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女人就是麻煩
“嗬嗬，認識一下總是好的，你總不能不給姐姐麵子吧？”麗姐無奈的說道。“好了好了，麵子麵子，去就去拉。”李洋撅起小嘴說道。不過劉洋的眼睛閃爍幾下之後，就看著曲斌有些邪異的笑了。
曲斌沒注意到劉洋的笑，但是這一刻，卻是有一絲寒氣從心底冒出。
身體無緣無故的打了一個寒戰，看看天空，曲斌就奇怪了，這老大的太陽高高掛起呢，自己怎麽就感覺到冷了？
走向人群時，那些本來保持風度的男子一下子都看向了三女和曲斌。
曲斌感覺到一股壓力，身體自然的後退了好幾布，和三女保持一定的距離，這動作看的那些男人都是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不錯的小夥子，很有自知之明嘛。
“嗬嗬，李小妹來了，真是好久不見啊。”一個身穿白色西服，衣冠楚楚的男子走了過來，微笑著看著李洋道。
“哼，馬維，不用這麽虛情假意的，咱都是老相識了，誰不知道誰呀。”李洋對馬維翻了一個白眼，嘲諷的道。
馬維有些尷尬得低頭摸摸鼻子，淡笑道：“小妹還是這麽個性啊。”
“維維不用管她，她就是這樣的人，嗬嗬，我們過去吧，”張麗笑笑，插話打破了突然現出來的尷尬氣氛。
“對了，還沒有請教？”馬維情緒不露臉麵，依然淡笑，看著曲斌道。
剛才看見曲斌可是和李洋一起過來的，馬維不可能認為李洋和曲斌沒有關係，認識李洋這麽久，還沒有見過李洋帶過那個男人參加聚會呢。
“我??我叫曲斌，是李洋的同學，嗬嗬，你好。”曲斌看見躲不過了，這才怏怏的上前和氣道。
同時眼睛快的打量了馬維一眼，這個人就是馬俊得大哥嗎？
嗬嗬，果然是兩個檔次的人，不過對於馬家，曲斌已經沒有了好感，如果可以的話，曲斌不介意先從這個馬大少的身上找回一點馬俊這個債的一點利息。
“同學！”馬維淡淡笑了笑，真這麽簡單嗎？美女站在一起的效果果然強大，看見李洋等三個美女在一起談笑風生，周圍一眾人等都是忍不住把眼色往這邊瞟，偷偷摸摸的樣子，很是讓人噴水。
“嗬嗬，麗姐，你看看那些色狼，明明滿腦子的猥瑣，但是卻還在裝君子，真是太虛偽了。(..info)”李洋一副氣憤的樣子多身邊的兩女說道。不過說完未等兩女反應，又道：“你看看曲斌，人家就不一樣了，該看就看，從不掩飾自己。”
“額！”
兩女一愣，把目光移過去，果然看見一邊的曲斌正滿臉震撼神色，流著口水的看著從另一邊走過來的幾女。
“這個???”
“嘻嘻，是不是感覺這小夥子特真誠，要不要考慮一下啊？”李洋嬉笑道。
“找打！”張麗臉色一紅，啐了一口道
。曲斌是在看美女，不過不是三女所認為的滿臉色相，而是看見了李麗豔，還有她屁屁後麵一直跟隨的三個美女。
曲斌鬱悶了，怎麽看見了李麗豔，這點子也太背了吧，這女人瘋瘋癲癲的，心情好了，或許對人好些，要是心情不好，那黑帶級別的身手可不是吃素的。
曲斌看看四周，現人雖多，但是能夠擋視線的地方卻是少得可憐，無奈之下，隻好轉身，背對著那幾個女人，心中祈禱她們是路過而已，趕緊快過走開。
“咦！你看這小子居然躲開了視線？怎麽剛才不是看美女嗎？”李洋抬頭見看見曲斌的動作，頓時驚奇的呢喃道。
“就你滿腦子的壞思想，人家可不像你說的那樣啊！”張麗對於曲斌初見時的害羞表情記憶猶新，從感覺上覺得曲斌這個人不錯。
“嘻嘻，還沒有給你們介紹呢，就開始幫他說話了，看來，我們的小乖乖女可能要淪陷了哦。”李洋嬉笑著說道。
“你???”
