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剪雨這麽一說,姑娘們的心情都稍稍的平複了一些。(..info$>>>棉、花‘糖’小‘說’)


    蕭衍在門口悄然的肅立了片刻,這才扣了一下門環。


    “有人來了。”折風過來開門,看到是蕭衍,忙轉頭對秦錦說道,“殿下,將軍回來了。”


    秦錦還在擺弄自己的衣擺,聞言抬眸看向了門邊。


    侍女們相互對看了一眼,紛紛十分有眼力價的退到了門外去。


    “站在門口幹什麽?”秦錦被蕭衍看得有點臉上發熱。“還不趕緊進來。”這人是怎麽了?一直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秦錦摸了摸自己的臉,也沒什麽變化啊。況且剛剛沐浴過,大概不會有髒東西在臉上的吧。


    蕭衍反手將房門關上,這才走了進來。


    他握住了秦錦的手,長歎了一聲,“城破的時候。怕嗎?”


    “怕死了。”秦錦點了點頭,在蕭衍麵前她也無需在掩飾自己。“我走路的時候腿都在抖,不過我假裝的很好,沒人看得出來。”她朝著蕭衍俏皮的一笑。


    “是我對不起你。”蕭衍的心底更是難過。


    “你有什麽對不起我的?”秦錦笑道,“難不成你在外麵找了姑娘?想要納妾?”


    “胡說!”蕭衍被秦錦給說愣住了,呆了片刻之後才忍不住被秦錦給說笑了起來。被秦錦這麽順嘴一扯,倒是將蕭衍心底的憋悶與內疚給說飛了不少。“我永遠都不會做那種事情。”


    “說的和真的一樣。”秦錦一撇嘴。她臉上雖然一臉的不屑,但是心底卻是樂開了花。


    “我說到便會做到。”蕭衍抬手捏了捏秦錦的臉頰,“你看著便是。”


    “所以……”秦錦抬起了眼眸,凝視著蕭衍的雙眼,“你要好好的,千萬不要出事。我等著看你一輩子呢。”


    “長寧。”蕭衍已經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了。


    秦錦的意思他又怎麽會不懂,雖然她沒有言明,不過已經表達了要和他過一輩子的意思。更是十分的婉轉的表達了她怕他出事。


    “你放心。”蕭衍握住了秦錦的手,將她的掌心貼在了自己的鎧甲上,“我一定抓住那些燒了我們家的人。”


    “我相信你。”秦錦笑著聳了聳肩膀。“我和你說,好在我很機靈呢。咱們家的錢我用鐵盒子鎖了,埋在花園裏的樹下。所以啊,一會咱們找人去刨錢出來!雖然家是燒毀了,但是那些東西埋在地下,又是在院子裏,所以不會被燒掉的。”


    蕭衍再度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倒不知道,堂堂泰和郡主,竟是一個財迷!”明明……家園被毀,就是一件很沉重的事情,怎麽到了秦錦這邊,愣是被她說的十分的喜感呢。


    “錢又不是天上掉下來的。”秦錦白了蕭衍一眼,“你看看,到處都要用錢的。咱們的牧場和農場還沒弄起來呢。”


    秦錦滔滔不絕的開始數著哪裏需要用錢,哪裏可以省錢。


    蕭衍看著秦錦的紅唇,忍不住將她納入了懷裏。


    抱著她的感覺,讓蕭衍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十分的踏實和安心。


    這個壞丫頭,都不知道他這兩天過的是有多難受。


    即便是在朝這邊趕的路上得到了消息,秦錦已經被保護了起來,但是在沒有看到她的時候,他依然是不能放下心來。


    “長寧。要不要我送你去別的地方?”蕭衍低歎的問道。


    “不要!”秦錦立即搖頭。


    “可是這裏真的不安全。”蕭衍緩聲說道,“萬一你出事的話……”蕭衍不敢再朝下想了。


    “難道你就能保證其他的地方不出事嗎?”秦錦抬起了頭來,看著蕭衍問道,“我倒寧願在這裏了。”有什麽地方比在未來陛下的身邊安全?


