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將休傷吾兄長!慕容玄來也。”在另一邊廝殺的慕容玄見慕容垂有生命危險,縱馬揮錘,如一道黑色旋風般殺將過來。


    他手中一對烏鐵八棱錘,雖不如李玄霸的紫金錘那般駭人,卻也勢大力沉,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取李玄霸後心。


    “叮咚,慕容玄技能‘錘聖’發動。


    錘至:錘道入聖,萬軍退避,此技能由‘錘神’和‘金錘’融合進階而來。此乃慕容玄獨有超神技能。


    效果1:此技能初次發動後武力+6,擁有神級兵器技能的武將武力-2,王級武力-3點,將級武力-4點,無兵器技的武將-5。


    效果2:此技能可多次發動,當心中戰意越強時,所發揮的戰力越強,2次發動武力+7,3次發動+4,4次+3,此技能最多可發動4次。(注:若是戰意爆滿之時,可瞬間一次性將該效果武力值加滿;)


    效果3:單挑時,麵對重武器武將時壓製其1~8點武力,麵對輕武器武將時壓製其3~6點武力,並封印其裝備加成。


    效果4:可參與激發任何組合技能,但不增加武力。”


    “叮咚,慕容玄技能‘錘聖’效果1、2發動,武力+6+7+4+3,基礎武力110,裝備+2,當前武力上升至132。”


    李玄霸仿佛背後長眼,頭也不回,反手一錘“當”的一聲巨響,精準地架住了慕容玄的突襲。


    “叮咚,李玄霸技能‘力霸’發動。


    力霸:力之霸主,所向披靡,此技能不同人持有效果不同。


    效果1:手持任何兵刃皆可能武力+1,持有神兵既武器武力+2


    效果2:力之極,此效果發動後武力+8,二次發動武力+6,三次發動+4,最多隻能發動三次。


    效果3:麵對力量不如自己的對手,根據對方的武力高低降低1~6點武力,此效果單挑群戰皆適合。


    效果4:交戰時,若對手基礎武力低於自己,可封印對手的裝備加成。”


    “叮咚,李玄霸技能‘力霸’效果1、2接連發動,武力+1+8+6+4,‘錘神’+4,‘錘聖’-2,基礎武力110,擂鼓紫金錘+1,千裏一盞燈+1,當前武力上升至133。


    兩股巨力碰撞,慕容玄隻覺手臂發麻,座下戰馬也不安地刨著蹄子,連退數步。


    “又來一個送死的!”李玄霸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聲音如同兩塊巨石摩擦,沙啞而恐怖。


    他竟同時應對慕容垂兄弟二人,雙錘左右開弓,紫金錘舞成一團流光,時而如泰山壓頂,時而如狂風掃葉,逼得慕容垂兄弟二人隻能聯手防禦,險象環生。


    慕容垂心中焦急,眼角餘光瞥見城內己方士兵正且戰且退,向著北門方向集結,心中稍定,知道大哥的計劃正在進行。


    他深吸一口氣,對慕容玄喝道:“玄弟,纏住他!為大軍爭取時間!”


    “兄長放心!”慕容玄咬牙,烏鐵錘舞得更急,與慕容垂一左一右,勉強支撐著李玄霸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他們二人皆是匈奴軍中的佼佼者,此刻合力,竟也堪堪抵擋住了這尊“人形凶器”。


    然而,敵軍的後續部隊如同決堤的洪水,源源不斷地湧入關內。


    街巷之中,喊殺聲、兵器碰撞聲、臨死的慘嚎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一曲絕望的悲歌。


    匈奴士兵雖奮勇抵抗,但人數上的劣勢和連日征戰的疲憊,讓他們的防線節節敗退。


    一名匈奴小校渾身浴血,拄著斷裂的長槍,看著身邊不斷倒下的同袍,眼中充滿了血絲。


    他看到一名年幼的鼓手,不過十三四歲,被一名漢兵一刀砍中了小腿,倒在地上,卻依舊死死抱著鼓槌,用盡力氣敲響戰鼓。


    那鼓聲不再激昂,卻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執著。


    小校怒吼一聲,撲了上去,用身體擋住了漢兵刺向鼓手的第二刀,刀鋒沒入他的胸膛,他卻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的牙齒,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漢兵撲倒。


    慕容垂眼角餘光瞥見這一幕,心中如刀絞般疼痛。


    這些都是他的族人,他的兄弟!他猛地一聲長嘯,長槊上光華暴漲,竟是不顧自身防禦,以命搏命般刺向李玄霸的咽喉!


