多謝二位仙子!”


    劍川三人並沒有動手,隻是以大隱術加身,隨了那城主府一幹捕快前去。


    城主府衙門在中央大街,麵南背北而立。其前有一個大方場,有神人雕像一座在大方場中央,四麵花草石亭,甚至還有一條人工鑿成小溪流繞了大方場蜿蜿蜒蜒流出去。衙門處一道數十層台階之上便是那高高的官家大殿。紅門洞開,兩邊石獅子護佑,門樓上一塊匾額,題有“正大光明”四字,乃是名家手筆,書聖大作!縱然劍川盯視那匾額,也是由不得儒家神通失控,驚得其低了頭顱不敢再窺視。


    數衙役將五花大綁的劍川三人帶入一道邊門,直接押送入了衙門深處一座石獄中,分開投入三座石室。


    劍川身上繩索解下後,輕鬆了一下身體,而後對了那獄卒道:


    “牢頭大哥,怎麽沒有人來審問呢?”


    “審問?要給爾等定罪需要審問麽?”


    “哦?不審問如何定罪?”


    “說你是什麽罪,難道你能反了不成!不過既是痛打一通,而後令爾等畫押了事!”


    “啊呀,這不是草菅人命麽?”


    “草菅人命?這世道人命值幾個小錢?有錢、有勢的修家要誰死,誰不得去死呀!”


    “啊呀呀,如此說來,我等被冤枉死也是無可奈何麽?”


    “可以這麽想!”


    “牢頭大哥,難道城主大人也不過問麽?”


    “這年頭如果期望幾個青天大老爺出來世道就清平了,那是白日做夢!根本上講,這乃是天道失衡,善惡無分造成的天下混亂!非區區人力可以扭轉啊!況你怎知城主大老爺就一定是清官?”


    “這麽說來,我等隻能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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