    況且他嘴上不說,但是手裏卻有著連她都不曾知曉的勢力。


    “恩。”蕭衍點了點頭。如秦錦所說,別的地方也不一定就是安全的。


    “我馬上要去軍營了。你先安心在這裏住下,再過一段時間,我會回來看你。”蕭衍戀戀不舍的凝視著秦錦,說道。


    “放心吧。”秦錦點了點頭,隨後笑了起來,“靈兒姐姐很對我的胃口。況且還有花影陪著我,我不會覺得難受的。”


    即便再怎麽不舍,蕭衍也不得不動身離開。


    他再度和落雪交代了一些事情,再三的叮囑之後,才上馬離開了縣衙。


    “怎麽樣,查到了些什麽?”他策馬去了西門,找到了方錦州。<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info</strong>


    “那日駐守在西門的士兵都死了,沒有留下任何活口。”方錦州說道,“但是將軍請看西城門。”他將蕭衍的帶去了城樓之下。


    “完好無損?”蕭衍看了一眼那兩扇厚重的大門,隨後眉頭就是一蹙。


    若是柔然人攻城,城牆和大門必然都會留有痕跡。但是坤州的城牆才剛剛都修繕過,城牆上的缺口都已經補齊,城門都加厚過,還新上了紅漆。怎麽了能經曆了一場夜襲之後,依然簇新簇新的?


    他又看了看門閂,絲毫沒有被撞擊之後的變形。


    “這是有人在城裏開了城門?”蕭衍冷笑道。


    “一定是那些柔然人!”跟在他們身邊的一個副將名叫易風的叫了起來。“我們準許他們在坤州城裏過冬,他們卻當了內應!真是該死!”他一臉的氣憤填膺,恨不得現在就抽出劍來,去將留在坤州城裏沒有回柔然的那部分柔然人給砍死。


    “你怎麽就確定是他們?”蕭衍用眸光掃了一眼易風。


    “不是他們還有誰?”易風瞪眼道,“難不成是咱們大梁自己人去給柔然強盜開的大門。”


    “你當守城的士兵都是死的嗎?”蕭衍問道,“他們是如何靠近城牆而不被發現?”


    “這……”易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稍稍的退後了一步。


    “盧知軍呢?”蕭衍看了看四周,“城中出了這麽大的事情,為何不見他?“


    “回將軍。”田淩馬上說道,“盧知軍前幾日接到消息,說是嶽丈家出了點事情,所以他就帶著夫人,少爺還有小姐去了一次嶽丈家。不在城中。下官已經差人給盧知軍送信去了。相信現在知軍大人已經在回來的路上。”


    “他運氣倒是好。”方錦州不屑的哼了一聲。“怎麽會這麽巧?”


    “那他府上如何?”蕭衍隨口問道。


    “知軍大人的府上是坐落在城東。所以並未被波及到。”田淩說道。


    “運氣更好了。”方錦州嘟囔道。“就連總兵府都被燒光了。他府上倒是安全。”


    蕭衍沉默不語。


    “怎麽就這麽巧?”屈從海一手拎著他的大板斧,一手撓著自己的腦袋。“將軍,你看之前是祁山縣先出事,咱們去了岐山,然後又是靠山村出事,田縣令帶著人去了靠山村,這城裏的城防自然就弱了很多。然後馬上就在坤州城裏出事了。這算不算是兵書裏麵說的調虎離山?”他瞪著大眼睛問道。


    “看來你的兵書倒是沒白背。”蕭衍一拍他的肩膀。


    “我老屈猜對了?”屈從海一聽詫異的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恩。不光是調虎離山,還有聲東擊西。”蕭衍點了點頭說道。


