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時間過得極快。


    蘇璃靠著鳶尾花家族這棵大樹,在賽寧城把附魔武器的買賣做得風生水起。


    大把大把的金幣全進了他那二十七立方米的空間戒指裏。


    至於王室那邊。


    高高在上的國王和內閣大臣們自然聽說了賽寧城冒出來一個沒登記在冊的野生魔鍛師,也就是蘇璃虛構出來的那個師傅。


    但前線巴裏斯帝國的魔導炮轟得太猛,王都天天忙著抽調兵力和籌集軍費,根本騰不出手來管這種細枝末節。


    加上老福特在裏麵瘋狂和稀泥,打著包票說這批精良的武器絕對全額供應給王國軍。


    王室那幫老家夥也就沒過多發話。


    蘇璃成了王都裏極其特殊的存在,誰都知道老福特有個不得了的女婿。


    金雀花大道十八號。


    夏日的午後極其悶熱。


    別墅一樓的大客廳裏鋪著厚厚的涼席,伊蓮娜穿著一件極其輕薄的吊帶裙,毫無形象地趴在涼席上。


    賽娜拿著一串冰鎮過的葡萄,扒了皮直接往伊蓮娜嘴裏塞。


    這五年下來,兩個女人的關係發生了極其離譜的變化。


    當初那種恨不得把對方生吞活剝的勁頭早沒了。


    伊蓮娜天天賴在別墅裏不走,硬生生把賽娜磨成了好閨蜜。


    平時賽娜喜歡親自下廚,伊蓮娜這個完全不懂廚藝的大小姐偏要去廚房湊熱鬧。


    兩人經常因為放多少鹽吵得雞飛狗跳,最後全靠蘇璃出麵,一人塞一口烤肉把嘴堵上。


    賽娜極其護食,但隻要涉及到蘇璃的起居,她偶爾會分一半任務給伊蓮娜。


    她極其聰明,就是用這種生活瑣事,一點點磨掉伊蓮娜身上那股高高在上的貴族臭毛病,把一個不可一世的女騎士,硬生生調教成了會搶著倒水的賢內助。


    賽娜有自己的盤算。


    她是個連以太是什麽都搞不明白的普通女人,撐死了也就活個七八十歲。


    但伊蓮娜不同,這是個正兒八經的騎士小姐,隻要一直修煉下去,騎士的壽命遠超常人。


    賽娜太了解蘇璃了。


    那個男人雖然嘴上沒個正經,貪財好色,但骨子裏極其重情重義。


    真要到了自己老死的那一天,蘇璃絕對受不了。


    她舍不得蘇璃以後一個人孤零零地過日子。


    伊蓮娜這女人雖然脾氣火爆傲慢,但在對蘇璃死心塌地這方麵,挑不出半點毛病。


    把她留下來,等自己以後走了,總有個人能繼續陪著蘇璃,晚上能給那個貪圖享受的男人暖被窩。


    這話賽娜埋在肚子裏,連蘇璃都沒透露過。


    她隻是默默地收起鋒芒,讓蘇璃接納了這個總愛穿大紅裙子的伯爵千金。


    “煩死了!”伊蓮娜狠狠嚼著冰葡萄,一巴掌拍在涼席上。


    “我爹那個老頑固,今天又派人來傳話,催著要更高階的附魔重劍。前線死了幾個黃金騎士關我什麽事!蘇璃天天待在地下室掄錘子,我才不讓他接這單髒活!”


    伊蓮娜翻了個身,仰麵躺著。


    那件真絲吊帶本來就極短,她這麽一翻騰,吊帶直接卷到了肋骨上麵,大片大片極其耀眼的雪白直接暴露在悶熱的空氣裏。


    高階騎士的身體素質極其離譜,這讓她那誇張的豐滿不僅規模驚人,而且充滿了一種極其緊致的彈性。


    兩團軟肉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那道極深的溝壑白得發光,簡直能把人的視線全部吸進去。


    蘇璃剛好從二樓走下來。


    他第一眼就撞見這極其晃眼的風景。


    “誰惹我們伯爵大小姐不高興了?”蘇璃大步走過去,直接在伊蓮娜身邊盤腿坐下。


    “還不是我爹!”伊蓮娜氣呼呼地抱怨。“要不是看在他給我發那麽多零花錢的份上,我早帶兵把他的莊園給掀了。”


    蘇璃被這女人的盡孝方式逗笑了。


    “行了,別氣了。今天教你個新玩法。”蘇璃從口袋裏摸出一疊極其整齊的硬紙板。


    這是他花了三天時間,親手做出來的一副撲克牌。


    在這個缺乏娛樂項目的世界,這玩意絕對是大殺器。


    蘇璃洗牌的動作極其熟練,紙牌在手裏翻飛,發出清脆的嘩啦聲。


    賽娜也來了興致,直接湊過來,把下巴擱在蘇璃的肩膀上。“這是什麽東西?”


