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白二人拜堂成親之後,把二個所謂的新娘送入洞房,卿白二人歡天喜地來到客廳,喝二人自己的喜酒。[..info超多好看小說]


    鄭員外和曾白早在客廳等候,客廳布置的富麗堂皇,中間擺了一桌豐盛的酒席。


    鄭員外見卿白二人來到客廳。殷勤地請卿白二人上座。鄭員外對卿白二人道:“二位賢婿,老夫去安排二位賢婿的手下,叫他們高興高興,喝喝喜酒,老夫叫二弟陪二位賢婿喝酒。”


    卿白二人齊聲道:“有勞嶽父”


    鄭員外走出客廳,曾白坐下來陪卿白二人喝酒,曾白親自為卿白二人倒了兩杯酒,也跟自己倒了一杯,曾白拿起酒杯,笑著道:“今天是二位侄婿的大喜事,老夫與二位侄婿幹上一杯,以示祝賀。”三人碰杯,一飲而盡。


    桌上的菜,一種菜裝二碗,卿白二人桌旁的菜,放了巴豆,曾白桌旁的萊,沒有放巴豆。


    曾白一邊對卿白二人,英雄長,英雄短,極力奉承,一邊勸卿白二人,喝酒吃菜。


    那卿白二人,在曾白大大奉承下,毫不客氣,大吃大喝起來。


    不到半個時辰,白蘭覺得肚子很痛,向曾白說道:“叔嶽父,侄婿肚子急,想方便一下。”


    卿竹也叫道:“我也肚子急,也去方便一下。”


    曾白笑道:“二位侄婿,請便。”


    卿白二人,還未走出客廳,巴豆在二人的肚子裏發生作用,二人肚子裏的屎,自動瀉了下來,二人的臉,一下子都變紅了,二人隻好站著,不能走動,也不好向曾白開口,怕丟了醜。


    曾白知道巴豆發揮了作用,假裝不知,向卿白二人問道;“二位侄婿,是不是那裏覺得不舒服,我們已經成為一家人,但說無妨。”


    白蘭不好意思的說道:“叔嶽父,我們既是一家人,侄婿隻好說了出來,慚愧,慚愧,侄婿肚腹受了涼,拉了一褲襠屎。”


    卿竹也道:“我也一樣,拉了一褲襠屎。”


    曾白聽後覺得好笑,他忍住沒笑出來,對卿白二人道:“二位侄婿,不要緊張,二位去洗個熱水澡,驅祛風寒就好了。換些幹淨衣服,老夫再陪二位侄婿喝酒。”


    曾白喊來家人,把卿白二人領到後院,給二人倒了二盆熱水,卿白二人脫光衣服,各自到熱水盆裏去洗澡,家人送來華麗的衣服,在內衣內褲上做手腳,放了陽起石和陰起石等藥末。卿白二人洗完了澡,穿好衣服,卿竹對白蘭道:“白兄,鄭家的酒菜裏,是不是下了瀉藥。”


    白蘭道:“不會吧,那鄭二也吃了酒菜,他沒事,何況鄭家二位小姐,與你我拜堂成親,你我成了鄭家的女婿。總不會下藥害我們,何況鄭家知道你我兄弟的利害,量鄭員外不敢得罪你我兄弟,除非他全家人不要命了。”


    卿竹想了想道:“白兄,說的是。量鄭家沒有下瀉藥的膽。”洗完澡,穿起鄭家為他二人準備的衣服。


    卿白二人回到客廳,曾白殷勤地請二人上坐,並親自為二人斟酒。卿白二人剛瀉空肚子,覺得肚於饑餓,見桌上都是一些貴重的名菜,毫不客氣,二人又大吃大喝起來。


    過了一會兒,卿竹把口裏的肉吐出來,大叫道:“白兄,不知為什麽,我肚子又急。”


    白蘭也叫道:“卿兄,我也一樣,肚子也急。”


    卿白二人同時站起來,想奔向茅房,還未走動,二人同時放了一屁,屎又下了一褲襠。


    卿竹產生了懷疑,大聲叫道:“鄭二,是不是在酒菜裏,放了什麽瀉藥,害我們兄弟。”


