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當初見她的時候她是以男裝示人,而現在卻又是以女裝示人的緣故。<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info</strong>


    程伊荷這麽一想,心底便是又冷冷的一笑,換個名字,穿上女裝便不是當初的花影了嗎?若是她為花影,大概也會如此的裝扮一番,換個身份出來混淆視聽。


    隻是這件事茲事體大,不能草率的就這麽樣當著眾人的麵揭穿了,即便程伊荷在心底已經認定她就是的昂出的花影,但是也不敢造次。


    畢竟這事情還牽著泰和郡主和靖國公府,秦錦和秦海豐不管是哪一個,隨便得罪了,都夠逍遙侯府喝上一壺的,更何況,逍遙侯府素有庭訓,不準族中子女過多的過問朝中大事。


    她若是外嫁出去,另當別論,但是如今她還是逍遙侯府的小姐,這庭訓就不得不遵從,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這事情就不能隨意的從她的嘴裏說出來。


    況且有這種把柄捏在手裏,她的本意也不是要看蕭衍倒黴,她對蕭衍心生愛慕,也自知是比不過泰和郡主的身份尊貴,若是泰和郡主不和蕭衍和離,她也可以憑借著這件事情要挾他們兩個,讓泰和郡主允她入門當個平妻。


    畢竟她要比那高高在上的泰和郡主和順溫柔,隻要能當了蕭衍的妻子,不管怎麽樣?她都有信心讓蕭衍的心思慢慢轉到她的身上。


    “這位姑娘今年多大了?”程伊荷故作熱絡的問道。


    “回姑娘的話,十六了。”花影斂下了眼眉,輕聲說道。


    花影是秦錦還要大點的。不過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這兩年在秦錦這裏各種羊脂膏子滋潤著,雖然身在邊塞之地,但是也是養尊處優的過著,這皮膚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區別。


    “你與我當年在京城見過的一個人真像。”程伊荷故意試探的說道。


    花影已經十分的鎮定,她心底比誰都明白,如今她身上維係著不知道多少人的性命,如今的花影已經不是當年在京城那個單純率真的姑娘,一個進過天牢,受過刑,鬼門關滾了幾遭,又守過坤州城的人,無論是心智還是沉著上都已經今非昔比。


    這麽多人都在替她兜著,擔著,即便不是為了她自己,為了大家,她也不能出任何的岔子。


    更何況,她如今馬上就要嫁給南懷竹了。


    南懷竹和她求婚的時候說過一句話,讓她尤為感動,不要讓外麵那些沒什麽幹係的人所說的和所作的耽誤了她心底真正想過的日子。


    她想的日子便是太太平平,與南懷竹一起,不管貧富,不管風雨,隻要兩個人扶持著,也沒什麽過不起的坎兒。


    “是嗎?”花影的氣息極穩,淡淡的一笑,“程姑娘也這麽說,當年郡主在初見小女的時候,也說過類似的話。想來大概是真的很像吧。”


    程伊荷故意握著她的手不放,又緊緊的盯著她的雙眸為的便是好好的觀察花影,但是見這姑娘的臉上絲毫沒有表露出任何的慌張與惶恐,手依然沉穩溫和,這叫程伊荷在心底也不由皺了一下眉。


    她是真的與花影無關還是裝的這麽鎮定?


    就連程伊荷現在都有點小小的驚訝。


    “妹妹說的是誰?”程燁倒是不明就裏的問道。他再度看了看花影的眼眉,畢竟人家也是姑娘家,他一男子也不能總是盯著看,他也是覺得這姑娘有點麵善,隻是想不起她到底像誰。


    隨後程燁轉眸又看了看秦錦,“這姑娘不是很像郡主嗎?”程燁恍然,追加了一句,隨後笑著對秦錦說道,“郡主與令表妹眼眉之間依稀有點相似呢。”


    “是嗎?”秦錦一喜,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笑道,“以前也有人這麽說過。”


