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方子軒每當看到西門柔,小仙以及那棵樹的時候,就會偶爾地出現幻覺。


    謝柔和西門柔看在眼裏,不禁有些擔心,方子軒才三十來歲,不會要出事了吧?於是她們兩人就經常對方子軒噓寒問暖的,這讓方子軒很是受寵若驚。婚後,方子軒雖然不是像老婆奴那樣被欺壓著,可也絕對是處於下風的,在別人麵前是方子軒說了算,可私底下卻是她們兩個說了算。她們叫方子軒往東,方子軒不敢往西。


    可即便是這樣,方子軒依舊如此,甚至幻覺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


    於是謝柔和西門柔就帶著方子軒去看腦科。


    在一番檢查之後,得出的結果是,方子軒一切正常。


    這是什麽意思?明明自己不時地出現幻覺,怎麽可能正常?但是除此之外,自己其他的方麵確實很正常。


    無奈,謝柔和西門柔隻好嚐試陪方子軒去旅遊,希望以此來放鬆心情。


    泰山。


    當方子軒等人走到某個相對比較偏僻的地方的時候,方子軒頓時恍惚起來,緊接著,他好像看到了前麵有一個男子突然被人從身後推下了山崖。


    “住手。”方子軒情不自禁地喊道。


    謝柔和西門柔大吃一驚,生怕方子軒想不開做蠢事,於是急忙用力拉住了他。


    這裏這麽高,摔下去絕對是渣都不剩的。


    “子軒,你怎麽了?別嚇我們啊。”謝柔語氣中有些哽咽了。


    方子軒搖了搖頭,擦了擦眼睛,前麵沒人啊。難道是幻覺?


    “我沒事。”方子軒道。


    “算了,我們不看了,下去吧。”西門柔道。


    “嗯,嗯,嗯。”謝柔急忙應道。


    走下泰山,謝柔和西門柔就帶著方子軒回酒店休息了。雖然現在時間還很早,可方子軒這個樣子,她們都不敢帶他繼續逛了。


    方子軒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恍恍惚惚之間,方子軒居然隱約看到一棵樹出現在天花板上,這是自己家裏的那棵樹。


    幻覺,絕對是幻覺,不過方子軒沒有想過讓自己清醒過來,他要好好看看接下來會有什麽幻象。


    不知道過了多久,方子軒恍恍惚惚之間居然好像聽到一個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


    聲音很模糊,方子軒根本聽不清這聲音在說什麽。


    不知不覺,這個聲音慢慢低下去,最終徹底消失了,同時,就連天花板上的那棵樹也跟著消失了。


    一切就好像從沒發生過似的。


    果然有蹊蹺!


    方子軒可不覺得這一切都是真的幻象。


    經過此事之後,方子軒不再抗拒幻象了,甚至還隱約沉迷其中,他要盡快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謝柔和西門柔看到方子軒發呆的時間更多了,不由得更加擔心。


    方子軒看在眼裏,於是分別輕輕捉著謝柔和西門柔的一隻手道:“大老婆,小老婆,你們放心,我沒事的。真的沒事,你們要相信我。”


    “你,你真的沒事?”謝柔還是擔心道。


    “我是大人,又不是小孩子,自己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你們放心,我說過會陪你們一直走下去的,我說話算話。你們真的不要擔心。你們這樣做,我反倒是開始擔心起你們來了。想得太多容易提早進入更年期。”方子軒笑道。


    “找死。”謝柔和西門柔頓時兩邊一起用力在方子軒的腰部一扭。


    方子軒一聲慘叫。


    居然敢說更年期,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不過看到方子軒依舊跟以前一樣,偶爾會跟她們開開玩笑什麽的,心裏居然就真的安定了一些。


    在謝柔和西門柔在場的時候,方子軒盡量打醒十二分精神,不讓自己產生幻覺,而她們兩人不在的時候,方子軒就嚐試讓自己進入幻覺。


    那個聲音依舊在方子軒耳邊響起,不過方子軒還是沒能聽清楚這聲音在說什麽。但是方子軒隱約覺得,自己離聽清楚這個聲音的日子不遠了。


    某天,方子軒翻到了一本清朝乾隆時期的禦醫黃元禦所寫的醫書。


    當他看到“四聖心源”這四個字的時候,心中無由地突然一動。


    四聖,四聖,四聖。


    方子軒不禁低聲喃喃自語。


    恍恍惚惚之間,方子軒口中的四字突然就變成了五字。


    五聖,五聖,五聖。


    良久,方子軒心中那股奇怪的感覺慢慢褪去。


    當方子軒清醒過來的時候,他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四聖?


    五聖?


    黃元禦所指的四聖,方子軒知道,那是指黃帝、岐伯、越人(秦越人,就是扁鵲見蔡桓公的那個)、仲景(張機字仲景,醫聖)。


    至於四聖另外所指的一些東西,那大概是天之四靈了,分別是東方的青龍,南方的朱雀,西方的白虎,北方的玄武。某部無厘頭搞笑片中,首席西賓的那個教書先生口中所說的左青龍,右白虎就是指它們了。


    可這兩種意義的四聖跟這幻覺有什麽關係?還有,五聖指的又是什麽?


    在往後的日子裏,那個聲音繼續在方子軒耳邊響起,並且方子軒隱約覺得,那個聲音好像說的就是五聖什麽的,可細聽之下,又好像是在說五行什麽的。


    謝柔和西門柔看到方子軒發呆的頻率明顯降低,以為他開始好轉了,不由得心情大好。可她們並不知道,這隻是方子軒做給她們看的,實際上,在沒人的時候,方子軒就經常發呆。甚至,有時候他看到小仙的時候,會忍不住喊出“小仙兒”三個字,雖然隻是多了一個“兒”字。


    “西門柔,小仙兒,樹,五聖什麽,五行什麽。怎麽我總覺得他們很親切的?”方子軒喃喃自語道。


    一陣微風吹來,方子軒恍然之間居然覺得眼前的這棵樹在說話,細聽之下,方子軒隱約聽到了“五行大陸”這四個字,至於那個五聖什麽的,方子軒就沒聽清楚了。


    五行大陸?


    大概覺得這棵樹是一個重要的突破點,所以隻要家裏沒人的時候,方子軒就坐在這棵樹前看著它。


    直到有一天,方子軒終於聽清楚了五聖後麵的那個字。


    訣!


    五聖訣!


    五行大陸?


    五聖訣?


    五聖訣,五聖訣,五聖訣。方子軒瘋了似的喃喃自語。


    突然,一聲鳥鳴在方子軒頭頂上空響起。


    五聖訣,朱,朱,朱,朱雀,雀,雀,雀拳。


    五行大陸,五聖訣,朱雀拳!


    猶如醍醐灌頂般,方子軒原本模糊的頭腦好像清醒了一些,接著,他不由自主地向前打出一拳。


    朱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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