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話？你不要，自有人識貨！”
那攤兒上漢子也是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似乎有人侮辱了他一樣。[..info超多好看小說]
“一百脈石！一百我就要了。”
“哼，白撿啊！兩百脈石！”
那漢子裝出一副當真是惱怒的模樣。
“一百五十，再不能多了。”
劍川也是老辣。
“兩百脈石，我再搭你一隻金鳳釵兒如何？”
“一百八十脈石，你再搭我一隻金鳳釵兒！”
“哼，算你狠！”
那廝似乎急於想要出手這些東西，一番簡單的討價還價後，劍川將那破鼎與一隻金鳳釵兒帶了在手上，便在那修家眼睜睜裏，其手上那破鼎倏忽消失不見了。
“咦？我的鼎呢？”
那攤主兒驚訝道。
“錯！是我的鼎！”
劍川冷冷一句，而後邁開步子向左邊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詫異對了那漢子張望，那漢子一瞅，大聲道：
“售出去的貨，概不退換！這是我們這兒的規矩。”
“不是！我是想問你，這鼎你是得之何處？”
劍川微笑了問道。
“你管我？”
那漢子十分機警，一句冷冰冰的回話斷了劍川的問話。
“我也不占你便宜，這些脈石，權當做這寶物的購買價吧！”
劍川隨手一扔，一支法袋飛入那漢子手中，而後便邁步而去。那漢子幾乎愣在那裏，手裏一隻上好法袋沉甸甸握在手裏，就好似做夢一般，好半天反應不過來。其鄰攤兒上一修忽然道:
“老灰頭，發了！”
“發了？啊！不！我將一件寶貝賤賣了給旁人了！那一定是一件無價之寶啊！”
那廝急急慌慌收拾地攤，預備了追出去。其鄰攤兒那廝忽然笑道：
“那破鼎在你的手中多少年了？”
“百多年了啊！······嗯，什麽意思？”
“其對你可有用？”
“沒有！可是······”
“那物事注定不是你的！也不是別人的！就是那方才的修家的！他實誠給了你那一整袋脈石，已經是行善了！話又說回來，他就是不另給你半塊，你又如何？那可是已經售出去的物品啊！”
“啊！話是如此！可是······”
“你且看一看他給了你多少脈石吧。”
“啊，對對對！”
那廝神念一探，直接驚得呆了！
“是多少？”
“一千多脈石啊！”
周圍攤點上修家各個驚得呆立，有羨慕的、嫉妒的，甚或恨的牙癢癢的！那廝雖得了那些脈石，可是患得患失的心態也是極為不好受！居然和其他攤兒上的修家一般高興不起來！
且說劍川得了那破鼎，還沒有走上幾步，其丹田神界中那藥鼎便是急不可耐一般飛衝出了丹田，一下將那破鼎吞噬，而後急速複歸丹田中，又複與往日一般靜悄悄的，然而不同處是其居然發散了萬道毫光，似乎一位佛陀坐像一般。[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info]劍川本是要離開了，觀諸丹田內情景，不由驚詫莫名，其不願意平白欺騙那廝，便拋過去一袋兒脈石，人卻是幾步閃過石台，出了千流宗那個似如城堡一般的居第，而後慢悠悠到了城堡不遠處的大河邊上，靜靜兒等候在那河邊碼頭上。
丹田神界，那大鼎緩緩兒旋轉，居然將其內貯藏的劍川身家之物盡數吐出來，如同倒垃圾一樣，害得劍川不得已用了自家親手製成法袋兒裝了，學了平素修家一般掛在了腰間。不過這時候劍川已經是惱了，那鼎非但是吐出去了其內儲藏的所有物什，而且強烈排斥劍川神念透入。這可是劍川大怒，其罵罵咧咧道：
“******，還由著你了！老子既然得了你在手，你就是老子的，排斥老子念力？哼，你且試一試！”
