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紅塵一言不發,抿了抿唇,揚起臉:“親一個就告訴你。”


    “那可是我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我總有知情權吧。”


    許凡無奈,坐到了柳紅塵腿上,過去摟著親了一下。


    “它是主動送上門的。”柳紅塵不服氣地說道,在她看來跟撿到的差不多。


    “大聰明,你的皮還是太厚。”許凡捏了一下綿軟的麵團。


    “嗯……我整條蛇都是你的,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柳紅塵嬌嗔一聲,張開紅唇,吐出一枚綠珠,漂浮在麵前。


    “我也不知這東西是何物,有一種親近之感,剛才嚐試煉化,已經可以操控,不過暫時對我修行沒有幫助。”


    “它有靈智?”


    “沒有,找到我很像是某種先天本能。”


    許凡看了看漂浮的綠珠,手指下意識捏弄,陷入思索。


    這枚綠珠親近柳紅塵,必與妖族有關。


    那位離開大魏的老祖宗什麽意思?


    為何留這枚珠子與半塊玉佩,莫非他也與妖族有染?


    柳紅塵把綠珠收回,“大好人,你的老祖宗是不是在幫別的蛇妖化龍?”


    “嗯?”許凡手頭一頓。


    大聰明的蛇腦子也太離譜了!


    “你要這麽說,不太對,你幹娘也沒說過有跟我們目標一致的組合啊。”


    “……”


    深夜,窗邊燭火跳動。


    許唯輕輕帶上房門,看向端坐木輪椅上的自家太爺。


    “十二郎啊,請帖的事派人送的怎麽樣?”許承業抬頭問道。


    他大限將至,自覺藥石無醫,死前想給周邊的江湖勢力秀一下肌肉。


    鱗城許氏出了一個凝神境武夫,免得有人不長眼。


    今日許凡認祖歸宗,長天公留下的東西也交給許凡,他心情大好。


    想著明日在許氏族譜裏把許凡的姐姐許芸添上,白天長天公顯靈,耽誤了。


    “縣城的已經送完了,建安城與鄰縣的請帖還在路上。”


    許唯臉上掛著一股擔憂之色。


    今日老祖宗降下祥瑞,落在未來堂嬸身上,嚇到了不知情的人。


    同時也讓他想起差點遺忘的消息。


    許承業了解這位相比較其他族人出色的曾孫,而立之年成為建安都督的親信,前路一片坦途。


    深夜來找他,臉色也不太對,必然有事。


    “十二郎,有什麽話直說無妨。”


    許唯猶豫片刻,說道:


    “太爺,許凡堂叔在南雁湖殺了生靈聖教的長老,據逃回來的人說,還有一條大妖幫忙殺教眾,這……”


    許唯不敢把心中猜測說出來,許凡堂叔的未婚妻極可能是化形大妖。


    想起來他之前一路陪著一人一妖來到許家鎮,後背不由一陣發寒。


    “嗯?”許承業麵露凝重,臉上很快釋然。


    長天公留下的東西都自動尋主了,柳紅塵是人是妖都不重要了。


    總不能說身為武聖的老祖宗也勾結大妖!


    “十二郎,太爺問你一個問題,何為人?何為妖?”許承業笑眯眯問道。


    “人就是人,以野物開靈智,食人族血肉,為禍一方,為妖。”


    “那不就得了!”


    “難怪你隻是建安郡的一名偏將,不僅是武道境界的差距,你看你的上司朱都督,元斬妖使是如何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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