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信息化時代,一有點風吹草動,很快就能傳開了。


    特別像是白謹心這樣有前科的人,更是如此。


    本來風評就壞得要命,又鬧出了幺蛾子來,可不得被人嘲諷嗎?白沐夏簡直不敢繼續看下去,歪著頭,一臉驚懼。


    嚇人,實在是嚇人。


    “沒辦法,信息傳播速度快,被人知道也太正常了。我隻是比較佩服白謹心,到了這地步,還能安安心心背著鍋。”方曉柔在那頭哈哈笑著,震天響:“而且,更稀奇的是,你跟白謹心同時登上熱搜榜了。”


    “嗯?”白沐夏沒怎麽注意熱搜榜這個事兒,有些震驚:“怎麽會?”


    “你不是在拍攝電影嗎?現在就是宣傳的關鍵時期。”方曉柔侃侃而談,儼然是個有經驗的人:“隻要是你出手寫的劇本,有誰敢不買單的?而且,郭成金都給你發了宣傳微博了。”


    不愧是白沐夏,隻要一開始做些什麽事兒的時候,都有一大批人去幫忙。到底是得過大獎的編劇,跟那些小編劇簡直不能同日而語。


    她隻覺得十分高興,樂嗬嗬地吃著瓜:“真的不錯,就喜歡這一屆網友明辨是非的樣子。”


    “可能隻是跟在後頭踩。”白沐夏不禁有些好笑,這方曉柔還真是一點沒變,跟任慕年在一起之後,連個人真是逗比二寶:“算了,也都過去了。”


    “可沒有過去,正是鬥爭的時候呢!”方曉柔越說越激動,聽她那語氣,分明已經想好了幫白沐夏宣傳電影的法子,心裏高興:“你放心,在國內這邊的宣傳,我能幫你辦得妥妥的。”


    聽到方曉柔的話,白沐夏如同吃了一顆定心丸。


    的確,隻要是方曉柔出手,一定就能水到渠成了。白沐夏眯著眼睛笑笑,心裏高興:“謝謝啦!”


    “謝我幹嘛?怎麽?在國外待久了,就跟我生分了?”方曉柔有些焦灼了,她們可是要當最好的姐妹的,要是到最後,被別人近水樓台先得月,她能哭死:“我還是不是你最好的姐妹了?”


    “是啊!”白沐夏被方曉柔的問題問懵圈了,哭笑不得:“當然是。”


    “那就好。”方曉柔的心情猶如過山車,又變得樂嗬嗬:“我要淪為第二線好友的話,我可就要跟你沒完了。”


    “你想太多。”白沐夏想到自己身邊的這些可愛的女人們,多少有些心虛,她大概是個對女性十分博愛的人,對身邊的那些個女孩子,都帶著十成十的歡喜。


    當然,對方曉柔也是一樣的。


    都是一些可愛的女孩子。


    “我也看了外網的一些新聞,還有人說銀沙性侵兒童。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該死!”方曉柔的語氣從一開始的嘻嘻哈哈頓時就變得激動起來,她本來就是那種正義使者,看到這個說法,頓時就被氣得七竅生煙,簡直該死!


    白沐夏也跟著去搜索,果然看到有人去深扒銀沙的黑料。那人也真是悲慘,黑料一搜一大堆,連傷害兒童這麽恐怖的新聞都鑽出來了。


    “大概是假的。”白沐夏實在不想以惡意去揣測任何人,還是這麽惡劣的新聞,如果是真的,那對於那些幼女來說,是多麽殘忍的一件事:“銀沙再怎麽樣,也是一個正常人,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可他分明是個變態啊!”方曉柔鼓鼓嘴,心裏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滋味,又是憋屈又是惶恐,生怕那些新聞都是真的。


    “有些爆料,也不能完全相信的。”白沐夏一邊寬慰著,一邊去搜索關於銀沙的那些事的真實性。


    結果很多網友都說銀沙是慣犯,並且之前一直沒有被報道出來,全靠著朱莉幫忙在後麵洗白。


    現在之所以會曝光,完全是因為朱莉跟他離了婚,有破罐子破摔的趨勢。反正都覺得這是朱莉放出來的猛料,白沐夏越看月不對勁。


    如果朱莉真的想要讓銀沙身敗名裂的話,也不會等到現在。她一早就可以這麽做,可是她沒有。


    忍耐至今,算得上是個很好的妻子了。


    畢竟,銀沙這個人花邊新聞不斷,是個頂級的浪子。還是那種不知道回家的浪子。


    像朱莉那樣一個說一不二的人,能忍受到現如今已經算是恩惠了。


    哪怕他們之間,的確是因為利益關係才走到一起去的,可是這麽些年的感情,總歸不是假的。


    就算是之前都是抱著目的去的,可相處的久了,哪能沒有一星半點的真感情在呢?白沐夏有一瞬間的怔忪。


    那頭的方曉柔繼續頭頭是道地分析著,仿佛還生怕白沐夏聽不明白:“如果他不是一個變態的話,大概率是不會喜歡白謹心的。”


