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順著衣服滑到了她腰上。


    略微有些粗糙的指腹在細軟的腰上捏了一把。


    忽然低低開口:“又瘦了。”


    林知時身子往後縮,將他的手按住。


    她不吭聲,昏暗的房裏隻能看到她朦朧的臉。


    乖的讓忍不住想要欺負。


    樓懷晏細細撫著她的小下巴:“醫院沒有給你好好吃飯嗎?”


    林知時還是不吭聲,轉頭抗拒他的親密動作。


    樓懷晏感覺有些挫敗。


    他暗地裏請了好幾個營養師製定菜譜,不僅沒有把她養胖一兩,反而掉下去幾斤肉。


    得不到回應,樓懷晏目光沉了沉,按著她的腦袋,又是一陣狂風暴雨。


    林知時都有些喘不上氣了,他才鬆開她。


    她很怕繼續,微微喘氣道:“我今天有些累。”


    拒絕之意很明顯了。


    男人倒沒有強迫她。


    站起來往窗邊走。


    林知時這才看清,主臥裏還有一扇門,通著外麵的花園。


    樓懷晏站在小陽台上抽煙。


    猩紅的煙頭在修長有力的指間明明滅滅。


    大雪天裏,他身上隻有一件灰色襯衣,領帶一絲不苟,給人一種極冷靜的禁斷感。


    林知時沒了睡意。


    就這麽在暗處靜靜看他。


    他穿西裝和襯衣都特別好看。


    又尊貴又禁欲,不經意看人的眼神裏,帶著一種天生的冷寂和不近人情。


    是上位者的姿態。


    骨子裏帶來的東西。


    無端的,就容易讓人產生敬畏的感覺。


    那張臉,半隱在朦朧的光線中,側臉的五官立體如刀刻。


    英俊的過分。


    她不明白,為什麽有人可以長得這麽好看,還這麽有權有勢。


    好像是上天的寵兒,與她這種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林知時就這麽看了一會兒,慢慢下了床,拿過床上的軟毯,拉開了門。


    冷風直往脖子裏灌。


    強烈的溫度差異讓她打了寒戰。


    她還沒開口,他就轉過身,英挺的眉擰了擰,“出來幹什麽?”


    林知時把毯子遞過去,“外麵下雪,這個給你。”


    她是醫生,看不得有人故意想要凍生病。


    而且,金主身體壞了,她擔心拿不到股份。


    她站在厚重的紅木門前,穿一件寬鬆的米白毛衣,墨發雪膚,嘴唇殷紅。


    就像油畫中走出來的少女,清新又幹淨。


    樓懷晏的目光投在她身上,深沉,又侵略感十足。


    就好像一隻隱在暗處的巨型野獸,正審視自己鮮美可口的小獵物。


    林知時被看得頭皮發麻,把毯子又往前推了推,“你不要我就進去了。”


    話沒落音,男人伸手將她整個人都拽到了麵前。


    柔軟的毯子也披到了她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


    她整個人被他提起來放在旁邊的木質扶手上。


    她嚇了一跳,掙紮著要下去。


    男人一手固定著她亂推的手,一手扶著她的背。


    吻落下來。


    強勢又毫無章法。


    林知時一直倒抽氣。


    剛才就已經被親得快要破皮了,這會兒他又使勁的吮。


    這麽一小會兒,她就嚐到了血腥味。


    他卻像上癮了一般,吮著那塊軟。肉不啃鬆。


    林知時疼得狠了,幹脆反咬過去。


    他身子一僵,終於鬆開她。


    盯著她微腫的唇,神色有些冷,“你屬狗的,敢咬我?”


    林知時抹了抹唇角的血跡,瞪著他:“誰先咬的?”


    清美漂亮的眸子裏有著剛睡醒的水霧,瞪人的時候亮晶晶的,有著平日裏沒有的靈動。


    樓懷晏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


    伸手把人拎起來進了屋。


    他是直接把她掖在臂彎裏的,就像提著一隻什麽小動物。


    林知時感覺特別沒尊嚴,有些惱火。


    又瞪著他。


    一點也沒有以前乖巧溫馴的樣子。


    樓懷晏磨了磨牙,“住了兩個月院,掉的肉全長在膽子上了!”


    說著,又把她拎起來扔在床上。


    軟乎乎的床立馬陷下去一塊兒。


    接著,陷下去更大一塊兒。


    林知時被他壓著幾乎不能動,腦袋擱在他寬厚的肩膀上。


    這樣的姿勢過於親密。


    林知時心跳如雷。


    她突然有些恨自己不爭氣。


    說好了隻是一場生意。


    為什麽還是這麽緊張。


    她想掙開他。


    可他的手掐著她的腰,將她牢牢固定在床上。


    她動了幾下,他便出聲警告,“別亂動!”


    “不然我不保證一會兒要做什麽。”


    林知時身子僵住,徹底不敢動了。


    樓懷晏看她老實了,控著她的腰翻了個身。


    兩人換了個位置。


    她趴在他胸膛上。


    臉正好貼在他胸口,能清楚的聽到他精悍有力的心跳聲。


    這個姿勢以前他們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也有過。


    那次冷戰後,便沒有再有過。


    如今再次出現,林知時有一種重溫舊夢的感覺。


    她恍惚覺得,原來他們也有過好時光的。


    這個想法隻產生了一秒,她便驚覺過來,“你想做什麽?”


    樓懷晏按住她要抬起的腦袋,讓她的臉繼續貼在胸口處。


    “別動,睡覺!”


    這個姿勢,她聽到的聲音是從他胸腔裏發出來的。


    渾厚低沉,格外有力。


    弄得她耳朵癢癢的,身子也癢癢的。


    這人做事不太按理出牌,林知時也不知道他突然這樣的親密是想做什麽。


    隻有一點可以肯定,他肯定是想的。


    這人需要量有多大,體力有多旺盛,她一直在體會!


    可她今天實在不想做那件事,不能惹怒他。


    她憋著氣,閉上眼睛。


    乖巧順從的模樣讓他心都軟塌了。


    抬手輕撫她的頭發,聲音低緩:“睡醒了還有別的事。”


    許是真的太疲憊,林知時這一覺睡得格外沉。


    她其實很久沒有這樣睡過了。


    醫院裏長時間的失眠,再好的營養餐也吃不下去。


    他有力的心跳聲,像一劑強心劑,讓她從中午睡到了傍晚。


    醒過來的時候,她迷糊了很長時間。


    一度以為自己在出租屋裏。


    直到衛生間的門打開。


    男人走了出來。


    很明顯,他剛洗過澡。


    頭發還濕濕的往下滴水。


    隻穿了一條長褲。


    長腿勁瘦,腰腹結實,比例逆天。


    肌理線條強實強悍,八塊腹肌刀鑿般深刻。


    未擦幹的水滴順著青筋纏繞的人.魚線滾進布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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