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凱的叫罵聲,引來了許多老百姓,他們跟著陸凱的後麵看熱鬧。


    來到知府衙門,陸凱擊鼓鳴冤,知府胡仁聽到鼓聲,開堂審問。


    陸凱和曾白走上大堂,胡仁裝模做樣,拍了一下驚堂木,大聲問道:“剛才何人擊鼓,有什麽冤枉,稟告本官,本官一定秉公處理。”


    陸凱向胡仁行禮道:“大人,剛才是小生在擊鼓……”他把曾白不承認跟他妹妹成親的事,在大堂上陳述一遍。他又告訴胡仁,曾白從九江回來,他的妹妹不見回來,他懷疑曾白害死他的妹妹,要胡仁給他做主,懲罰曾白。


    胡仁見陸凱狀告怪書生,心裏非常高興,他恨死了怪書生,想到怪書生劫他金銀珠寶,害他的兒子發瘋,恨不得把怪書生千刀萬剮,既然陸凱告怪書生,我胡仁何不借這個機會,向怪書生報仇,名正言順地殺死怪書生。


    胡仁見怪書生若無其事的樣子,為了給怪書生一個下馬威,他吹胡子,瞪眼睛,把驚堂木大拍一下,大聲說道:“曾白,本官原以為你是俠義之士,想不到你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你明明跟陸小姐成了親,昭陵的百姓,誰人不知,那個不曉,就是本官,當時也吃了你的喜酒,曾白,本官問你,為什麽成親才過二十多天,你就不承認成親的事了。”


    胡仁故意停了一會兒,觀察怪書生臉上的變化,見怪書生毫不懼怕的樣子,他又拍了一下驚堂木,向怪書生冷笑道:“怪書生,你是不是在外地另找了一個更漂亮的姑娘,就喜新厭舊,拋棄前妻,怪書生,你是不是在外麵把陸小姐害死了,趕快給本官從實招來,從實招來。”


    曾白聽了胡仁憑空捏造的話,又見胡仁叫他曾白改口叫怪書生,知道胡仁故意羅織罪名,有意加害於他,心裏冷了半截,暗忖,胡仁是我怪書生的死對頭,我怪書生大大失策,不該來知府衙門,現在當做這麽多人的麵,如果自己不辯解就逃走,昭陵的老百姓,以為我怪書生是一個口是心非的偽君子,是一個不負責任的小人,昭陵的百姓以為我真的害死了陸小姐,我怪書生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曾白向胡仁抱拳行禮,辯解道:“大人,幾個月前,小生到江西九江,我舅父九江知府文大人家裏,直到今天早上,小生才回到昭陵,有人乘小生不在昭陵,用易容之術,裝扮成小生的像貌,再冒充小生與陸小姐成親。小生從江西回家,途經佘裏橋時,聽說這種事情,知道陸小姐受騙上當,小生日夜兼程,風塵仆仆趕回昭陵,今天早上,趕到樂書山莊,碰到陸凱陸賢弟,小生想提醒陸賢弟,告訴他,跟他妹妹成親的人不是小生,而是一個冒充小生的人,陸賢弟不相信小生的話,把小生硬認著是他的妹夫,要小生交出他的妹妹。小生沒跟陸凱的妹妹成親,他的妹妹,小生怎麽交得出來?所以小生和陸賢弟一起來見大人。大人,如果小生踉陸小姐成親,本是一件好事,小生肯定會承認,就是因為小生沒有跟陸小姐成親,小生不好承認。假如小生害了陸小姐,小生肯定會遠走他鄉,何必到大人麵前自討苦吃,大人,小生說的話,句句是實,請大人明察。[..info超多好看小說]”


    陸凱聽了曾白的話,向胡仁行禮道:“大人,怪書生分明在狡辯,他明明跟我妹妹成了親,到了大堂上,他還不承認,因為他害死了我的妹妹,無法交出我的妹妹,他不好承認,也說明他是個奸詐之徒,請大人為小生做主。”


    胡仁大拍一下驚堂木,大聲說道:“怪書生,你這個狂徒,還不給我跪下!”


    曾白道:“我怪書生上跪天地,下跪祖宗父母,其餘的人一概不跪!”