    “哈哈”曾白大笑道:“二位侄婿,別冤枉好人,如果我在酒菜裏放了瀉藥,為什麽我這個叔嶽父,吃了沒事,是不是二位侄婿心腸太壞了,把腸子和胃,都爛掉了,那屎沒有地方裝,所以自動的瀉了下來。”說完,他喝了一口酒。夾了一塊大肉,放到口裏,津津有味嚼了起來。


    卿竹心裏想道,為什麽鄭二吃了酒菜沒事,他鄭二隻吃他桌邊的菜,沒有夾我卿白二人桌邊的菜,一下子想到了,對白蘭道:“白兄,你我兄弟中計了,這個鄭二跟你我二人吃的不是一碗菜,鄭二碗裏的菜沒有放瀉藥,而你我兄弟二人桌邊的菜,放了瀉藥,所以你我兄弟二人吃了拉肚子,鄭二沒吃放瀉藥的菜,所以他沒事。”


    白蘭覺得卿竹說的有道理,不禁大怒,大聲說道:“鄭二,你們鄭家活得不耐煩了,敢暗算我西渡二雄,我白蘭殺了你們全家。”


    曾白譏笑道:“唉呀,我的二位英雄侄婿,你何必發這麽大的火,自古以來火氣大傷肚,二位侄婿又拉了一褲襠屎,西渡二雄變成了黑白二熊,我鄭二不殺你們,就算對你們客氣了。”


    白蘭對卿竹道:“卿兄,我倆先打死鄭二,再去洗澡。”


    卿竹道:“好,我倆一齊上。”


    卿竹白蘭顧不得一屁股屎,二人一齊向曾白撲來,想一下子把曾白打死,以消心頭之恨。


    曾白見他們撲來,並不還手,開始東躲西閃,後包到桌子轉圈,使他們一次次撲空。


    卿白二人瀉了肚子,虛弱無力,加之追打曾白,搞得二人渾身是汗,二人內褲內衣有陽起石陰起石粉末,汗水把藥粘著皮膚上,藥發生了效用,卿竹叫道:“白兄,不知為什麽,我一身奇癢難忍。”話未說完,雙手禁不住,在身上亂抓起來。


    白蘭也大叫道:“卿兄,我也一樣,隻覺得全身發癢,難以忍受,我們又上當了,鄭家在我們的衣服上做了手腳。”他一麵說,雙手也在身上亂抓。


    二人越抓越癢,越癢越抓,抓了上身,覺得下身癢,抓了下身,覺得上身癢,抓了前麵又覺得後麵癢,抓了後麵,又覺得前麵癢,二人雙手抓過不停,臉色難看,醜態百出。


    曾白見卿竹白蘭抓過不停,譏笑道:“二位侄婿,想不到你們二位不是人,原來是兩隻猴子,怪不得你們身上這麽癢。”


    白蘭聽到曾白譏笑他們二人,不禁大怒,對卿竹說道:“卿兄,這個鄭二真是可惡,是他害了你我兄弟,我倆幹脆先打死鄭二,再抓癢。”


    卿竹道:“白兄說的是,你我兄弟先打死他,你我兄弟身上發癢,肯定是鄭二的主意,是他害的。”


    二人停止抓癢,又向曾白撲來,走了幾步肚子裏屎又拉了下來,搞得客廳臭氣熏天。


    卿竹白蘭狼狽不堪,隻覺身上奇癢難忍,那有心思去打曾白,二人朝身上又抓了起來。


    二人覺得衣服擋事,幹脆把衣服脫了,露出上身,又抓起來,抓爛了皮膚,顯出血痕。


    曾白弄去易容,露出本來麵貌,笑著道:“二位英雄侄婿,請你們二位抬頭看看,老子是誰?”


    二人抬頭一看,見是怪書生,卿竹白蘭嚇得麵如土色,二人一邊抓癢,一邊向外逃命。


    卿竹白蘭拚命的向外逃去,鄭莊家人敲起鑼,大聲喊道:“大家快來呀,活捉黑白二熊,活捉黑白二熊…。”


    卿竹白蘭一麵逃走,一麵往後麵看,見後麵有一大群人,向他二人追來。


    二人隻好選擇小路逃走,他們越跑,覺得癢越大,二人跑著,跑著,覺得奇難忍,見路邊有一口塘,二人跳到塘裏。


    不知卿白二人性命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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