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清楚映照出一張嬌俏的臉蛋,纖細的五官有著柔媚、勾誘人心的氣質,一顰一笑足以傾國傾城,更別說脖子以下那胴體有多妖燒,扭著腰肢輕擺走向前時,可以逼出男人一大缸鼻血。就算是除了有興趣之事,對其他事物模不關心的楚天晚,此時此刻,也很難不受那天使麵孔、魔鬼身材吸引視線,因為在她身體周圍,像是會自動閃出光芒般,閃亮亮的讓他目眩。


    他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生物,就連他自詡為得意之作……雞老大那一身剛健雄壯的肌肉、繽紛多彩的羽色、模起來像用了半桶潤絲精的滑順羽毛、熾紅豔麗的雞冠……都比不上眼前的尤物。


    這根本是太獲上帝偏愛的完美物品,更別說,她還有讓人膝蓋為之酥軟的嬌女敕嗓音。


    這麽完美的人物是怎麽“製造”出來的呢?


    他手抓著窗欄,想看得更仔細。


    這燭火實在亮度太弱了,誰幫他裝個聚光燈吧!


    等等!就要走近窗口的段陽陽發現蹊蹺之處。


    這個被關進籠子裏的男人,為何可以離窗戶那麽近?


    她的籠子間距或許可以讓人的腳踝處以下穿過,站立在地上,但因為重心的問題,頂多隻能拖著慢慢走,而且不可能幾乎整個人貼在外牆上,更別說,她都瞧見他整顆頭了,卻未見到藤條……


    他逃出來了?!


    這怎麽行,讓他逃出去還得了,他在她身上施加的侮辱之仇未報,而且她還沒逼迫他答應一天至少交出一隻雞來贈予她,怎麽可以讓他逃了!


    她迅速回身,放下燭火披上外袍,拉開浴房大門的同時,朗聲大喊,“他逃出去了,快來抓人啊!”


    因為籠子被破壞,故楚天晚這次被直接丟進多年未清掃,煙塵滿布,連窗戶都沒有的倉庫內。


    當晚,出遊回來的幫主段一二與夫人葉氏一聽到段陽陽竟然綁了個男人回家,均訝異得下頜快掉到地上。


    “那個男人是誰?”站在段陽陽寢房外的花廳,段一二兩手環胸,雙腳開開與肩同寬,十足十幫主架勢的質問女兒,“幹啥的?你綁他回來做啥?”


    “爹,那人養雞的,我綁他回來,是因為他害女兒誤中陷阱,還羞辱了我一整晚,故要將人綁回來報仇泄恨。”段陽陽說得咬牙切齒。


    “一整晚……”段一二的眼珠子瞪得老大,“羞辱你?!”


    段一二的腦中立刻浮現女兒衣衫不整,掉著淚喊救命的可憐兮兮模樣,而那個男人露出婬邪之色,不管女兒如何求饒,硬是強占了女兒的清白之身。


    “女兒!”段一二激動的握住段陽陽的雙肩,噴了她一臉口水,“你可別、你可別想不開,有什麽事爹會罩你、會照顧你一輩子,我會滅了那男人的口,讓他無法出去外頭造謠生事!”他轉頭望向門口,氣勢洶洶,“那男人在哪?我去殺了他!”


    “不行啊,爹!”段陽陽拉住一臉肅殺的段一二,“你把他殺了,我就沒雞可吃了。”


    “雞?什麽雞?你怎麽可以吃男人的雞?”對於女兒的大膽發言,段一二氣得麵紅耳赤。


    “為什麽不行?,段陽陽一臉莫名,「雞還有分男人養還女人養的嗎?你又怎麽知道家裏買回來的雞是男的還女的養的了?難道男人養的雞我就不能吃,非得要女人養的才行?”


    “男人養的雞……”段一二傻愣住。


    “你少胡思亂想了。”又好氣又好笑的葉氏將丈夫拉到一旁,“這事我來處理,你先去洗個澡。”


    “可是女兒帶個男人回來……”這傳出去能聽嗎?


