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建寧帝的怒氣,李青慕大笑出聲,笑得沒心沒肺。[燃^文^書庫][].[774][buy].]


    建寧帝氣咬牙切齒,黑著臉走出寢殿,坐到了內殿中的美人榻上。


    采香和問晴在內殿中擺放了幾樣糕點和兩盞熱茶後,喚了殿內的小宮女出去了。


    李青慕整理好衣裙,走到建寧帝的身前坐到了建寧帝的懷裏。忍著心底的笑意,李青草拉著建寧帝的衣袖輕晃,哄道,“完顏哲,你別生氣了。”


    建寧帝不看李青慕,將臉別到了一側。


    李青慕用銀簪子紮起一塊桂花糕遞到建寧帝的嘴前,繼續哄道,“別生氣了。”


    建寧帝將俊顏又別向了另一側。


    “小氣。”李青慕將桂花糕放到自己的嘴裏,一抬頭,吻到了建寧帝的耳側。


    建寧帝一頓,心中的怒氣消失殆盡。


    他終於回過頭去看李青慕,可臉還是板著的,冷聲問道,“好好的,你到上麵去做什麽?”


    “天很藍,空氣很好,吸到嘴裏帶著絲甜味,少了幾分爾虞我詐的味道。”李青慕嚼著嘴裏的桂花糕,對建寧帝笑得賊兮兮的,“你不氣啦。”


    “你若是喜歡高處,就到觀景亭去。”建寧帝無視李青慕調皮的神色,端起茶盞飲了一口,感覺溫度適宜,遞到了李青慕的嘴邊。


    李青慕扶著建寧帝的手,喝了一口後,對建寧帝連連搖頭,“那裏我去過,不好。周圍都是樹,看不到什麽東西。再說,下麵就是翡翠湖,想想就慎得慌……”


    “是慎得慌……”建寧帝將茶盞放到一側的茶幾上,麵色又陰沉了下來,“以往看那翡翠湖,覺得裏麵的荷花開的異常鮮豔。現在想來,都是吸了龍子龍孫……”


    李青慕拿起一塊梅糕塞到建寧帝的嘴裏,皺眉道,“別想了……”


    良久後,建寧帝歎息著打破了寧靜,“慕兒,沒有人肯為我生下了位皇子,我就沒有辦法立太子。後宮之中無太子,妃嬪們就會更加的害怕生下皇嗣。這麽多年來,私落龍嗣罪名越來越大,可還是有人……”


    “其實,”李青慕將頭靠在建寧帝的肩膀上,閉眸細語道,“如果第一個誕下皇嗣的妃嬪不被處死,她們還是願意生下孩子的。”


    “子貴母死,是祖在留下來的規矩。”建寧帝輕撫李青慕的臉側,指尖細膩的觸感讓他流連忘返。


    “規矩定下來是幹嗎的?”李青慕睜開美眸,對正盯著自己看的建寧帝問道。


    “規矩,自然是讓人遵守……”


    “錯。”李青慕用極其肯定的語氣對建寧帝道,“規矩定下來,是用來打破的。”


    “嗯?”


    “打破舊的規矩,重立新的規矩。”知道建寧帝要辯駁,李青慕問道,“冰可不可以吃?你吃沒吃?”


    大月自古就沒有吃冰的習慣,可自打李青慕將冰做成果冰給建寧帝吃後,漸漸的,這一解暑佳品在後宮之中盛行了起來。


    “我回去想想。”建寧帝掐李青慕的鼻尖,柔笑道,“此事甚大,與吃冰不同,待我同那些大臣們商討一下。”


    李青慕知道皇帝的家事都是國事,所以也沒指著建寧帝一下子就接受她的意見。


    見李青慕再次拿了塊糕點含到嘴裏,建寧帝低頭問道,“慕兒,無論這規矩廢與不廢,與你都沒有任何的關係。你……”


    李青慕回過頭用清澈的大眼看建寧帝,被糕點塞滿的嘴說不出一句話。


    “罷了。”建寧帝拿起茶盞送到李青慕的嘴邊,輕語道,“我說過不再逼你,等你想清楚。”


    李青慕低下頭喝了口茶水,就著茶水將嘴裏略幹澀的糕點咽了下去。


    抓起建寧帝的衣袖擦了擦嘴角,李青慕鄭重的對建寧帝道,“完顏哲,如果一年後,你沒……”


    “停……”建寧帝打斷李青慕的話,無力的一歎,“我說了,無論發生什麽,我都不會殺你。慕兒,那是夢,那不過是夢。”


    李青慕不想細談這個問題,將雙手環上建寧帝的脖子,將頭靠在建寧帝的肩膀,閉上眼睛,輕聲道,“完顏哲,我困了,你抱著我睡。”


    建寧帝輕嗯一聲,把李青慕抱起來往寢殿中走。無意間看到自己袖擺上的糕點渣子和茶漬後,他挑眉問道,“李青慕,你真是公主嗎?拿我的衣袖做帕子。”


