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不知道陸繹銘和楚天闊究竟聊了什麽,隻知道兩個人足足談了兩個小時之久,出門的時候表情都很平淡,也沒有告訴楚歌。


    陸繹銘第二天就去當空中飛人視察國外的子公司了,說是要出差半個月之久,臨走把小七留給了楚歌,說是保護她的安全。


    楚天闊在家中休息了三天之後就直接去了楚氏,他到的時候楚嚴正在召開董事會,看到楚歌和楚天闊進來,臉上的神情有一秒鍾僵住了,似乎完全沒有預想到眼前的狀況。


    不過他的反應很快,立刻就對著楚天闊笑道:“沒有想到大哥這麽敬業啊,居然今天就來了,我還以為大哥出獄之後會在家休息幾天呢。”


    一聽楚嚴這麽說,楚歌的臉色就變了變,再看在座的股東們,已經是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了起來。


    董事長入獄這件事情一直是前段時間集團的大事,楚氏的股價跌得很厲害,現在好不容易有些起色,他們看到楚天闊的時候臉上的申請自然不會太好看。


    “這楚董事長怎麽說來就來啊,難不成還真的是來重新拿回集團的嗎?”


    “他還有臉回來啊?前段時間因為他的問題楚氏出了這麽大的損失,還沒有追究他的責任呢。”


    “要說這件事情,和他們一家都脫不了幹係,楚大小姐也真是胡鬧,好好地嫁個人不幫襯著自己家也就算了,怎麽還能讓別人折騰。”


    “說到這個還不是她自己想要高攀,哪裏還能指望人家陸總來我們楚氏幫忙呢。”


    ……


    議論聲都不算大,但每一句楚歌都能聽得清清楚楚,身側的手也逐漸握緊成拳頭。


    她忘記了這段時間雖然楚嚴一直是以代理的名義在管理著楚氏,但人心已經在向著另一方傾斜了。


    楚嚴就像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麽在座的董事們會這樣說一樣,立刻就露出了震驚且尷尬的神色,連忙一拍桌子製止了所有人的討論:“都胡說什麽呢,董事會是你們嘮嗑的地方嗎。”


    緊接著他就看向楚天闊,笑得有幾分歉疚:“大哥,你看他們都是不太懂規矩,隨便什麽話都要拿出來說上兩句。”


    楚歌聽了就隻有冷笑,心說奧斯卡不頒給楚嚴可真是委屈他了。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露,既維護了自己親和的形象,又語言曖昧沒有講清楚楚天闊的清白給日後留下話柄,更重要的是還不會在董事們麵前留什麽不好的印象。


    “看來我不在的時候,你為楚氏也盡了不少心啊。”


    楚天闊何嚐看不出來楚嚴的把戲,笑了一下語氣意味深長。


    楚嚴就順水推舟,假裝沒有聽明白他話裏的意思:“楚氏本就應該是兄弟齊心的才是。”


    楚歌聽了他的話,冷笑一聲開口打斷:“小叔說的是,這段時間小叔辛苦了,現在我父親回來了,剛好小叔也可以休息了。”


    一聽到她說這句話,坐在董事中間的李璿兒第一個出聲:“楚歌你什麽意思,這段時間危機的時候你小叔為了楚氏做牛做馬,現在你父親一出來你就要把她趕出去,你就不怕傷了各位董事的心啊。”


    幾句話就把他們父女倆的形象塑造成了忘恩負義的典範。


    一句話如同激起千層浪,李璿兒這句話說完,在場的董事們立刻就展開了討論。


    “就是,這段時間還是我們的這位楚總做的貢獻才讓楚氏度過了危險期的,怎麽能說下台就下台呢。”


    “有些人能給楚氏帶來災難,有些人能帶來利益,這選誰是一目了然嘛,總不能趕鴨子上架啊。”


    “就算這個位置是他的又怎麽樣,能力不足就該退位的,楚氏總裁的位置本來就應該是能者居之。”


    “對的,就該讓能者居之。”


    李璿兒看著董事們激烈的討論和楚天闊臉上有些蒼白的神色,心中就不由得得意了起來。


    楚嚴早就想到楚天闊可能會到公司來拿回屬於他的東西,所以才召開了這場董事會,還特意讓自己坐在這裏,目的就是為了將之前楚氏風波轉移到這對父女倆身上。


    還想要回集團嗎?我看你們怎麽回集團。


    聽著董事們的討論,楚天闊的臉麵上有些掛不住,在場的很多董事都是他曾經共事過的,不少是看著楚氏走到今天的,沒想到說出來的話竟然這麽的讓人寒心。


    他剛想開口,卻被楚歌拉了一下衣袖,就聽到身邊的小姑娘開口說道:“各位叔叔伯伯都說完了嗎?如果說完了,我也想說兩句。”


    她平時聲音比較綿軟,此時冷淡又自若的語調聽起來竟然有說不出的穩重,一時間竟然鎮住了局麵。


    討論聲逐漸變小,最後整個會議室裏恢複了安靜,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站在會議桌前的女子。


    為了來楚氏開會,楚歌特意為自己畫了一個淡妝,雖然不濃豔,但是很正式,再加上選擇的衣服也是比較接近於白領的,整個人看上去完全不像平時的綿軟,反而是有ceo的氣場。


    楚嚴盯著楚歌的側影,臉色有些難看。


    以前怎麽不知道這個小丫頭還有這麽有氣場的一麵。


    見會議室終於安靜了下來,楚歌滿意地笑了笑,這才開口說道:“剛剛各位叔叔伯伯擔心的問題我也聽到了,今天我和我父親來就是來給大家解答疑惑的。”


    “據我所知,楚氏出事之後,我父親並沒有辭去楚氏集團總裁兼董事長一職,也沒有任何董事會議罷免產生新的負責人,今天我父親到這裏來,難道連張椅子都沒有嗎?”


    這句話說得合理卻也不合理。


    合理在於這確實是楚嚴的一個失職,或者說一次故意而為。他根本就沒有準備楚天闊的位置,擺明了是要把他排擠在外的。


    不合理則在於擠壓的事情這麽多,楚歌居然第一個計較的是一張椅子的問題。


    楚嚴的臉色陰沉了下來,楚歌明顯是在告訴所有人他們的氣勢。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盛世婚寵:陸少餘生請指教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蘇蘇團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蘇蘇團並收藏盛世婚寵:陸少餘生請指教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