劍川也是氣急，不管不顧，隻是將自己強大到了極致的神秘念力不要錢一般撕開了那鼎上防護聖光一道口子，轟隆隆灌輸進去！這般以來劍川氣兒自然也是消了，可是其忽然就愣住了，鼎中那一個浩大無邊的空間內，飄滿了無數佛家經文，一顆顆金色字符微小到了塵埃一般，幾不值一提。然而便是那樣如同閃了亮澤的細小水珠兒一般浮動的金色塵埃，似如一座佛經文字匯成的海洋，那海洋中落了劍川一道浩大的神妙念力，微小到了肉眼難辨的佛經文字似乎得了宣泄口兒，猛撲上劍川念力，一顆顆前赴後繼盡數將自家文意深深印在了劍川念力中去，劍川此時卻是有些頭痛，不由緊緊皺了眉頭，忍不住口中痛到呻吟，不住口兒的長長吐氣。
也不知道那痛苦持續了多久，劍川慢慢兒醒來，隻見眼前仍舊是那條大河，河岸碼頭上仍舊沒有一個人，河道裏倒是多了幾艘舟船，不過卻是都停靠了在岸邊，並沒有一個人在，大約人都去了千流宗看熱鬧了。
劍川慢悠悠站起來，幾乎力竭。
“啊喲，這倒耗費了老子無數念力呢！”
劍川隨意感悟幾時，似乎自家丹田中那片旋轉星雲與九宮大陣守護的神魂魄力仍舊與先前一般無二，可是又似乎意識海中多了一些什麽！略略再一思量，無所得，便搖一搖頭抬步離開那碼頭，轉到了另一邊那條河道口兒去，看能不能搭乘了去水原中央大城的舟船。
“喂，船家，可是要去水原中央大城水泊城麽？”
“不錯！不過得需等候一日呢。”
“為何？”
“嗬嗬嗬，還不就是千流宗招兵買馬麽！得候其大戰完了，沒有希望拜入的修家返家時候我才能走啊，不過用不了多長時間了，今天應該就是最後一天了。”
“哦，那我等一等吧。”
劍川便這樣說著話，一邊卻是上了那船，靠了裏麵坐地，隨意與船夫寒暄。
不過隻是幾句話，卻把自家驚了一跳！原來那千流宗大比已經進行了十數日了，再有半日就結束了。
“啊呀呀，我是千流宗大比第一日得了那寶貝的，如此說來我居然入定十數天了！太驚人了！似乎意識中不過數息而已啊！果然是修行無歲月，寒盡不知暑啊。”
劍川根本不去管布衣老頭兒與自家的三位記名弟子去了哪兒，知道那四人在一起，怕是沒有什麽好事兒的。不過他也是有些吃不準那四人的德行，不知道會否弄出一些事兒。
“我說道友可聽到了什麽有趣的事兒啊？”
劍川假意與那舟船修家寒暄。
“有趣的事兒？不知道千流宗門主他爹的酒窖給人端了，算不算有趣的事兒？”
“哦？居然有這等事兒！這可不就是有趣的事兒麽！道友何不給我講一講這事兒麽？”
劍川一聽，心裏咯噔一下，知道那事兒怕就是那四個活寶所為。那船家正愁沒有個話題兒由頭，這時候得了機會，不由便是饒有興趣，講的那就是一個真實，似乎其真個兒身臨其境一樣。
“······本來千流宗門主他爹好那一口！收藏了不少上了年份的名酒，可是那一日，也就是他自己的親孫子得了大比元丹級第一名，那老頭兒喜得要取了珍藏慶祝一番。可是打開了酒窖，眼見一幕卻是自家珍藏的陳年老酒一壇子也是不見了！這可差一點沒有把那老頭兒氣死！直接就在酒窖裏大聲吼上了。手下報上給了那門主知道，驚得其門主兒子幾乎自家跳起來。那可是老爺子最為心愛的地兒呀，就是他這個親兒子也是不容隨意沾惹呢。如今卻是上百件名酒盡數失蹤了，那可是······”
正是劍川與那船家閑聊時候，又有了數人上了那船頭，一邊往船艙裏去，一邊幾人也是低聲閑聊。
“本來還要看個笑話的，沒有想到千流宗居然慫了！”
一位修家低聲笑道。
“那也不能就叫慫了！那是識時務者為俊傑！你想啊，若是你家宗門遇到那樣大修，你是打呀還是降呀？”
“自然是······降了！打？那不是白送了宗門前程麽！”
“對啊！千流宗也是這樣想的。”