    李玄霸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似乎沒想到這個對手如此悍不畏死。


    他不閃不避,左手錘護住麵門,右手錘帶著萬鈞之力,砸向慕容垂的長槊。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慕容垂隻覺一股沛然巨力從槊身傳來,手臂瞬間失去知覺,長槊再也握持不住,脫手飛出,在空中劃過一道淒美的弧線,釘在不遠處的城牆上,兀自顫抖不已。


    “兄長!”慕容玄目眥欲裂,想要回援,卻被李玄霸另一錘逼得手忙腳亂。


    李玄霸得勢不饒人,左手錘順勢下壓,直取慕容垂頭顱。


    慕容垂此刻手無寸鐵,又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眼看就要命喪錘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數支冷箭破空而來,精準地射向李玄霸的雙眼和咽喉!


    箭矢來勢迅猛,角度刁鑽,顯然是高手所發。


    李玄霸眉頭一皺,不得不放棄擊殺慕容垂,回錘護住周身要害。“噗噗噗”幾聲,箭矢盡數被錘麵震落。


    “大哥!快走!”城樓上,慕容恪手持長弓,弓弦尚在震顫,他身邊的親衛也紛紛張弓搭箭,掩護著下方。


    他看到慕容垂遇險,心急如焚,親自引弓射箭。


    慕容垂抬頭,看到兄長焦急的麵容,心中一暖,隨即湧起一股決絕。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在這裏了。他對慕容玄厲聲道:“玄弟,撤!”


    慕容玄會意,虛晃一錘,逼退李玄霸半步,隨即抓住慕容垂的手臂,調轉馬頭,向著北門方向突圍。


    “想走?”李玄霸冷哼一聲,雙錘一擺,就要追擊。


    “漢狗休狂!石虎在此!”又一員匈奴猛將殺到,他手持一柄狼牙棒,胯下一匹神駿的烏騅馬,攔住了李玄霸的去路。


    “叮咚,石虎技能“刀王”“凶殘”發動。


    凶殘:效果一,敵人武力每提升一次,自身武力+2,此效果最高可發動三次,


    效果二,當自身受到傷害後,自身武力+2,


    效果三,當敵將受到受害後,壓製對方武力2點;當斬將之後,連戰之時壓製對方武力3點。


    注:效果三兩種效果不可同時觸發。”


    “叮咚,石虎技能“凶殘”“刀王”接連爆發,武力+9,基礎武力98,當當前武力上升為107。”


    李玄霸被接二連三的阻攔激怒,怒吼一聲,雙錘再次揮舞起來,與石虎戰在一處。


    石虎雖然勇猛,但在李玄霸麵前,也僅僅支撐了不到三個回合,便被一錘震碎了狼牙棒,口噴鮮血,墜馬而亡。


    待李玄霸解決了石虎,慕容垂兄弟早已消失在街巷的盡頭,隻留下滿地狼藉和仍在浴血奮戰的零星匈奴士兵。


    “追!”李玄霸咆哮著,率領親兵向著北門方向追去。


    北門之外,是茫茫的草原。夕陽如血,將草原染上了一層悲壯的色彩。


    慕容恪站在北門城頭,看著最後一批匈奴士兵消失在草原的地平線,心中五味雜陳。


    他身後,雁門關的方向,喊殺聲依舊震天,但那座雄關,已經不再屬於他們了。


    “將軍,我們也該走了!”一名親衛低聲提醒道。


    慕容恪最後回望了一眼雁門關,那熟悉的城樓,那曾經灑遍了他們鮮血的土地,如今已落入敵手。


    他眼中閃過一絲痛楚,但很快便被堅毅取代。


    他緩緩點頭:“傳令,全軍加速前進,進入草原深處,與大部隊匯合。”


    馬蹄聲漸遠,卷起一路煙塵。慕容恪知道,放棄雁門關隻是暫時的,這不是結束,而是另一場戰爭的開始。


    草原的風,將帶著他們的屈辱和不甘,也將孕育著未來的希望和複仇的火焰。


    隻要火種不滅,終有燎原之日。


    而關內,劉亞軍的旗幟已經插上了雁門關的城樓。


    劉亞得意洋洋地騎著馬,穿過屍橫遍野的街巷,來到關樓之下。


    他看著被砸得粉碎的城門,又望向草原的方向,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遲早隨主公兵發草原,務必將這些匈奴餘孽趕盡殺絕!”隨後扭頭對張遼說道:“張將軍,麻煩你派人通知令主公秦溫大人,讓他立即前來接管雁門關。


    本將來之前,吾主劉禦殿下有言,讓本將攻下雁門關後,將雁門關交給秦溫大人,立即返回荊州待命。”