張麗頓時臉色通紅。
“好了，我倒要看看這小子是不是真的這麽好。”李洋不相信曲斌真是正人君子，說完就張嘴高喊了一句：“曲斌，過來這邊，你在幹嘛呢？”
這句話出了拐！曲斌聽見李洋的叫聲時，就感覺不好了，剛剛準備從草坪右側轉過的李麗豔等人突然停下了腳，李麗豔四下一搜尋，就直直的向曲斌走去。
“完蛋了！”修煉亡靈魔法帶來的強烈感知，讓曲斌知道，李麗豔等人正是向自己走來。
“曲斌。”
走到曲斌的後麵，李麗豔疑惑的喊道。
“嗬嗬！”慘笑了兩聲，曲斌轉過身，低頭哈腰道：“是豔姐！嗬嗬，這麽巧啊？”
“真的是你？你居然出現在這裏？”李麗豔有些不敢相信的上下打量了曲斌一會，隨即笑道：“不錯，打扮的不錯，現在我還沒有男伴，你就做我的男伴吧。[..info超多好看小說]”
“啊！”
曲斌傻眼了，馬上問道：那誰???肖龍不是你的男朋友嗎？。
“你管那些幹嘛？怎麽？你不願意？”李麗豔眉頭輕皺。
“啊！不是，那個，豔姐，我怕我形象過於猥瑣，身高不夠高大，影響了您的聲譽，那個，就不要了吧。
”曲斌害怕李洋，但是更害怕李麗豔，這個女人可是個敢包養女人的變態人啊，惹怒了她，自己肯定沒好果子吃。
“雪雲，琳妲，把他帶走。”
李麗豔的作風果然強悍，聞言也不強求了，直接綁架。
“啊！不要啊！！！！~~~~~”
曲斌看著左右夾向自己的兩個美女，心中沒有半點的豔福之感，而是充滿了苦澀，老子不要這樣的豔福，老子要溫柔。
“咦！這幾個人好像要對曲斌不利啊？”張麗看著有些奇怪的問道。
“什麽好像，根本就是啊。”李洋丟下手中的飲料，飛快的跑向了曲斌得到所在。
就在曲斌兩隻胳膊被兩處柔軟緊緊夾住的時候，一聲怒叫傳來。
“住手。”
李洋很不滿的看著李麗豔道：“喂，你們幹什麽？”
“你是誰？”
李麗豔沒想到還有人打抱不平，而且還是一個美女，頓時有些好奇得問道。
“我是他的朋友。”李洋指著曲斌道。
“哼，那又怎麽樣？今天他被我借用了，請你閃開。”李麗豔好笑的看了李洋一眼道。
“什麽？這家夥可是我帶過來的，說借就借了啊？我都沒同意呢。”
李洋眉頭挑起來了，很嚴肅的對李麗豔說道說道：“曲斌是我帶過來的，從早上開始起，他的這一天就已經屬於我了，沒有我的同意，誰也不準帶他走。”
“哼。”
不屑的冷哼一聲，李麗豔寒聲道：“帶走。”
“誰敢！”
“不要靠我動手。”
李麗豔冷著臉看著李洋說道。
“動手！”李洋上下看了李麗豔一眼，不屑的說道：“誰怕誰呀？老娘也不是好惹的。”
李麗豔真惱了，捏緊了拳頭，惱怒的看著李洋，今兒突然接到這次宴會的邀請，又不能拒絕。所以就帶著幾個姐妹過來了，但是過來一看，才現大多數都是帶著男伴的，而自己等人都是一夥女人在一起，別人看見了肯定會誤會的。
正有些苦惱呢，沒想到卻現了曲斌，果真是餓了有雞腿，渴了有奶吃啊。可是倒好，無緣無故的又跑出來一個女人，居然敢挑釁自己。
不可原諒！
“豔姐！”
一聲叫聲阻止了李麗豔即將出動的腳，回頭看去，臉色頓時緩和。
“麗妹妹，好久不見了。”
張麗有些氣喘籲籲，深呼吸了幾口，這才翻著白眼對幾女道：“你們這是幹什麽？都是我要好的朋友，本來想叫你們過來，大家認識一下，你們卻在這裏吵鬧，怎麽回事啊？”
“你問她嘍，居然敢搶我的男伴。”李洋不忿的說道。
“哼，誰說她是你地男伴了？你自己問問他看。”李麗豔也是挑釁的問道。
“哼，問就問，難不成你還想否認不成。李洋轉過了身看向了曲斌道：“?????”
