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隔音效果很好的奢華包廂,水晶玻璃茶幾上放著一個水晶盤子,裏麵擺著各種形狀的小點心,還有一杯新鮮的果汁。


    燕希文把夏海寧送進這間包廂,把她按坐在火紅色的皮沙發上,臨走前笑容滿麵的對她講:“海寧,你衍之哥哥現在有些事情要忙,現在是六點,大概要到晚上八點的樣子才能結束,你就在這裏看會兒書,不要到處亂跑,好不好?”


    夏海寧麵無表情的在他身上看了圈兒:“你幫我補習英語行嗎?”


    “我現在也有事啊。”燕希文依舊掛著可人的笑容,抬手摸了摸她的頭:“想要什麽就告訴服務生去做,等你衍之哥哥忙完了,他自然會幫你補習的,你就安啦!”


    夏海寧沒有回答他的話,低頭從書包裏掏出書本,展開遮擋住了燕希文的視線。


    燕希文笑著搖搖頭,吹著口哨邁著瀟灑的步子走了出去,順手幫她帶上了門。


    他前腳剛走,夏海寧立馬丟了書,從沙發上爬下來,順著走廊找到了電梯,直接上了頂層,以她對酒吧的格式所了解,燕希文的這間酒吧,頂層應該是最奢華的地方。兩次來這裏,他們在頂層呆的時間最長,有一次燕希文的新婚妻子突然去了頂層,沒多久就捂著口鼻滿眼都是淚水,跑了出去。


    電梯門剛剛打開,她就看見了薛衍之頎長的背影,他的臂彎上掛著一個女人,二人有說有笑。


    她和他離得有些遠,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跟上來?心髒頓時就像被什麽尖銳的東西擊中,讓她有些怯步不敢跟過去,但又似不死心似地,還是跟了過去。


    薛衍之一隻手挽著女人,另一隻手漫不經心的轉著房卡,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盡頭。


    夏海寧小跑著順著他的路線走,一直走到了走廊盡頭的那一間房才停下來,麵對著暗黃色的門,四周始終無聲。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裏麵的旖旎風光雖然沒泄半分出來,但她卻再也挪不動半分步子,全身有些發顫。就像瞬間被人抽去了所有的力氣,就連呼吸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對他的喜歡已經變了味兒。


    對著門,她足足站了半個小時,用了好大的力氣才從頂層回到燕希文給她安排的雅間。


    大約三個小時後,薛衍之推開了雅間的門,看了眼茶幾上絲毫未動的糕點和果汁,彎下身輕輕拍了拍貌似‘熟睡’的某女的臉頰:“寧寧,醒醒,回家睡了。”


    夏海寧微微發僵,揉揉眼睛坐起來,就像平常一樣不太尊重的語氣抱怨:“你好慢。”


    薛衍之臉上的神色很微妙,很快調整了表情,將她合身抱起來,刮了刮她的鼻尖:“好了,我們回家。”


    “薛衍之,我想跳級,我想直接上高三下學期。”


    “跳級?”薛衍之有點不明所以:“小朋友,你睡糊塗了吧?”


    “聽吉圓圓說,你也是一路跳級完成的學業,二十歲就是經濟雙休博士了,我也想挑戰一下自己。”


    “怎麽會突然有這個怪想法?嗯?”薛衍之輕笑一聲,捏了捏她的臉蛋。


    “我不能欠你太多,這樣還可以省錢。”夏海寧推開他的手,從沙發上起身,顧自往外走:“而且,你隻顧著自己玩兒,帶著我這樣一個高中女生在身邊,很不方便。”


    她總不能說(我受不了在你身邊,我們不是同一路的人,我想早點學完該學的知識,找個好工作,然後早點帶伊寧走。)不管怎麽說,這個男人對她一直不錯。(..info)讓她感動的時候,熱淚盈眶,讓她失望的時候,涼心冷肺。


    “………”薛衍之欲言又止,夏海寧不給他緩衝的時間,已經走到了門口,拉開了房門。


    她走得比他還要快,雙手提著裙擺,小跑的姿態,薛衍之有點哭笑不得,隻能加快了幾步跟了上去:“喂,慢點兒,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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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靜,窗外一道閃電劈下來,接著響起一聲巨雷,夏海寧本來就睡得不安穩,打了個激靈直直的坐了起來。


    夏天的季節,巨雷一聲接一聲,裹挾著萬鈞的磅礴氣勢,玻璃窗戶都被震得哐哐響,夏海寧緊拽著被單,抱在胸前。


    薛衍之第一次爽了約,說今天會帶伊寧和彥彥過來看她的,結果沒帶來。讓她心神恍惚了大半天。


    也許是這樣的雷雨夜特別孤獨害怕的原因,伸手想打開壁燈,臥室門忽然打開了,背著走廊上的光亮,隻見一個模模糊糊披頭散發的身影站在那兒,身形微胖。


    夏海寧張了張口,已經嚇得很難說出話來,隨手就把枕頭砸了過去:“誰?不準過來!”


