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無良小人使伎倆(第二更)


    雖說是衣服夠多,但淩寒始終勤儉,知道“成物不可毀”的道理,急忙製止白朗。


    隻是那白朗因為著急,一時竟然獸性大發,尖牙將那衣袖頓時撕出了一條長口。淩寒急忙拉住白朗,想阻止他,那知,白朗狂野的一搖頭,那尖牙竟將淩寒的手背劃出了一道長痕,那長痕先是一白,隨後變得殷紅,鮮血竟湧了出來!


    “白朗!你再胡鬧我便打你的手板了!”淩寒喝道。


    白朗一聽,淩寒動氣,也是急忙鬆開了還在咬著衣袖的手。淩寒見白朗不再撕咬那衣衫,態度也是稍稍緩和道:“白朗,下次一定要控製自己,不能隨便破壞物品!你知錯了麽?”


    白朗低著頭,像是做了錯事的小孩,道了聲:“知!”


    淩寒看到了他可憐兮兮的樣子,感到有些不忍,畢竟隻是一件衣服,於是柔聲道:“明日師尊就給你做新衣服了,一定合身!這件先將就穿一會吧!你過來!”


    白朗乖乖的來到了淩寒的麵前,淩寒不顧自己手背上還流著血,就伸出雙手,幫著白朗輕輕的挽了挽袖口,露出一隻手。


    白朗也見到淩寒手背上的血,似乎知道自己的確闖禍了,低著頭,也不敢看淩寒的眼神。但見淩寒幫著自己挽袖子,將自己的手露出,瞬間又覺得高興,抬起了頭,對淩寒笑了笑。


    淩寒見白朗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也不由的一笑道:“真是翻臉比翻書還急,變臉比變天還急。.info[]說著,又幫著白朗挽那一邊被撕破的袖口,那衣袖裏麵還有內襯,好在那內襯並沒有被撕壞,待明日讓雲姐織補一下,還能穿。


    淩寒看了看撕壞的那個袖子,忽然發現裏麵竟像是有張紙條,淩寒不禁好奇,這衣袖裏怎麽會有紙條,於是拿出來看,那竟是一張符咒,上麵寫著淩寒的名字!


    “這!”淩寒頓時大驚失色,他剛剛領悟完那《玄陣之初》的內涵,立刻知道這就是一種蠱陣,自己若是整日的穿著這衣服,定會中蠱!


    淩寒卻不知這蠱陣會有什麽樣的傷害,想到那馬神醫定然精通此術,明日拜見,定要暗地裏問個明白。


    淩寒急忙找出那把鑲嵌著寶石的小刀,將自己的袖口也劃開,一見,裏麵竟也是有一樣的符咒。淩寒一連劃開了廖不凡送來的三件衣服,竟是每一件的袖口裏麵,都有符咒,淩寒不禁怒目噴火,熱血翻湧,心道:“這定是那全冠白的奸計!明知道那全冠白禽獸不如,還將他放走,淩寒不由得有些後悔,真是寧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這全冠白如此毒辣,且能容他!淩寒殺心頓起。隻是不知道那廖夫人有沒有參與。


    淩寒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的吐出,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淩寒轉念一想,畢竟事關重大,暫時不能和全冠白撕破臉,一是念及廖泉的同門之誼,二十害怕影響廖城主與沈莊的關係。


    淩寒知道那廖城主光明磊落,也是一個鐵骨錚錚的好漢,定不會使出這等含沙射影的下作手段,何況自己與廖城主也共患過磨難,彼此之間隻有恩情,沒有仇恨,有此等事情,那廖城主定是不知情,若是知情,斷然不會帶來加害。


    但全冠白詭計多端,不知還有什麽惡毒的招數會使出來,以後還是小心為妙。隻是明日定要警告一下那全冠白,不然怕他還會使出更陰毒的伎倆。


    淩寒想道此節,又將那三件衣服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便,並沒有發現其他地方也有這咒符,便放寬了心。白朗不解的瞪著眼睛看著淩寒,定是心想:不讓我破壞,你卻把這衣袖全都撕壞,真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淩寒拿起那些符咒在白朗的眼前晃了一晃,道:“惡!”


