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還說自己不是男娘?


    「還好兩位恩公隻是要去南梁,聽在下一言,千萬不要試圖往幽州去


    咦範公子,天氣這麽冷,還要扇扇子?」


    範煜臉色一僵,噌地將扇子收起。


    還沒有從剛剛的突然襲擊中緩過神來,便聽對方繼續道:


    「果然是我的問題嗎不止是範兄,你看這位蕭公子,好像也熱得整個人都紅起來了」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喵嗚——」


    李君若突然感到有些後悔有生以來,她是頭一次這麽認同蕭寒那個呆子的想法


    剛剛就該把這廝直接殺了的!


    「咳咳,不說這個,陳兄弟,我看你年紀輕輕,神光內斂,怕是已經有了四品以上的修為,再加上藏劍山莊的身份,按說自保已是綽綽有餘,怎會淪落至此?


    剛剛聽你說,是從幽州出來這一路上,果真如此凶險嗎?」


    陳星河嘆息一聲,拱了拱手:「不錯!範兄心細如發,陳某佩服!」


    他臉上的表情一片赤誠,痛心疾首道:「實不相瞞,在下乃是藏劍山莊西南分舵主,原本正是受義父所託,前往幽州,去處理一件至關重要之事!


    結果出了南梁之後,路途實在太過凶險。陳某不才,明明都已經看到了幽州城的邊緣,奈何修為不濟,又形單影隻,最終隻能望而興嘆,原路退了回來此番雖得二位恩公所救,卻也終究是誤了大事簡直無顏麵對義父」


    「是什麽事?」


    蕭寒脫口而出。


    藏劍山莊,他自然知道。


    這男子雖然討厭,但年紀輕輕便已有了四品修為,絕對稱得上一句人中龍鳳。


    這等天資,意味著未來有很大概率,可以突破到六品天象境。


    僅憑這一點,便足以被許多勢力,奉為座上賓了。


    能夠被他尊稱為一聲『義父』的,怎麽看都隻有那位富到流油的吳莊主。


    他雖從小在秦闕長大,卻也聽聞過,藏劍山莊當中所積累的財富,怕是可以與大燕國庫一較高低!


    更不要說,對方還掌握著整片秦陸之上,最為鋒銳的刀、槍、劍、戟等諸般兵器的冶煉方法。


    除卻某位『外姓』帝王之外,百多年來,幾任燕帝,都要對其敬上三分


    事關這位傳奇人物,很難不讓人產生好奇。


    說不定,還能稍加利用,起到某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啊這」陳星河麵露難色。


    「楚南!」


    範煜冷聲道,「幽州之路難行,如今世人皆知,陳兄弟不惜拚死也要前去做的事情,豈會是兒戲?


    萍水相逢,怎可擅自打探這種事情!」


    一邊說著,一邊朝同伴擠眉弄眼。


    蕭寒麵露尷尬,再傻也瞬間心領神會。


    前路漫漫,有的是機會套出對方口中的話!


    眼下該在意的,是對方若真如他所言,已經深入到了足以看到幽州城的位置,有他帶路,此行的成功機率,將大大提高!


    「抱歉陳兄,是蕭某冒失了!」


    「無妨,是陳某不對,兩位救我一命,我卻」


    陳星河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陳兄不必為難,楚南第一次外出曆練,什麽都不懂,兄弟不要見怪才是!」


    許是有了剛剛的親密接觸,範煜大大咧咧地拍了拍陳星河的肩膀,笑著道:


    「不瞞陳兄,家師仰慕吳莊主久矣,既然碰見了,便是緣分!我兄弟二人,與身後的鏢師,願助陳兄一臂之力,一道前往幽州城去!」


    「啊!這怎麽可以?」


    陳星河一臉為難。


    「兩位於在下有救命之恩,陳某感激不盡,怎可再恩將仇報,將恩公置於險地?」


    嘴上雖然在拒絕,可哪怕蠢如蕭寒,也看得出,對方心中早已動搖起來。


    範煜大手一揮,滿臉的大義凜然:


    「沒什麽不可以的,陳兄弟,你我三人一見如故,況且南梁到幽州,不過區區幾十裏路,我們這麽多人一起好歹也算有個照應,就算當真無法到達,大不了再退回來便是!」


    「兩位大恩,陳星河沒齒難忘!」


    重重朝著兩人一揖到底,『陳星河』心中暗笑。


    大丈夫一言九鼎!