    她的力氣不夠大,枕頭沒拋多遠掉在了*邊不到一米遠的距離,室內的燈很快被打開,青姨披頭散發的急忙走了過來,一臉安撫的笑容:“小姐,別怕是我,薛先生剛才打電話過來,叫我看看你的窗戶有沒有關上。”


    看她的小臉都嚇白了,青姨打開了房間所有的燈,枕頭撿起來放回了*上,見她依舊驚魂未定的模樣,拍了拍她的背:“對不起,剛才我應該敲敲門的,嚇著你了吧。”


    “沒關係。”燈火通明,夏海寧蒼白的臉色總算緩和下來,轉頭看著漆黑一片的窗外:“薛衍之過來了嗎?他今天沒給我補習功課。”


    今天放學來接她的司機是別墅的吉伯,說薛衍之有事要忙,她以為他是回莞市接彥彥和伊寧去了,一直到晚上十一點也沒回來。這段時間這種狀況時常發生,打電話通常不是關機就是設置了勿打擾的模式。


    “薛先生今晚不回來了。”青姨笑的很親切,倒了杯水遞給她:“小姐要是害怕打雷的話,我陪你睡好不好?”


    夏海寧抿了抿唇,抬頭看了她一眼:“青姨,您知道薛衍之去了哪裏了嗎?我今天的功課都還沒補習,現在能打個電話叫他過來嗎?我有兩道練習題也還沒做。”


    “這個……”青姨有些為難的看著她,想著比較溫和的措辭:“薛先生現在回來可能……不方便。”


    “為什麽?”


    “這下雨下的好大,過來肯定不方便啊。”管家努力組織措辭:“今天上午顏小姐的父母陪同顏小姐去了莞市薛家,薛先生也回去了,先九點多才從莞市回來,送顏小姐回家後就下雨了,雨下的這麽大,這會兒估計休息了。”


    夏海寧明顯有點不死心,立即下*,赤著腳走到茶幾邊,從書包裏翻找手機,找出薛衍之的號碼撥了過去。


    身後的青姨微不可聞的歎了口氣。


    電話意料中的無人接聽,夏海寧再次麵無表情的撥過去,再次無人接聽,第三次、第四次、她還是不屈不饒的繼續撥。


    盡管現在是夏天,青姨還是不敢怠慢,看著她赤著腳站在地上,不停的撥電話沒有罷休的意思,趕忙提著拖鞋走了過去:“小姐,下雨地上回潮,有點涼,咱們先把鞋子穿上再打電話好不好?”


    “您去休息吧,不用理我。”夏海寧立在那兒紋絲未動,雙手捧著手機一個勁兒的撥。盡管青姨說的很委婉,她幾乎可以百分百確定他現在在幹什麽,她卻還是想打電話。


    剛和蕭玉瑤離婚,這麽快就和顏家定下來了,雙方父母一見麵這樁婚事應該算是敲定了。她很想問問他‘你們隻考慮公司的利益,有沒有考慮過彥彥和伊寧?’


    連續十個電話撥過去,那邊依舊還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窗外的雨點越來越大,打在窗戶上啪啪響。青姨見她咬著唇盯著手機不說話,又輕聲勸解了一遍:“小姐,地上涼小心感冒了,咱們先躺*上去,再打電話好不好?”


    夏海寧有些發愣,聽見她說話才回過神來,勉強的扯出一絲笑,把手機放回了書包裏,走到*邊躺下:“您去睡吧,不用陪著我的。”


    “那好吧,你要是怕打雷就不要關燈,我把走廊上的燈也亮著。”青姨替她拽好被子才離開。


    她又聽了*的雨,第二天在學校直接導致老師連續點了她三次名,才把她的魂兒叫回來。


    一下課就被吉圓圓拽著走,這麽大的太陽,籃球場邊幾乎沒有幾個人走動,隻有吉圓圓這樣的奇葩才會選擇在這種光天化日底下和她談私密之事。


    “你這是怎麽了?準確的說,薛衍之又怎麽惹你不高興了?”吉圓圓撲閃著火眼金睛死盯著她,不放過她臉上的一絲一毫表情。


    “沒什麽。”夏海寧垂著眸子,沒多少表情變化,心裏除了有點堵,就是空落落的說不出來是什麽感覺。


    “明明就是一副被暗戀對象所傷的樣子。”吉圓圓皺著眉頭難得嚴肅起來,抓住她的雙肩晃了晃她:“你知不知道,你已經徹底完蛋了。”


    “啊?”夏海寧被她這句話嚇得頓時來了精神,一把揮開她的爪子:“什麽跟什麽啊?”


