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子翎本來是想看好戲的,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幕,心裏不爽極了,但礙於禦風瑾,也不好當場發作,隻好忍住了,臉色是愈發的陰鷙了。(..info)


    軒轅子璃在軒轅子煜的身邊說道,“哇,禦王居然親自教小風,四哥,我這不是眼花了吧!”


    說著,還掐了一下自己的小臉,然後‘嘶’了一聲,果然還是疼的,不是眼花。


    軒轅子煜雖然神情如常,但看著那兩個白衣身影,心裏莫名有些煩躁,自己很想上前將兩人扯開,但這也隻是想想罷了,很快他就冷靜下來了,兩個人都是男子,這樣也沒什麽關係麽,自己不知道是在激動什麽。


    在禦風瑾的指點下,風曦終於射出了一支好箭,雖未中紅心,但也很是接近了。


    禦風瑾莞爾一笑,風曦卻在心裏猛翻白眼,大叔,你真的很多事啊,明明知道我是故意的,還偏要來湊熱鬧!


    終於‘風哥哥’也變成了‘大叔’級人物了。


    軒轅子璃率先拍掌,然後其餘之人也拍手叫好。


    “上官公子,倒是個人才,看來隻是一直以來疏於教導了。本王覺得你我二人今日有緣,本王就收你為徒吧!”禦風瑾淺笑道。


    一句話,說得輕巧,卻令在場之人都為之驚歎。


    這禦王可是向來不收徒的,今天可真是奇了怪了!


    連風曦也覺得很是訝然,這隻狐狸又在想些什麽?


    風曦像是受寵若驚一般地支支吾吾道,“禦王爺,這,這,上官風自知資質有限,實在不敢,不敢勞煩王爺您……”


    “上官小公子太過謙了,本王不嫌麻煩!”還沒等風曦將話講完,禦風瑾就插話道。


    “可是……”風曦還欲說些推辭。


    禦風瑾卻及時地堵住了她的話,“怎麽,上官小公子不願?”


    這種情況下,若是風曦再拒絕就有悖常理了,風曦也隻能低聲答應了,“當然不會,那就謹遵王爺之意。”


    軒轅子翎看風曦的眼睛裏都可以冒出火來了,憑什麽,憑什麽,這麽一個廢物也可以得到禦風瑾的賞識?


    眾人都很是不解,也隻有軒轅子璃就顧著為風曦開心了。


    同時也是為自己開心,這風曦的師父,怎麽著也算自己的半個師父吧,就光想想他就開心!


    “徒兒,要叫師父了!”禦風瑾背對著大家對著風曦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風曦真的很想揍上去,但還是要裝出一副驚慌的樣子,“是,是,師父!”


    等我師父他老人家真的來了,我看你還要不要讓我喚你師父,哼哼……師父老人家啊,你在哪呀,你知不知道你家徒兒我,今日又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師父呢!


    遠在千裏之外的千玄,不停地打著噴嚏。


    第二項:劍術


    兩人交手,點到為止。


    軒轅子翎選擇了軒轅子煜。


    “四皇弟,你我也很久沒有好好切磋切磋了,今日可要盡興啊!”軒轅子翎已然把軒轅子煜當成了自己最大的對手,挑釁之意很是明顯。


    軒轅子煜卻冷冷道,“還望二皇兄多多指教了!”


    兩人持劍開始,軒轅子翎一開始就步步緊逼,劍劍都很不客氣,完全沒有將這當成一場普通的練習。


    相反的是,軒轅子煜隻守不攻。


    即使軒轅子煜沒有出招,但以他的防守能力來看,他的實力也絕非一般。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兩人還是沒有勝負。


    禦風瑾開口道,“平局吧!”


    軒轅子煜沒有一絲猶豫地就收回了劍,而軒轅子翎則很是不甘心,眼中之意就是:若是再有十招,你必然輸給我!


    這軒轅子翎果然很沒有自知之明啊!


    風曦與軒轅子璃兩人一組,簡直令人大跌眼鏡。


    這兩人哪裏是比劍啊,完全就是小孩子玩家家,比慢動作回放還要慢,看得眾人極度的內傷。他二人,卻很是不亦樂乎。


    等到眾人都展示過自己的劍術之後,禦風瑾這才慢慢起身,悠然道,“要記住,劍不是你的武器,而是你的朋友!”


    說完,就隨意地拿起了劍架上的一把劍,然後腳尖輕起飛躍到場中,手中的劍隨著一個個招式而擺動,霎時間就如同一條靈蛇那般靈動,劍氣駭人,劍招不凡,看得眾人都目不轉睛。


    那白衣男子在場中瀟灑自如地展示著劍招,風曦思緒卻回到了三年前與他初識那日,那日在煙華樓的他,也是這般的灑脫,這般的不像是人間的男子。


    看著劍法如此出神的禦風瑾,風曦紅唇淺笑,倒真的有些與之一較高低的衝動。


    十招過後,禦風瑾輕輕一揮,那劍就回到了它原本的位子。


    “看清楚了麽?”禦風瑾對著眾人問道。


    “看清楚了!”眾人回道。


    “記得幾招?”風瑾又問。


    這下,眾人就都語凝了,明明剛才看的很是清楚,但現在想想卻好像一招都記不清了。


    禦風瑾對眾人的反應很會淡然,在經過軒轅子煜與軒轅子翎身前之時,卻開口問道,“子煜、子翎,你們可記得幾招?”


    “一半!”兩人異口同聲說道。


    禦風瑾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是記得相同的招數,但軒轅子煜卻遠比軒轅子翎要懂得那些劍招之意,而不是死記。


    從今日來看,在這些人當中,軒轅子煜的悟性必然是最好的,其次是軒轅子翎。這軒轅子翎其次各方麵都不比軒轅子煜差,甚至更好,隻是他那高傲的性子讓他沒了虛心兩字,很多東西想的就沒有軒轅子煜那般的深入。


    結束之後,眾人都離去了,隻剩下風曦被禦風瑾喚住,而軒轅子璃也跟著留了下來。


    “禦王,不知你叫我何事?”風曦沒好氣的問道。


    禦風瑾看了看還在風曦身旁的軒轅子璃,就擺出一副嚴肅的神情道,“徒兒,要叫師父!”


    好女不跟男鬥,“是,師父……”


    “嗯,為師覺得你還需要多多練習,以後為師有空之時就會去你的風落殿教導你!”禦風瑾說的那叫一個為風曦好啊!


    風曦無力的點了點頭,晚上來還不夠,現在大白天的也要來,你,怎麽不直接住進來好了!


    若是能,本王早就住進去了!


