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裏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八百裏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


    隨著宋淺的話音落下,原本還亂哄哄的現場,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不少人閉上眼睛,細細品味此詩。


    醉裏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


    瑪德!


    寫的真好。


    短短兩句,他們已是自愧不如。


    與他們作的詩不同,借男寵之口念出的七皇子大作,水平明顯高出他們一大截。


    不,高出一大截都算是誇獎他們了。


    因為他們寫的,根本不能算詩!


    “好,好詩啊!”


    “醉裏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我好像一下子就親身在軍營中,真切無比!真切無比啊!”


    “這首詩,絕對能奪得此次詩會的魁首!”


    “某也是這麽認為的。”


    “死男寵,這首詩明顯沒完,還有下半首吧?快念快念……”


    “當然沒完!”


    宋淺先是狠狠瞪了一眼那個罵他死男寵的人,然後才抬起脖子,傲然道:“下半首是……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可憐白發生!”


    轟!


    隨著宋淺把完整的一首詩念完。


    現場平地起驚雷,眾人隻覺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靜。


    他們恨不得立刻棄文從武,去邊關殺敵立功!


    就連秦厲懷裏,馬上被抱進房間的柳媚,眼裏都滿是讚許之色!


    廢物七皇子,竟有如此詩才,真是讓人感到意外。


    她突然有些不抗拒這個男人這麽抱她了。


    所有人都在稱讚這首詩,唯有兩人除外。


    那就是剛才和秦厲吵架,家裏當官的公子哥。


    他們互相看看,兩張臉,臉色一張比一張難看,差點黑成了鍋底。


    廢物七皇子,真的會作詩?


    而且還作的這麽好!


    這怎麽能行?


    他們怎麽能眼睜睜地看著這首詩奪得魁首。


    更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秦厲把他們的夢中情人柳媚抱進房間。


    當即,一人橫跨而出,睜眼說瞎話:


    “區區拙劣之作,簡直汙人耳目,趕緊丟進糞坑去。”


    “就是!”


    另外一人附和,“此詩遠遠配不上魁首之位,除非,七皇子能再作一首。”


    聞言,眾人都是搖搖頭,覺得兩人在無理取鬧。


    這首詩如果是拙劣之作的話。


    天下人以後都不用作詩了。


    說這話,也不知道兩人臉紅不臉紅,臊不臊得慌。


    他們是怎麽有臉說出這種話的。


    正當他們想為這首詩打抱不平的時候。


    隻聽宋淺冷哼一聲,說道:“如爾等所願!方才,七皇子作了可不止這一首。”


    “諸位,豎起耳朵,再聽仔細了!”


    聞言,雙手抱住柳媚的秦厲猛然頓住腳步。


    嗯?


    怎麽詩就是他作的了?


    剛才,他的話沒有說明白嗎。


    從始至終,他可從來沒有說詩是他作的。


    他的原話是,男寵,該你上場表演了。


    大家不應該認為詩是宋淺作的嗎。


    他可不想像主角一樣當抄襲狗。


    因為抄襲狗,不得好死!


    宋淺也真是的,明知道詩不是他作的,也不知道替他解釋解釋,還越描越黑!


    正這樣想著,一樓宋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秦時明月漢時關,萬裏長征人未還。”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隨著宋淺的聲音落下,現場再次陷入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宋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首也就罷了,還真有第二首?


    秦時明月漢時關,萬裏長征人未還。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這第二首的水平絲毫不比第一首差!


    普通人能作出一首,已經是祖墳冒了青煙。


    七皇子竟然連作兩首,難道真如最近市麵上的傳言,七皇子不是廢物,而是在藏拙?


    “厲害,厲害啊!”


    “七皇子之詩,我等佩服,甘拜下風!”


    “今日詩會之魁首,非七皇子莫屬!”


    “……”


    一時間,眾人紛紛扭過頭,抱拳恭維二樓的秦厲。


    秦厲沒有高興,而是嘴角使勁抽了抽。


    他看向人群中央的宋淺,而宋淺正好看過來,嘴角帶著不明不白的笑意。


    壞了!


    她故意的!


    宋淺收回看向秦厲的目光,決定一不做二不休,忽然大笑幾聲說道:


    “哈哈哈哈,今日七皇子詩興大發,作了不止這二首,還有第三首。”


    聞言,眾人瞪圓眼睛,徹底驚呆了。


    “還有第三首?”


    “這怎麽可能?”


    還讓不讓人活了。


    一首,已經讓他們驚歎不已。


    兩首,讓他們佩服至極,甘拜下風。


    三首,他們還不得自此封筆,不再作詩,因為他們根本不配作詩。


    聽見宋淺的話。


    秦厲也不想活了。


    宋淺就是故意的。


    這個死男寵,是要害他。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第三首詩一出,秦厲嘴角除了嗬嗬就是嗬嗬。


    行!


    這麽玩是吧。


    給他等著!


    唉?


    不對啊。


    某一刻。


    秦厲突然反應過來。


    他又不是七皇子秦風,而是……


    而且這些詩,都是方淵抄的,方淵如果知道他抄的詩被秦風用來人前顯聖,裝逼……


    豈不是……有好戲看了?


    想到這,秦厲抱住柳媚,回身站在二樓的欄杆後,正色說道:“不錯,這一首詩也是本皇子所作!”


    “再告訴你們一件事,本皇子已經得父皇應允,隨大哥前往邊關,不日啟程!”


    “今天,很可能就是你們能見到本皇子的最後一麵了。”


    說完,秦厲抱住柳媚,轉身進入房間。


    隨著秦厲的身影消失在二樓,眾人頓時議論紛紛。


    見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她身上,宋淺帶著秀兒,偷偷摸摸地溜上二樓。


    ……


    咯吱!


    二女進入房間,趕緊關上房門。


    看清屋裏的狀況,背靠房門的宋淺情不自禁地說道:


    “殿下,你怎麽這麽快?”


    “我快?你又沒試過你怎麽知道。”


    秦厲有些生氣。


    說男人什麽可以,但就是不能說他快,容易傷人自尊。


    “殿下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宋淺紅著臉解釋道。


    隻見房間裏,柳媚已經被製服,跪在秦厲麵前。


    臉蛋上還有兩個清晰可見的巴掌印,口型正叫著主人!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反派大皇子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拜見小道長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拜見小道長並收藏反派大皇子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