    “哎呦我去,這兵書還真是個好東西!”屈從海一拍自己的大腿。


    “行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蕭衍對方錦州和田淩說道,“屈從海,我給你一千人馬,暫時留在城中,加固一下城防協同田縣令仔細的將城中所有人家都盤查一遍。看看城中可有陌生的柔然人潛伏下來。順便問問城西的百姓可曾看到過什麽可疑的事情。”


    “是!”屈從海一抱拳,大聲應了下來。


    他這邊答應的聲音才落,就見盧秉義騎著馬匆忙的趕了過來。


    盧秉義穿著一身便服,滿臉的風塵,看來是著急趕回來的。


    等他的馬近了,他急急的勒住了韁繩,等馬停住,他才從馬上跳下來,“將軍。下官來遲了。現在情況如何?”


    “如大人所見。”蕭衍說道,“城被攻破。”


    “哎呀,我路上就聽說了。所以緊趕慢趕的回來。”盧秉義說道。


    ”那盧大人可曾看了存放軍糧的糧倉?”蕭衍問道。“除了那些送往兩山縣的糧食,盧大人手裏還有糧草嗎?”


    “沒了。”盧秉義說道,“都沒了!糧倉裏還剩了些存糧都被柔然人拿走了。”盧秉義痛心疾首的說道,“好在之前已經送了一大批去了將軍那邊,不然的話,咱們的損失就大了。”


    “盧大人也不必太過緊張了。”蕭衍抬手一揮。“我會將糧草追回來的。”


    “是是是。”盧秉義忙又點了點頭。


    “方都尉,你帶著兩千人先返回兩山縣並將所有通往柔然的路都封死。我再帶兩千人去附近搜索,來一個打草驚蛇。他們隻要帶著軍糧和輜重,便走不遠,也走不快。咱們要來一個甕中捉鱉。”蕭衍隨後轉眸看向了方錦州,等說完他冷笑了一聲,“我就不相信,在我大梁的土地上撒了野,還能讓他們給跑了!”


    “是!”方錦州接了命令便帶著人也離開了坤州城。


    “知軍大人先回吧。”蕭衍對盧秉義說道。


    “好。”盧秉義點頭應道,“如果將軍有什麽吩咐盡管說。”


    “那是自然。”蕭衍抱拳說道,隨後去點起人馬開始出城。


    南懷竹此時趕了過來。


    等蕭衍將自己所領人馬帶出了坤州之後,南懷竹這才開口道。“我聽花影說了,那些人十分的有目的性,直奔總兵府。”


    “恩。”蕭衍點了點頭。


    “你說他們的目標是不是就是長寧?”南懷竹問道。


    “應該是。”蕭衍看了南懷竹一眼,沉聲說道,“所以我更不可能放他們逍遙在外了。”


    “你說柔然人怎麽就找了城西的門去開了呢?”南懷竹好奇道。


    “因為知軍府在城東。”蕭衍不冷不淡的說道。“而存放軍糧的官庫卻是在城西。並且縣衙,總兵府都在城中偏西的位置。”


    “你這意思是……”南懷竹看了看周圍,低聲說道,“你懷疑是盧秉義找人做的?”


    “恩。”蕭衍點了點頭。“他的兒子前幾日單獨出城一直不知道去向,且至今未歸。世上哪裏有那麽巧的事情,盧秉義全家都不在城裏?”