    張遼聞言,麵色肅然,微微頷首:“劉將軍放心,末將即刻差人快馬通報主公。”


    他目光掃過城中慘烈景象,心中不禁感慨萬千。這雁門關的易手,不知又有多少亡魂埋骨於此。


    他麾下的並州鐵騎,雖未直接參與城門的攻堅,卻在側翼牽製了匈奴大量兵力,此刻亦是人困馬乏,甲胄上血跡斑斑。


    劉亞翻身下馬,將韁繩丟給親衛,大步流星地登上關樓。


    他手扶垛口,極目遠眺,北方草原的蒼茫與遼闊盡收眼底,夕陽的餘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帶著幾分勝利者的倨傲,卻也難掩長途征戰的疲憊。


    他深吸一口帶著濃重血腥味的空氣,心中那股因勝利而燃起的火焰,漸漸平息了些許。


    “主公雄才大略,料事如神。”劉亞身旁的冉閔說道,“此役我軍大獲全勝,匈奴主力狼狽逃竄,雁門關這北方屏障落入我主手中,實乃不世之功!”


    劉亞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目光卻並未停留在草原,而是轉向了關內。


    街巷間,荊州軍的士兵正在清理戰場,受傷的同伴被抬往臨時的傷兵營,戰利品被清點登記,偶爾還能聽到幾聲壓抑的咳嗽和低低的交談。


    戰爭的喧囂過後,是一片狼藉與死寂。


    “傳令下去,”劉亞的聲音恢複了平日的冷硬,“善待降卒,不得濫殺無辜。傷者予以救治,死者……就地掩埋吧。”他頓了頓,補充道,“立一塊碑,不必刻名,隻言‘某年某月,雁門關戰歿之士’即可。”


    身邊的一名副將恭敬地應道:“末將領命。”


    張遼處理完軍務,也登上了關樓。


    他看到劉亞憑欄遠眺,神色複雜,便沒有上前打擾,隻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他知道,這位劉將軍雖然年輕,卻深得荊州之主劉禦的信任,此次能將如此重要的任務交給他,足見其能力。


    “張將軍,”劉亞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秦大人何時能到?”


    張遼抱拳道:“主公此刻應在太原府調度糧草,接到消息後,快則一日,慢則兩日,必能抵達。雁門關防務,末將定會妥善交接。”


    “甚好。”劉亞點點頭,“雁門關地勢險要,乃兵家必爭之地。


    秦大人經營雁門多年,經驗豐富,交給他,主公也能放心。


    我軍的任務,便是打通此關,為主公日後剿滅匈奴掃清障礙。”


    他語氣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仿佛已經看到了劉禦旌旗遍布北方的景象。


    張遼心中暗歎,這位劉禦殿下,麾下果然是人才濟濟,連劉亞這般年輕將領,都有如此氣魄和遠見。


    他想起自己的主公秦溫,雖也是一方諸侯,勵精圖治,但與那位遠在荊州的劉禦相比,似乎總缺少了幾分席卷天下的雄心。


    夜幕悄然降臨,星辰點點,綴滿了雁門關的天空。城樓上的火把被點燃,跳躍的火焰映照著士兵們疲憊卻堅毅的臉龐。


    關內,清理戰場的工作仍在繼續,偶爾傳來幾聲挖掘泥土的聲響,與遠處草原上傳來的隱約狼嚎交織在一起,更添了幾分蕭瑟與悲涼。


    劉亞在關樓內草草用過晚飯,便和衣躺在簡陋的床榻上。


    連日的征戰讓他身心俱疲,但他卻輾轉難眠。


    次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灑在雁門關的城樓之上時,劉亞已經站在了北門之外。


    他的親衛們正在檢查馬匹,整理行裝。張遼伴立一旁,神色恭敬。


    “張將軍,雁門關就拜托你了。”劉亞翻身上馬,對張遼拱了拱手。


    “劉將軍放心,末將定不負所托!”張遼亦拱手回禮。


    劉亞不再多言,雙腿輕輕一夾馬腹,大喝一聲:“兒郎們,隨我回荊州!”


    “諾!”數百名荊州親衛齊聲應和,聲音洪亮,響徹雲霄。


    馬蹄聲再次響起,這一次,不再是向著關內的廝殺,而是向著南方的凱旋。


    劉亞勒馬回望,雁門關的雄姿在晨曦中顯得格外巍峨。


    他知道,自己還會回來的,或許在不久的將來,當主公的北伐大旗豎起之時,他將再次踏上這片土地,帶領著更強大的軍隊,向著那片遼闊的草原,發起新一輪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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