“嗯，也是。畢竟得了一介神仙一般人物，千流宗從此怕是青雲直上啊！”
“誰說不是呢？據內部消息，那神秘人物乃是一家秘境大能，此次出來乃是要遊曆江湖呢！”
“秘境大能？啊呀呀，那就是說千流宗很有可能是可以遷移去秘境中發展了？”
“當然了！”
“天啊！那百件小酒丟的值啊！要是我恨不能丟了千件來為家族換取這樣一個大機緣啊！”
“得了，你隻有丟水泊城萬花苑那些姐兒了！哈哈哈······”
“他要是看上我手下那些姐兒，就是統統丟了給他也是值得的。”
“咦，你還真是啊！”
······
劍川這樣仔細傾聽，終是明白了，原來布衣老頭兒以兩座秘境中居住修行為機緣換取自家所需呢。
“這老頭兒還真是沒個正經！”
劍川歎息一聲，不過終是知道了那布衣老頭兒----下洞天儒門最為馳名的大算師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了！無所不用其極，根本不講究什麽江湖道義，簡直就是隻要目的達成，什麽都敢做的主兒啊！
“我說那邊小子，就是你······那個開窯子的，我老頭兒說你呢！”
“嗯？我？”
那修家盯視了船艙外麵站立的四個修家一老三少吃驚的問道。
“這兒可不就是你一介開窯子的修家麽。”
“是！可是······”
“你方才說要用你家姐兒換取去秘境修行的機緣，這可是真的？”
“嗯？可是你是什麽人？”
“我就是可以給你這機緣的人！”
“你？那個偷人家酒的賊？”
“啊呀呀，你看看，你看看，怎麽能這麽說話呢？什麽賊呀強盜的？那是可以形容我老人家的麽？我乃是大藥城一脈主上麾下第一謀士布衣先生，我身後這三位小子乃是主上新收的徒兒。也是得了我的好處哩！”
“大藥城？不曉得！我隻知道藥師一脈！”
“對對對！就是民間稱呼的藥師一脈！”
那老頭兒隨意笑道。
“可是我怎麽知道你不是騙子呢？”
“嗬嗬嗬，誰都是這樣懷疑我的！不過我不會辯解的，我隻會給你一道符籙，可以換取一件靈寶的！以此為憑借，可以直入我兩大秘境中任意一個，且可以得了高層召見，決然無虛！便是要高層大佬的親筆簽名也是有可能的！那千流宗便是得了我的保證，十日前差遣去天門秘境的修家剛剛返回，已經是正預備了舉家搬遷哩！”
“就是這個老頭兒，我見過的。”
船艙裏另一位修家低聲道。那萬花苑東家忽然笑道：
“老前輩，我可否也能驗證一下呢？”
“嗬嗬嗬，隨你！不過我可是要事先說好了，你若是應了我，就得遵循我藥師一脈的所有規矩，否則可是要全滅的！”
“全滅？什麽意思？”
“就是殺光光！”
“沒問題！隻要我能夠將整個家族遷入秘境，我家族就是秘境藥師一脈子民，自然得需遵循其所有規矩！”
“好！小石頭，拿筆墨來。”
“啊呀，老頭兒，我都說了幾百遍了，我不是小石頭！”
“哦，曉得了！小石頭。”
“呃？啊呀，氣死了！”
“大石頭，過來，趴下！還是那樣將你的背給我當案幾，我要寫書信！”
“是，老頭兒。”
那老大倒是隨意了許多，乖乖兒彎了腰身，趴在一邊，那位老二，也就是老頭兒口中的石頭，趕緊將符紙鋪在大石頭背上，小石頭一隻手中端了硯瓦研磨，那毛筆卻是在老頭兒手中，其用舌尖舔一舔那筆鋒，也不管那舌尖上的墨色，直接就是蘸上了墨水，開始書寫。一手書法，端是不賴，飛揚跋扈，縱橫馳騁，到了最後，其一手托了手肘兒，直接一筆霸道的畫到底，而後才左瞧瞧右看看，欣賞完畢了，方才笑嘻嘻道：
“兀那小子，得了我這書信，你便是得了高階靈寶一件，且還得了一場大富貴哩！拿著他到天門秘境或者天山秘境去，就說是天下第一大謀士推薦的，自然會有人接待你哩。不過討要大佬們的親筆簽名，那可是要靠機緣的，便是老頭兒我也是不能強迫的。”