    不過陳星河沒齒難忘,關我徐盡歡什麽事?


    「好!那就這樣決定了!」


    範煜一拍胸脯,隱隱可見有些多餘的贅肉隨之微微翻湧。


    他似乎已然成了這群人的首領,直接便替眾人做出了決定。


    上鉤了


    他提前趴在此處,本就是打算看看這一對臥龍鳳雛,鬼鬼祟祟,究竟要搞些什麽名堂。


    兩人一路改頭換麵,甚至就連後方那些人手,都是陸續從各地湊過來的。


    殊不知,自己如今的眼線,早已經遍及整個大燕


    眼看著自己這未過門的媳婦一路向南,他便臨時起意,提前趴在這裏,為的,就是混入到這支隊伍當中來


    範、蕭二人不動聲色地相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等這廝帶著自己趕到幽州附近不愁沒有辦法套出藏劍山莊的秘密!


    到了那時,是殺是埋,還不全是自己說了算?


    一時間,三個各懷鬼胎之人相視一笑,其樂融融。


    「走吧陳兄,閑言少敘,我們路上慢慢聊!」


    「好,多謝恩公!」


    範煜翻身上了馬,怎料那個名叫陳星河的男子,居然一路跟了過來。


    「陳兄,你」


    陳星河抬頭一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在下傷勢未愈,況且我看這隊伍裏,也並無多餘的馬匹了」


    「上我這匹!」


    一聲怒喝!


    陳星河詫異轉頭,隻見蕭寒怒發衝冠,好像下一刻,就要拔刀砍人了!


    他被對方這莫名其妙的態度給嚇到,不由自主地後撤了一步。


    緊跟著,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般,陳星河的目光不住在兩人之間來回打轉,一臉的難以置信:


    「恩公,你你們!」


    蕭、李二人麵麵相覷,陳星河卻是立馬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看向二人的目光之中,多了一絲曖昧和意味深長


    「原來是這樣恩公不必如此見外,龍陽之癖,在如今也算不得什麽丟人的事情!


    嗯我去另外找位兄台同騎便是」


    「上來!」


    陳星河剛要移步,身後的範煜怒喝一聲!


    「範兄不必如此,我」


    範煜的臉色氣得青紅不定,「我讓你上來!」


    不!


    蕭寒瞬間七竅生煙,抬起手臂,遙遙呼喊:「煜!」


    「閉嘴!都是你惹得陳兄弟誤會一邊呆著去!」


    「呃原來是誤會嗎?多謝範兄,勞駕再拉我一把!」


    蕭寒隻能眼睜睜看著兩人越靠越近,心底一股怒火,嚇得胯下馬兒瑟瑟發抖。


    事已至此,自己再多嘴,簡直就是黃泥抹了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陳星河將喪彪塞入衣襟當中,搭上那隻柔弱無骨的手掌,順勢躍上了馬背。


    察覺到身後那道像是要殺人的目光,他幹脆雙手上前,環住了對方那盈盈一握的腰身。


    懷中之人身子微微一滯,他心中暗笑。


    這麽香還說自己不是男娘?


    「走吧範兄,此處距離南梁已然不遠,路上除了有些積雪和屍體,倒是並無什麽危險。


    我們快一些,天黑之前便可入城。」


    「好」


    「對了範兄,你們恕在下多嘴,會在這種時候,往南邊去,可絕不是什麽好的選擇啊」


    「不瞞陳兄,我們身後,是整整八箱裘皮和棉衣,我二人受家師所託,務必要將這些禦寒之物,送到前麵被困的百姓手中。


    既然已經到了南梁,何妨再往幽州試上一試?