    “紙牌魔術。”蘇璃把那疊牌攤開,反麵朝上推到伊蓮娜麵前。“隨便抽一張,看清楚花色和數字,別讓我看見。”


    伊蓮娜滿臉懷疑地抽了一張,捂在胸口看了一眼。


    那是紅心皇後。


    “塞回去。”蘇璃把剩下的牌攏在手裏。


    伊蓮娜極其隨意地把牌插進牌堆中間。


    蘇璃雙手極其快速地切牌,一通花裏胡哨的操作把兩個女人看花了眼。


    他突然停下動作,右手在牌堆頂上打了個響指。


    “你的牌,跑了。”蘇璃攤開雙手。


    “騙鬼呢!”伊蓮娜直接去翻那疊牌,找了半天,真沒找到那張紅心皇後。


    她瞪大眼睛,雙手在涼席上到處摸索。“你藏哪了?袖子裏?”


    “沒在袖子裏。”蘇璃故意壓低嗓音,身體猛地往前湊過去。


    他直接把手伸向伊蓮娜敞開的領口。


    伊蓮娜根本沒躲。


    蘇璃的手指極其精準地捏住那片耀眼雪白邊緣的一點硬紙片,然後用力一拽。


    紅心皇後直接被他抽了出來。........。


    “變態!”伊蓮娜臉頰發紅,一把搶過紙牌,卻沒有半點生氣的樣子,反而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之前的煩躁被這極其無賴的魔術一掃而空。


    “再變一個!我要學這個!”賽娜在旁邊連連催促。


    一下午的時間全耗在這副撲克牌上。蘇璃不僅變魔術,還把鬥地主的規則教給了這兩個閑得發慌的女人。


    客廳裏全是砸牌和搶地主的叫喊聲。


    入夜。


    二樓那間極其寬敞的超級大臥房。


    這床是蘇璃特意找人定做的,用的是極其堅硬的鐵樺木,寬大得能在上麵隨便打滾。


    五年時間,當年那句“名義結婚絕不碰你”的誓言,早就成了廢紙。


    伊蓮娜這種極其主動、身材火辣到犯規的女人天天在麵前晃悠,正常男人根本扛不住。


    ...............賽娜是支持的。


    屋裏連一盞燈都沒點。


    但月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把大床照得極其亮堂。


    伊蓮娜早就扒掉了那身礙事的裙子,整個人極其大方地展露著所有的本錢。


    常年的騎士呼吸法訓練,讓她的肌膚白得沒有任何瑕疵。


    此時那大片大片的雪白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迷人的光暈。


    那誇張的豐滿巍峨挺拔,兩團巨物哪怕是平躺著也根本不會往兩邊塌陷。


    .........


    伊蓮娜極其好強。


    ........


    她..................


    .....


    ..................


    鐵樺木極其結實,但在這種高強度的折騰下也有些遭不住。


    一個小時過去.。


    .....................。她是個普通人,這會早就累得渾身提不起一點力氣,癱在絲綢被麵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隻剩下大口喘氣的份。


    .....................。


    .....


    又過了半個小時。


    .................


    “你個牲口……”伊蓮娜嗓子發啞,斷斷續續地喊出聲。


    她..........。“我不行了……要散架了……你找賽娜去……”


    .....


    這屋裏的動靜直到後半夜才徹底平息下來。


    兩個女人沉沉睡去。


    .......


    四十年。


    金雀花大道十八號的別墅翻修了三次。


    後院。,璃坐在台階上,手裏把玩著剛打好的附魔匕首。


    他那張臉,跟四十年前剛進城時一模一樣,滿臉光滑平整。


    他對麵,是一扇緊閉的橡木門。


    賽娜躲在裏麵,這婆娘待在屋裏,抗拒跨出門檻。


    送飯全靠下人從小窗遞進去,蘇璃硬闖過幾次,結果賽娜直接拿剪刀抵著自己的脖子,撒潑打滾地逼他退出去。


    她老了,普通人的壽命極其有限。七十多歲的賽娜,頭發白透,皮膚幹癟起皺,牙齒也掉了好幾顆。


    她太清楚自己現在是個什麽鬼樣子。


    特別是當她隔著窗戶,看到院子裏練劍的伊蓮娜時,那種極度自卑的情緒能把人活活淹死。


    伊蓮娜七十歲了,高階騎士的底子擺在那,她看著頂多是個四十歲出頭的美豔少婦。身材反而因為歲月的沉澱,多了一種極其要命的熟女風韻。


    她平時穿著考究的絲綢長裙,領口開得極低,大片耀眼的雪白直接暴露在空氣裏,兩團傲人的巨物沉甸甸地墜著,走起路來晃蕩出極其驚人的波浪。


    賽娜受不了這個對比。


    她執意讓蘇璃腦子裏記著的,永遠是她年輕時在床上白白胖胖、軟綿綿任他折騰的樣子。


    “開門。”蘇璃敲了敲木板。


    “滾去看你的貴族大小姐!老娘今天拒不見客!”門裏傳出賽娜沙啞蒼老的聲音,透著一股子死強。


    蘇璃罵了一句髒話,一屁股坐在台階上,摸出煙鬥點上。


    這婆娘到底還是沒能熬過去。


    冬天第一場雪落下來的時候,屋裏徹底安靜下來。


    (這一世快結束了,扣一伊蓮娜保留記憶,扣2不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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