那攤兒上漢子也是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似乎有人侮辱了他一樣。[..info超多好看小說]
“一百脈石！一百我就要了。”
“哼，白撿啊！兩百脈石！”
那漢子裝出一副當真是惱怒的模樣。
“一百五十，再不能多了。”
劍川也是老辣。
“兩百脈石，我再搭你一隻金鳳釵兒如何？”
“一百八十脈石，你再搭我一隻金鳳釵兒！”
“哼，算你狠！”
那廝似乎急於想要出手這些東西，一番簡單的討價還價後，劍川將那破鼎與一隻金鳳釵兒帶了在手上，便在那修家眼睜睜裏，其手上那破鼎倏忽消失不見了。
“咦？我的鼎呢？”
那攤主兒驚訝道。
“錯！是我的鼎！”
劍川冷冷一句，而後邁開步子向左邊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詫異對了那漢子張望，那漢子一瞅，大聲道：
“售出去的貨，概不退換！這是我們這兒的規矩。”
“不是！我是想問你，這鼎你是得之何處？”
劍川微笑了問道。
“你管我？”
那漢子十分機警，一句冷冰冰的回話斷了劍川的問話。
“我也不占你便宜，這些脈石，權當做這寶物的購買價吧！”
劍川隨手一扔，一支法袋飛入那漢子手中，而後便邁步而去。那漢子幾乎愣在那裏，手裏一隻上好法袋沉甸甸握在手裏，就好似做夢一般，好半天反應不過來。其鄰攤兒上一修忽然道:
“老灰頭，發了！”
“發了？啊！不！我將一件寶貝賤賣了給旁人了！那一定是一件無價之寶啊！”
那廝急急慌慌收拾地攤，預備了追出去。其鄰攤兒那廝忽然笑道：
“那破鼎在你的手中多少年了？”
“百多年了啊！······嗯，什麽意思？”
“其對你可有用？”
“沒有！可是······”
“那物事注定不是你的！也不是別人的！就是那方才的修家的！他實誠給了你那一整袋脈石，已經是行善了！話又說回來，他就是不另給你半塊，你又如何？那可是已經售出去的物品啊！”
“啊！話是如此！可是······”
“你且看一看他給了你多少脈石吧。”
“啊，對對對！”
那廝神念一探，直接驚得呆了！
“是多少？”
“一千多脈石啊！”
周圍攤點上修家各個驚得呆立，有羨慕的、嫉妒的，甚或恨的牙癢癢的！那廝雖得了那些脈石，可是患得患失的心態也是極為不好受！居然和其他攤兒上的修家一般高興不起來！
且說劍川得了那破鼎，還沒有走上幾步，其丹田神界中那藥鼎便是急不可耐一般飛衝出了丹田，一下將那破鼎吞噬，而後急速複歸丹田中，又複與往日一般靜悄悄的，然而不同處是其居然發散了萬道毫光，似乎一位佛陀坐像一般。[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info]劍川本是要離開了，觀諸丹田內情景，不由驚詫莫名，其不願意平白欺騙那廝，便拋過去一袋兒脈石，人卻是幾步閃過石台，出了千流宗那個似如城堡一般的居第，而後慢悠悠到了城堡不遠處的大河邊上，靜靜兒等候在那河邊碼頭上。
丹田神界，那大鼎緩緩兒旋轉，居然將其內貯藏的劍川身家之物盡數吐出來，如同倒垃圾一樣，害得劍川不得已用了自家親手製成法袋兒裝了，學了平素修家一般掛在了腰間。不過這時候劍川已經是惱了，那鼎非但是吐出去了其內儲藏的所有物什，而且強烈排斥劍川神念透入。這可是劍川大怒，其罵罵咧咧道：
“******，還由著你了！老子既然得了你在手，你就是老子的，排斥老子念力？哼，你且試一試！”