    同為大燕子民,怎麽忍心眼睜睜看著他們,凍死在冰天雪地之中!」


    講著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李君若麵不改色心不跳。


    後方的陳星河似是情緒陡然激動了起來,甚至,就連摟著自己腰肢的雙手,都緊了緊:


    「恩公大義!!!」


    「沒沒什麽陳兄,你輕一點」


    「恩公。」


    「嗯?」


    「你好香不,我是說,你好軟


    恕在下直言,您這身子骨,想要抵達幽州,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不勞陳兄費陳兄,你的手可不可以往下一點?!」


    「哦,這裏嗎?」


    「」


    「喵!」


    ——


    「蕭公子蕭公子」


    押鏢的隊伍一路前行,不到半個時辰,便已經來到了一片冰天雪地當中,整支隊伍速度頓時慢了不止一籌。


    陰著一張臉的蕭寒聽到紇骨塔的聲音,疑惑回頭。


    「借一步說話!」


    他不動聲色地放慢了速度,任由後方的『鏢師』們跑到前邊,將自己跟紇骨塔給圍在了正當中。


    「古師傅,什麽事情?」


    紇骨塔看著最前方的兩人一騎,低聲道:


    「蕭公子不覺得,此人來得,有些蹊蹺嗎?


    不止時間上過於湊巧,況且哪有人明知前方危險,還要帶隻貓在身上的?」


    蕭寒聞言頓時一怔!


    是啊!如此明顯的事情,自己為何沒有想到?


    「古師傅所言極是本公子第一眼,就看出此子居心叵測!」


    紇骨塔眼角一陣抽搐,一口老槽不知當不當吐,最終,隻能硬著頭皮道:


    「公子英明。」


    蕭寒:「咳咳不過古師傅不必擔心,你可能有所不知,君煜公子他,比你想像的,要聰慧得多。


    況且這廝修為平平常常,我們這麽多人在此,不必擔心他翻起什麽浪來。」


    紇骨塔沉著臉點了點頭,「公子心中有數就好。」


    一路無言。


    越是靠近南梁,眾人便發現,果真如同對方所說,沿途的積雪當中,不時能夠看到些許尚未完全被雪覆蓋住的肢體。


    其中大多都如這位突然出現的陳星河一般,麵朝著北方。


    很明顯,他們都是耐不住長期的酷寒,試圖逃往北方之人。


    隻是苦於沒有對方的本事,如今大多早已凍得僵硬,神仙無救。


    「南梁城中早已化作一片雪域,這些人孤注一擲地往北方逃,結果悉數死在了半路之上」


    陳星河幽幽嘆道。


    「照這麽說,這位劍仙大人,豈非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跟了上來的蕭寒陰陽怪氣道。


    他雖然也敬重強者,可對方再強,畢竟也是敵國之人,說不得早晚要兵戎相見。


    「蕭兄怎可說出如此大不敬之話!」


    前方,馬背上的陳星河陡然轉頭,質問道:


    「若是沒有劍仙大人在前方擋著,此時此刻,不論幽州還是南梁,怕是早已隻剩下一地枯骨!」


    範煜輕嘆一聲:「是啊,也不知劍仙大人,何時才能斬了那幾隻大妖,還我南境太平!蕭兄,陳兄弟是自己人,不會見外,待會入了南梁,切不可再胡言亂語!」


    「知道了」


    蕭寒撓了撓鼻子。


    不愧是君若這麽快就能將自己代入到燕國人的角色中去。


    果然,紇骨老哥的擔心,根本都是多餘的


    四野一片白茫茫,眾人早已迷失了方向。


    厚重的積雪,早已非是馬兒能夠正常通行的高度。


    蕭寒隻能苦哈哈地,在前方充當起了開路先鋒,手中那柄黝黑的巨刀舞得虎虎生風,替後方的隊伍清理出一條通路來。


    「好強!蕭公子如此年輕,怕不是已經有了六品修為?」


    算你有幾分眼光!


    身後,那位陳星河的感嘆自然沒能逃過蕭寒的耳朵。


    他正洋洋得意,便聽君若輕聲道:


    「不錯,楚南雖然又蠢又笨,可一身刀法,的的確確有其獨到之處。」


    蕭寒舞刀的動作猛地一滯。


    憑什麽自己在前頭揮汗如雨,那人卻可以摟著君若走了這麽久?


