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以澤看了眼前的小人,秀氣的眉毛下是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此時此刻正倒映著他的身影,微挺的鼻梁下是一個小巧紅潤的嘴巴,笑起來的時候臉頰上有兩個小小的梨渦,彰顯著她的愉悅心情,柔順烏黑的長發上隻別了一個簪子,簡單,素淨。與以前在宴會上見過的規格小姐大為不同。


    那些大臣府裏的小姐大多都打扮得光鮮亮麗,但都可以看出她們身上那股子傲氣,甚至有的小姐個性跋扈,極其不喜,是已他並不喜歡參加宴會,不單是因為身體原因。


    如今眼前的姑娘與那些人完全不同,可愛乖巧,像極了小精靈,以往讀過那麽多的詩詞,學過那麽多的字,一時之間反倒想不到足以用來形容眼前之人的詞匯。


    此時從她的櫻桃小嘴裏溢出軟軟甜甜的“澤哥哥”,這種感覺遠比宮裏頭的皇妹叫他更來得好聽。


    蕭以澤回了她一句:“嗯,那我喚兮兒妹妹吧。”說著,他還偷偷撇了一眼太子哥哥,內心雀躍無比。


    景兮見三皇子這般回答,又笑了起來,瓷白的臉蛋上頓時顯出了兩個小梨渦,看在太子眼裏,可愛極了,心想:以後長大了一定驚為天人。


    可不是嘛,幾年的出落有成的景兮他那是恨不得囚在宮裏,不給任何瞧見她的美。


    身後的張家姐妹此時已經傻眼了,昨晚作為家眷,她們可是參加過國宴的,自然認出了眼前之人正是那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下意識地便要行禮……


    蕭以琛身後的蕭峰見狀,立即小聲道:“張大小姐,二小姐,主子今日微服出宮,不用行禮,免得暴露身份。”


    聞言,張雅婷姐妹倆微微欠身,無聲行禮,不過那僵硬的身體,有些不自然。


    “琛哥哥,你們接下來還要去哪?”景兮並沒有察覺身邊雅婷姐她們的不自然,轉而問起了少年。


    “隨意逛逛。”盡管有些寡言,不過少年還是回了小姑娘的問話。隨即挑眉看向她,仿佛在聽聽她的想法。


    景兮與少年相處過一些時間,自然知道他的意思,遂道:“那我們去船坊吧,據說昨日這兩天都有人在那舉辦節目,我們也去瞧瞧吧。”


    她看了看天空,估摸了一下時間,現下還早,雖然船坊那白天並沒有晚上那般熱鬧,不過也還是有不少好玩的吧。


    “好。”這簡短的回答不用想便知道是蕭以琛。


    當然還有另一道聲音,“兮兒妹妹,你說的船坊在哪裏呀?”隻見那個有些瘦削的小男孩茶色清澈的眼神裏不滿困惑地看著她。


    頓時,景兮隻想說:這小正太,長的可真好看,當然若是再養胖一點點會更好看,如今有些瘦削,看起來仿佛營養不良。


    “沒事,江文知道在哪。”景兮無所謂地揮了揮手,語氣軟糯,看著眼前的小正太,然後瞥了一眼身後站著的江文。


    “兮兮,你這麽知道船坊今日有節目呀?”張雅思也疑惑,今日兮兮一直同她們一起逛街,也不知她哪裏知道的消息?莫不是昨晚夜宴之後王爺還帶她去看了船坊的節目?不,應該不可能的吧,她分明瞧見昨兒個,兮兮宴會還沒結束便睡著了,王爺肯定直接帶回府裏了,怎麽可能半道上還繞路去看節目?


    一邊在心思想著,又一邊自顧自的搖了搖頭,否認了自己的想法,頓時就更迷惑了。


    這次不用景兮回答,雅婷姐便伸手戳了戳自家妹妹的腦殼,道:“你呀你,見到簪子就應接不暇了,哪有空注意?方才在我們周圍不就有些百姓在討論著船坊的事麽,兮兮肯定是聽到了呀……”


    這回答的一點都不錯,方才景兮與她們兩在看珠花的時候,景兮聽見了旁邊幾人在討論船坊節目的事,遂留了幾分心思注意著,這才知道有這一回事。倒是雅婷姐,看起來不錯,是個合格的兵。


    在未來世界,一直持續的蟲族戰爭,讓星係上大多的人有了一種強烈的戰鬥思想。也就是說,不僅要時刻提升自身實力,還有注意培養發展偵查的能力,而不是一味沉浸在自身身上,有時候一定要注意周邊信息,從人們口中羅列獲取對自己有用的信息,那才是一個合格的兵。


    顧家家裏那麽明裏暗裏的護衛不說,就連在顧家平凡的工作崗位上,那些人也都具備這些能力。


    是已,就方才的情況來看,雅婷姐就具備這種意思,且她素來不愛紅裝愛武裝,以後多半會往軍隊上發展,景兮相信以她的能力,成為一個將軍綽綽有餘。


    在後來的事實證明,景兮的判斷一點沒錯,僅僅用了幾年的功夫,張雅婷便成為顧家軍理威名赫赫的女將,既完成了她的追求,也承其父的威風,讓張城感慨自豪。


    咯咯咯~


    景兮不知想到了什麽,忽然就笑了出來,小小的人兒,明媚嬌氣的臉上漾開了笑容,晃花了不少人的眼球。


    “好了好了,那我們這就去船坊瞧瞧吧?”景兮向著姐妹倆說道,又看著眼前的少年道“琛哥哥,我們走吧?”


