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卡殼了。


    “怎麽?想不起來了?”陸琰笑的開心,好像終於逮到她一樣。


    方楚楚也是說著說著才發現問題:怎麽會有人叫初兒這個名字,難道真的隻是聽到初二?


    “我來告訴你吧!”陸琰走到她跟前,“不是初兒,是楚兒!”還是沒聽懂方楚楚皺眉,陸琰見了立馬解釋,“方楚楚的‘楚’,懂了嗎?”


    第一次見楚兒是在初二的同學聚會上,她喝了好多酒……


    楚兒會喝酒但容易醉,醉後喜歡抱著我不撒手沒命的親個不停……


    她有點小傲(jiāo),為人淡漠冷靜,卻最喜歡我,最粘我……


    她在醫院工作,醫院就是她家……


    碎片般的回憶湧上來,方楚楚頓時明白,她誤解的“初兒”和他一晚上喊的“楚兒”原來都是自己。心再一次被憤怒控製,方楚楚嘴裏叫喊著混蛋,一隻手抬起就要揮下去。


    陸琰立馬抓住,收手然後將人帶進懷裏,轉(shēn),方楚楚被壓在門上,“你個小笨蛋,我昨晚叫了你一晚上,你居然都不知道。”


    “你騙我!你昨晚都是編的!”


    “對啊,就是編的。不然你想怎樣。”


    “那我知道了,你就沒有喜歡過人。”


    “刺激我呢!對,我就沒喜歡的人,你能把我怎麽辦?”


    小心思被對方看透,方楚楚隻好走極端,“不能怎麽辦,我就覺得你(ting)可憐的。”


    被方楚楚這樣不遺餘力的來氣自己逗笑了,經曆那次被她的刺激,此時的陸琰早就不同往(ri),“對,你厲害,你有喜歡的人,而且喜歡了好多年,可是你看看,昨晚在你(shēn)邊的,是我!”


    昨晚,藺森也在人群裏,方楚楚知道。


    “放開。”方楚楚冷冷道。


    “怎麽?你受刺激了?”陸琰卻還在嘲諷她。


    方楚楚隻覺得這一早上唇槍舌戰,讓她分外的口幹舌燥,下一次(tiǎn)嘴唇,卻吃到了一口血腥味,不由地皺起眉毛。


    這個畫麵撞進陸琰眼裏,剛剛未平息的燥(rè)又一次燃起,他滑下(shēn)體,與方楚楚平視。


    方楚楚注意到他的行為,抬眼卻見他一臉嚴肅,甚至帶著凶狠,正要說點什麽被他打斷,“喂!這是我的。”


    什麽?


    方楚楚一口氣沒喘上來,就被堵住了。


    陸琰的話是在提醒她,她嘴唇上已經幹涸的鮮血是他的,而他要拿回來。


    “還有,”最後,陸琰盯著那水盈盈的嘴唇說,“你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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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暉被丟來的帽子砸醒,立馬爬起來,就看見(chuáng)邊氣勢洶洶的藺森,以為他又要和自己打一架,連忙全(shēn)警惕起來。


    誰知,那男人掀開被子,立馬倒下躺在他的(shēn)邊。


    方暉嚇的不敢動,又不敢說話,隻能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安靜的坐在那,他在想他接下來應該做什麽才能安全離開。


    “重色輕友。”藺森突然冒出四個字。


    安靜被打破,方暉也不想繼續當啞巴下去。“你亂說什麽嘛!我昨晚都跟你解釋清楚了,沒有的事,你別胡亂猜測……”


    “停!”藺森終止方暉的長篇大論,“我昨晚一晚沒睡,沒有精神和你爭論,反正你在我心中你就是這樣的人。”


    方暉有自知之明,他在藺森心中本來就沒有什麽好形象,所以後麵一句他根本不想爭,隻是關於前麵一句,“你昨晚沒回家?”所以他才會穿著昨(ri)的衣服出現在今天的早晨,“所以你昨天就穿這(shēn)衣服參加酒會?”


    嘻哈帽子、朋克外(tào)、金屬牛仔褲,這通(shēn)的打扮一看就是社會上不學無術的混混,與其說是與參加酒會,還不如說是去砸場子。方暉想不通了,這哥們怎麽可以這麽隨便。


    “他們也讓你進去?”忍不住,方暉提出第三個問題。


    連問三句,藺森再怎麽想睡覺也睡不著了,睜開眼睛較勁,“我又不是奔著酒店去的,我幹嘛要穿那樣?”


    “對,你是奔著救人去的。”方暉有氣無力的道出事實,語氣裏盡是挖苦。


    藺森冷笑,“聽你酸言酸語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喜歡小楚呢!”


    “我不喜歡林楚!”方暉聲音突然加大。


    藺森一聽抓到把柄了,心裏竊喜,連忙大聲接上,“我說的是方楚楚!”


    方暉愣了。


    薑還是老的辣。勝利者搖頭謙虛的笑,拍怕方暉的肩膀,“承認了吧!我不會追問你和她是怎麽好上的,隻是想提醒你一句,那女人不簡單,小心點!”說完,藺森掀起被子,再次滑向被窩。


    可是方暉卻還想說點什麽,“大飛哥之前也和你說過要小心方楚楚,你不照樣飛蛾撲火嗎?”