    越想越氣他猛地回頭吼道:


    「喂!陳兄弟,天都快黑了!你該不會迷路了吧?」


    「楚南,你看!」


    蕭寒聞言,轉過頭勉力看去。


    那是


    在前方不遠處,漫天雪花之下,隱隱能夠看到,頭頂上方,有著一團團跳躍的火光!


    若無意外那是南梁城頭上的火把!


    範煜開心得雙眼彎成了兩道月牙:「陳兄弟,真是多虧你了!」


    蕭寒心中剛剛升起的一絲喜色瞬間煙消雲散。


    雪花飄飄,身旁的北風,愈發蕭瑟起來——


    「喂!開城門啊!是我,藏劍山莊陳星河!我帶著禦寒的衣物回來了!」


    徐盡歡孤身來到城門下,揮舞著手中的裘皮大喊。


    畢竟剛剛胯下海口,說自己隻差臨門一腳,就到了幽州,總不好表現出一副自己從沒來過的樣子


    城頭的衛兵們自然不認得什麽陳星河,可卻認得對方手中救命的東西!


    看了眼對方身後那幾口大箱子,早已受夠了這天寒地凍的衛兵們情不自禁地吞了下口水。


    「幾位稍等片刻,在下這就去通報城主!」


    一名牙關打顫的衛兵匆匆跑去稟報,很快,眾人便被城主劉梳親自迎入了城中。


    一張臉早已凍得通紅的劉城主,激動地抓著陳星河的雙手:


    「哈哈哈,原來是陳兄弟,幾位不辭辛苦,帶著這麽多禦寒之物前來,本官代表南樑上下百姓,謝過諸位了!」


    人老成精的劉大人才不會在意陳星河是誰,隻要認得對方那枚藏劍山莊的腰牌便可。


    更何況,人家還帶著救命的東西不用懷疑,這就是親人!


    「劉大人快快請起,都是分內之事!」


    徐盡歡一把將其攙起,趕忙朝著身後示意道:


    「在下隻是順路,這些禦寒之物,都是範公子,和蕭公子帶來的!」


    「好好好都是少年英雄,舟車勞頓,幾位請隨老夫入驛館歇息吧!」


    劉梳是發自內心地感到高興。


    整整八口木箱,若全部都是這等上好的裘皮不知能幫助多少百姓活命!


    城主大人親自在前帶頭引領,可謂是極高的禮遇了。


    身後,一眾衛兵已經前去搬運箱子,當即便要給百姓們分發下去。


    不料,卻受到了那位範姓公子的阻止。


    「幾位且慢。」


    劉梳疑惑看去,還以為對方是打算獅子大開口。


    就見那位略顯陰柔的公子拱手道:「城主大人見諒,這八口箱子,隻能留下一半。


    大人不要誤會,非是在下有意從中作梗,隻是剩下的一半,我等準備試著將其運往幽州城去!」


    劉梳當即麵色大變。


    「幾位少俠,驛館就在前方,我們入內一敘。」


    ——


    片刻後,陳星河、範煜、蕭楚南三人,與劉梳圍坐在驛館大堂中央的火堆旁邊。


    劉城主滿麵愁容,雙手放在火堆跟前,試圖驅散身上的寒意。


    「幾位小友啊,非是本官想要獨吞這些禦寒之物,實在是如今,這通往幽州之路,是一天比一天危險了


    不瞞幾位,就在幾天前,連鎮西將軍安大人,都鎩羽而歸,更不要說如今,這城外的冰天雪地中,突然多出了好些雙眼睛啊」


    「此話怎講?」


    瞧見範煜詢問的目光,陳星河故作高深,笑著搖了搖頭。


    開玩笑,我也是剛到哪裏知道這老鬼在說什麽?


    劉梳嘆息一聲,語重心長道:


    「是真的眼睛!


    如今雖說大雪封城,本官卻是沒有一刻,膽敢放鬆城防之務!