    程燁見秦錦終於搭了他的話題了,心底也是高興,忙拱手道,“真的有點像。郡主與表姑娘春花秋月,不遑多讓,郡主的風采更是令人折服。”


    他的本意就是想誇秦錦的,但是又不能捧一個踩一個,隻能婉轉的表達了他心底對秦錦的思慕。


    程伊荷深深的被自己哥哥這豬隊友給噎了一下,她哪裏說這姑娘和秦錦相似了,她的意思是引出花影來。哪裏知道自己的哥哥會忽然接了這個話題。


    大哥你將天給聊死了,知道嗎?


    程燁這麽一打岔,程伊荷若是再執意說下去,倒是顯得有點居心叵測了。.info[]她還不想現在就和蕭衍還有秦錦鬧的十分僵,來日方長,反正這個所謂的陳箬嫻已經在郡主府了,如今也被太守和太守夫人看到,以後就不怕她跑了。


    程伊荷笑了笑,“果真是有點像。我一見就覺得投緣,不然就讓表姑娘跟我一起坐,說說話也好。”


    “坐便是了。”秦錦笑道。


    剪雨馬上給花影搬了一張椅子過來,花影就挨著程伊荷的身邊坐下。


    大家在花廳裏說這話,程伊荷這可就纏上了花影了,一會說她皮膚好,一會說她長的細致不像是在邊塞待的時間長了的人,不住的敲打著,旁敲側擊的問著花影的身世。


    花影不動聲色,反正程伊荷試探什麽,她就應對什麽,等到用膳的時候,程伊荷將花影的出身,所居住的地方都打聽了一個遍。


    她心底暗暗得意,一會等她回去就馬上派逍遙侯府的侍衛去陳郡核實這一切。若是陳郡的戶籍之中沒有陳箬嫻這個人的話,到時候她再看看秦錦還有什麽說辭。


    程伊荷的心底已經篤定了陳箬嫻這個人是虛構的,是秦錦和花影杜撰出來哄騙她的。所以她自覺隻要查到陳郡根本沒她麽說的這個陳箬嫻就能旁證了花影她們在說謊。隻要她們的這個謊言被撕破了,那程伊荷便可以確定此人就是花影。到時候她就很有把握拿這件事情做點文章出來。


    這一頓飯吃的各懷心事。


    等宴席散去,將客人送走,秦錦和花影這才鬆了一口氣,相互對看了一眼,魚兒已經上鉤了。


    程伊荷回去之後自是不敢耽誤,馬上派了可靠的親衛連夜快馬加鞭的趕赴陳郡,查詢此事。隻能她將秦錦和花影的謊言揭穿,看她們兩個再怎麽圓這個場。


    其實按照程伊荷最佳的心思,便是秦錦能和蕭衍分開,讓她一個人獨占了蕭衍。平妻也隻是退而求其次。


    想想她今天為了花影的事情都沒好好的多看蕭衍兩眼,程伊荷心底又有點遺憾。


    程伊荷將親衛排出去,不消一柱香的時間,蕭衍那邊就已經得了消息了。他如今派人將太守府已經嚴密的監控起來,曼說出去一個人,便是從裏麵飛出一隻蚊子,他想知道的話,都能查清楚那隻蚊子是公是母。


    得了秦錦的讚同,再加上太守的支持,在亳州已經小有名氣的程燁一提議辦上一個鬥琴大會,便有不少附庸風雅的才子與鄉紳附和。


    這鬥琴大會分了兩個部分比拚,一為琴藝比拚,顧名思義,便是大家比拚奏琴的技藝高低,不問是何地址人,不問出身高低貴賤,隻考奏琴的水平,二為品琴,亳州多造琴師,屆時大家可以拿出自己認為坐的最好的琴出來供人品鑒,鬥琴大會將評出最佳的三把琴。