    軒轅子璃沒有發現兩人的異常,隻顧著開心了,經常去風落殿,這很好,非常好啊!


    “師父,沒事的話,徒兒就先回去了。”風曦現在一心隻想離開禦風瑾的視線。


    “嗯,那就回去吧,為師有空會去找你的。”禦風瑾的話意味深長啊!


    風曦點頭然後就拉著軒轅子璃走了。


    看著風曦那麽隨意地拉起軒轅子璃的手,禦風瑾的醋意又開始泛濫了,心想著,是不是要早些把這丫頭給吃了?


    吃你個頭,我才十三呢,十三歲哎,你個禽獸!


    仿佛聽到了風曦惡狠狠的回應,禦風瑾立刻就輕輕搖了搖頭,想著還是過段日子吧!


    反正,小丫頭,為兄(師)會為你守身如玉的,你放心!


    禦風瑾胸有成竹的走出了修武場,臉上掛著一抹讓人暈眩的笑容。


    好不容易擺脫了禦風瑾,可誰想,風曦拉著軒轅子璃還沒走多遠,就遇到了軒轅子翎與軒轅子玨。


    兩人好似故意等著風曦兩人。


    “二皇兄,五皇兄,你們怎麽還在這呢?”軒轅子璃一看到這兩人也就收起了那白癡的笑容,一副戒備的樣子,生怕他們又打什麽壞主意來欺負風曦。


    “自當是特意等你們的了!”軒轅子翎笑道,一步步地往風曦走去。


    “等我們幹嘛?”軒轅子璃好似母雞護著小雞一般,將風曦護在身後。


    風曦見他如此,心裏很是溫暖。


    軒轅子翎一字一句的道,“幹嘛,七弟覺得,還能是幹嘛?”


    “當然,是來恭喜上官公子的……”軒轅子玨也上前緊接著說道。


    “有什麽好恭喜的?”軒轅子璃最是討厭一天到晚像個跟屁蟲一樣的尾隨著軒轅子翎的軒轅子玨,說話間透著一絲厭煩。


    軒轅子玨無謂的繼續道,“七弟,你這記性也越來越不行了。當然是來恭喜,這上官小公子成了禦王的徒弟咯!”


    “不客氣,不客氣,蕭王殿下,五皇子殿下,你們太客氣了!”風曦傻笑道。


    軒轅子璃在旁嘀咕道,“哪門子的恭喜,明明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風曦掐了他一把,無聲道,“你才是雞呢!”


    見這兩人這麽不把自己放在眼裏,軒轅子翎眼神的怒火又開始燃燒了。


    “上官風,你是不是覺得你以後有禦王給你撐腰,你就可以不把本王放在眼裏了?”軒轅子翎輕蔑笑道。


    風曦忙擺手道,“怎麽會呢,微臣可從來都不敢不把蕭王殿下您放在眼裏的,王爺你說這話可就太折煞微臣了。”


    軒轅子翎與軒轅子玨並不了解風曦,自然覺得風曦的這般行為很是趨炎附勢,看來是轉了性子。


    而對風曦很是了解的軒轅子璃,聽到風曦如此說話,就知道,又有人要倒大黴了。


    “哦,是嗎?本王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上官風你的眼中有我這位王爺啊!”軒轅子翎嗤笑道,今日打定了注意不會輕易放過風曦的。


    風曦繼續很是奉承道,“那是當然的,在微臣的眼中,蕭王殿下你,可是除了我‘師父‘之外,最為出色的王爺呢!”


    這話說的,不僅惡心到了軒轅子璃,也讓風曦自己有想吐的衝動。


    出色,當然出色。


    蕭王殿下,您可是我們北瀾國最為好‘色’的王爺啊!


    聽風曦如此說話,軒轅子翎也有些傲嬌了。


    另一邊,在風曦的示意下,軒轅子璃也很是配合的說道,“小風,你這話說的可不對。(..info無彈窗廣告)”


    風曦擺出一臉的疑問,好似不爽道:“哪裏不對了呀?”


    軒轅子璃更加不樂意道,“先不說我四皇兄,那除了禦王之外,還有小皇叔呢,難道你覺得小皇叔比不上我二皇兄嗎?”


    風曦繼續爭辯問道,“比得上嗎?”


    “你說呢?”軒轅子璃還很賣力的翻了翻白眼。


    “木王殿下不是隻會舞文弄墨麽,我又沒見過木王殿下的真本領,又怎麽會知道呢!”風曦裝傻道。


    軒轅子璃轉而對軒轅子翎問道,“二皇兄,你覺得你比小皇叔強嗎?”


    軒轅子翎怕禦風瑾,但卻不畏軒轅奕,表麵上他對軒轅奕好似三分懼怕,但實際上,在他眼中,軒轅奕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人,要不是有太後做後台,還有長了一副好皮囊之外,其餘哪裏能及得上他,又哪裏會有人將他放在眼裏。


    可偏偏眾人對著軒轅奕都是尊崇有加,甚至將他與禦風瑾都相提並論,這樣讓一向高傲自負的軒轅子翎很是看不慣。


    再加上,昨日軒轅奕與上官天走的那麽近,現在他的心裏更是有些芥蒂了。


    軒轅子翎不屑道,“哼,難道七弟你覺得小皇叔比我強嗎?”


    “那是自然!”軒轅子璃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令軒轅子翎更加惱火了。


    “七弟,你莫要開玩笑了。你拿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和我比,也未免太過好笑了吧!”軒轅子翎有些氣惱地的說。


    軒轅子玨暗暗覺得有些不正常,剛想提醒軒轅子翎給少說兩句,耳邊就忽然響起了一個溫柔而危險的聲音。


    “哦,原來,在子翎你的心裏,你皇叔我就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啊?”軒轅奕突然從一旁的林間小道中悠哉地走了出來。


    滿臉的笑意,看似溫潤無害,卻慎人得慌。


    軒轅子翎是不畏懼軒轅奕,但他也不想得罪軒轅奕,更何況是在他理虧的情況下,若是惹到了太後,他父皇肯定是不會輕饒了他的。


    於是,他立刻改了口道,“皇叔,你誤會了!”


    “誤會,不知道本王誤會了些什麽呀?”軒轅奕朝著軒轅奕淡淡看了一眼,笑意瀾瀾,讓軒轅子翎不由冷顫了下。


    軒轅子玨幫忙說話道,“是啊,小皇叔你誤會了,二皇兄隻是一時口快,他的意思是說您文學了得,根本就用不著武學。”


    “哦,是嗎?”軒轅奕嗤笑,斜眼看了看軒轅子玨,讓軒轅子玨不由打了個寒顫。


    “是的,皇叔!”軒轅子翎開口辯解道。


    軒轅奕笑的越發的和藹可親,卻令人更加的汗毛豎起了。


    “那便好,子璃可要記得以後說話要好好思量些。小風,聽聞你那院中的桃花開得正是時候,本王倒是有些雅興!”軒轅奕又對風曦笑道。


    小風也是你能叫的麽,哼!


