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竟然如此光明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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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覺麵前，是一座七層樓高的建築，就坐落在鬧市區，他本以為稽查司會建在隱蔽的地方，沒想到就這麽顯露在人前。
不過這也說得通，這個時代的稽查司就像是和平年代的警察局，讓越來越多的人看見才能起到安穩人心的作用。
隻有知道在這個詭異殺人的時代有專門處理詭異事件的部門，社會才能維持基本的穩定。
大樓的大門是由厚重的合金材料所鑄造，許小七走到門前，將手伸進了門鎖之中。
冰冷的機械音響起：「調查部門夜幽小隊許小七，指紋匹配成功。」
哢嚓一聲，厚重的門便自行朝裏麵打開。
「你也來驗證一下吧，之前我已經採集了你的指紋，錄入了係統中。」
聽著許小七的話，林覺不得不感嘆係統的縝密，還好提前準備了手膜，不然光是這門他都進不去，說不準匹配失敗還會被當成詭異給抓起來。
他走了過去，許小七還在一旁提醒道：「採集的是右手大拇指。」
應該是怕他失憶忘記了這件事。
林覺把右手大拇指伸了進去，機械音在同時響起：「調查部門夜幽小隊方浩，指紋匹配成功。」
聽到這個聲音，許小七暗自鬆了一口氣，自從遇到了上次那兩件事情，他現在看誰都覺得對方不是真的。
指紋匹配成功，那就說明方浩的身份絕對沒問題。
「走吧，帶你參觀一下。」
許小七領著林覺走進了樓裏：「一樓就是大廳，同時也是安保部門，這裏的安保人員都是點亮了靈域的人，負責維護整棟樓的安全。」
林覺抬眼望去，明亮的大廳內站著好幾位全副武裝的人，不過他們手中拿的並不是槍械，而是冷兵器。
在他的視野中，那些武器都繚繞著縷縷黑氣，有強有弱，顯然不是普通的東西。
「那些都是詭器，詭異用普通武器無法徹底殺死，隻有詭器才能造成傷害。」
怕林覺聽不懂，許小七又補充了一句：「這些詭器都是從迷霧中帶出來的，擁有種種難以想像的威力，人為無法製造。」
原來叫詭器。
林覺點了點頭，他雖然沒有詭器，但他擁有淬火功，一把普通的水果刀就可以殺死詭異。
這麽說起來，他從朱先生那裏獲得的手鍊還有縫住女人的黑線應該都是某種詭器。
朱先生一個普通人，是從哪裏搞到的這些玩意？
「朱先生應該沒有走進迷霧中，他一個普通人也沒那個勇氣，應該是有人將那些東西給了他。」
林覺一邊想著，一邊跟著許小七走上樓梯。
「二樓和三樓是後勤部和科研部，科研部主要是研究迷霧的來源，不過這麽久了卻沒有絲毫進展。」
「四樓是文員的辦公場所，五樓和六樓就是我們的調查部門了，我們稽查司三江分局的調查部總共有五支小隊，我們夜幽小隊加上你一共有四個人，隊長的名字叫做陳複。」
許小七停在五樓，推開一扇房間的門，道：「進去吧，隊長在裏麵等你。」
這是一間辦公室，配套齊全，書桌後麵是一張老闆椅，此刻正背對著林覺。
似乎是聽到了動靜，老闆椅緩緩轉了過來，露出了一張讓林覺很眼熟的臉。
是他！
林覺記得當初在向陽花小區外麵也見過這個人，沒想到竟然是隊長。
「方浩？」陳複看著眼前顯得有些窘迫的中年男人，微眯著雙眼：「我叫陳複，夜幽小隊的隊長。」
他伸手指了指麵前的椅子：「不要緊張，坐。」
「好的好的，領導。」林覺依舊錶現得很緊張，完全符合新入職的員工第一次見到頂頭上司的模樣。
他拘束地蜷在椅子裏，不經意間看到了辦公桌上放著兩張照片。
是周越和王天舒的照片。
這人在調查我？
林覺有些詫異，不過很快又恢複平靜，這不過是遲早的事罷了。
「見過這兩人？」陳複察覺到了林覺眼神的瞬間變化。
好敏銳的洞察力！
林覺心裏微頓，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的情緒，反而反問道：「是另外的隊友嗎？」
陳複緊緊盯著他，似乎要看出什麽東西，不過後者雖然很緊張，但並不是那種怕被看出什麽秘密的緊張，而是第一次麵對領導的那種緊張無措。
「不是。」片刻後，陳複才搖了搖頭，把照片收起來，隨後從抽屜裏取出一張表格：「方浩，35歲，單身獨居，以前的職業是計程車司機，誤入迷霧被小七所救，因此點亮了靈域，獲得了力量方麵的能力，對吧？」
「領導，前麵都沒錯，就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力量方麵的能力，不過這幾天我確實發現力氣大了很多。」