    “少打馬虎眼兒。”吉圓圓沒好氣的瞪著她:“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你這樣不好。”


    “什麽不好?”


    “你這樣暗戀薛衍之不好。”


    “什麽暗戀?什麽知?夏海寧有暗戀的對象嗎?她這麽高傲的公主會……會有暗戀對象?”陰魂不散的賈正擠在兩人中間急忙插嘴,眉宇間難掩受傷的小神色。


    夏海寧和吉圓圓同時白了他一眼,拿他當空氣,吉圓圓趴在欄杆上托著腮,有點憂鬱的的看著夏海寧:“海寧,要不你就表白了吧。”


    夏海寧真的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痛苦的咳嗽兩聲和賈正齊齊的瞪著她:“……你瞎說些什麽?”


    吉圓圓眸光悠遠的望著教學大樓,說的慢吞吞的:“你現在這個茫然的樣子,跟我當初是一樣的,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惆悵傷心的是些什麽,等徹底無法自拔的時候才明白,原來這就是喜歡,這種喜歡不像親人朋友間的喜歡,這是一種女人喜歡男人的喜歡,你知不知道啊?”


    吉圓圓把擠在中間礙事兒的賈正揮開,繼續說:“我從十二歲就開始喜歡施陽了,整整六年了,比你喜歡薛衍之的時間長了那麽多,你現在的這種喜歡,已經不叫喜歡了,你這應該叫盲目的迷戀。作為前輩,我比較有資格說這些話。”


    “薛……薛衍之,不是她的哥哥嗎?”賈正急聲插嘴,被吉圓圓擠得蹲在了旁邊。


    夏海寧忽然間心慌起來,瞪著吉圓圓,張著嘴,不知道說些什麽。


    吉圓圓把賈正拉到她眼前,指著賈正的俊臉說:“如果你能試著喜歡他的話,就不要去冒險向薛衍之表白了,看得出來,這家夥是真的挺喜歡你的。”


    夏海寧準備隨便罵兩句堵住她的嘴,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吉圓圓再次打斷了。


    “我看讓你喜歡上賈正比讓你向薛衍之表白要困難,你還是表白吧。而且最好是快點表白,然後盡快被薛衍之拒絕掉,你可以早點死心,總比死心晚了好,你覺得呢?”


    “你……”夏海寧火大的瞪了她好一會兒,最後泄氣的往欄杆上一趴:“吉圓圓,有你這種勸人的態度嗎?”


    “據偷窺者……聽施陽說,薛衍之昨天帶著顏玉去看首飾了,而且這幾天顏玉都住在他的公寓裏。二人的關係馬上就要定下來了。”吉圓圓撇著眉頭,拍了拍夏海寧的肩:“現在正是表白的好時機,就像賭六.合.彩,萬一他答應了,你就不用擔心彥彥和伊寧以後會被後媽欺負了,也足以說明,你對他來說是很重要的人,可以為了你千金散盡……可是這個可能性幾乎不可能。要是被拒絕了呢,你才能更死心啊。”


    夏海寧有種被人偷窺了的感覺,她不得不承認吉圓圓說的不無道理,她對薛衍之的喜歡似乎早就變了味兒,很酸很苦澀的味道:“我覺得你的理論是正確的………”


    吉圓圓擺了擺手,打斷她的話:“你坑蒙拐騙的技術還不如一個小學生,就連我都隻敢蒙騙蒙騙施陽,輕易不在薛衍之麵前動手腳,你最好不要在薛衍之麵前動心思,若是在那種不得不動的情況下,絕對要瞻前顧後,最最關鍵的是,你要考慮好失敗後可能承受的所有後果。即使考慮後果不周到,也必須得硬著頭皮圓下去。反正你現在這個要死不活的狀態,要不表白,要不就試著喜歡喜歡別人。”


    夏海寧徹底焉了:“我……”


    “你可以喜歡我試試啊。”賈正在一旁誓言旦旦的開口:“我都喜歡你這麽久了,給你寫的情書都可以鋪滿整個操場了,而且現在誰不知道你是我認定的女朋友啊。現在就連老師對我給你寫情書的事情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且我倆年齡相仿,有共同語言。你說是不是?”