    風曦心裏不樂意,但看在這軒轅奕配合她演了這出戲的份上,就欣然道,“能請王爺到風落殿坐坐,上官風倍感榮幸!”


    剛停下腳步之時,風曦就已經發現了站在林間的軒轅奕,她是故意讓軒轅子翎說出如此惡劣的話,等的就是軒轅奕的反應,顯然,這反應還算不錯。


    軒轅奕笑著走了,軒轅子璃與風曦緊隨其後。


    軒轅子翎與軒轅子玨兩人都暗暗鬆了口氣,但隨即,軒轅子翎那黑亮的眼眸中發出了嗜血的光芒,而他一旁的軒轅子玨也不敢多言一句,隻是心中在想這軒轅奕出現在此,究竟是巧合,還是其他?


    粉嫩的桃花在春風的吹拂下,花瓣搖曳,像是一張張笑臉,笑著歡迎著每一位前來觀賞的客人。


    風落殿內,一片緋色。


    軒轅奕還真的來了這風落殿,還擺出一副癡迷於花叢中的樣子,弄得自己是個花癡一般。


    亭內,清茶甜點,笑兒早已準備了齊全。


    風曦與軒轅子璃悠閑的坐在其中,看著軒轅奕的樣子,兩人不免眼神交流。


    “你家二哥是變態,你家小皇叔是個超級變態!”


    “小皇叔隻是比較特別罷了。”


    “特別的超級變態……”


    “剛怎麽說,都是他幫的我們,你就隨他去吧!”


    “若不是如此,你以為他還能這麽安然的呆在這麽?”


    “……”


    軒轅奕明明是背對著風曦兩人的,卻好似知曉一般,慢慢轉身說道,“你二人倒是好的很啊!”


    風曦‘嗬嗬’笑道,“微臣是皇上為七皇子殿下選的侍讀,自然是要與七皇子殿下好好相處的。”


    “就是,就是,父皇可特意交代讓我好好照顧小風呢!”軒轅子璃點頭稱道。


    “哦,小風你既然是子璃的侍讀,那就要多多督促子璃的學習,依本王來看,你二人資質都不錯,隻是太懶散了。下月本王會舉辦一場文試,到時候,希望你們二人都能進入前三甲。”軒轅奕很是愛護的說道。


    軒轅子璃瞪大了眼,“那,如果沒進怎麽辦?”


    軒轅奕莞爾一笑,“那你二人以後就事事都要聽本王的!”


    軒轅子璃與風曦兩人心中同時說了兩個字:做夢!


    風曦才不要聽這個變態的話呢!


    軒轅子璃同樣也不想被束縛,想著絕對是要進入前三的。


    軒轅奕眼眸之中的玩味,越來越盎然了。


    接下來的日子,軒轅子璃就更加的賴在了風落殿,日日與風曦專研‘詩詞歌賦’。


    這軒轅奕性格如此古怪,出的題肯定也不會是什麽簡單平常的,為了今後的自由生活,風曦也難得的認真了起來。


    眾人看到兩人這樣子的發奮,都十分欣慰。


    乾清殿內,軒轅銘聽到這個消息之時,很是高興地吩咐道,“哈哈,難得這兩個孩子能如此用心,李福全,叫禦膳房多備些滋補的膳食給他們送去!”


    “是,陛下!”李福全也笑著領命。


    “看來,這次七殿下與上官小公子很是認真啊!”前來議事的禦風瑾坐在一旁淡說道。


    軒轅銘點頭,朝著另一邊的軒轅奕笑道,“這還都是奕兒你的功勞啊!”


    軒轅奕放下手中的茶杯,笑道,“皇上,誇讚了,教導他們,這本來就是微臣分內之事,微臣又豈敢邀功。”


    “奕兒,你總是這般謙虛!”軒轅銘更加和藹的說著,臉上盡是滿意之色,但眼底的薄涼還是未能逃過禦風瑾與軒轅奕的眼睛。


    兩人對此,隻是淡笑,很是無謂。


    軒轅銘轉而又好似漫不經心地對禦風瑾問道,“風瑾,聽聞你收了風兒為徒,可有此事?”


    “確有其事!”禦風瑾不以為然地回道。


    這件事,恐怕早已傳遍了宮中眾人的耳中,又何必有所隱瞞。


    “看來,風兒很有福氣麽,居然能得到你的賞識!”軒轅銘對禦風瑾的這般舉動,顯然是有些疑惑的。


    同樣,軒轅奕也是不解的。


    雖然這上官風是有些與眾不同,但是,應該還沒有到達能讓著禦風瑾如此費心的地步。


    禦風瑾灑然一笑,“微臣本來就想收個徒弟,這選擇上官風也是一時興起,一來是覺得他很合眼緣,二來……”


    軒轅銘與軒轅奕兩人很是認真的聽風瑾說原因。


    “二來,他與微臣一樣,名字中都帶了個‘風’字,覺得挺巧的……”風瑾說話之時那如溪流水般清澈的眸光之中沒有半點的虛假。


    聽到這話,軒轅奕差點就要翻白眼了,而軒轅銘也有些無話可說了,兩人都隻能幹笑兩聲。


    這禦王選徒弟還真是特別,好特別。


    不知多少人,要後悔自己名字之中少了個‘風’字了。


    “奕兒,風瑾,兩個月後的科舉,你們也好早些準備起來了。”軒轅銘擺正了神色,對兩人交代道。


    “皇上放心,微臣自當盡心。”軒轅奕與禦風瑾都恭敬道。


    這北瀾國的科舉,三年一次,上一次就是在禦風瑾與軒轅奕離開之前舉辦,兩人分別是武與文的主考官。今年,也同樣是由他二人來主考。


    軒轅銘對這次科舉相當重視,所以就早早地讓他二人安排好各項事宜。


    商榷之後,禦風瑾就與軒轅奕一同離開了乾清殿。


    平日裏,兩人肯定是馬上離宮的,而今日兩人很是默契的往著同一個方向走去。


    “阿瑾,你這是要去見你徒弟?”軒轅奕問著一直與自己走同一條路的禦風瑾。


    “那你呢?”禦風瑾不答反問。


    軒轅奕很是自戀的甩了甩自己額前的發絲,“既然剛才皇上那麽誇讚我,那本王總是要去關心關心那兩位勤勞的孩子的,不對麽?”