劍川也是氣急，不管不顧，隻是將自己強大到了極致的神秘念力不要錢一般撕開了那鼎上防護聖光一道口子，轟隆隆灌輸進去！這般以來劍川氣兒自然也是消了，可是其忽然就愣住了，鼎中那一個浩大無邊的空間內，飄滿了無數佛家經文，一顆顆金色字符微小到了塵埃一般，幾不值一提。然而便是那樣如同閃了亮澤的細小水珠兒一般浮動的金色塵埃，似如一座佛經文字匯成的海洋，那海洋中落了劍川一道浩大的神妙念力，微小到了肉眼難辨的佛經文字似乎得了宣泄口兒，猛撲上劍川念力，一顆顆前赴後繼盡數將自家文意深深印在了劍川念力中去，劍川此時卻是有些頭痛，不由緊緊皺了眉頭，忍不住口中痛到呻吟，不住口兒的長長吐氣。
也不知道那痛苦持續了多久，劍川慢慢兒醒來，隻見眼前仍舊是那條大河，河岸碼頭上仍舊沒有一個人，河道裏倒是多了幾艘舟船，不過卻是都停靠了在岸邊，並沒有一個人在，大約人都去了千流宗看熱鬧了。
劍川慢悠悠站起來，幾乎力竭。
“啊喲，這倒耗費了老子無數念力呢！”
劍川隨意感悟幾時，似乎自家丹田中那片旋轉星雲與九宮大陣守護的神魂魄力仍舊與先前一般無二，可是又似乎意識海中多了一些什麽！略略再一思量，無所得，便搖一搖頭抬步離開那碼頭，轉到了另一邊那條河道口兒去，看能不能搭乘了去水原中央大城的舟船。
“喂，船家，可是要去水原中央大城水泊城麽？”
“不錯！不過得需等候一日呢。”
“為何？”
“嗬嗬嗬，還不就是千流宗招兵買馬麽！得候其大戰完了，沒有希望拜入的修家返家時候我才能走啊，不過用不了多長時間了，今天應該就是最後一天了。”
“哦，那我等一等吧。”
劍川便這樣說著話，一邊卻是上了那船，靠了裏麵坐地，隨意與船夫寒暄。
不過隻是幾句話，卻把自家驚了一跳！原來那千流宗大比已經進行了十數日了，再有半日就結束了。
“啊呀呀，我是千流宗大比第一日得了那寶貝的，如此說來我居然入定十數天了！太驚人了！似乎意識中不過數息而已啊！果然是修行無歲月，寒盡不知暑啊。”
劍川根本不去管布衣老頭兒與自家的三位記名弟子去了哪兒，知道那四人在一起，怕是沒有什麽好事兒的。不過他也是有些吃不準那四人的德行，不知道會否弄出一些事兒。
“我說道友可聽到了什麽有趣的事兒啊？”
劍川假意與那舟船修家寒暄。
“有趣的事兒？不知道千流宗門主他爹的酒窖給人端了，算不算有趣的事兒？”
“哦？居然有這等事兒！這可不就是有趣的事兒麽！道友何不給我講一講這事兒麽？”
劍川一聽，心裏咯噔一下，知道那事兒怕就是那四個活寶所為。那船家正愁沒有個話題兒由頭，這時候得了機會，不由便是饒有興趣，講的那就是一個真實，似乎其真個兒身臨其境一樣。
“······本來千流宗門主他爹好那一口！收藏了不少上了年份的名酒，可是那一日，也就是他自己的親孫子得了大比元丹級第一名，那老頭兒喜得要取了珍藏慶祝一番。可是打開了酒窖，眼見一幕卻是自家珍藏的陳年老酒一壇子也是不見了！這可差一點沒有把那老頭兒氣死！直接就在酒窖裏大聲吼上了。手下報上給了那門主知道，驚得其門主兒子幾乎自家跳起來。那可是老爺子最為心愛的地兒呀，就是他這個親兒子也是不容隨意沾惹呢。如今卻是上百件名酒盡數失蹤了，那可是······”
正是劍川與那船家閑聊時候，又有了數人上了那船頭，一邊往船艙裏去，一邊幾人也是低聲閑聊。
“本來還要看個笑話的，沒有想到千流宗居然慫了！”
一位修家低聲笑道。
“那也不能就叫慫了！那是識時務者為俊傑！你想啊，若是你家宗門遇到那樣大修，你是打呀還是降呀？”
“自然是······降了！打？那不是白送了宗門前程麽！”
“對啊！千流宗也是這樣想的。”
“嗯，也是。畢竟得了一介神仙一般人物，千流宗從此怕是青雲直上啊！”
“誰說不是呢？據內部消息，那神秘人物乃是一家秘境大能，此次出來乃是要遊曆江湖呢！”