    “白謹心有好幾任男友都是精英人士,可不是什麽變態。”白沐夏好心修正她的想法,苦笑兩聲,接著又道:“而且基本上都是家境優渥,長相英俊,算得上是人中龍鳳了。不論其他方麵,單單就看白謹心這個人,也算是人模人樣了。”


    “誰還不是人模人樣了?現在可就慘了。”方曉柔咕咕笑,她是最討厭白謹心的,笑意漸濃:“全世界都知道她不是什麽好人,心裏都有了提防,以後可沒有人著她的道了。”


    可惜了,那個時候的白謹心,一直認為自己算得上是奇貨可居,因而分手了也不覺得可惜。


    等到現在,完全沒有回頭路可走的時候,心裏也不知道難不難過。白沐夏從不願意猜度這些問題,心裏隻覺得煩悶,坐在一邊。


    “我們回頭再說吧,我想休息一會兒。”


    吃了這麽多瓜,白沐夏感覺自己的腦容量有些不太夠。


    方曉柔應了一聲,爽快掛斷。


    殊不知此時此刻任慕年正一臉幽怨地看著她,明明說好了隻是打電話聊一聊的。估摸著也就隻要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結果誰知道會花費一個半小時。


    他們約著一起去吃飯的,結果他現在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結果這人還是絲毫沒有要去吃飯的意思。


    這不是開玩笑呢嗎?


    “飯不吃了嗎?”任慕年鬱悶得不行,哪怕也知道,她跟白沐夏的感情很好,也是天南海北好久沒見麵了,但是也不至於一講電話就講到這個時候吧?


    當真是沒完沒了。


    “吃啊!”方曉柔朝著他白了一眼,頗有些不滿:“這種事,有什麽好著急的?”


    額!被她這麽一懟,任慕年倒是不知道說什麽了,支支吾吾:“這不是到了飯點,我餓了嗎?”


    “你看你都胖多少了?”方曉柔實在是不明白,他們倆的事兒八字還沒一撇呢,結果這人倒好,竟然已經開始發福了。


    都說婚後男人才會發福,可是任慕年這才哪兒到哪兒呢?竟然已經發福到這個地步了。


    也真是!


    “我沒有胖多少啊!”任慕年摸了摸自己微微突出的小肚腩,尷尬地笑了笑:“也就二十多斤。”


    “二十多斤還叫沒多少?”方曉柔白眼已經翻上天了,無語凝噎:“你再胖下去,我就要嫌棄你了。”


    “嫌棄我什麽?”任慕年那叫一個委屈巴巴,明明他們是一起進食的,結果胖了的隻有他一個。


    原本任慕年的計劃就是,把方曉柔投喂長胖,好讓她以後不再有人追求。他就可以安安心心地抱得美人歸了。


    哪知道計劃出現偏差,胖的人隻有他一個。


    這都是些什麽鬼啊!他心裏不高興,麵上也表露了出來。


    可惜方曉柔是個鐵骨錚錚的女子,壓根就不在意這些,冷哼一聲:“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我可以減肥,但是前提是你得幫我。”


    “我怎麽幫你?”方曉柔越聽越有氣,斜眼睨著他:“你這個人,還真是不要臉。”


    “我哪有不要臉?”任慕年更加委屈巴巴,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你之前還說喜歡肉肉的男孩子呢!”


    “劃重點:男孩子!”方曉柔沒想到,這人作為千萬粉絲的博主,竟然如此天真單純。


    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絲毫不會懷疑任何事。


    天真到蠢頓。


    “哎,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活到今天的。別人說什麽你都信。”


    “不,隻有你說什麽我才相信。”他傲嬌地別過麵孔,生怕方曉柔不信:“雖然追求我的人很多,但是我也隻喜歡你。”


    “什麽意思?”方曉柔被氣得渾身炸毛,頗有些不爽:“你現在還覺得是我追你的是吧?”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任慕年趕忙三緘其口。


    眼瞅著那個巴掌就要落到自己臉上來了,他靈機一動,趕忙扯了一個八卦:“你之前對江思黛不是很感興趣的嗎?你最近怎麽都不問關於江思黛的消息了?”


    “不想問。”方曉柔哼唧兩聲。


    其實她對江思黛可感興趣了,可是最近那人蔫兒了,壓根沒有什麽新聞。


    加上徐瑟瑟跟江忱的訂婚宴也過去了,江思黛也沒鬧出什麽幺蛾子來,看樣子是沒戲唱了。


    都沒戲唱了,還有什麽好說的呢?


    “那我跟你說吧?”


    “趕快!”方曉柔急不可耐,正等著任慕年說呢,哪知道這人磨磨唧唧,老半天還沒說個話頭來,更著急了:“說。”


    “江思黛現在成了應召女郎。”


    這雖然是小道消息,但是任慕年是聽跟自己關係不錯的一個朋友說的,剛好又是混夜店的,消息基本上都十分準確。


    方曉柔聽呆了:“什麽鬼?出去賣了?”


    “是的。”任慕年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直搖頭:“我原本也是不相信的,但是她前幾天服務的一個顧客,是我認識的一個人。”


    “嫖客!”方曉柔嗤之以鼻,皺緊了眉頭:“怎麽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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