    “與我同路,你知道規矩的!”禦風瑾直接無視了軒轅奕的自戀行為,飄出一句話,就大步往前走了。


    停在後麵的軒轅奕,嘟囔道,“不就是不準多話麽……你當本王是啞巴啊!”


    說歸說,軒轅奕還是加快腳步去追禦風瑾了。


    兩人到達風落殿之時,還沒進門,就聽到了兩個有些稚嫩的聲音。


    “小風,我好困,我好餓,我好累,我……”


    “閉嘴,若是你再不把這些詩句記住的話,今天你就休想睡覺,也休想吃飯!”


    “我……”


    “沒有反對的權利!”


    風曦神色嚴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與往日的嬉笑樣子很是不一樣。


    而小璃兩眼可憐汪汪地望著風曦,見風曦這麽堅決的樣子,也自知今日自己是逃不過了,就也下了決心,拿起了手中的書籍,努力奮鬥了。


    門外的禦風瑾與軒轅奕,雖然知道這七殿下與風曦關係好,但沒想到這宮裏的混世小魔王,到了風曦麵前,會變得如此乖巧聽話。


    軒轅奕在捉摸,這風曦是不是給這位小殿下下了什麽藥。


    而禦風瑾則在想,這小殿下應該是不知道風曦的女子身份的吧?


    兩人並肩走進了殿,一進去,就看到那一紅一白兩個身影在那角落之中的亭內發奮讀書,滿桌的書籍與茶點,不是一般的淩亂。


    兩人頭上還帶著一條黃色的絲帶,上麵寫著‘必勝’兩字,有些滑稽,但配上兩人那認真的神情,就有些振奮人心的感覺了。


    風曦本來想用白色的絲帶的。但想想著古代忌諱多,就選了黃色的。


    因為認真,軒轅子璃壓根就沒發現門口兩人的存在。


    而風曦,也懶得多理,裝著沒發現。


    側殿的小九子與小竹子兩人分別端著茶水與點心出來,一出來就看到了那兩個絕世的王爺,當即就被驚到了,兩人手中的盤子就馬上應聲落下了。


    哐當聲雜亂,風曦與軒轅子璃紛紛抬頭。


    見到門口那兩人之時,風曦眼中盡是煩躁。


    而軒轅子璃先是驚訝,轉而就變得異常興奮了。


    小九子與小竹子兩人也終於恍然,忙下跪行禮道,“奴才,參見禦王爺、木王爺,王爺吉祥!”


    軒轅奕開口道,“起來吧!”


    待小九子兩人起身之後,他就指了指自己和禦風瑾道,“我們兩人有這麽可怕麽?”


    “沒有,沒有,奴才們不是這個意思……”明明是笑著問的,語氣也很溫柔,但是小九子兩人卻還是嚇得不敢多言了,甚至有些抖顫。


    禦風瑾適宜地說道,“阿奕,他們也是無心的,你又何必嚇他們。你們兩人收拾好這兒,就下去吧!”


    說完就朝著風曦走去。


    小九子與小竹子兩人聽禦風瑾這麽一說,緊張之意頓時就減了大半,心裏對這位如仙一般的禦王更是好感劇增。


    “是,王爺!”兩人立馬就將地上給收拾了個幹淨。


    軒轅奕見此,有些愣神,感覺自己成了壞人,而禦風瑾成了好人的感覺。想歸想,他還是很快就也走了過去。


    見禦風瑾走來,軒轅子璃早已沒了剛才的困意,兩眼發亮,滿臉的崇拜,眼神就一直沒離開過那白衣身影。


    風曦看到小璃的樣子,簡直就是花癡樣啊!


    “看來七殿下與徒兒還真的很是用功麽!”禦風瑾自己尋了個空位坐下,一點外人的樣子也沒有。


    軒轅奕也緊隨其後地坐了下來,兩個人還真的一點都不客氣。


    子璃笑不攏嘴道,“小皇叔,禦王,你們今日怎麽有空一起過來呢?”


    禦風瑾與軒轅奕很是默契道,“就是來看看你們!”


    從頭到尾,風曦都沒有發表一點意見,仿佛這二人是空氣一般。


    兩個王爺都感覺到了自己被人嫌棄了,兩人都露出了不一般的笑容。


    軒轅奕想說話,卻被禦風瑾先開口道,“徒兒,為師來了,怎麽不歡迎麽?”


    風曦立馬抬頭,露出高興至極的笑容,“歡迎,當然歡迎。徒兒隻是一時看書看得太過認真了,腦子也有些遲鈍了,師父勿怪啊!”


    說著,也起身朝著屋內的笑兒高聲喊道,“笑兒,上茶,要最好的茶葉哦!”


    屋內正在繡手絹的笑兒聽到了風曦的呼喊,就忙放下了手頭的活,跑了出來,看見亭內的那兩個男子,就也即刻會意,去準備了。


    這軒轅奕,笑兒是見過的。


    而這禦風瑾,笑兒也是聽說過,但看他一襲白衣,如此風姿,而且還能與木王齊坐,不用想也知道他就是鼎鼎大名的禦王了。


    這兩位王爺可都不是等閑之輩,今日一同來這風落殿,笑兒不免有些擔憂。


    若是往日,子璃肯定會覺得風曦不正常,但是現在,他完全沒有那個閑心思。


    禦風瑾看到子璃的樣子,也覺得有些好笑,他溫和道,“七殿下,你換我一聲風瑾便好了!”


    “那怎麽行呢,要不我和小風一樣,喚你師父如何?”子璃一臉的期待。


    還沒等禦風瑾答應,風曦就道,“是呀,是呀,師父,小璃可是很不錯的喲!”


    風曦笑的燦爛異常,那清亮的眼眸中,帶著絲絲的期許,完全讓一向來都淡然無謂的禦王給敗下陣來了。


    雖然不知道風曦是什麽目的,但是禦風瑾還是拒絕不了,想著將他收了為徒也好,便於‘管教’,於是,就對子璃說道,“既然七殿下如此看得起禦某,那風瑾也就卻之不恭了。”


    禦風瑾一答應,子璃就樂瘋了,那由衷的笑意可不是假的。


    風曦對此也很是樂意,幫子璃說話,也沒有其他的緣由,隻是單純的想讓子璃開心罷了,風曦看得出來,子璃是真心的崇拜禦風瑾,成人之美不是很好麽!


    軒轅奕則又呆愣了,這禦風瑾是怎麽了?