“哎呀，我肚子疼，哪裏有廁所？”在兩女火花四射的時候，曲斌就感覺不好了，這兩個女人，得罪了誰都不好！這會兒情急之下，自然的捂住了肚子，痛苦的說道。
李洋一愣，頓時臉上不好看了，這丫的曲斌完全是根牆頭草啊！那看起來像男人婆一樣的女人有什麽好怕的！沒看見姐姐在這裏嗎？
“肚子疼是吧！”
曲斌點點頭，麵色可憐兮兮。
“那好，姐姐帶你去廁所。”李洋垂在曲斌的耳朵前惡狠狠地說道，你這小子讓我麵子上過不去，老娘就拆了你。
“啊！還是不要了吧，我就是有些肚子不舒服，你們在這裏玩就行了，我去去就來。”曲斌哪敢讓這小祖宗跟著去，那自己豈不是要死在廁所裏啊。
“我要你走了嗎？肚子疼也給我認著，這位小姐，現在你聽見了，曲斌並沒有承認是你的男伴，那麽我要他成為我的男伴，有什麽不行嗎？”李麗豔先是冷漠的嗬斥了一句，然後看著李洋麵露得意。
“哼，可是他也沒有說是你的男伴，那麽現在開始，他就是我的男伴也行啊，總之，請你閃開。”李洋不甘示弱。
“怎麽，你想憑拳頭定歸屬嗎？”李麗豔不屑的說道。
“說不得，也隻有這樣了。”李洋也是冷語相向。
“夠了！”
曲斌大吼了一聲，本來還想一走了之得，可是看這兩個女人越說越不像話了，怎麽感覺自己好像成了貨物了？
作為一個男人，容忍女人的一些小任性，小脾氣，都是可以的，甚至一些女人對你的作弄都可以包容，但是涉及到男人的尊嚴上，這種事情就必須嚴肅了。
而現在，曲斌自己也惱了。
曲斌的吼聲太過突然，正在爭吵的兩女都是一愣，隨即不可思議的看著曲斌，這家夥，怎麽突然硬氣了。
“怎麽？你想怎麽樣？”李麗豔有些羞怒的道。
“我想怎麽樣？”曲斌毫不示弱的對視道：“我不想怎麽樣，但是我也不想成為任何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物品，我是人，請說話放尊重一點。”
“你???”李麗豔語塞，臉色都有些微紅了。
“說得好，嗬嗬，你還是有一點男人氣質的嘛。”李洋看見李麗豔吃癟，頓時興奮的叫道。
“你也是，從現在開始，我不是你們任何人的男伴，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別來煩我。”
曲斌大聲的喊道。
“你????”李洋的笑容僵在了臉色。
“哼”
轉身，曲斌瀟灑的離去。
“嗬嗬，這裏生什麽事情了嗎？怎麽李小妹你的同學他怎麽走了？”
一直觀察在四周的馬維這會兒終於走了過來，四下一打量，就微笑著問道，同時在心中真是嫉妒曲斌的好運，居然能夠和這麽多的美女說笑，豔福不淺啊。
“沒事的，她們隻是一點小別扭。”張麗無語的解釋道，同時眼睛和大家一樣，看著曲斌的背影消失在草坪拐角處，明亮的眼睛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彩。
“別得意，咱們走著瞧。”冷冷的落下一句話，李麗豔頭也不回得帶著自己的幾個美女走了。
“好牛哦，老娘怕你啊！”李洋毫不在乎得諷刺道。
“小洋，你就不能少說點啊，你們這脾氣，怎麽都是這樣啊，難道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說說？”張麗無奈的一拉李洋說道。
“麗姐，你就別管了，不過這樣脾氣不好的朋友還是不要交的好，真是沒素質。”李洋依然不解氣的挑撥張麗道。
“真是小姑奶奶。”張麗翻了一個白眼。