    李青慕把小臉埋在建寧帝的胸前,癡癡笑了起來。


    建寧三年四月初十,李青慕為期七日的禁足正式開始。


    對於禁足這種事,鳳陽殿中的奴才們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鳳陽殿的主子,昭月夫人,嫁過來不過一年的時間,卻已經前前後後禁足了八個月的時間。


    和八個月相比,七天算什麽。


    建寧三年四月初十,巫奉天的信鴿落在了鳳陽殿的落院中。


    巫星,的確是巫家人,而且是巫奉天的小妹。


    巫星原名不叫巫星,叫巫憶竹,是巫奉天父親的第三房姨娘所生。


    多年前,巫月被巫雄驅逐出巫家後,巫雄便從這些庶女中選了個年紀小,天份高的過繼到了大房之中,頂替了巫月的地位。


    當日,信鴿再次從鳳陽殿中飛出。


    這次李青慕沒再信中羅嗦,而是直搗問題的核心。巫月,為什麽要殺巫星。


    建寧三年四月十二,巫奉天的信鴿再次傳來。


    巫家每一代人中,會有一男一女兩人學養蠱訓蠱之術。


    男傳男,女傳女,所學的東西雖然同屬巫家,可作用卻各有不同。


    巫陽的本事,是巫雄手把手教的。而巫月的本事,則是由巫雄的親妹妹,也就是巫奉天幾人的親姑姑,巫霞教的。


    巫月離家後,巫星便成了巫霞的接班人。


    始元帝駕崩,大月江山異主之時,巫月走出流雲穀,殺了巫霞。


    看完巫奉天提供的消息後,李青慕心中恍然大悟。


    怪不得巫陽對巫月仇深似海,非除不可。何著巫月做下了滔天罪行。


    巫星為巫霞的徒弟,巫月想斬草除根,也就不難理解了。


    可,巫月為什麽要殺巫霞?


    巫霞既是巫月的姑姑,又是巫月的師傅,她為什麽要做出這樣大逆不道之事?


    回想起那個不苟言笑的清冷佳人,李青慕無論如何也不能將巫月同那種欺師滅祖之人聯係起來。


    當天下午,李青慕的信鴿飛出皇宮,飛過半個京城,再次落在了位於京城郊外的巫府之中。


    巫府後山的涼亭之中,巫奉天收起搖在手間的黑麵折扇,將李青慕的信打開看了一遍。


    看罷,巫奉天的臉上露出一笑,把紙條遞給了坐在自己對麵,身穿暗藍色衣裳,麵上無一絲笑意的巫月。


    巫奉天又打開折扇輕扇,聽著環繞在耳側的鳥鳴,歎道,“她的問題還真多。她想知道你為什麽殺了巫霞,還想知道,巫星在什麽地方。”


    巫月抬起眼眸冷冷看了巫奉天一眼,將那張紙條放到巫奉天麵前的茶盞之中。


    看著紙上麵的字跡模糊成一團,再也辯不出後,巫月聲音清冷的道,“你不是說巫星在關雎宮中嗎?如實告訴她好了。”


    “長姐……”巫奉天看向巫月,認真的問道,“莫梅問的話,也是我想問的。你,為什麽要殺了巫霞?”


    “我能告訴她,卻不能告訴你。”巫月端起自己麵前的茶盞,輕飲了一口。


    “為什麽,我是你親弟弟。”


    “可你也是巫家人。”巫月挑眉,“而且,是一個同當今聖上相交甚密的巫家人。”


    巫奉天被巫月的話說的一愣,瞪眼道,“長姐,你這話說的,就好像你不是巫家人一般。巫家的事,為什麽我不能知道?”


    “知道的越少,對你越好。”巫月將目光遞向涼亭外,輕聲道,“奉天,我在你這裏藏身已是無奈之舉。若有一日巫陽知道,不會放過你的。”


    “長姐……”


    “別問了,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巫月打斷巫奉天的話,道,“你取筆墨來,給她回信。”


    “懶得回去拿。”巫奉天坐在石凳上不動,置氣的對巫月道,“你說,我記得住。回去的時候寫給她……”


    巫月回頭盯著巫奉天細看,直到巫奉天心底升起陣陣寒意,才出聲道,“既是你不願意回去拿筆墨,那你便在信上寫一句話。”


    “什麽話。”


    “巫星活著,她必死無疑!”巫月鄭重的道。


    巫奉天眼眸一緊,“巫星,沒有理由殺一個和親的公主。長姐,巫星雖然不是嫡女,可她畢竟是巫家血脈。”


    “這和巫家血脈無關,和巫家有關。”巫月看著巫奉天正色道,“我不會讓莫梅死,如果巫星此時不死,巫家麵臨的將是滅門之災……”


    巫奉天被巫月的話說得後背冰涼,如靠在了冰山上一般。須臾,他看著巫月問道,“長姐,你到底知道些什麽?大哥追殺你和你殺了巫霞無關,和你知道的東西有關,是不是?”


    三更奉上,求各種票票


    感覺梓玄童鞋和艾琳erin童鞋的打賞,啵個~~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鶯妃後傳之鳳引江山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慵陽懶昧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慵陽懶昧並收藏鶯妃後傳之鳳引江山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