林覺回答得完全符合一個新點亮靈域的菜鳥模樣。
「那就沒錯了。」陳複拿起一支筆：「接下來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你誠實回答就是了。」
「領導，沒得問題，我絕對不說假話不得說假話。」
「第一個問題，你覺得自己是一個什麽樣的人？」陳複轉動著筆桿。
入職前的自我評價？
林覺思考了幾秒鍾，稽查司作為對抗詭異事件的機構，肯定是需要正麵形象的人。
因此，他直接代入了前世所扮演過的一個救火英雄角色：「尊老愛幼，表裏如一，光明磊落，真誠待人，我的鄰居都說我是個大好人。」
「嗬。」陳複麵無表情地嗤笑了一聲，他還從沒見過有人這樣評價自己。
【自我認知不足，性格浮誇】
他在表格上寫下了一行字，又接著問道：「第二個問題，如果一個c級詭異在你麵前殘殺人類，你會做什麽？」
「什麽是c級詭異？」林覺反問，終於能知道詭異的實力劃分了。
陳複解釋道：「詭異被我們從強到弱分為abcde五級，我們人類一方也對應有五四三二一五個等階。」
「你剛剛點亮靈域，勉強算是個半階的實力，配合詭器應該可以對抗e級詭異。」
這麽看起來，李誠應該就是最低級的e級詭異。
林覺接著追問道：「領導，那每個等級的詭異實力差距又有多大呢？」
「你後麵就會知道。」陳複顯然沒了耐心：「你隻需要知道c級詭異一根手指就可以碾死你，他甚至不用媒介，就可以直接汙染你。」
這麽強？
不用媒介就可以汙染人，之前李誠想要汙染就必須要把人的認知往錯誤的方向引導，這就是需要汙染媒介。
又比如說那個女人，汙染的媒介應該就是把頭發放進人的身體裏。
「雖然聽領導說起來c級詭異很強，但我現在點亮靈域了，不是普通人，保護普通人就是我的職責，我不可能看著詭異在我麵前殘殺人類的！」
林覺目光堅定，眼睛裏仿佛有熊熊火焰在燃燒：「我會用盡我的全力去殺死詭異，哪怕流盡最後一滴血！」
「……」陳複沒有開口，而是目光中帶著審視地看著林覺。
作為隊長，他自然有一套識人的獨到之處。
他看得出來，對方並沒有說謊，而是真的是這種想法，那捨己為人的大無畏精神仿佛像是逆行的救火英雄。
捫心自問，他陳複如果遇到這種必死無疑的情況，絕對掉頭就走。
別說是他，稽查司所有人都會這樣。
「好像收了個英雄人物啊……」
陳複把紙上那句評價劃掉，重新寫了一行。
【光明磊落，捨己為人，有點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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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覺麵前，是一座七層樓高的建築，就坐落在鬧市區，他本以為稽查司會建在隱蔽的地方，沒想到就這麽顯露在人前。
不過這也說得通，這個時代的稽查司就像是和平年代的警察局，讓越來越多的人看見才能起到安穩人心的作用。
隻有知道在這個詭異殺人的時代有專門處理詭異事件的部門，社會才能維持基本的穩定。
大樓的大門是由厚重的合金材料所鑄造，許小七走到門前，將手伸進了門鎖之中。
冰冷的機械音響起：「調查部門夜幽小隊許小七，指紋匹配成功。」
哢嚓一聲，厚重的門便自行朝裏麵打開。
「你也來驗證一下吧，之前我已經採集了你的指紋，錄入了係統中。」
聽著許小七的話，林覺不得不感嘆係統的縝密，還好提前準備了手膜，不然光是這門他都進不去，說不準匹配失敗還會被當成詭異給抓起來。
他走了過去，許小七還在一旁提醒道：「採集的是右手大拇指。」
應該是怕他失憶忘記了這件事。
林覺把右手大拇指伸了進去，機械音在同時響起：「調查部門夜幽小隊方浩，指紋匹配成功。」
聽到這個聲音，許小七暗自鬆了一口氣，自從遇到了上次那兩件事情，他現在看誰都覺得對方不是真的。
指紋匹配成功，那就說明方浩的身份絕對沒問題。
「走吧，帶你參觀一下。」
許小七領著林覺走進了樓裏：「一樓就是大廳，同時也是安保部門，這裏的安保人員都是點亮了靈域的人，負責維護整棟樓的安全。」
林覺抬眼望去，明亮的大廳內站著好幾位全副武裝的人，不過他們手中拿的並不是槍械，而是冷兵器。
在他的視野中，那些武器都繚繞著縷縷黑氣，有強有弱，顯然不是普通的東西。
「那些都是詭器，詭異用普通武器無法徹底殺死，隻有詭器才能造成傷害。」
怕林覺聽不懂，許小七又補充了一句：「這些詭器都是從迷霧中帶出來的，擁有種種難以想像的威力，人為無法製造。」
原來叫詭器。
林覺點了點頭，他雖然沒有詭器，但他擁有淬火功，一把普通的水果刀就可以殺死詭異。
這麽說起來，他從朱先生那裏獲得的手鍊還有縫住女人的黑線應該都是某種詭器。