    “木王殿下,您怎麽也屈尊來在下這座小廟了呀?”風曦終於想起了還有個軒轅奕。


    若不是他,風曦想著自己也不用如此發奮,所以見到他,自然是沒什麽好臉色的。


    軒轅奕嘴角不自然的有些抽搐,這明擺著是差別待遇麽,“本王,是來監督你們是不是真的那般認真!”


    風曦指著自己那有些濃重的黑眼圈幽怨道,“木王殿下,這可不是假的啊!”


    子璃也拚命點頭,這幾日,風曦補眠的時辰屈指可數。


    看到風曦的熊貓眼,禦風瑾心裏就立馬心疼了起來,望向軒轅奕的眼神也變得淩厲了起來,你個死阿奕,居然害得兮兒有了黑眼圈,你給我等著……


    被三雙眼睛這麽盯著,特別是其中一雙還是那恐怖的男人的,軒轅奕突然覺得一陣冷風飄過,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了。


    隻是回瞪了一眼禦風瑾,眼神在說:你湊什麽熱鬧啊?


    禦風瑾挑眉:誰讓你欺負我徒兒的……


    軒轅奕壓根忘了這茬,這禦風瑾也是個護短的人啊!


    這時,笑兒端上了茶點,放妥後,她就退到了風曦的身後。


    那點心之中,有一樣,是栗子糕。


    禦風瑾拿起那栗子糕,就往嘴裏送,動作優雅至極,滋滋有味的樣子,讓人會以為是在吃什麽人間美食呢,左不過就是一塊普普通通的栗子糕而已。


    “阿瑾,你不是不喜歡吃這類甜食的麽?”軒轅奕有些奇怪的問道。


    禦風瑾細嚼慢咽,悠然道,“那是以前。”


    “你不會出去三年,連口味都變了吧!”軒轅奕‘吱吱’搖頭道。


    “因為,有人說這些美味是人間極品,不吃是沒口福!”禦風瑾有些曖昧的說話,眼眸之中盡是笑意,神情柔和至極。


    在場四人都看呆了。


    當然,風曦是因為詫異,他竟然還記得她說的這番話。


    軒轅奕很是有興趣道,“這話,該不會就是你那位心上人說的吧?”


    禦風瑾沒有否認,隻是淡笑著喝茶,眼神時不時地掃過風曦。


    看我做什麽,我又不是你的心上人。(你就是啊!)


    淡定如風曦也難免有些臉紅了,還好隻是一下下,麵前的二人都沒發現,但風曦身旁的笑兒卻是看到了,心裏有些覺得奇怪。


    軒轅奕偷笑道,“想不到,一向視女人於無物的禦王爺,也會有這麽一天,哈哈哈,真是想不到啊,我還真是越來越好奇,到底那個女子是何方仙子啊?”


    子璃也好奇的說道,“是啊,師父,師娘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這聲師娘,倒是很對禦風瑾的胃口。


    若是讓這小子知道自己所謂的師娘此時就在自己身旁,估計他的小心髒會受不了。


    正當禦風瑾沉浸在那句‘師娘’的幻想之中時,風曦也冒出一句,“對啊,師父,師娘很美嗎?”


    禦風瑾的心情頓時降到了穀底,看風曦的眼神就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她還真的不知道他喜歡她啊!


    不過很快禦風瑾就轉念一想,她一直都以為他不知道她的女子身份,自然是不知道他心儀的女子是她。


    這麽一想,禦風瑾的心情也就大好了,“反正,以後,你們就會知道的!”


    軒轅奕見禦風瑾如此神秘,知道自找沒趣,也就不多說了。


    子璃與風曦就更加不會多問了。


    “小皇叔,究竟文試要考些什麽呀?”子璃睜著大眼睛弱弱地問道。


    “不能說。”軒轅奕隻笑著說了三個字。


    問他,還不如去問頭豬呢!


    當然,這話風曦也隻是在心裏說。


    子璃賣萌無用啊!


    “寒王殿下吉祥!”已經回去守門的小竹子與小九子齊聲喊道。


    軒轅子煜見禦風瑾與軒轅奕都在風落殿,心裏也有些詫異。


    “喲,子煜你也來啦,看來今日還真熱鬧!”軒轅奕笑道。


    “禦王、皇叔,你們也在這啊!”軒轅子煜恭敬地說話。


    禦風瑾與軒轅子煜的關係還不錯,“子煜,你現如今也是個王爺了,和你說過了,喚我‘風瑾’便好!”


    “好,風瑾!”軒轅子煜這次倒是一點也不推脫。


    風曦與笑兒互看一眼,今兒個到底是吹了什麽風,這幾位大神怎麽一個個都往風落殿跑了?


    “四哥,你今天怎麽有空過來?”子璃問道。


    “隻是過來看看你……”


    子璃拍著胸脯道,“哦,四哥,你放心好了,我很認真的呢!”


    軒轅子煜見滿桌的書筆,也了然於心,輕然一笑。


    “子煜,小皇叔都忘了恭喜你啊!”軒轅奕哪壺不開提哪壺。


    軒轅子煜神色漠然,淡淡開口道,“隻不過是娶個側妃,小皇叔不必放在心上!”


    這一說,一般人都不會再多言了。


    但,偏偏這軒轅奕就是個奇葩。


    “哎,作為你的皇叔,我又怎麽能不放在心上呢,那明小姐雖不是絕代佳人,但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玉人,子煜能娶她做側妃,也算的一樁美事啊!”軒轅奕在那沉醉的說道。


    看著軒轅子煜愈發冷寒的臉龐,風曦真想一腳將那多話的軒轅奕給踢出殿去。


    相比與那討人厭的軒轅奕,風曦自然還是幫自己兄弟的兄弟的,再說,這帝王之家的婚事這麽由不得做主,風曦對軒轅子煜還是有幾分同情的。


    這天下,估計也隻有這禦王與木王敢不管聖上的賜婚了。


    軒轅奕在那滔滔不絕,風曦實在無法,就抬起手擋著臉,朝著唯一坐在自己左邊的禦風瑾使了使眼色。


    禦風瑾本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見風曦如此,就微微一笑,回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阿奕,那是子煜自己的婚事,你就莫要再多言了,你還是多多喝幾杯茶吧,這茶很不錯!”禦風瑾舉了舉自己手中的茶杯,心情愉悅的說道。


    果然隻有禦風瑾出馬,才能讓那軒轅奕乖乖的閉上嘴。


    但,也並不是想象中那般的聽話。


    “那子煜的事不說,不如,我們再來談談你的那位心上人之事吧!”軒轅奕一臉很是期待的樣子。


    禦風瑾直接無視了這貨,起身對風曦道,“徒兒,這看書是很重要,但是為師教你的本事也不可荒廢啊!”