    老夫不怕死,卻不得不替城中百姓考慮,萬一萬一劍仙大人戰敗,百姓們仍在夢中,突然間南疆賤民大軍壓境,如何是好?


    結果從昨夜開始,城牆上的守軍,果真發現了一絲不妥城外雪地之中,漸漸多出了一雙雙閃著綠光的眼睛!」


    「怎會如此!」


    範煜當即驚呼出聲。


    倒也並非是故作緊張,實在是幽州地理位置特殊,南臨南疆,西臨大周,作為大燕南境門戶,曆來便充當著人族與南疆之間的最後一道屏障。


    千百年來,燕、周之間交戰無數,卻從未有人,將主意打到幽州頭上過。


    理由很簡單,一旦幽州失守,不隻是其背後的南梁,和大燕的國土,就連大周國,也將直麵南疆賤民們的威脅!


    如今城外突然多出了些來路不明的東西


    怎麽看,都不是一個好兆頭。


    「劍仙大人若是已然戰敗,城外便不會隻多出些『眼睛』這麽簡單,劉城主別賣關子,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一聽是昨夜方才發生之事,徐盡歡不再故作神秘,開口問道。


    劉梳:「好在渡鴉不受這等天氣的限製,仍能一定程度上的傳遞消息。本官今日早些時候,剛剛與幽州知府有過書信往來,是這樣」


    幾人聽著劉城主娓娓道來,大致了解了事情經過。


    原來,就在幾天之前,劍仙沈夜大發神威,生生斬去了『八岐』的其中一顆頭顱!


    霎時間,整座幽州上空血雨傾盆,百姓們爭相躲避。


    哪怕如此,依舊被那充斥著劇毒的蛇血,給毀去了不少屋舍。


    更可怕的還在後麵


    血雨下了將近一個時辰,終究是有許多躲閃不及者,被血雨給淋到。


    他們痛不欲生,滿地打滾,很快便沒了氣息。


    是夜,孟知府當機立斷,準備將死者集中焚燒,以免橫生瘟疫。


    結果火還沒等燃起來,那些慘死之人一個個瞪起碧綠的眼珠,集體詐了屍!


    那群死屍力大無窮,身上生出密集的蛇鱗水火不侵,極難對付!


    幽州守軍廢了好大的勁,方才止住了城中暴亂


    靠得卻並非是將其滅殺,而是驅趕。


    大量的死屍從幽州城中湧出,本意是想借城外的惡劣環境,將其殺死。


    如今看來卻是並未如願,甚至其中好些個,已然到了南梁城邊


    「事情大致便是如此,幾位少俠心係幽州百姓的心情,本官自然理解。可是,還請三思而後行!


    若是自認修為高深,想要出城一試,本官也不會阻攔,但,還請務必小心為上若事有不逮,便盡快返回!」


    苦口婆心地交代完後,劉城主叮囑眾人早些休息,便離開了驛館。


    剩下三人麵麵相覷。


    「兩位恩公,如今看來,前路已然比在下所知更為凶險,不如就將剩餘的裘皮等物放下,速速歸去吧!」


    徐盡歡試探著道。


    畢竟,自己知恩圖報的人設不能亂若是兩位打起了退堂鼓,便說明其誌不在幽州,而是別的什麽事情。


    自己大不了隻身前去,再叮囑人暗中留意這夥人便是。


    怎料,麵前的兩人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異口同聲道:


    「試試吧!」


    範煜心中嘆息一聲。


    他們二人,都有不得不前去幽州的理由。


    既然已經到了這裏,怎麽甘心就此回去?


    「大丈夫一言既出,怎可言而無信?既然答應了要陪陳兄走一遭,便不可半途而廢。


    不論前方如何凶險,總要試上一試才能知道,時候不早了,陳兄早些休息。」


    說罷,範煜率先起身,朝著分給自己的廂房而去,蕭楚南緊隨其後。


    徐盡歡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捏了捏下巴。


    有意思了


    這兩個傢夥究竟想做什麽?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娘子,你們聽我解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龜仙島三號技師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龜仙島三號技師並收藏娘子,你們聽我解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