離開了眾人，曲斌這才心中鬆了一口氣，對於李麗豔和李洋等幾個女人，曲斌真是感覺頭疼的不得了。
“嗬嗬，認識一下總是好的，你總不能不給姐姐麵子吧？”麗姐無奈的說道。“好了好了，麵子麵子，去就去拉。”李洋撅起小嘴說道。不過劉洋的眼睛閃爍幾下之後，就看著曲斌有些邪異的笑了。
曲斌沒注意到劉洋的笑，但是這一刻，卻是有一絲寒氣從心底冒出。
身體無緣無故的打了一個寒戰，看看天空，曲斌就奇怪了，這老大的太陽高高掛起呢，自己怎麽就感覺到冷了？
走向人群時，那些本來保持風度的男子一下子都看向了三女和曲斌。
曲斌感覺到一股壓力，身體自然的後退了好幾布，和三女保持一定的距離，這動作看的那些男人都是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不錯的小夥子，很有自知之明嘛。
“嗬嗬，李小妹來了，真是好久不見啊。”一個身穿白色西服，衣冠楚楚的男子走了過來，微笑著看著李洋道。
“哼，馬維，不用這麽虛情假意的，咱都是老相識了，誰不知道誰呀。”李洋對馬維翻了一個白眼，嘲諷的道。
馬維有些尷尬得低頭摸摸鼻子，淡笑道：“小妹還是這麽個性啊。”
“維維不用管她，她就是這樣的人，嗬嗬，我們過去吧，”張麗笑笑，插話打破了突然現出來的尷尬氣氛。
“對了，還沒有請教？”馬維情緒不露臉麵，依然淡笑，看著曲斌道。
剛才看見曲斌可是和李洋一起過來的，馬維不可能認為李洋和曲斌沒有關係，認識李洋這麽久，還沒有見過李洋帶過那個男人參加聚會呢。
“我??我叫曲斌，是李洋的同學，嗬嗬，你好。”曲斌看見躲不過了，這才怏怏的上前和氣道。
同時眼睛快的打量了馬維一眼，這個人就是馬俊得大哥嗎？
嗬嗬，果然是兩個檔次的人，不過對於馬家，曲斌已經沒有了好感，如果可以的話，曲斌不介意先從這個馬大少的身上找回一點馬俊這個債的一點利息。
“同學！”馬維淡淡笑了笑，真這麽簡單嗎？美女站在一起的效果果然強大，看見李洋等三個美女在一起談笑風生，周圍一眾人等都是忍不住把眼色往這邊瞟，偷偷摸摸的樣子，很是讓人噴水。
“嗬嗬，麗姐，你看看那些色狼，明明滿腦子的猥瑣，但是卻還在裝君子，真是太虛偽了。(..info)”李洋一副氣憤的樣子多身邊的兩女說道。不過說完未等兩女反應，又道：“你看看曲斌，人家就不一樣了，該看就看，從不掩飾自己。”
“額！”
兩女一愣，把目光移過去，果然看見一邊的曲斌正滿臉震撼神色，流著口水的看著從另一邊走過來的幾女。
“這個???”
“嘻嘻，是不是感覺這小夥子特真誠，要不要考慮一下啊？”李洋嬉笑道。
“找打！”張麗臉色一紅，啐了一口道
。曲斌是在看美女，不過不是三女所認為的滿臉色相，而是看見了李麗豔，還有她屁屁後麵一直跟隨的三個美女。
曲斌鬱悶了，怎麽看見了李麗豔，這點子也太背了吧，這女人瘋瘋癲癲的，心情好了，或許對人好些，要是心情不好，那黑帶級別的身手可不是吃素的。
曲斌看看四周，現人雖多，但是能夠擋視線的地方卻是少得可憐，無奈之下，隻好轉身，背對著那幾個女人，心中祈禱她們是路過而已，趕緊快過走開。
“咦！你看這小子居然躲開了視線？怎麽剛才不是看美女嗎？”李洋抬頭見看見曲斌的動作，頓時驚奇的呢喃道。
“就你滿腦子的壞思想，人家可不像你說的那樣啊！”張麗對於曲斌初見時的害羞表情記憶猶新，從感覺上覺得曲斌這個人不錯。
“嘻嘻，還沒有給你們介紹呢，就開始幫他說話了，看來，我們的小乖乖女可能要淪陷了哦。”李洋嬉笑著說道。
“你???”