    風曦歎言,這明擺著是拿她當擋箭牌麽,好吧,看在他剛才製止了那多話之人,就給他一回麵子。


    “徒兒謹遵師命!”風曦也起身,然後乖巧的回著話。


    子璃也起身喊道,“師父,師父,徒兒也要學!”


    這一聲師父聽得軒轅子煜莫名其妙,他隻知道風曦成了這禦王的徒弟,卻不知什麽時候自己的七弟也拜了這禦王為師。


    “七弟,你剛喚風瑾為什麽?”


    軒轅奕替子璃開口道,“你來不久前,阿瑾又收了子璃為徒!”


    收子璃為徒,軒轅子煜有些詫異,見其餘幾人紛紛點頭,也就相信了。


    畢竟,這子璃是自己最親的弟弟,他能拜禦王為師,也是一樁好事。


    禦風瑾對子璃懇切道,“子璃,你和你師兄各有所長,為師自然會一一教導,不必急於一時。”


    子璃很是聽話的點頭,但恍然間又喊道,“怎麽,怎麽,小風成我師兄了?”


    “收徒有先後,你不叫我師兄,難不成你還想叫我師弟啊?”風曦邊說邊解下了自己額上的‘必勝’,朝子璃投去了‘你很白癡’的一眼。


    “隻不過就早了幾天而已麽!”子璃幽怨道。


    風曦直接拿起一塊玫瑰酥就往子璃嘴裏送去,子璃很識時務的又默默到一旁就啃吃的了。


    軒轅奕當場就笑了出來,禦風瑾與軒轅子煜兩人的神色也柔和了幾分。


    隨後,禦風瑾就將風曦喚到了殿內,美其名曰,‘教徒,不便別人打擾!’


    軒轅奕等人並沒有覺得不妥,畢竟,這禦王那風輕雲淨的樣子實在令人難以發覺他的話中話。三人就留在院中亭內閑話家常,由笑兒伺候著。


    原本風曦覺得自己的演技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可沒想到這禦風瑾更是一絕,若是放到現代,完全就可以去爭奪奧斯卡最佳男演員獎了。


    風曦一步步的跟著禦風瑾進了殿內,一向淡定的她,此刻卻微微有些緊張。


    上官風曦,你緊張什麽啊,他又不會吃了你,淡定!


    想著想著,前麵之人突然停住了腳步,風曦一時分神,就愣愣的往那結實的胸膛之上撞了去。


    ‘嘶’的一聲,風曦的額頭就紅了一片。


    “痛啊,你幹嘛突然停下來啊!”風曦捂著自己的額頭抱怨道。


    禦風瑾剛才隻是覺得身後之人心思散漫,所以才故意停下來的,誰知道她會這樣直直的撞上來。


    見風曦吃痛的樣子,禦風瑾頓時就心疼了起來。


    “很痛嗎,讓我看看。”禦風瑾關心的說道。


    風曦卻不肯放下捂著疼痛位置的手,有些小脾氣地說,“看什麽看,當然痛啦,你鐵做的啊!”


    這天下,敢當著禦王的麵說你是鐵做的,想來也隻有風曦了。


    而能讓禦風瑾聽到這話,還反而更露出心疼的樣子,這世上,也隻有風曦了。


    禦風瑾還是伸出了自己那柔白的手,輕輕地拿開了風曦捂著額頭的手,看著那紅腫的肌膚,禦風瑾眼裏的柔情撒了一地。


    他慢慢撫上了那塊肌膚,輕柔的按著,嘴裏溫柔地問道,“還痛嗎?”


    風曦一抬頭就對上了那雙柔情似水的眼眸,那是一雙很好看的眼睛,好似能融化一切的不好之物,風曦有那麽一刻的失神。


    禦風瑾本來就高,而風曦也隻有十三歲而已,即便在女子中算高挑,但在男子之中也隻不過是個平常的高度。兩人站在一起,禦風瑾微微俯身,手撫著風曦的額頭,而風曦抬頭望著他,好似不和諧,卻有著另一番美意。


    所謂,最萌身高差是也。


    “不痛了,不痛了,禦王爺,你真的要教我武功?”風曦很快就從這尷尬而美好的情景之下清醒了過來,她扯開了話題,也同時幹笑著往後退了一步,禦風瑾的手就落了個空。


    “你還用得著我教你麽?”禦風瑾戲虐道。


    風曦訝然,他的意思是他知道她會武還是別的?


    正當風曦尋思時,禦風瑾又飄出了一句話,“不要叫我禦王爺,叫我風哥哥!”


    風曦汗顏,早知道三年前就不該如此喚他,現在他還聽上癮了呢,什麽風哥哥,你明明就已經是個大叔了好不好。


    哎,誰叫現在人家是老大呢!


    “知道了,風哥哥!”風曦深呼吸了下,還是很乖得喊出了那三個字。


    聽到那聲‘風哥哥’之時,禦風瑾心裏還是甜滋滋的。


    “你覺得為兄的武功不好麽?”禦風瑾故意靠近風曦說道。


    “風哥哥你的武功當然是這世上最強的啦!”風曦這話雖有摻假的成分,但也是有幾分真心的,他的武功是很高,起碼在北瀾國很難遇到對手,當然,本小姐出馬的話,未必一定會輸,風曦真想與之一較高下,但現在卻不是露出真本事的時機。


    就算真的被他發覺了她會武,但也不可隨意地顯露。


    “為兄還真的要感謝兮兒,如此的看得起我!”禦風瑾作揖道。


    “我說的可是心裏話哦!”風曦說完就跑到了一旁的座椅邊,很是狗腿的擦了擦,然後對禦風瑾道,“風哥哥,坐吧!”


    禦風瑾輕笑地坐了過去。


    兩人對麵對的坐著,相繼無言,氣氛又有些尷尬了。


    禦風瑾一直看著風曦,風曦的視線則一直望著別處,赤裸裸的無視眼前之人。


    “兮兒,為兄有一件事想問你。”禦風瑾緩緩開口道,那清醇的聲音如清風一般舒適。


    風曦擺正了姿勢,“什麽事?”


    “為何當年,你說你叫風兮呢?”禦風瑾輕問道。


    這麽一本正經,還以為會是問什麽重大的問題呢,沒想到是為了這一個名字,風曦坦然道,“這隻不過是我出門在外隨意胡謅的假名,沒什麽特別的意思。”


    “哦,是嗎?”禦風瑾有些不相信。


    “是啊。”‘風曦’換成‘風兮’,的確是風曦一時間胡謅出來的。


    禦風瑾很是認真的看著風曦,那雙琉璃般的雙眸顯得異常真誠,“為兄想要聽實話。”


    實話,難道我要告訴你我是女的,我原本叫上官風曦的麽?