    “盧秉義膽敢私自開城?放柔然人進來?”南懷竹吃了一驚。


    “很有這個可能。”蕭衍點頭。


    “那你現在將盧秉義就留在坤州城……”南懷竹蹙眉說道,“這是……”


    “我要讓他自己著急。”蕭衍說道。


    盧秉義確實挺著急的,那群柔然人是傻瓜嗎?都這樣了,居然沒抓到秦錦。


    城門的確是他安排人從裏麵打開的。


    多日之前,他就送了一封信讓盧少陽親自從小路出大梁去了一次柔然,找了都哈部族的柔然人,並且賣了一個大情報給他們。


    那就是大梁最最尊貴的泰和郡主就在這坤州城裏。


    隻要能將泰和郡主抓在手裏,大梁的皇太後就能急出毛病來,這樣肅宗陛下就一定會贖回泰和郡主的。


    到時候,不管部族的族長提出什麽要求,大梁的皇帝都會答應。


    所以秦錦在都哈部族的酋長眼睛裏,那就是一座金山。


    不過都哈的酋長還有一個疑慮,那便是如果肅宗皇帝著惱了,不要郡主,直接開戰,那他們的部族也扛不住大梁的大軍壓境啊。


    平日裏小打小鬧的,大梁皇帝隻要他不大規模的進攻,都是一直在忍讓。


    忍讓的理由其實也很簡單,肅宗手裏沒糧啊。軍糧的調撥被忠義侯一族牢牢的掌控在手裏。


    這抓大梁的郡主與平日裏小打小鬧的劫掠便是兩回事情了。


    劫掠了大梁的郡主,就等於對大梁宣戰了。


    盧秉義讓盧少陽和都哈酋長澄明了利弊,並且保證再三,隻要他們抓住郡主,這邊就有本事說服肅宗不出兵征討。


    都哈的酋長也是想了一個晚上,終究還是抵不過金山的誘惑,派人跟著盧少陽走小路悄悄的進了大梁的地界。


    按照盧秉義的意思,這是一個一箭雙雕的好事。


    既處理了泰和郡主,又能將此事全然的都推到柔然人腦袋上。


    因為這事情要速戰速決,不能拖遝,所以他也隻派了將近一千的人馬過來。隻要有盧秉義在城中接應著,將大門打開,他們就一定能抓住秦錦。哪裏知道到了最後,他們的如意算盤算是落空了。


    所以那柔然的將軍臨走的時候才臨時起意,將官倉之中剩餘的軍糧全數帶走。


    上一次盧秉義已經送了一大批秋糧過去,所以現在倉庫裏麵都是冬季的糧草。


    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吧。


    盧少陽現在更是鬧心。“將軍,不如將那些糧草先丟下來吧。”他看著這隊伍行進的十分緩慢不由催促道。拉著這麽多大車,能走的快才怪。盧少陽的柔然話說的十分的順流,所以言語上與柔然人交談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到底你是將軍還是我的將軍?”那柔然人將軍一瞪眼,不滿的說道。“說起來本將軍還沒找你算賬呢!你說的郡主呢?這一大群人被你一句話轟的跑來跑去的,還損失了不少人,卻是連個人影都沒有看到。要是現在再將這些東西丟了,這一次大梁就是白跑了!


    盧少陽知道這柔然人是肯定不會丟了那些糧草了,隻有在心底歎息。這樣下去不行啊!他之前接到了盧秉義的消息,蕭衍他們所帶的都是騎兵。


    為了避開蕭衍他們,盧少陽隻能帶著柔然人選山林的路來走,所以帶著那麽多糧草更是拖累。


    鴿子飛來,盧少陽再度接到了盧秉義的消息,方錦州已經被派去了祁山縣附近來堵路了。


    盧少陽眉頭微微蹙起,方錦州帶了兩千人,這邊隻有一千人,拚是一點希望都沒有的。那就隻有繞道。除了通過祁山縣取道隔壁的州縣能回到柔然之外,兩山縣那條路是肯定不通的了,還剩下一條前往夔州的路,再由夔州回到柔然。


    若是平日裏,他們這些人現在掉頭也一定能趕在蕭衍之前到達夔州附近。但是現在實在是走的太慢了。


    盧少陽心急如焚。


    如果這些柔然人被抓住的話,那他就沒的跑了。不光是他,整個盧家都會完蛋。


    蕭衍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這種私開城門的事情已經是通敵賣國了,別說蕭衍不肯放過他們,任何大梁人知道了,都不會放過他們。