    程燁手裏有奔雷,乃當世十大名琴之首,他允諾在鬥琴大會的最後,會將奔雷拿出與大家共賞,供琴藝比拚之魁首彈奏一曲。


    這個消息一出,亳州城就十分的轟動了,這裏為琴鄉,素來以造琴技藝笑傲大梁,十大名琴便是造琴技師心目之中的聖潔之物,而十大名琴之首的奔雷據說就是取材與亳州附近的山林之中。如今奔雷回歸亳州,便是如同聖物到了亳州一樣。


    程燁當年以琴藝聞名天下,如今他在亳州舉辦鬥琴大會,以他的名氣,廣撒名帖,也是得到了大梁各處博有名氣的才子以及琴師的響應。


    鬥琴大會安排在兩個月之後,這兩個月之內便是留有時間供大梁各地的琴師匯集亳州的。


    原本秦錦隻以為程燁是弄一個亳州範圍之內的鬥琴大會,隻是小打小鬧而已,哪裏知道一看下來,程燁將這鬥琴大會弄的如此的聲勢浩大,竟好像有蔓延全國,變成了全國性質的盛會一樣。就連秦錦也不由暗暗的乍舌。


    素來低調的逍遙侯世子這是怎麽了?


    她前世忙的屁打腳後跟的,根本就沒時間理會這些風雅之事,倒是真的小看了程燁,竟然不知道他的名氣與號召力有這麽大!這真的讓秦錦對程燁刮目相看。


    蕭衍聽聞這個消息就笑的冷颼颼的,程燁此舉不就是為了他的媳婦嗎?


    他是大老粗不懂琴!不聞雅而達意,隻會帶兵打仗。而他媳婦兒泰和郡主卻是琴棋書畫樣樣皆精的人,此番鬥琴大會上,依照程燁對秦錦的推崇,隻要秦錦一出手,便絕對是魁首無疑。那便是在世人麵前做實了他一介武夫,配不上泰和郡主的名聲了。


    小小逍遙侯世子,真會利用自己的名聲造勢。


    日後便是秦錦不要他了,與他和離,也不會有人說秦錦什麽,而隻會說是他根本什麽都不懂,一介莽夫,不堪配如珠如玉的泰和郡主。


    這人忒壞!


    蕭衍知道以自己媳婦兒的地位和樣貌已經是十分的惹人了,再加上她若是在世人麵前展露出才情來,大家就更會私下議論他配不上她。


    媳婦兒是他的,他自是不會去理會別人多說什麽,但是這程燁的小心思轉的著實讓他覺得厭煩。程燁又是一個好琴之人,所以蕭衍隻要想想程燁在鬥琴大會上和自己媳婦朝一起一站,雙雙撫琴的模樣就覺得自己牙根又癢又酸的!


    蕭衍這幾天忽然忙碌了起來,常常是幾天瞧不見人影,平日裏處理好了軍務,他就忙著朝會跑,這幾日他處理完軍務便會消失一段時間。


    有的時候秦錦問起早早回家來陪折風的屈從海,將軍在忙什麽,屈從海也是一臉的懵逼。


    將軍就是很忙,老屈斬釘截鐵的說道。


    氣的秦錦真想一腳踹他出去,將軍都那麽忙了,你這個當屬下的怎麽這麽閑?大把的時間回來陪老婆。不過秦錦轉念想想,屈從海或許是得了蕭衍的優待也說不定。


    所以秦錦也沒特別的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程伊荷派出去的侍衛隻用了十天便已經折返回來。


    得知那名親衛回來了,程伊荷迫不及待的將他叫了過來問話。


    “回小姐,屬下已經去查證了。陳郡真的有這戶陳姓人家。”侍衛將自己所查證的來的消息如實的匯報。


    “什麽?”程伊荷大驚,拍案而起,臉上原本滿是篤定秦錦她們在騙人,已經掛上了些許輕蔑的表情,現在那表情已經全然被震擊的支離破碎。她花容失色,眼底流露出一絲的慌張和不信,“不可能!”她失聲道。