張麗頓時臉色通紅。
“好了，我倒要看看這小子是不是真的這麽好。”李洋不相信曲斌真是正人君子，說完就張嘴高喊了一句：“曲斌，過來這邊，你在幹嘛呢？”
這句話出了拐！曲斌聽見李洋的叫聲時，就感覺不好了，剛剛準備從草坪右側轉過的李麗豔等人突然停下了腳，李麗豔四下一搜尋，就直直的向曲斌走去。
“完蛋了！”修煉亡靈魔法帶來的強烈感知，讓曲斌知道，李麗豔等人正是向自己走來。
“曲斌。”
走到曲斌的後麵，李麗豔疑惑的喊道。
“嗬嗬！”慘笑了兩聲，曲斌轉過身，低頭哈腰道：“是豔姐！嗬嗬，這麽巧啊？”
“真的是你？你居然出現在這裏？”李麗豔有些不敢相信的上下打量了曲斌一會，隨即笑道：“不錯，打扮的不錯，現在我還沒有男伴，你就做我的男伴吧。[..info超多好看小說]”
“啊！”
曲斌傻眼了，馬上問道：那誰???肖龍不是你的男朋友嗎？。
“你管那些幹嘛？怎麽？你不願意？”李麗豔眉頭輕皺。
“啊！不是，那個，豔姐，我怕我形象過於猥瑣，身高不夠高大，影響了您的聲譽，那個，就不要了吧。
”曲斌害怕李洋，但是更害怕李麗豔，這個女人可是個敢包養女人的變態人啊，惹怒了她，自己肯定沒好果子吃。
“雪雲，琳妲，把他帶走。”
李麗豔的作風果然強悍，聞言也不強求了，直接綁架。
“啊！不要啊！！！！~~~~~”
曲斌看著左右夾向自己的兩個美女，心中沒有半點的豔福之感，而是充滿了苦澀，老子不要這樣的豔福，老子要溫柔。
“咦！這幾個人好像要對曲斌不利啊？”張麗看著有些奇怪的問道。
“什麽好像，根本就是啊。”李洋丟下手中的飲料，飛快的跑向了曲斌得到所在。
就在曲斌兩隻胳膊被兩處柔軟緊緊夾住的時候，一聲怒叫傳來。
“住手。”
李洋很不滿的看著李麗豔道：“喂，你們幹什麽？”
“你是誰？”
李麗豔沒想到還有人打抱不平，而且還是一個美女，頓時有些好奇得問道。
“我是他的朋友。”李洋指著曲斌道。
“哼，那又怎麽樣？今天他被我借用了，請你閃開。”李麗豔好笑的看了李洋一眼道。
“什麽？這家夥可是我帶過來的，說借就借了啊？我都沒同意呢。”
李洋眉頭挑起來了，很嚴肅的對李麗豔說道說道：“曲斌是我帶過來的，從早上開始起，他的這一天就已經屬於我了，沒有我的同意，誰也不準帶他走。”
“哼。”
不屑的冷哼一聲，李麗豔寒聲道：“帶走。”
“誰敢！”
“不要靠我動手。”
李麗豔冷著臉看著李洋說道。
“動手！”李洋上下看了李麗豔一眼，不屑的說道：“誰怕誰呀？老娘也不是好惹的。”
李麗豔真惱了，捏緊了拳頭，惱怒的看著李洋，今兒突然接到這次宴會的邀請，又不能拒絕。所以就帶著幾個姐妹過來了，但是過來一看，才現大多數都是帶著男伴的，而自己等人都是一夥女人在一起，別人看見了肯定會誤會的。
正有些苦惱呢，沒想到卻現了曲斌，果真是餓了有雞腿，渴了有奶吃啊。可是倒好，無緣無故的又跑出來一個女人，居然敢挑釁自己。
不可原諒！
“豔姐！”
一聲叫聲阻止了李麗豔即將出動的腳，回頭看去，臉色頓時緩和。
“麗妹妹，好久不見了。”
張麗有些氣喘籲籲，深呼吸了幾口，這才翻著白眼對幾女道：“你們這是幹什麽？都是我要好的朋友，本來想叫你們過來，大家認識一下，你們卻在這裏吵鬧，怎麽回事啊？”
“你問她嘍，居然敢搶我的男伴。”李洋不忿的說道。
“哼，誰說她是你地男伴了？你自己問問他看。”李麗豔也是挑釁的問道。
“哼，問就問，難不成你還想否認不成。李洋轉過了身看向了曲斌道：“?????”