    “就算她是帶個男人回來成親的,那又有何不可?”葉氏白丈夫一眼。


    “這怎麽可?”沒聽過哪戶人家的女兒,夫婿是自己帶的呀。


    “這怎麽不可?你說!”葉氏雙手叉腰,氣勢逼人,“女兒都十八歲了,也是該許婚配的年齡,你就把她的婚事拖著吧,拖成老姑婆,讓她怨恨你一輩子。”


    “我……我可沒這麽說……”段一二心虛別開眼。


    他就想讓寶貝女兒傍在身旁多點時候,這也不行嗎?


    “娘,我並沒打算嫁給那養雞的!”段陽陽急忙辯解,“我隻是抓他回來報仇而己。”


    “你看看、你看看,”段一二的手才指向女兒,老婆怒目一瞪,又忙縮回,“她也說她並未想嫁給那男的呀,怎牽扯到我拖婚事……啦……”嗚……老婆好凶,他好怕……


    “既然如此,你又有啥好擔憂的?”葉氏依舊咄咄逼人。


    “我就……想搞清楚來龍去脈啊!”當爹的問個清楚明白也不行嗎?


    “我都說我來問了,難道你信不過我?”


    “我當然信啊!,他怎敢說不信。


    「那走不走?”葉氏頭往大門口偏了偏。


    “好……啦……”段一二有些哀怨的轉身。


    當初在紅花院初遇花名牡丹的老婆時,她的表現是那麽溫柔可人,伺候得他貼心快意,怎知,隨著兩人成親時間越來越久,如花似玉的美仙女慢慢變成了虎姑婆,可恨他還不敢回嘴哩。


    段一二後腳才出門坎,段陽陽的寢室大門就在他身後砰然關上……想當然耳,是葉氏關上的門……他訝異回身,委屈極了。


    嗚嗚……反正……反正大丈夫能伸能屈啦,她不是在外人麵前數落他,失他麵子,他就忍著點吧!


    關妥了門,葉氏快步拉著女兒在椅凳上坐下,替兩人斟了杯茶,輕吸了口,潤潤喉後,方道,“告訴娘是怎麽回事吧。”


    “娘,就前兩日,女兒出外夜遊,意外在東邊山上發現了一群山雞,女兒當時肚餓,就抓了隻烤來吃,娘,你不知道,那雞可真是美味極了!”段陽陽一想到雞肉的美味,口水差點忍不住。“於是我後來天天去抓隻雞來大啖,哪知那個男的竟設陷阱把女兒抓住了,還將女兒困在山上一整夜,隔天早晨還逼迫女兒說五個鬼故事,才肯放女兒下來。”


    “所以那雞是他養的?你偷了人家的雞?”叫化子可行乞,但不能偷啊!


    “才不是呢!”段陽陽忿忿不平道,“那雞在山上四處跑,又沒籠子也未貼標簽,誰曉得是他的雞啊!他真不要讓人吃雞,他可以立牌子,說那是有主的雞,但他沒有啊,不知者無罪嘛,不是有句話這麽說的?”


    “這的確有道理。”是雞主人標示未明,的確不能怪她女兒。


    “本來就是我有道理!”想到那晚受到的屈辱,段陽陽猶是氣憤難梢,“所以呀,他敢這樣羞辱我,我當然要以彼之道還治彼身,還要他答應每日貢獻一隻雞,我才要放他走。”段陽陽輕哼一聲,“因為他養雞的地方就在惡馬寨附近,娘,你記得『春香山寨雞』嗎?上回過年,咱們差了人老早去排隊,才買回來的『山寨雞』?”


    “當然記得。”葉氏點頭,“那是我吃過最美味的雞。”


    “提供那山寨雞原料的,可能就是那個人呀。”


    “當真?他親口說的?”葉氏杏眸驚訝微膛。


    “他啥都不說。”段陽陽想到那跟蚌殼沒兩樣,敲都敲不開的嘴,又是一股氣湧上。“連我問他叫啥名,他都說那不重要,不回我!娘,哪有人這般固執難伺候的呀!”