    “真的。”那侍衛也是暗擦了一下額頭的汗,“屬下真的不敢欺瞞小姐。屬下按照小姐給定的線索,十分輕易的就查到了這家人家的宅子。的確就是在小姐所說的位置上,而且屬下也問過了附近的人,那家人家的確是家道中落,前幾年陳郡水患,他們離家去了京城,原本是兄妹二人一起去的,說是投奔京城的親戚,還是皇親貴胄之家,然後這些年就再沒回來過。小姐所說的那個陳箬嫻的年紀也分毫不差。屬下怕不妥,還專門用咱們逍遙侯府的牌子遞去了衙門,查證了一下戶籍,真的一點都沒有錯。”


    那侍衛說的信誓旦旦,有條理,有憑據,也由不得程伊荷不信。


    她頹然跌坐回了椅子裏,失神的看著被自己排出去的侍衛,直將那侍衛盯的心裏發毛,她這才長歎了一聲,“如此,那便是真的了?”


    “應該是真的。”那侍衛不敢欺瞞,忙回道。


    怎麽可能是真的?


    程伊荷無意識的攪動著手裏捏著的巾帕,心思一陣的慌亂,好在她沒有輕舉妄動,沒有一驚一乍的指著陳箬嫻說她就是花影……


    程伊荷剛覺得有點慶幸,便又心底生出了幾分疑慮。


    泰和郡主她們又不是傻子,她們若是有本事能讓花影“死而複生”便不會是那麽不機敏的人!若是這次陳郡之行真的被她抓住了錯漏那才叫真的奇怪了呢。


    程伊荷思及於此,複又鎮定了下來,她托腮思量了片刻便再度對那侍衛說道,“你再去一次陳郡。”


    “不知道小姐要屬下做點什麽?”那侍衛馬上拱手問道。


    “既然陳郡真有這一戶人家,那他們家總有族人尚在人家吧,你去打聽一下,與他們家相熟的人有誰?最好是見過陳箬嫻的,你將人請來,花多少錢不是問題。”程伊荷說道。


    “是。”那侍衛領了新的任務,再度出去。


    程伊荷讓自己的貼身丫鬟塞了些銀票給他,供他路上和辦事所用。


    秦錦和花影雖然能用了陳箬嫻的身份,但是這樣貌總是變不了的吧。


    程伊荷提了一下自己的唇角,冷冷的一笑,她們不會以為她是這麽好騙的人?


    那日在將軍府裏見到的陳箬嫻雖然與當年的花影有點不太一樣,但是這樣貌也也有七分相似了。程伊荷一直都覺得是因為陳箬嫻現在做了女子的裝扮所以與當年她偷偷見到的花影有點不太一樣。


    “我剛才見程寧從你這麽出去。”程燁這時走了進來,擰著眉頭,“你又叫他去做什麽事情?”


    他身為逍遙侯世子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屬下被妹妹秘密的派出去了。他與這個妹妹素來親厚,所以一般他妹妹用了他的人,他不會說什麽。


    但是剛才見程寧走的匆忙,程燁知道他才剛剛回來,看這樣子是又要離開,他還見了程伊荷的丫鬟塞了銀票給程寧。他怕是自己的妹妹不知道暗中再搞什麽花樣,所以才過來問上一嘴。


    程伊荷原本是不想這麽早和自己的哥哥說這件事情的,但是現在被大哥看到了,隻要他去問程寧,程寧是斷然不敢欺瞞大哥的,所以幹脆和大哥說了實情。


    於是程伊荷就將房間裏不相幹的人都遣散出去,隨後將自己見到花影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程燁說了一遍。


    程燁大驚,“這事情你沒讓別人知曉吧?”他一激動捏住了自己的妹妹的肩膀,急切的問道。


    “沒有!”程伊荷吃痛,不滿的看著自己的大哥,說了一聲痛,隨後回道。


    程燁這才察覺自己的失態,忙鬆了手。“茲事體大,你不要亂說。”


    “就是因為知道這件事牽連甚廣,所以我才讓程寧前去取證。”程伊荷說道,“你當我一點腦子都沒有嗎?”