    胡仁道:“怪書生,你這個奸詐之徒,想不到你也有今日,你在本官的大堂上,還要編故事,講笑話,戲弄本官。世上冒充人的名字有的是,但隻能騙一些不認識的人,陸莊主和你怪書生是多年的知交,難道你是真的,是假的也分不清嗎?何況你跟陸小姐成親那天,何等熱鬧,昭陵城的百姓,成千上萬的人,都看到了,本官當做你的麵,問一問站在後麵的圍觀者的老百姓,問一問他們,跟陸小姐成親的,是不是你怪書生,看你怪書生還敢不敢抵賴。”


    胡仁手指怪書生,問站在大堂外麵圍觀的老百姓,他說道:“各位父老,本官問你們,你們老老實實回答,二十多天前。跟陸小姐成親的,是不是這個人?他的名字叫什麽,請各位父老鄉親,從實回答。”


    站在大堂外麵,圍觀的老百姓,隻聽他們大聲叫道:“跟陸小姐成親的就是他,他的名字叫曾白,又叫怪書生。”


    曾白到了這種地步,真是有口莫辯,進退兩難,狼狽不堪,不知所措。


    知府胡仁聽了圍觀者老百姓的話,覺得得意起來,他向怪書生,“嘿嘿”冷笑二聲,用驚堂木一拍,大聲說道:“怪書生,在許多人證的麵前,你還有什麽話說?怪書生,本官問你,你把陸小姐藏在什麽地方?是不是把她害死了?怪書生,你快從實招來。從實招來。”


    曾白知道今天落在胡仁的手裏,胡仁有意加害於他,分辨沒有什麽好處,幹脆緘口不言。


    胡仁見怪書生不開口,不回答他的話,又用驚堂木大拍二下,說道:“怪書生,你這個大膽的狂徒,本官以為你是江湖上的英雄豪傑,那知你是一個刁鑽古怪的小人,在本官的大堂之上,要麽就編造什麽謊言,要麽就拒不開口,難道本官就不能定你的罪嗎。手下的,給本官拿下怪書生,給我狠狠地打,打到他從實招來為止。”


    曾白心裏說道:胡仁你別逞什麽威風,你這小小的知府衙門,未必留得我怪書生,他正思索怎麽逃走。


    隻見一個人從大堂裏麵走了出來。那人對著曾白大聲說道:“怪書生,久違了,我鄧剛等候你多時了,想不到在公堂之中見到你。”


    曾白見來人是京都神捕鄧剛,大吃一驚,想不到鄧剛還留在昭陵,沒有走。他鎮定自己的心神,若無其事地問道:“原來是京都神捕鄧大人,小生久仰,久仰,官府二次搜查我曾家,是不是尊駕出的主意。”


    “哈哈”鄧剛大笑道:“也可以說是在下的主意,也可以說是別人的主意,可惜兩次搜查,都撲空而回,怪吾網,束手就擒吧。”


    曾白心中暗道,好漢不吃眼前虧,此時不走,更待何時,他對鄧剛說道:“鄧剛,你這個京都神捕,未必留得住我怪書生。”一邊說,一邊迅速轉過身來,往外一縱,跳出大堂。


    曾白還在空中,從外麵飛來一把梅花針,向曾白射來,對於突然的襲擊,曾白想不到,沒有防備,一時躲閃不及,被梅花針射中右肩,曾白落地後隻覺得頭昏腦脹,站立不穩。


    鄧剛見怪書生逃走,向前一跳,隻聽他大喝一聲:“怪書生,你往哪裏逃。”向怪書生追來。曾白本來可以逃走,因右肩中了梅花針,針中有毒,他頓感四肢無力。


    鄧剛追到怪書生麵前,二人打了三招,曾白覺得頭昏眼花,右手感到無力,一連向後退走,鄧剛一個猛虎下山,把怪書生擒住。


    鄧剛右手擒住怪書生,走進大堂,把怪書生摔在地上,隻見怪書生在地上動也不動,已經昏死過去。


    胡仁見怪書生昏死過去,審而無益,叫手下的人,把怪書生暫時收監,明日再審。


    陸凱見怪書生收監,拜別胡仁,回家去了。


    夜晚,胡仁因為捉了怪書生,覺得報了一箭之仇,十分高興。特意叫廚房辦了一桌豐盛的酒菜,叫家人把酒菜送到他的臥室裏,先要桃花陪他喝酒,後叫桃花跳舞唱歌,以示祝賀。


    不知不覺到了半夜,突然窗子被人推開,隻見一個蒙麵紗的女人,從窗中跳了進來,嚇得桃花渾身發抖,躲在胡仁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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