    白朗似乎有些明白,也道了聲:“惡!”裂開了嘴,露出了兩顆尖尖的虎牙,伸出雙手,竟將自己身上的那間白色錦袍,三下五除二,麻利的撕扯掉,露出了滿是血痕的身體。


    看來白朗也是知道淩寒所指之人是誰,自從白朗見到了那全冠白,就一直怒目而視,怕也是多年養成的習慣,對危險的食物,邪惡的人都有十分敏感。


    其實白朗也是聞到了那符咒上麵,沾有全冠白那邪惡的氣息。


    這時,屋內忽然閃爍起璀璨奪目的七彩流光,正是放在桌上的那塊“閻羅令”所發出。


    白朗不知那發光的“閻羅令”是何物,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長大了嘴,感到十分的驚異。


    淩寒急忙過去看個究竟,一看那七個骷髏頭竟輪流的閃著不同顏色的光。


    淩寒不禁奇怪,為什麽這閻羅令會忽然閃光,不由得仔細的看著那翠綠的牌子,忽然看到,那牌子上竟沾了一滴血珠,想是方才自己的手背被白朗咬破,自己揮舞那符咒的時候,碰巧甩在了這閻羅令上麵。


    忽然,那閻羅令又有了新的變化,那粘在上麵的血珠竟變成了一個圓圓的小血球,竟自動的滾進了那個大骷髏的眼洞裏,瞬間就消失不見,就像是被那骷髏的眼洞吸進去一般。


    而那大骷髏的原是黑黑的兩個眼洞眨眼睛變成了血紅之色,並隱隱的出現了黑色的條紋,淩寒仔細的觀察著那黑色的條紋,竟然是兩個字――“鐵衛”!


    “鐵衛?”淩寒並沒有聽說過這個詞,也不知道究竟代表著什麽意思,隻是知道,這閻羅令要靠血液才能激發。至於是不是隻能用人的血液激發,淩寒也不得而知,至於是不是隻能用自己的血液激發,淩寒也不得而知。


    過了一會兒,那閻羅令逐漸的暗淡,恢複了平時的樣子。


    淩寒一看到白朗身上的血痕,便有了主意,他見白朗身上有一處血痂在脫衣服的時候被刮破,正出了一點點血,淩寒道了一聲:“白朗不要動!”


    淩寒找到一個小勺,將冒出的那一點點血沾到了小勺的上麵,然後將白朗的那滴血又滴在了閻羅令的上麵。


    淩寒不禁翹首以盼,看看那閻羅令是否能夠再起變化,白朗不解的看著淩寒,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采自己的血。


    可是等了半天,那閻羅令並沒有產生一絲一毫的變化。


    淩寒見白朗的血並沒有作用,於是又刮下了一點自己手背上的血液,再次的滴到了那塊閻羅令上麵。


    隻見那閻羅令慢慢的變了顏色,片刻,那閻羅令又開始閃爍。


    “看來隻有我的血才能到激發這閻羅令產生變化,隻是那顯現的“鐵衛”是什麽意思,淩寒也不得而知。或許這塊閻羅令是那叫“鐵衛”的遺落的,隻是不知那鐵衛是何等修為,又為何會在那山洞裏麵遺落了這塊閻羅令。


    過了一會兒,那閻羅令似乎油盡燈枯,再次暗淡。


    淩寒見著閻羅令如此玄妙,心想,這定是至寶,不能在這麽隨意放置,便貼身藏在了衣內。淩寒又翻看了一下百寶箱,又看到了前幾日摘下那串念珠,便拾起戴在了手腕上。還有那個裝著“金毛碧獅”蛻下的那個空殼,淩寒心想,不如送給馬神醫,看看他是否有什麽妙用,於是也貼身藏好。


    待淩寒收拾妥當,便教白朗早些休息。白朗趴伏著,鼻子貼在身下的竹席之上,一雙明目閃閃發著幽光。


    淩寒知道白朗習慣了晝伏夜出,白日內哈欠連天,到了夜晚卻精神得很,這是白朗在狼群中養成的習慣,隻能慢慢的改變。


    淩寒便也不理會,剛要上臥榻打坐,就見白朗忽然昂起了頭。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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