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要是我說不,還不知道你要把我怎麽樣,怎麽老是愛煩人。算了,給你吧,早知道就不接李素傳給你的字條,做中間人也這樣難,我過幾天叫我爸爸給我換一部新手機。”


    “怎麽成這樣了,能不能用?”


    “不想用就還給我。”說了就要伸手過來搶,我拿到就往口袋裏塞,哪能讓他拿到。“等下不就是回個電話給李素嗎?說一兩句就可以了,難道你還想和她糾纏不清嗎?”


    “等下我還要打給陳華,把事情解釋清楚。”


    “完了?肯定沒什麽好結果。”


    “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我掐了一下他的手臂,拿在他手上的臉盆差點丟掉。


    “打給她,肯定又有很多甜言蜜語要說。”


    “好了,這次是最後一次。”


    “你還想有下次,以後這種事情少找我。怎麽沒看到你有好事找我的。”


    我們幾個洗漱之後回已經熄燈了,今天吃東西所以晚了一點。大家是摸著黑上床的。而我是最後一個整理好東西,他們躺在床上,我合上門走出宿舍。在我剛上門的那一刻,無為問林陽我為什麽這麽晚還出去,他抖了抖被單蓋在自己身上。我在門外聽得很清楚。


    “林陽,為什麽這麽晚黃榮還要出去。要做什麽嗎?”


    “他是去小賣部買點東西。”總算他還有點良心。


    走出宿舍的時候,光線還很好,>了原來是十五的夜晚,月圓之夜,點點繁星,閃爍不停,微風浮過,感到臉上陣陣清爽,又有一種溫暖感,似乎>吹過,好久沒有體會到這樣的感受了,在>,我回想起很多,沒有陳華的>,這種氣氛是那麽的沉重,那麽的沒有情趣,那麽的單調;記得上次和陳華獨自在校園散步的時候,每一刻都是>,拉著她的小手,輕撫她的秀發,親吻她那甜美的嘴唇;接著和她一起在草坪上嬉戲,我的一隻成半握狀態的手靠在耳根的位置輕壓著,手紂頂在柔軟的草坪上,側著身子望著陳華的臉,笑容燦爛。之後我們一起把手壓在後腦勺望著滿天星星,時不時都會對著我笑,但是如今,因為>,愛情陷入困境,對她們兩個中的任何一個我隻付出了>,又想起了遊戲裏的“老婆”給我聽的那首>,很難清楚我到底在思念誰,是李素嗎?還是陳華呢?在>愛情的時候我必須承受著更多的痛苦,以前我對陳華說有>一定會讓她開心的,現在呢?對著李素我也說過這樣的話,我開始頭痛了.


    還是先去打電話吧,想想先打給誰,現在已經熄燈了,先打給陳華比較好,畢竟李素那裏可能會晚一點睡覺。


    手裏握著電話,慢慢地按著電話號碼,一邊在想要怎麽開口跟她說。心裏忐忑不安,沒想到現在打電話給她也會緊張,平時最高興且最興奮的莫過與此,而如今卻是這麽的緊張,手心也開始冒汗。電話嘟了幾聲之後總算通了。


    “請問陳華在嗎?”


    “是你呀,黃榮,怎麽這麽晚打電話過來呢?陳華剛出去洗漱了,幾分鍾就要回來了。”接電話的是文娛委員。聽到是她的聲音,正想問她今天的事情弄得怎麽樣。


    “她這麽晚才回去嗎?”


    “是的,她在宿舍發呆了好久,她一定在想你的事情。”


    “今天的事情怎麽樣了?東西呢?”


    “起初的時候我不讓她知道東西是你送來的,後來早餐全吃完了。給她東西的時候她還跟我搶呢?看來她很在意你的,等下她回來你要說一些好聽的話。要不然今天她肯定睡不著覺的。”


    “謝謝你。”


    “你就隻會說這些好嗎?”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算了,當我沒有說好了。”“她說要聽你解釋,我想幫你說好話也不可以,等下你自己好好解釋給她聽吧。”


    “知道了,很感謝你。”剛說完自己就打了一個噴嚏。可能是下麵冷吧,身體有點冰冷。


    “怎麽了,你感冒了。”


    “沒事,我在下麵打電話,可能著涼了。”


    “你沒事幹嗎要到下麵打呢?”


    “等下還要回電話給李素,我不想無為知道。”


    “難道無為在意你和李素的事情。是不是他喜歡李素呢?”原來她也不知道無為喜歡李素的事情。


    “是的,所以我不想在宿舍打。”


    “為什麽還要打電話給她呢?你還在意她是吧。”


    “不是的。”


    “為什麽我從你口中聽到的都是一個答案呢?”


    “不是的。”我還是重複著原來的那句話。


    “每次想問你和李素的事情你都守口如瓶,我也不問了。”說到一半聽到那邊有推開門的聲音。“不說了,陳華回來了,你和她說吧。”


    “陳華,你的電話,黃榮打來的。”聽到她在喊著陳華的名字。聽到那邊有腳步聲,我想一定是她來接電話了。


    “你還找我做什麽呢?不是已經有漂亮女孩在等你了。”


    “你還在生氣嗎?我解釋給你聽。那不是別的女孩子的。”話說到一半就被她打斷了。


    “天天都是哄我開心,我現在不知道你哪一句是真話了。”


    “我很在乎你的。至少還有你,要不然我不知道人生目標在哪裏?”


    “你又這樣了,再這樣說我真得不理你了。”


    “嗬嗬,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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