    夏海寧:“…………”


    吉圓圓再次扯著賈正的後衣領,把他從夏海寧身旁拖開:“我最鄙視寫情書的男生了,寫情書是最低級最沒智商的做法,隻有腦殘才幹這種事兒。拜托!我們海寧是不會喜歡書呆子和腦殘的。”


    “什麽是腦殘才做這種事?你以為寫情書容易啊?我每天絞盡腦汁變著花樣翻新著寫,在這件事上,比我從幼稚園到現在所花在學習上的腦力還要多幾百倍,我又不是那種幼稚的男生,隨便找本書抄抄就行了,那裏麵的每一個字都是我發自肺腑的你知道嗎?要是夏海寧看了我的任何一封情書,都能體會我喜歡她喜歡到了什麽程度了,到現在我都能背出我寫的每一句話你信不信?我一直都是非常有誠意的好不好。”


    “我為什麽要知道?”吉圓圓沒好氣的斜了他一眼。


    夏海寧直起身,瞪了他倆好一會兒:“你倆說這種話有考慮我的感受嗎?……你們繼續,我到教室裏坐一會兒。”


    吉圓圓一把逮住了夏海寧的胳膊不讓她走,眼睛繼續斜睨著賈正,審視了他一會兒,揚了揚下巴:“你說說,你除了學習好,會寫情書以外,還會別的嗎?我們海寧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夏海寧實在忍無可忍:“哎!吉圓圓,你問這些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好嗎?”


    賈正看了眼夏海寧,想了想說:“我會彈鋼琴,會花樣遊泳,這些我都可以教夏海寧呢。而且我家世也還行,t城除了顏家就是賈家了。我家住城南那邊,小有名氣,承蒙祖上庇佑,積了一點財富,至少家族幾代人一生不愁吃穿。而且我也有我自己的遠大夢想………”


    “得得得……”吉圓圓明明昨天還在夏海寧耳邊說過t市是顏家和賈家的天下,還把一張財經報道遞給她看,口水亂飛的講賈正家的發家史,此時聽了賈正的話,一臉平靜的哦了聲:“好像沒聽過什麽賈家,我隻知道莞市的薛家,本市的顏家呢。”


    賈正皺著眉頭搔了搔頭:“沒關係,也不是很有名氣,等我以後繼承了家業,到時候你就該記得到了,畢竟我們是同學嘛!”


    夏海寧冷不防的一掐吉圓圓的小蠻腰,終於從她的手下掙脫出去:“你們繼續,我回教室了。”


    吉圓圓揉著腰部,幾步跟上她,繼續咬耳朵說私密話:“看得出來,賈正真的挺喜歡你的,他給你寫的情書確實挺用心的,你趕緊向薛衍之表白,等到被他殘忍的拒絕以後,可以跟他開始一段試試。”


    夏海寧咬牙切齒半天,終於認命的承認了自己的內心感觸:“我需要好好想想,我現在想好好學習。”


    吉圓圓比她高上一小截,摟著她的肩膀使勁搖了搖:“有什麽好想的啊?你要快點兒啊!薛衍之現在是單身了,你不要拖到他跟顏玉結婚了再說啦!這樣你的身份又是小三兒了!就這麽定了………表白、被拒絕、你死心,然後該幹嘛幹嘛。”


    夏海寧的壞脾氣全被她挑出來了:“你一口咬定我隻要告白就會徹底被拒絕,這種情況下你還讓我往裏麵鑽,你這不是明擺著讓我扛著炸藥包去堵敵人的槍眼兒嗎?你這樣做不覺得自己很殘忍嗎?你怎麽能灌輸這種消極的心理給我呢?”


    “錯,本小姐灌輸給你的原理是,長痛不如短痛,我是為你好,懂不懂?”吉圓圓摸著光潔的尖下巴沉思了片刻:“對了,這個月月底,是彥彥的生日!對!你就在這個日子找薛衍之告白好了,這樣的結局絕對慘烈悲壯,對得起你這麽久所經曆的內心折磨。”


    夏海寧停下腳步,木然的看著她:“我覺得你越來越損了。”


    雖然嘴巴上這麽說,她不得不承認,吉圓圓看事情都比她要成熟,要看的長遠一點兒,即使她的話字字誅心,也不可否認她說的的確有道理,也許是因為上學以來每天被吉圓圓這樣洗腦一次,她變得能正視自己的內心世界了,不再壓抑自己的感觸了。


    一想到表白兩個字,心跳如鼓,一想到他最近做的事情,心如刀絞,她不能讓這種感覺繼續下去了,她們這個年代的孩子,不管是城裏長大的,還是大山長大的,喜歡就要說出來。她自認為不是個特別矜持的女孩,不喜歡做作,喜歡討厭都會掛在嘴上,顯露於表。


    下午最後幾節課任然在茫茫然中結束,收好書包,有些忐忑不安的立在校門口等著車來接。


    一輛黑色的保時捷準時出現,夏海寧雙眼黯淡下來,這是別墅的司機吉伯開的車,專門接送她上下學,看來今天薛衍之又不會來了。


    吉伯停好車,幫她打開車門,還是那句老話:“小姐把安全帶係好,薛少今天有點事情要忙。所以沒來接你。”


    “嗯,麻煩您了.....”夏海寧坐好後,把書包抱在懷裏,眼睛看著車窗外,手指摸著書包右下角的那個寧字:“他不忙了就會來接我吧。”


    “那是當然。”


    ps:抱歉今天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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