    “好。”他說。而後十分自然地走到小姑娘的旁邊,全然把自己弟弟給忘了。


    見此,蕭以澤也不惱,在他心裏,這樣子的哥哥他可沒有見過,好奇心強烈地占據著他的思想。


    江文自覺帶路,說“小姐,船坊在玄武街,我們往前走,再向右拐,再走一段路邊到了。”


    話落,景兮一行人往玄武街的船坊而去。


    ……


    荊州,司家堡主院裏


    “堡主,方才收到吳爺的傳信。”一灰衣男子信步走進主屋,對著司少東匯報,手裏攥著一封密信。


    “噢?這麽快有消息了?這吳用做的不錯,信呢?拿來!”此時的司少東陰沉的臉上忽然笑開,從他上勾的眼角看,這是一個心胸狹窄之人,奈何手握重權。能用到專途的密信,看來這吳用傳的消息很重要。


    灰衣男子將密信雙手奉上。


    “下去吧。”司少東沉聲命令道。


    “是,屬下告退。”說罷,灰衣男子躬身退出房間。


    司少東撕開封口,將信紙取出,展開一看:


    堡主,屬下前幾日到了寂悠山莊在涼州的據點,發布了任務,可惜,屬下昨日得到消息,這寂悠山莊並沒有接我們的刺殺任務,反倒是換了個建議,表達可以提供一次那人的出行信息,我們隻需花錢買下這消息,時刻注意,到時可以派殺手去半道上埋伏。


    至此,雖不知為何這寂悠山莊不接任務反倒可以販賣那人的信息,不過,屬下還是應下了這一提議。


    屬下得知那人幾日後即將出現在落幽山穀,已經提前安排了死士,還有從江湖上請來的殺手,到時我們就可以一舉除去後患。


    ……


    滿滿一夜信紙看完,司少東的臉色從最開始的陰沉,到對寂悠山莊的憤恨,再到一向完美的計劃的快感,最後,司少東將信紙放到火爐上,親眼看著它一點點燃燒,直至灰燼。


    一想到那人即將去見閻王,以後便可以高枕無憂了,司少東終於控製不住放聲大笑,笑聲從屋裏傳到屋外。


    “好好好。”一臉說了三個好字,足以彰顯司少東的心情。如此,總算可以高枕無憂了。


    “來人,將嫣撫叫來。”


    一時心情大好的司少東此時已將這事拋之腦後,心血來潮間,想起了昨日在風月館贖身的那個叫嫣撫的美人,那婀娜的身姿,那被紗衣包裹著的山峰,曼妙無雙,還有昨夜在自己身下時,楚楚可憐求饒的模樣,頓時獸血沸騰。


    “老爺~您喚奴家來,可是想奴家了?~”


    片刻後,一個身著玫紅色紗裙的女子邁著搖曳的蓮步走了進來,嫣紅的小嘴一張一合的。


    “過來。”司少東說著,一雙眼睛在嫣撫身上掃視著,赤裸裸的眼神毫不掩飾。此時的嫣撫一襲玫紅色紗裙,因著屋裏有地熱,桌上還放著暖爐,是已,並沒有穿著厚厚的錦袍,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無知,此時的她,薄薄的紗衣下,胸前的春景若隱若現,又細又軟的小腰在緊身的衣裙下更顯曼妙,膚若凝脂,朱唇媚嫣,嬌滴滴的聲線喚著一句句老爺老爺的,頓叫司少東心癢難耐。


    司少東見嫣撫走過來,伸手一拉,拉著她坐在自己腿上。


    “老爺~”一聲驚呼,嫣撫沒想到他這個舉動,雙手下意識的摟住老爺的脖子,看著他,欲語還休。


    司少東一手橫在她腰間,一手摩擦著她的臉頰,隨後向下不斷在她身上招呼著。暗忖,自己昨天替她贖身真是個不錯的決定。


    兄弟蠢蠢欲動,獸血沸騰的司少東此時也不顧現在還是白天,一個用力,抱起嫣撫便往屏風後走去。


    “啊,老爺,這是做什麽?”嫣撫一瞬間騰空,雙手摟緊,一邊說著,柔媚動人的聲線更加吸引著司少東。


    “做什麽?你說呢……”司少東快步越過屏風,將嫣撫扔在榻上,窸窸窣窣間,衣物掉落的聲音……


    “老爺~”誘人的聲音從屏風後傳出,接著傳來令人臉紅心跳的少兒不宜的聲音。


    可想而知這司少東在進行一場明晃晃的午間運動。


    ……


    玄武街,蕭峰安排了一條船,眾人乘船上了船坊。船坊上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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