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六尾魔狐的詢問,張小凡直接了當的說道:


    「不能。」


    「呃……」話音剛落,小六臉上的期待瞬間消失,失落的道:


    「沒事,治癒不了也沒事,能夠撿回一命,已經是幸運了。」


    旁邊的小白看著而已這般失落,心裏也為他感到無奈。


    不過,小白知道,張小凡完全能夠治癒兒子小六的隱疾,讓他重振雄風。


    畢竟,連鬼王的屁股和雙腿都能重新長好,區區隱疾又算得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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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小白知道,張小凡有他的打算,她自然也不會強求。


    畢竟,如果不是張小凡,她現在還被囚禁在焚香穀的玄火壇內,日夜備受折磨,哪裏有如今的自由。


    這做狐啊,得知恩圖報,不能升米恩鬥米仇!


    張小凡對她和小六都有大恩,即使張小凡有能力救小六而選擇不救,她們也不應該忘記張小凡的救命之恩而心存不滿。


    她們,要時刻記得張小凡的救命之恩。雖然她也幫了張小凡很多,但恩就是恩,沒有張小凡就沒有她現在的自由。


    焚香穀!


    小白眼中突然出現狠厲,焚香穀殺她全族,當初張小凡需要她幫助,她得陪在張小凡身邊幫忙。


    如今,張小凡已經成仙,不再需要她的幫助。那麽,全族的仇,她現在必須得報了。


    想到這裏,小白看著張小凡道:


    「如今你回來了,這裏有你坐鎮足夠安全。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好。」張小凡點了點頭。


    小白見此,隨即起身,朝著小狐山外飛去,消失在天空中。


    張小凡看著小白飛走的方向,若有所思。


    焚香穀的方向,看來是報仇去了。


    不過,雖然你相當於人類中的太清修道者,可焚香穀的雲易嵐也修至太清境界。


    雖然雲易嵐比你弱,但若是配合焚香穀大陣,合數百弟子之力,隻怕此行不是那麽順利。


    看來,等今晚和碧瑤相處過後,我得陪你走一遭。


    而且,若不是你,我又怎知成仙之法。


    如此大忙,你優勢,我當然得相助。


    而且,答應你的偽仙之法,也該幫你成真了。


    隻是,這偽仙之法。小白,卻需要你的付出啊………


    也不知道,你會不會答應……


    碧瑤見張小凡望著小白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於是問道:


    「小凡,你看著大姨離開的方向幹什麽?」


    張小凡轉過頭來,如實說道:


    「九尾天狐一族被焚香穀屠盡,她現在是報仇去了。」


    碧瑤聞言,眼中有著擔憂,擔心道:


    「大姨雖然一隻太清境界,但焚香穀可是正道三大派之一,穀主雲易嵐又是太清境界,還有數百焚香穀弟子。」


    「隻怕,大姨不是對手。」


    小六這時起身,看向張小凡與碧瑤道:


    「表妹,小凡,娘一人太危險,我必須去幫忙,先走一步了。」


    「你不用去。」張小凡說道。


    「為何?」小六停下腳步,看著張小凡。


    張小凡說道:「我會幫她的,焚香穀離這裏足有上萬裏,你娘沒那麽快到焚香穀,等今晚過了再說。」


    「嗯。」小六應了一聲,朝著張小凡施了一禮,道:


    「你幫助我們這麽多,都不知道如何感謝你了。」


    「嘿嘿……」張小凡笑了笑,說道:


    「感謝我也簡單,叫我父親吧。」


    小六:「………」


    「我拿你當兄弟,你怎麽總是想當我父親。」


    張小凡想了想,說道:


    「兄弟哪有父親可靠?兄弟可以隨時背刺,兒子對父親不會背刺。」


    小六聞言,沉吟一番道:「我怎麽覺得,你說得好有道理啊。不過,我不會叫你父親的。」


    接下來,張小凡吃過午飯後,便和碧瑤手牽著手回到了自己的庭院中。


    碧瑤與張小凡的庭院和小六的庭院相隔百米。


    但是,如今小狐山上都是修道有成的高人。


    因此,即使隔著百米,碧瑤悠揚歡快的歌聲,依然被眾人聽到。


    金瓶兒坐在石凳上,聽著碧瑤的歌聲,隻覺心裏心煩氣躁。


    於是,直接走出了庭院,朝著後山走去,她要靜靜。


    三妙夫人聞聲,也是一陣心煩意亂,同樣朝著後山走去。


    當三妙夫人與金瓶兒相見之時,兩人相視苦澀一笑,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尷尬和渴望。


    三妙夫人來到金瓶兒旁邊坐下,道:


    「瓶兒,師傅教你的十八般武藝,你可得時常深思研究,日後用得上。」


    「咳咳……」金瓶兒輕咳兩聲,嬌羞道:


    「師傅,別說這個。我們還是看看風景吧。」


    ……


    翌日!


    傍晚,張小凡出了庭院,額間魔眼張開,掃視了一番,便看到萬裏之外小白的身影。


    於是,張小凡身體一動,消失在了小狐山中。


    半山腰處,黑水玄蛇看著離開的張小凡,道:


    「主人,你出去怎麽不帶上我?」


    「你要是騎著我飛行,豈不是非常威武,氣勢十足。」


    然而,空中沒有任何聲音傳來。


    大山中!


    高空中,小白飛了一天一夜,有些乏了,於是飛身落在了山林間的小溪邊。


    小白站在小溪邊,看著清徹的小溪,看著溪水中的女兒,喃喃道:


    「這小溪如此小,你們的壽命呢不過短短幾年,甚至麵臨各種危險,壽命眨眼間便過了。」


    「這一生,也被困在這小溪內。」


    「唉……」小白忽然嘆息一聲,想到被囚禁在玄火壇內的三百年時光,每天備受折磨,她比這小溪內的魚兒還不如。


    就算她活了五千年,擁有數萬年的壽命,可最終也會壽命耗盡而老去。


    倒是張小凡,如今已成真仙,可以長生久視。


    小白看著溪水中倒映的身影,喃喃道:


    「你啊,如此美麗,可最終也會有一日,逐漸老去,變成一個老嫗,然後全身長滿斑死去。」


    「光是想想,都是多麽可怕的事啊。」


    「其實,你可以不變老的。」


    突然,一道聲音在身後響起。


    小白突然一驚,但聽著這道熟悉的聲音,瞬間又平穩下來,她沒有轉頭,盯著溪水中那個英俊非凡的倒影,嫵媚一笑道:


    「是人是妖都會有一死,怎麽不會老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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