    這,當然不可以告訴你!


    “我說的是實話呀!”風曦眨不眨不她的大眼睛,一點裝腔作勢的樣子也看不到。


    禦風瑾神色有些陰冷道,“既然不想說,那就不要說了!”


    第一次見到禦風瑾這個樣子,風曦有些不知所措。


    “風哥哥,我不是不想說,我說的就是實話呀!”風曦辯解道。


    豈料,她越說,這禦風瑾的臉色就越冷。


    風曦無奈,這禦風瑾肯定是她今世的克星。


    “好了,我說的不是實話,但是,我有我自己的理由,希望風哥哥你也莫要再多問了。你不是也說自己叫‘隨風’麽,那我還沒問你幹嘛要取那樣的名字呢!”風曦還是敗下陣來,弱弱的低頭說道。


    因為盯著地麵,風曦完全沒有發現那對麵之人,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容。


    禦風瑾很是理解的道,“隨風是我的化名,一切隨風而去,這個名字就如同當年你說的那般。好啦,為兄也就不再多問你了。不過……”


    風曦抬頭,“不過什麽啊?”


    “不過,兮兒,你今日又對我說謊了。”禦風瑾特意加重了‘說謊’兩字。


    額,這算哪門子的謊話啊!


    禦風瑾繼續道,“兮兒,你要知道,為兄最不喜歡的就是不說實話之人了,而且,我最不想從你嘴裏聽到不實之話,你這樣著實傷為兄的心啊,為兄可是一直都把你當成是自己人的。所以,若你有苦衷,不方便說的話,也可以直白的告訴我,記住,今後都不可以對我說虛假之言,知道嗎?”


    自己人,禦風瑾你腦袋秀逗了?


    我和你什麽時候變成自己人了?


    風曦心裏雖然對禦風瑾有些好感,但是離‘自己人’這三字還是有些距離的。


    若是禦風瑾知道風曦的想法的話,一定會真的傷心了。


    “好,我知道了,以後我絕不會對風哥哥說不實之言。”風曦還是朝著禦風瑾保證到。


    風曦疑惑,該不會這貨叫自己進來,就是為了問這麽一個無聊的問題吧?


    禦風瑾乘勢道,“可剛才,兮兒你還是對為兄說謊了呐!”


    “額,那也算?”這貨又想幹嘛?


    “當然算,所以,今夜兮兒可要等著為兄!”禦風瑾笑著說道,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風曦起初傻呆呆地眨了眨眼,回味了剛才那句話之後,她的眼睛立刻睜得老大,“為什麽?”


    禦風瑾很是理所當然地說,“自然是來彌補為兄這顆受傷的小心靈了!”


    “你真的是禦王禦風瑾麽?”風曦看著眼前如此耍賴之人,脫口就問了出來。


    “哈哈哈哈……”禦風瑾大笑。


    然後他再一次猛地靠近風曦道,“兮兒,覺得為兄是假的麽?”


    風曦雙手捏了捏眼前的那張臉,然後很是奇怪的說道,“是真的。”


    是真的,那為什麽還這般不正常呢?


    風曦很是疑惑。


    殊不知,某人也隻有在她麵前才會如此不像個正常人。


    這全天下,敢這麽捏禦風瑾的雙頰的人,也隻有風曦一人了。


    禦風瑾覺得風曦這樣的舉動又可愛又迷人,而當事人卻渾然不知。


    那雙手,很是滑嫩,而那雙眼睛,有些孩童的稚氣,又好似有些大人的沉穩,有些令人看不透。


    風曦狠狠地加重了手中力道,那張絕世的臉頰就瞬間變的扭曲了起來,看上去也挺可愛的。


    起初,隻不過是想報複下他,但沒想到,自己還真的玩上癮了。


    “好玩嗎?”禦風瑾終是開口道,語氣沒有一點不悅,更多的是寵溺。


    風曦這才反應過來,立馬就將雙手收了回來,摸著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風哥哥,我不是故意的,隻是,好像,真的覺得有些好玩罷了!”


    “既然兮兒喜歡,那為兄就天天來讓你玩好麽?”禦風瑾開心地說道。


    內傷啊,內傷……若是有人聽到,絕對會內傷。


    這禦王居然主動讓別人玩臉,還真是天下奇聞啊!


    “不用,不用了!”風曦忙擺手道。


    “晚上見!”禦風瑾戲謔地說完這三個字之後,就如風一般消失在了殿內,一晃眼,已經在門口了。


    他大步地往軒轅奕三人方向走去,心情很是不錯。


    而還在屋內的風曦,一臉的氣憤。


    你說來,就來啊,憑什麽啊?


    憑人家是禦王禦風瑾唄!


    沒過多久,禦風瑾就與軒轅奕、軒轅子煜離開了,臨走前還不忘好意提醒風曦道,“要好好體會為師教你的話,知道嗎?”


    風曦哪敢說不知道啊,“是,師父!”


    等那三人遠離了風曦的視線之後,風曦就又回到了自己亭中的座位之上,沒有多說些什麽,拿起手中的書有認真的端詳起來了,但心裏卻是恨得牙癢癢的。


    子璃則完全沉浸在了自己成了禦風瑾徒弟這件事中,興奮得不行,久久不能平靜。


    “小璃,你要吃清心丸嗎?”風曦悠悠地吐出了一句話。


    霎時間,子璃就安靜了下來,擺正了神色,也拿起了書籍,認真的看了起來。


    到了夜裏,風曦才想起來明天就是四月初一,那今夜魅會前來向她報告最近宮內的大大小小之事。


    風曦瞬間一個頭兩個大,心裏隻能希望魅與禦風瑾不要撞到一個時間前來,那否則以禦風瑾的身手,魅絕對是被發現的,到時候,惹出不必要的麻煩就不好了。


    當夜,風曦一直都沒有入睡。


    她靜靜的躺在那軟榻上,等待著今夜要來的人。


    夜半,黑夜如漆。


    一個熟悉的白影,又悄無聲息地飄到了殿內。


    風曦慶幸,還好是這個家夥先來了。


    “風哥哥,你大半夜的穿的這麽招搖,就不怕被人發現嗎?”風曦懶懶道。


    誰大半夜的不穿黑色夜行衣,還夜夜穿著這顯眼的白衣?