    盧少陽咬著下唇一直在想辦法,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籠罩的黑色鬥笠,忽然腦海之中靈光一動。


    對啊,這柔然人軍中出了那位將軍知道他的身份之外,其他人並不知曉。


    現如今跑肯定是跑不過蕭衍了,隻要蕭衍守住路口,並且帶兵追趕的話,追上他們隻是遲早的事情。


    但是如果將這柔然將軍悄悄的弄死,然後他再找機會跑掉,即便是其他的柔然士兵被抓了,也斷然不會將他的給交代出來。至於都哈部族的酋長,參與這種事情本就是有風險的,那老狐狸又想得好處,又不想受什麽大的損失,所以才會隻派了一千人來。照他這麽做的話,必定已經是想拿這一千人去試水了,如果成功,便是會弄回去一座金山,不成功,他也就當這一千人是丟到水裏了。


    況且都哈酋長也是有求與他們盧家的,他需要鹽巴,需要鐵器,這些都是由盧家悄悄的供給的。所以這一千人丟了,他也不會說什麽隻當吃了一個啞巴虧。就因為盧家和都哈部族的這種關係,所以都哈酋長一般不會出賣掉盧家的。在這次出來的柔然人裏麵也隻有這位柔然將軍知道盧少陽的真實身份。其他的柔然人聽盧少陽說的一口流利的柔然話,根本就沒將他當成大梁人來看。


    想到這裏,盧少陽故意擺出了一幅輕鬆的語氣追上了那位柔然將軍。


    “我收到了消息,蕭衍他們現在朝祁山縣的方向找去了。”盧少陽笑道。


    “那感情好!”那柔然人頓時就更加的高興了。“咱們走夔州,他們就是追死了,也追不上咱們。”


    “那是。”盧少陽隔著麵紗嘿嘿的笑了起來。“這幾天將軍辛苦了。前麵不遠還有一個村子,不如咱們……”


    “你是大梁人啊。”那柔然將軍不齒的朝盧少陽笑了笑。


    “是哪裏人都不要緊。”盧少陽說道,“要緊的是咱們有錢可以搶,有妞兒可以睡。”


    “這句話倒是說的在理。”柔然將軍的唇邊露出了幾分淫笑。“出來這麽多天,一直都沒開開葷。既然你們那個蕭衍找的方向不對,那咱們今日倒是可以放鬆一下了。這一次不需要弄出動靜,用來調虎離山,隻要將村子屠了,等他們發現這一村人都沒了,也是幾天之後的事情了。”


    “將軍說的是。還可以將人帶去夔州當奴隸賣掉,將軍出來一次也不容易,總要帶點體己銀子回去的吧。”盧少陽的唇畔露出了一絲冷笑。


    聽了盧少陽的話,那柔然人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是夜,盧少陽真的帶著那些柔然人找了一個山中的小村子。


    就在柔然人抱著一個村裏的姑娘尋歡作樂的時候,盧少陽忽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後,盧少陽也是學武功的人,學的還不錯,對上了蕭衍自是討不到任何的便宜,但是偷襲一個已經忘乎所以的柔然人還是輕而易舉的。盧少陽一舉得手,馬上騎馬悄然的離開了柔然人的隊伍。


    那群柔然人到了第二天才發現自己的將軍已經被人殺死了。


    沒等蕭衍趕來,他們自己就先亂了起來。


    每個人都慌了,想要自己逃回柔然,又不甘心就這麽走了,於是開始哄搶糧食和財寶。


    這些人的信念之中,隻要搶到手的,便是自己的。


    所以沒了首領的柔然人竟然自己人打起了自己人來。


    等蕭衍一到,根本沒有費半點力氣就將所有人都一網打盡。


    隻是蕭衍眼眉之間也不見任何開心的表情,他還是來晚一步,損失了一個小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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