    “若是那個人真的是花影的話,你若做何?”程燁蹙眉問道。


    “大哥,你想不要娶了郡主?”程伊荷朝程燁眨了眨眼睛,問道。


    程燁的心神有了片刻的恍惚,不過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他一沉自己的麵容,低聲警告道,“你不要亂來!”


    “大哥不是對那泰和郡主牽腸掛肚的嗎?此番來亳州難道大哥真的是為了琴來的嗎?不就是為了泰和郡主?”程伊荷見自己大哥的這個樣子好像不讚同她一樣,不由瞪大了眼睛。


    “是又如何,我的心思,你早就知道,不用贅述。但是你要知道我們都是逍遙侯府的人,不管做什麽事情,都要以侯府為先。”程燁低歎了一聲,“你可知道你這麽做是在玩火,小心引火燒身。咱們的祖訓是什麽?不過多的參與京城之中事務。先祖遷離京城,居於瀘州為的就是保咱們這些後世子孫一個太平富庶。當年我不願意身為選婿人選,一是為了心中的驕傲,二便是因為這條祖訓。雖然現在想想滿是遺憾,但是無愧於逍遙侯府,隻是愧對了自己的內心。不錯,我是心儀泰和郡主,並且一直都為了她不想旁的女子,但你要明白,我這次來,的確是有心爭奪泰和郡主,隻是我要奪也是光明正大的奪,若是蕭衍做的不好,吃味嫉妒,遷怒郡主,郡主那麽驕傲的人自不會與他相處下去。但是若蕭衍能將此事化與無形,能讓郡主死心塌地的跟著他,我便也是會祝福他們天長地久的。我終是不甘心,所以才來此一試。你如今所作的,便是要利用這件事情威逼郡主和蕭衍嗎?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你可知道會牽連多少,如果這件事情不是真的,你又能做什麽?無非是妄作小人罷了。妹妹,哥哥勸你一句,沐恩侯府花家素有詩書傳家之名,當年之事他們是做的不對,但是也是出於無奈,華陽郡主遠嫁在即,若是被華陽郡主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孩子,斷是不肯前去和親,對於沐恩侯府來說也是一個大罪。那忠義侯府又是什麽好人,這麽多年,忠義侯做的事情哪一件是有情有義的?他們盯的是什麽大家相信這天下明眼人都有目共睹。妹妹,咱們逍遙侯府雖然有爵位在身,但是避世已久,自保尚可做到,卻沒能力逐鹿。不要走這種歧途。”


    “大哥你怎麽如此的窩囊!”程伊荷聽完之後瞪著大眼睛一臉不置信的說道,“我總覺得大哥心中有丘壑,哪裏知道你和府裏那些長老還有爹一樣的憋屈。”


    “胡說!”程燁眼眉一立,厲聲嗬斥道,“是誰教你的目無尊長?”


    程伊荷自知說錯了話了,神色上稍稍的一曬。


    若是沒離開瀘州,她或許不想太多,但是見過了京城的繁華與錦繡,再看到其他的世家小姐的那種做派,她就真的覺得逍遙侯府在瀘州真的太虧了。都是幾代的世家,都是開國的元勳功臣,怎麽偏就他們家跑去了瀘州了。


    瀘州雖好,可是又怎麽比得了京城的殿宇巍峨,恢宏大氣。


    再加上蕭衍的存在,更是讓程伊荷一點都不想回到瀘州。


    那樣的一個男子,若是能跟在他的身邊,愛他,助他,幫他成立一番事業與成就,難道這樣的人生不是一個圓滿的人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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