    “聽起來還真是挺有個性的。”


    “且你知道那人有多過分嗎,他竟說他從未注意過我的模樣!娘,你說嘛,我長得有那麽平凡普通,讓他放不進心底的嗎……”


    瞧女兒說得口沫橫飛,晶眸閃爍,仿佛這話題一開就停不住了,葉氏不由得暗笑了下。


    據她多年在煙花風塵處打滾的經驗,這又是氣惱又是眉目帶笑,融合在一起的矛盾,可是初嚐情愛的女子易顯現之色。她的女兒雖惱那個養雞農,可卻又挺在意對方的。


    葉氏徐徐喝了口茶後方道,‘帶娘去見見他吧。」


    無窗的倉庫,一關上門就暗無天日,即便楚天晚的眼睛適應黑暗後,也僅能從木牆的縫隙中透進來的一點點光線,依稀瞧見裏頭物品的輪廓。


    多有髒啊,這屋子。


    隻是灰塵太重,讓他的鼻子感覺十分難受,他隻好撕下袖子的一角,綁在下半臉,遮掩鼻口。


    他盤腿坐著,眼睛瞪大,眼觀四路、耳聽八方,就怕遺漏了任何,鬼」的訊息。


    過了不知多久,沒等到鬼,卻是聽到外頭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在門口停下,且動了鎖。


    他轉頭望向門口,過了一會,門開了,燭光比人影更先映入眼簾,適應黑暗的眸連燭光都覺刺眼,他立馬閉上眼睛,並別開頭去。


    “娘,就是他。”段陽陽微嘟著小嘴,不滿的手指著即便被關入倉庫多時,卻不曾聽聞求救、抱怨或發出任何聲響的楚天晚。


    葉氏瞧他端定的模樣,就覺道男子不平凡(其實他隻是因為對鬼充滿興趣罷了)。


    兩人走進倉庫,擾動了平靜的灰塵,揚起騷擾鼻尖,兩母女因此掩袖咳個不停。


    楚天晚淡定的看著兩人咳嗽不止,心想因為她們的出現擾動,鬼說不定又不知躲哪去了。


    想到此,他不禁要歎氣了。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葉氏仍不敢輕忽大意的以袖掩著口鼻,來到楚天晚麵前。


    燭火映照出一張好看的容顏,明朗的五官卻有著沉靜的氣質,這般衝突,無怪乎女兒會為他動心,更別說女兒貪吃,能養得“一手好雞”,實在大大加分啊。


    “這位小兄弟,請問如何你呼?”側蹲在楚天晚麵前的葉氏有禮的輕聲問道。


    楚天晚揚睫,“不重要。”


    “娘,你看他啦!,段陽陽幾乎要氣得跳腳。


    「噓。”葉氏回頭要女兒稍安勿躁。


    段陽陽翻了個白眼,勉強閉嘴。


    “那小兄弟,請問什麽才是重要的?”


    望著葉氏的眸,有著深思。


    忽地,他問,“你幾歲?”


    葉氏愣了下。


    “娘,不要告訴他,回他說,不重要!”


    葉氏又回頭要女兒噤聲一次,才告訴楚天晚,“四十。”


    “喔”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多了,他以為她才長他幾歲。


    打小就老起來放的葉氏年輕時長得成熟,但外貌年齡也就一直未增長過,雖生了三名子女,且徐娘半老了,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


    “那小兄弟可否告知我你的名字了?”