朱先生一個普通人，是從哪裏搞到的這些玩意？
「朱先生應該沒有走進迷霧中，他一個普通人也沒那個勇氣，應該是有人將那些東西給了他。」
林覺一邊想著，一邊跟著許小七走上樓梯。
「二樓和三樓是後勤部和科研部，科研部主要是研究迷霧的來源，不過這麽久了卻沒有絲毫進展。」
「四樓是文員的辦公場所，五樓和六樓就是我們的調查部門了，我們稽查司三江分局的調查部總共有五支小隊，我們夜幽小隊加上你一共有四個人，隊長的名字叫做陳複。」
許小七停在五樓，推開一扇房間的門，道：「進去吧，隊長在裏麵等你。」
這是一間辦公室，配套齊全，書桌後麵是一張老闆椅，此刻正背對著林覺。
似乎是聽到了動靜，老闆椅緩緩轉了過來，露出了一張讓林覺很眼熟的臉。
是他！
林覺記得當初在向陽花小區外麵也見過這個人，沒想到竟然是隊長。
「方浩？」陳複看著眼前顯得有些窘迫的中年男人，微眯著雙眼：「我叫陳複，夜幽小隊的隊長。」
他伸手指了指麵前的椅子：「不要緊張，坐。」
「好的好的，領導。」林覺依舊錶現得很緊張，完全符合新入職的員工第一次見到頂頭上司的模樣。
他拘束地蜷在椅子裏，不經意間看到了辦公桌上放著兩張照片。
是周越和王天舒的照片。
這人在調查我？
林覺有些詫異，不過很快又恢複平靜，這不過是遲早的事罷了。
「見過這兩人？」陳複察覺到了林覺眼神的瞬間變化。
好敏銳的洞察力！
林覺心裏微頓，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的情緒，反而反問道：「是另外的隊友嗎？」
陳複緊緊盯著他，似乎要看出什麽東西，不過後者雖然很緊張，但並不是那種怕被看出什麽秘密的緊張，而是第一次麵對領導的那種緊張無措。
「不是。」片刻後，陳複才搖了搖頭，把照片收起來，隨後從抽屜裏取出一張表格：「方浩，35歲，單身獨居，以前的職業是計程車司機，誤入迷霧被小七所救，因此點亮了靈域，獲得了力量方麵的能力，對吧？」
「領導，前麵都沒錯，就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力量方麵的能力，不過這幾天我確實發現力氣大了很多。」
林覺回答得完全符合一個新點亮靈域的菜鳥模樣。
「那就沒錯了。」陳複拿起一支筆：「接下來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你誠實回答就是了。」
「領導，沒得問題，我絕對不說假話不得說假話。」
「第一個問題，你覺得自己是一個什麽樣的人？」陳複轉動著筆桿。
入職前的自我評價？
林覺思考了幾秒鍾，稽查司作為對抗詭異事件的機構，肯定是需要正麵形象的人。
因此，他直接代入了前世所扮演過的一個救火英雄角色：「尊老愛幼，表裏如一，光明磊落，真誠待人，我的鄰居都說我是個大好人。」
「嗬。」陳複麵無表情地嗤笑了一聲，他還從沒見過有人這樣評價自己。
【自我認知不足，性格浮誇】
他在表格上寫下了一行字，又接著問道：「第二個問題，如果一個c級詭異在你麵前殘殺人類，你會做什麽？」
「什麽是c級詭異？」林覺反問，終於能知道詭異的實力劃分了。
陳複解釋道：「詭異被我們從強到弱分為abcde五級，我們人類一方也對應有五四三二一五個等階。」
「你剛剛點亮靈域，勉強算是個半階的實力，配合詭器應該可以對抗e級詭異。」
這麽看起來，李誠應該就是最低級的e級詭異。
林覺接著追問道：「領導，那每個等級的詭異實力差距又有多大呢？」
「你後麵就會知道。」陳複顯然沒了耐心：「你隻需要知道c級詭異一根手指就可以碾死你，他甚至不用媒介，就可以直接汙染你。」
這麽強？
不用媒介就可以汙染人，之前李誠想要汙染就必須要把人的認知往錯誤的方向引導，這就是需要汙染媒介。
又比如說那個女人，汙染的媒介應該就是把頭發放進人的身體裏。
「雖然聽領導說起來c級詭異很強，但我現在點亮靈域了，不是普通人，保護普通人就是我的職責，我不可能看著詭異在我麵前殘殺人類的！」
林覺目光堅定，眼睛裏仿佛有熊熊火焰在燃燒：「我會用盡我的全力去殺死詭異，哪怕流盡最後一滴血！」
「……」陳複沒有開口，而是目光中帶著審視地看著林覺。
作為隊長，他自然有一套識人的獨到之處。
他看得出來，對方並沒有說謊，而是真的是這種想法，那捨己為人的大無畏精神仿佛像是逆行的救火英雄。
捫心自問，他陳複如果遇到這種必死無疑的情況，絕對掉頭就走。
別說是他，稽查司所有人都會這樣。
「好像收了個英雄人物啊……」
陳複把紙上那句評價劃掉，重新寫了一行。
【光明磊落，捨己為人，有點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