    禦風瑾望了望自己的穿著,很是滿意的笑道,“這樣不是很好麽!”


    “好,是很好。”風曦爬起來豎起大拇指道。


    禦風瑾坐到了軟榻邊上的椅子上,對風曦道,“你在特意等我?”


    “當然啦,風哥哥你大駕光臨,兮兒總要迎接迎接吧!”風曦一直不上床,就是為了防止上次同床共枕的事情再發生。


    雖說,那夜睡得不錯,但是風曦還是知道什麽是‘男女有別’的。


    現在在這軟榻之上,他總不會還躺上來了吧!


    禦風瑾好似知道風曦在想些什麽似的,慢慢地從椅子之上站了起來,緩緩走到了風曦的榻邊,很是悠然的坐了下來。


    不躺可以,坐坐總無妨吧!


    “風哥哥,你來到底是有什麽事呀?”風曦也懶得計較,她現在隻想一心快點打發他走,魅很快就會來了的。


    有什麽事是大白天不可以說的,一定要晚上再說的?


    “怎麽,無事就不可以來嗎?”禦風瑾說話間微微打量著風曦的‘閨房’。


    這風落殿,倒真的不錯,很適合他的小丫頭住。


    但,明明皇上也不知道風曦的身份,那為何要安排一個少年住這樣的地方呢?


    風曦故意困乏地說道,“可以,當然可以!”


    說完,還拍手打了個哈欠。


    那睡眼朦朧的樣子,落入禦風瑾的眼中,簡直就是可愛到直擊心髒啊!


    禦風瑾的心跳一點一點的在加速,而始作俑者卻渾然不知,依然裝困的樣子。


    那雙溫暖的大手又撫上了風曦的額頭,很是心疼道,“還痛嗎?”


    “早就不痛了。”真的早就不痛了。


    “你喜歡這宮廷生活嗎?”禦風瑾慢慢收回了手,不經意地問道。


    風曦想都沒想就說道,“當然,不喜歡啦!”


    禦風瑾沒有接話,隻是看著風曦,好似再問為什麽。


    風曦盤起腿,右手靠著腿撐著下顎道,“這宮裏規矩這麽多,還要一天要晚的學這個學那個,煩都煩死了,而且還不能隨便的說話,隨意的玩耍,最最重要的是,還不能隨心的出宮,雖說這宮裏的吃食是不錯,但是哪有外麵那麽多的好吃的。一天到晚悶在這偌大的皇宮裏,你不覺得像一隻被困在籠中的金絲雀一樣麽,真不知道為什麽有那麽多的人想進到這宮裏,到底有什麽好的?”


    “嗬嗬,被你說的,這皇宮還真的一無是處了。”從剛才那番話中,禦風瑾知道風曦是真的不喜歡這宮廷,這樣很好,應該說是很符合禦風瑾的意。


    “本來就是麽,幸虧我隻是來當陪讀的,等子璃以後有了自己的府邸之後,我也就不用在呆在這了!”風曦說是這麽說,但是想著還要好幾年,眼神就暗了幾分。


    堂堂梨宮宮主,棲霞樓的主人,居然也由不得自己做主,這世道啊!


    誰叫她還有另一個身份,是上官府的小公子呢!


    看到風曦眼中的失落,禦風瑾無意識的就伸手撫上了風曦的眉心,輕輕一點,好似保證一般的說道,“等過段時日,為兄帶你出宮去,可好?”


    一聽到出宮二字,風曦哪裏還顧得上禦風瑾的親昵動作了,高興卻還是小聲地道,“這可是你說的呐,可不許糊弄我!”


    “你覺得我會是說話糊弄你之人嗎?”禦風瑾嗔說道。


    “嗯,怎麽說你也是一個王爺,應該不會言而無信,我就暫且相信你一回吧!”風曦雙臂環胸點頭道。


    被這小丫頭輕視了,禦風瑾也隻能無奈地苦笑下。


    禦風瑾收起了臉上的玩笑之意,正色道,“若是無事,盡量不要去和軒轅子翎對著幹。”


    “怎麽,你怕他啊?”說完,風曦覺得這話不太對,好像是這禦風瑾是自己的靠山似的。


    怕他多想,風曦又說,“你可是我師父哎,難道那軒轅子翎還會欺負我不成。”


    “多謝徒兒,還知道我是你師父呐!”禦風瑾可一點都沒從風曦的眼神中看出來她當他是師父。


    他也無謂,反正這師徒關係,本來就是他為了光明正大地來找風曦的一個借口罷了。至於,風曦承不承認,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風哥哥,實話和你說吧,其實我早就已經有師父了,而且我可答應過他隻拜他一人為師的,我也知道你收我為徒,也隻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而已,所以,我可要和你約法三章,我們這師徒關係不作數的,隻對外人而言的。”風曦一板一眼道。


    這風曦拜白誠為師這件事,查查就可以知道的。


    但禦風瑾卻不認為那白誠就是風曦的師父,隻是她不說,他也不會特意去查。


    聽到風曦如此誠然之言,禦風瑾是打從心底高興地,這說明,他與她的距離又進了一步,她更加信任他了。


    “好!”禦風瑾的一個好字,讓風曦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禦風瑾接著剛才的話對風曦囑咐道,“軒轅子翎並沒有什麽,但是他身後的人,他身後的力量是容不得小視的,現在還不是與他硬碰硬的時候,你要記得收斂收斂你的性子,你也知道這是宮裏,凡是還是小心點的好,雖說,其實這軒轅家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隻不過……總而言之,你自己當心就是了。”


    風曦也隻‘哦’了一聲。


    軒轅家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這禦風瑾還真敢說,不過也對,這軒轅家是沒什麽大不了的,隻不過他的隻不過究竟是什麽呢?


    風曦的裝困行動終於有了成效,禦風瑾終於心軟要離開了,臨走前還丟給了風曦一把做工很是精致小巧的短刀,純金製作,刀鞘上鑲嵌著一隻由五色琉璃寶石所製的彩蝶,惟妙惟肖,仿佛就要呼之欲出而來。周邊還有一顆顆美妙的小鑽,很是璀璨美麗。


    而裏麵的刀身一拿出來就絢爛奪目,刀光淩厲,鋒利無比。


    不得不說,這件禮物,風曦很喜歡。


    禦風瑾見風曦如此滿意,也就安心地離開了。


    說來也巧,他剛踏步離開,這魅就來了。


    兩人差點就碰上了,還好魅今日慢了些。


    “宮主。”魅的聲音有些急切。


    風曦見他這樣,就知道必然出事了,“出了何事?”


    ------題外話------


    今天情況特殊,以後盡量都在上午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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