“秘境大能？啊呀呀，那就是說千流宗很有可能是可以遷移去秘境中發展了？”
“當然了！”
“天啊！那百件小酒丟的值啊！要是我恨不能丟了千件來為家族換取這樣一個大機緣啊！”
“得了，你隻有丟水泊城萬花苑那些姐兒了！哈哈哈······”
“他要是看上我手下那些姐兒，就是統統丟了給他也是值得的。”
“咦，你還真是啊！”
······
劍川這樣仔細傾聽，終是明白了，原來布衣老頭兒以兩座秘境中居住修行為機緣換取自家所需呢。
“這老頭兒還真是沒個正經！”
劍川歎息一聲，不過終是知道了那布衣老頭兒----下洞天儒門最為馳名的大算師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了！無所不用其極，根本不講究什麽江湖道義，簡直就是隻要目的達成，什麽都敢做的主兒啊！
“我說那邊小子，就是你······那個開窯子的，我老頭兒說你呢！”
“嗯？我？”
那修家盯視了船艙外麵站立的四個修家一老三少吃驚的問道。
“這兒可不就是你一介開窯子的修家麽。”
“是！可是······”
“你方才說要用你家姐兒換取去秘境修行的機緣，這可是真的？”
“嗯？可是你是什麽人？”
“我就是可以給你這機緣的人！”
“你？那個偷人家酒的賊？”
“啊呀呀，你看看，你看看，怎麽能這麽說話呢？什麽賊呀強盜的？那是可以形容我老人家的麽？我乃是大藥城一脈主上麾下第一謀士布衣先生，我身後這三位小子乃是主上新收的徒兒。也是得了我的好處哩！”
“大藥城？不曉得！我隻知道藥師一脈！”
“對對對！就是民間稱呼的藥師一脈！”
那老頭兒隨意笑道。
“可是我怎麽知道你不是騙子呢？”
“嗬嗬嗬，誰都是這樣懷疑我的！不過我不會辯解的，我隻會給你一道符籙，可以換取一件靈寶的！以此為憑借，可以直入我兩大秘境中任意一個，且可以得了高層召見，決然無虛！便是要高層大佬的親筆簽名也是有可能的！那千流宗便是得了我的保證，十日前差遣去天門秘境的修家剛剛返回，已經是正預備了舉家搬遷哩！”
“就是這個老頭兒，我見過的。”
船艙裏另一位修家低聲道。那萬花苑東家忽然笑道：
“老前輩，我可否也能驗證一下呢？”
“嗬嗬嗬，隨你！不過我可是要事先說好了，你若是應了我，就得遵循我藥師一脈的所有規矩，否則可是要全滅的！”
“全滅？什麽意思？”
“就是殺光光！”
“沒問題！隻要我能夠將整個家族遷入秘境，我家族就是秘境藥師一脈子民，自然得需遵循其所有規矩！”
“好！小石頭，拿筆墨來。”
“啊呀，老頭兒，我都說了幾百遍了，我不是小石頭！”
“哦，曉得了！小石頭。”
“呃？啊呀，氣死了！”
“大石頭，過來，趴下！還是那樣將你的背給我當案幾，我要寫書信！”
“是，老頭兒。”
那老大倒是隨意了許多，乖乖兒彎了腰身，趴在一邊，那位老二，也就是老頭兒口中的石頭，趕緊將符紙鋪在大石頭背上，小石頭一隻手中端了硯瓦研磨，那毛筆卻是在老頭兒手中，其用舌尖舔一舔那筆鋒，也不管那舌尖上的墨色，直接就是蘸上了墨水，開始書寫。一手書法，端是不賴，飛揚跋扈，縱橫馳騁，到了最後，其一手托了手肘兒，直接一筆霸道的畫到底，而後才左瞧瞧右看看，欣賞完畢了，方才笑嘻嘻道：
“兀那小子，得了我這書信，你便是得了高階靈寶一件，且還得了一場大富貴哩！拿著他到天門秘境或者天山秘境去，就說是天下第一大謀士推薦的，自然會有人接待你哩。不過討要大佬們的親筆簽名，那可是要靠機緣的，便是老頭兒我也是不能強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