    “別叫我小兄弟。”楚天晚有些不耐,“我今年二十六了。”


    與段陽陽相反,他有一張超稚女敕的女圭女圭臉,買東西常被誤認是高中生,有次幫父親買煙,還被要求拿出身分證確定他己過十八,店員才肯賣給他。


    他天生皮膚幼滑細白,小時候就是人見人愛的正太一枚,長大之後一樣討人喜歡,但他卻不喜歡這般的“得人疼”,加上又是一旦投入一件事就十分專注的個性,故最後成了一個除了上班以及探訪鬼屋外,幾乎足不出戶的阿宅,也是意料中的事情。


    “怎麽可能!”端著燭火的段陽陽驚呼衝來他麵前,舉高燭火,將他的臉麵仔細看清楚,,你不是應該未過十八,跟我差不多年紀?」


    未過十八?


    跟她差不多年紀?


    楚天晚詫異對上她的眼,雙唇不受控製的說,“你看起來還真老。”


    “過分!”段陽陽火大的甩他一巴掌,哭著跑走了。


    因為失去了燭火的照映,屋內很快的陷入一片昏暗。


    “小兄弟,”葉氏擰笑著,手靠上楚天晚的臉,“你還真是口無遮攔啊!”拇指與食指狠狠捏上女人都要忌妒的光猾臉頰。


    趴在床上,段陽陽哭得無法自己。


    她曉得自己長得成熟,就像母親,她己經習慣了,可不知為何從那人口中說出來,就特別的刺耳,特別的讓人心裏不舒服、不開心!


    “不過是長得年輕點……不過是長得看起來比我年輕嘛……嗚嗚嗚……”


    怎麽他年紀己經不小,看起來卻那麽稚女敕,就跟她恰恰好相反?


    這是上天的惡作劇嗎?


    為什麽要這樣對特她啊?


    而且他竟然還說她“老”!


    他說她老啊!


    胸口似被利刃穿過,還惡狠狠的轉了好幾圈,痛死她了呀!


    “嗚哇啊啊啊……”她放聲痛哭。


    走進房內的葉氏差點被這哭聲給嚇傻了。


    女兒一向倔強好勝,她可從未聽過她哭得如此肝腸寸斷呀。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是妹妹在哭嗎?”段初陽與其妻關心的過來探視。


    “是不是陽陽在哭?她怎麽啦?”第二個衝過來的是段一二。


    “沒事。”葉氏柔笑搖頭,“你們男人家不懂。”說著,當著大夥的麵,把大門關上了。


    “我們男人家不懂?”碰了一鼻子灰的段一二臉莫名指著自個兒鼻尖。


    “那你是女人,你該懂了吧?”段初陽轉頭問妻子。


    “呢”段初陽之妻嚴氏歪了歪頭,“這太深奧,恐怕得研究推敲過才能知道答案。”


    “你就直接說你不懂就行了。”這老婆,簡單的兩個字也要用眾多詞藻來堆砌,累不累啊?


    “那可不一定。”嚴氏轉身兩手負於後,走路似在跳躍,“總是女人家知道的事嘛,也許我知,隻是我不行說。”


    “那我非脅迫你說出來不可。”段初陽追了上去。


    “唉,就我不懂,也沒人肯告訴我……”段一二傷心難過的垂著頸,緩緩走開。


    葉氏氣定神閑的坐在凳子上,直到女兒哭倦了,隻剩下抽噎的吸泣聲,才好整以暇的走來床邊,輕拍女兒的纖背。


    “心頭很不甘願?”


    “當然啦!”哭得雙眸紅腫,仍未減俏麗的粉臉自被褥中抬起,“原來他一直未注意我,是因為嫌我老……嗚嗚……”


    “這天生的長相,由不得人。”葉氏輕歎氣,“想你娘當初,不也是因為長相過於老氣,才不得人緣。”


    “娘,我不是說你的不是,你別在意。”段陽陽急忙坐起辯解。


    長相老氣是母親心頭多年的傷口,她絕對不是故意讓母親有罪惡感的。


    “我曉得。”葉氏笑了笑,抹掉女兒頰麵上的淚,“可你跟娘不同。”


    “哪不同?”段陽陽嘟嘴。


    “你是有男人緣的。”


    “那個人不這麽想。”他根本沒將她放上心!