    因為那三個字,藺森睜開眼睛,這次是真睡不著了。“這事和她沒關係,你不要扯出她。”


    “那昨晚的事呢?如果不是她,你也不會去。”


    “昨晚的事是因為林楚,如果她不搞鬼,我也不會弄到一晚上沒睡。”


    “你一直怪林楚,你怎麽不想想你自己呢?”


    藺森略顯吃驚的坐直(shēn)子,因為麵前的方暉他似乎從未見過,“我現在是真的好想知道,那天早上我上了公交車之後,你和那女人到底發生了什麽?”


    方暉有意避開藺森審視的眼神,輕描淡寫的說,“我就是安慰她幾句,沒有什麽。”


    “是嗎?”藺森依舊緊緊(bi)問,方暉不耐煩,回過頭麵向他直視他的目光,“你說過,你不追問的。”


    “所以,你承認你喜歡她囉。”


    這是個邏輯問題,藺森很有力的抓住了“條件”。所以對於“結果”方暉也不能否認,“對,我就是喜歡她。”


    其實這個答案藺森早就知道了。昨晚他碰到林楚的第一句話就是問“你和方暉怎麽回事?”那女人回他“驚訝嗎”時,他就已經猜到了。但真的從方暉嘴裏說出來,他心裏居然有股莫名的歉意。


    和他相識這麽多年,藺森一直很了解他:他不會輕易去喜歡一個人,但真的喜歡上了一定會奮不顧(shēn)。


    這麽多年下來,方暉真正能稱的上戀(ài)的,隻有一個女生,據他所說還是初戀。藺森沒認識他之前,他兩就在一起。


    後來藺森和他的關係越來越好,他和女朋友的關係卻越來越差,無論方暉怎麽改正彌補,女生都不滿意,隻能走向分手。


    藺森還記得那天他們一群人聚餐,女生一眾男生的麵和方暉分手,轉頭又當著一眾男生和她前男友的麵向藺森表白。


    女生話音一落,藺森立馬看向方暉,本來喝到滿臉通紅的男生,瞬間變為煞白,下一秒方暉就舉起酒瓶向藺森砸去。


    藺森被方暉打一頓後,他們徹底分手了,女生哭著說他有暴力傾向,不敢和他在一起了。然而他和藺森,卻變成了過命的兄弟。


    記的沒錯,那個初戀女友似乎也和林楚一樣,張揚明豔敢(ài)敢恨。藺森就納悶,方暉平常就一個悶葫蘆,怎麽會喜歡與他(xing)格大相徑庭的女生,關鍵他還駕馭不了,這不是找罪受嗎?


    藺森感到歉意,是因為又想到當年的事,雖然當年他才是最慘的那一個。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見藺森不說話,方暉繼續說,“和她沒關係。藺森,和你也沒關係,我喜歡林楚是我的事,你隻不過就是她的前男友。”


    藺森知道,方暉在安慰他。“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你問。”


    “你真的已經忘了?”


    “早就忘了。”


    “我還沒說誰呢!”


    一件大衣飛過來,藺森敏捷躲掉。方暉氣的牙癢癢,“你就是找打。”


    “網上的段子多好玩啊,我也玩玩。”藺森嘻嘻哈哈的笑。


    方暉白眼,爬上(chuáng)拿走大衣,穿上,“我出門了。你睡吧!”


    然而有些事(qing)沒問清楚,藺森睡不著,“我當年和你那初戀女友什麽都沒發生,你都把我打那麽慘。我現在可是林楚的前男友,你——?”


    方暉抖抖(shēn)上的大衣,回(shēn),很不耐煩,“你到底想問什麽?”


    “真的喜歡她想追到手?”


    “對。”


    “就算她有些上不了台麵的事(qing)你呀不在乎?”


    方暉眯著眼很想反駁,但知道藺森嘴裏吐不出林楚的象牙,隻好咬牙承認:“對。”


    “如果,我是說如果,她還是對前男友還有……隻是如果!”讓藺森立馬改口的原因,是方暉突然拿起桌麵上的平板。


    “你他媽想幹嘛!”藺森慌不擇言。


    “你他媽也忒自信了吧!你為什麽就能斷定……”


    “我說是如果!”藺森後悔開這茬,望向被舉的高高的平板,他滿心焦急,“你你,先把那東西放下來。”


    方暉僵持著,不聽也不動。


    “你今天要是砸了它,不僅是我,大飛也會要了你的命。”藺森沒辦法,搬出大飛嚇唬他。


    但方暉是嚇大的,根本沒在怕的,“你改口!”他提出和解條件。


    藺森一口悶氣堵在心口,“你幼不幼稚啊!還玩……”


    說話間,方暉把平板舉的更高,藺森一口氣瞬間提上來,“改改改!你隻要追到她,她一定對你死心塌地至死不渝。滿意了?”


    緩緩放下,藺森立馬搶過來,抱在懷裏,對方暉咬牙切齒,“你是腦子有病嗎?出氣也不能找它們啊!”


    “我學你啊!生氣了就丟手機丟車,我砸個平板又算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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