“哎呀，我肚子疼，哪裏有廁所？”在兩女火花四射的時候，曲斌就感覺不好了，這兩個女人，得罪了誰都不好！這會兒情急之下，自然的捂住了肚子，痛苦的說道。
李洋一愣，頓時臉上不好看了，這丫的曲斌完全是根牆頭草啊！那看起來像男人婆一樣的女人有什麽好怕的！沒看見姐姐在這裏嗎？
“肚子疼是吧！”
曲斌點點頭，麵色可憐兮兮。
“那好，姐姐帶你去廁所。”李洋垂在曲斌的耳朵前惡狠狠地說道，你這小子讓我麵子上過不去，老娘就拆了你。
“啊！還是不要了吧，我就是有些肚子不舒服，你們在這裏玩就行了，我去去就來。”曲斌哪敢讓這小祖宗跟著去，那自己豈不是要死在廁所裏啊。
“我要你走了嗎？肚子疼也給我認著，這位小姐，現在你聽見了，曲斌並沒有承認是你的男伴，那麽我要他成為我的男伴，有什麽不行嗎？”李麗豔先是冷漠的嗬斥了一句，然後看著李洋麵露得意。
“哼，可是他也沒有說是你的男伴，那麽現在開始，他就是我的男伴也行啊，總之，請你閃開。”李洋不甘示弱。
“怎麽，你想憑拳頭定歸屬嗎？”李麗豔不屑的說道。
“說不得，也隻有這樣了。”李洋也是冷語相向。
“夠了！”
曲斌大吼了一聲，本來還想一走了之得，可是看這兩個女人越說越不像話了，怎麽感覺自己好像成了貨物了？
作為一個男人，容忍女人的一些小任性，小脾氣，都是可以的，甚至一些女人對你的作弄都可以包容，但是涉及到男人的尊嚴上，這種事情就必須嚴肅了。
而現在，曲斌自己也惱了。
曲斌的吼聲太過突然，正在爭吵的兩女都是一愣，隨即不可思議的看著曲斌，這家夥，怎麽突然硬氣了。
“怎麽？你想怎麽樣？”李麗豔有些羞怒的道。
“我想怎麽樣？”曲斌毫不示弱的對視道：“我不想怎麽樣，但是我也不想成為任何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物品，我是人，請說話放尊重一點。”
“你???”李麗豔語塞，臉色都有些微紅了。
“說得好，嗬嗬，你還是有一點男人氣質的嘛。”李洋看見李麗豔吃癟，頓時興奮的叫道。
“你也是，從現在開始，我不是你們任何人的男伴，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別來煩我。”
曲斌大聲的喊道。
“你????”李洋的笑容僵在了臉色。
“哼”
轉身，曲斌瀟灑的離去。
“嗬嗬，這裏生什麽事情了嗎？怎麽李小妹你的同學他怎麽走了？”
一直觀察在四周的馬維這會兒終於走了過來，四下一打量，就微笑著問道，同時在心中真是嫉妒曲斌的好運，居然能夠和這麽多的美女說笑，豔福不淺啊。
“沒事的，她們隻是一點小別扭。”張麗無語的解釋道，同時眼睛和大家一樣，看著曲斌的背影消失在草坪拐角處，明亮的眼睛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彩。
“別得意，咱們走著瞧。”冷冷的落下一句話，李麗豔頭也不回得帶著自己的幾個美女走了。
“好牛哦，老娘怕你啊！”李洋毫不在乎得諷刺道。
“小洋，你就不能少說點啊，你們這脾氣，怎麽都是這樣啊，難道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說說？”張麗無奈的一拉李洋說道。
“麗姐，你就別管了，不過這樣脾氣不好的朋友還是不要交的好，真是沒素質。”李洋依然不解氣的挑撥張麗道。
“真是小姑奶奶。”張麗翻了一個白眼。
離開了眾人，曲斌這才心中鬆了一口氣，對於李麗豔和李洋等幾個女人，曲斌真是感覺頭疼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