    “我看那人是個實心眼,不輕易動心,一旦動了,這輩子的視線就隻牢牢在你身上。”隻要不是城府太深的男人,靠她在煙花巷打滾多年的經驗,還是看得透的。


    “那又如何?”他又不會動心到她身上!


    “小傻瓜。”葉氏握住女兒的手,“所以你得先用點小伎倆,讓他把你放上心啊。”


    “要怎麽做?,段陽陽完全沒主意的蹙眉。


    「這若是一般接近,我想是困難重重。”葉氏撫著下頜思考,“我想得先從他有興趣的事情著手。”


    “有興趣的事?”


    “這男人性子硬,不輕易妥協,想力取不可能,隻能攻心為上,想辦法接近他,讓他也對你有興趣了,才會將目光放在你身上。”


    聽母親說到此,段陽陽可真是嘔了。


    她沐浴時,一時衝動果身走到他麵前,可他看起來也是不為所動,事後想想,她真是吃虧了。


    到了這份上,她是非他不嫁了,可那個名字不重要的“偽”少年,恐怕寧死也不肯娶她吧!


    嗚嗚……她虧大了呀!


    “我看他啥都沒興趣,就養雞啊、說鬼啊這些事能引起他注意而己。”段陽陽氣惱的在嘴上叨叨念念。


    “說鬼?”


    “是啊,我不是說過那天他設陷阱害我入網,放我走的唯一條件就是講五個鬼故事,一個鬼故事抵一隻雞!我哪會說鬼故事啊,絞盡腦什想出來的故事還被嫌棄不恐怖,真是嘔死我了。”


    “就是這個!”


    葉氏忽然拍手,讓碎不及防的段陽陽嚇了一跳。


    “娘,你想到啥主意了嗎?”娘果然是冰雪聰明來著。


    “你說他愛聽鬼故事?”


    “是啊,他被抓來時,完全忘了自己是禁臠,竟還問我這附近哪有鬼屋呢,我猜他腦子一定有問題。”


    可偏偏,她卻是在意一個腦子有問題的男人!


    他養的那些雞是不是下了什麽藥,否則她怎麽會跟著腦袋有問題了?


    “那你就帶他去尋找鬼屋吧。”


    “我帶他去……”段陽陽詫異水眸瞪大,“尋找鬼屋?”


    “沒錯。”葉氏因讚許自己想到的好主意而雙眸發亮。


    “我……我怕鬼啊,我才不要帶他去找鬼屋。”這主意不行!絕對不行!


    “傻女兒!”葉氏白她一眼,“說你傻你還真傻,當然不是真的找鬼來嚇自己呀!”


    “那娘的意思是……”


    “你怕鬼,娘怎麽會不知情呢,所以,你就是要帶他去找鬼,隻要一有怪聲或怪影,你就撲到他身上去,激起他的男人保護欲。”


    “男人保護欲?”那是啥?


    “男人看到女人嬌弱的一麵,保護欲就會自然而然升起,這個時候,你再擅用女人天生的優勢,把他的心勾過來,他就是你的了!”


    葉氏曾是煙花女子,故對所謂的貞操並未看太重。身處於那行,為了擄獲男人心,哪個鎢子不是使盡揮身解數。當女兒中意一個男人,她自然認為若是真的想要,就想辦法搶來他的心,祝且她自認看男人的眼光不會錯,若是他人,這方式可能要斟酌,以防被始亂終棄,末了害得女兒孤老一生,可對那實心眼的男人,出此招準沒錯!


    “可我不曉得怎麽擅用女人天生的優勢呀。”段陽陽苦惱的說。


    喜歡她的男人很多,根本無需費事,她還嫌煩咧,怎知,她終於在意一個男人了,那男人竟嫌棄她的長相,難道說,這就是所謂的現世報嗎?


    “這問題,你問娘就對了!”葉氏一拍大腿,得意又自信的揚唇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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