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8不如不見上


    “牛逼啊!”羽雲高人這般形容她:“她是我見過最恐怖的女人,生育仙魔之胎,竟沒有被吸收完全而死,能堅持一年抗衡體內的強大吸功。<ww。ieng。>服了。一般人若不是她這等武功驚讚的高手,早身體被這仙魔之胎榨幹了!嘖嘖。”


    桂芳歎氣:“她其實已經廢了。你沒發現她武功幾乎全無了嗎?空有力氣,但她的靈源都枯竭了。而且怕冷。如果在所心愛的女人與生育兒女之間非要選一個,要犧牲母體的健康與壽命來生育後代,我寧願不要後代,我隻要最愛的人。”


    “你不覺得掌門取名特沒意境嗎?秋天生的就叫小秋。好蠢。他不是取季節特征與身份特征就不會取名嗎?”


    “……”


    靜呤秋是個天才。而且比一般小孩生長的更快,更迅猛的懂事與長牙說話。桂芳還記得有日背著她去後山采果子,這兩歲的小丫頭開口就說了完整的一句人話,隻把他嚇得丟了她就自個跑了回家。後來還是兩歲的靜呤秋自己靠著記憶往來時的路尋回到了總派裏。傳說還路上打跑了一隻野豬,為此桂芳被師解‘驚天咆哮’的罵了頓。


    靜呤秋太過聰慧,其他同齡弟子都排擠她,在授業的課堂裏,她個頭最矮,比其他小弟子小三四歲,卻為最聰慧者,功法教一遍就會,過目不忘,靈性非凡,其他弟子與其說排擠她,不如說是怕她這神童。看到她都跟看到鬼一樣嚇得都避讓開。


    桂芳教她自己修學了一年才學會的武功招式,卻她能三日內就學會。書木長老教她識字,她可日識萬字。總之大家都感覺她強大到可怕。


    師解依然得意,對外都自豪說:“這個天才是我創造的,我是天才神童之母!啊哈哈哈哈。我也是天才!隻有最強大的男人加上我這最強大的女人生育的後代,才是天下最強大的人!她父母的血統是天下最好的仙血,蘊有無限的天地靈氣!”得意之色盡顯臉上。


    玄鳳瑤芸越發閉關時間長,最長的一次桂芳半年才看到她從修坐的狀態醒來,隻要她打坐,桂芳就端著個梳子給她梳頭,那半年裏,她的長頭發鋪滿了一大片地麵,就跟瀑布一樣美麗傾瀉……


    師解在靜呤秋六歲時因為當年過於消耗身體而早逝,屬自然枯竭死亡,無法救治,大家都很遺憾,她的生命宛如寄托給她的寶貝女兒靜呤秋,靜止水掌門於是更關愛著自己的女兒,他把對她母親的思念都轉為對自己女兒的疼愛。各種細心教導。各種貼心關懷。


    門中其他弟子都依然看到靜呤秋都遠觀不敢靠近。也許是身份的關係,她總顯得不符合年齡的老成。她不喜歡跟同齡弟子們往來,更喜歡跟著大人們,看大人們辦事,看大人們殺人,見血不怕,死人不哭。永遠很沉心靜氣,不喜形於色,卻麵色善和,她深不可測,處理案子時,靜止水也有時會尋問她的意見,她也有自己的看法。


    這年神樹也有了變化,突然長大的雪夜玥從地下的神樹上落下地來。直接跳過了嬰兒階段,睜開眼睛就懂事。她表明自己有這些年的記憶,許多的事她都明白,因為羽雲高人老是看望她時對她八卦仙境的各種事來。羽雲高人知道後一口老血噴出。雪夜玥睡了好些年,但腦子並未睡傻,她什麽都明白。宛如突然長大,讓大家都很感歎奇妙。


    靜呤秋十一歲那年仙境舉行一個劍會,桂芳與羽雲佑纓帶著靜呤秋還有剛剛成年的幾個弟子去參加觀摩,意飛揚,曲楓玥等的功力沒讓裁判與圍觀的各大仙境高手吃驚,倒是靜止水把整個仙境高人都震驚了。


    她一人單挑十四位十八歲的各大門派少年高手,兩贏六平六負,雖然贏的少,但這已讓看台上所有圍觀長老的下巴都掉了下來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十歲小女孩所為。取勝的關鍵都為她驚人的反應與速度,若不是身材小力氣不夠,必然全贏。


    靜呤秋十二歲時,玄鳳瑤芸進入一個長達三年的閉關期,桂芳很擔心,但不敢說,每次看她打坐不動,都悄悄探她口鼻氣息,生怕她沒了呼吸。(..info)他很害怕。


    後來漸漸新的親人們越來越多,雖然也有走的,有離開的,有過世的,有別離的,但大多數的親人都還在。宛如一個大家庭依然在壯大,門派的體製也在多年的進化中越發完善,漸漸成型為仙境最大的一派。


    可是桂芳想來似乎已經好久沒有見到玄鳳瑤芸了。


    通往地下第三層有長生樹的那個最深通道每一段都有一個機關,隻有啟動正確的機關門走對通道,才能在地下迷宮中走到最深的核心地方,桂芳再次先去那地下探望的時候,他發現密道的入口都被改變了位置,假山樹木,都有人為的可以移動過,這讓他找不到入口,他震驚又憤怒。


    按照記憶試著幾次通入地下密道,卻是哪怕深入第二層,繞啊繞又繞到了地麵的通口,他明白這地道是最早的幾個高人設計的,能改變這個機關的隻有那幾個神人,於是桂芳憤怒的去找了辯天機,卻在靈清道法派中不但遇到辨天機,自家掌門師兄也在。


    靜止水叫桂芳坐下,跟他認真道:“我早就跟你想談談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有的事也要勇敢麵對,生命不隻是有愛情的,你還有其他的責任。


    前輩她不想見你,是因為快要死亡了。仙家高手,自知自己的壽命什麽時候會歸去。他們會有一種感覺,你未來也會有。


    她不想讓你看到死亡的她而傷心,不如不見,有個期待,就當她還活著而自己也好好的活下去吧。”


    桂芳直接哼了起來:“那個傻瓜又開始了?她是不是又變的很老了?我也變老了。我不介意!”


    “不是這個問題。”辯天機皺眉到:“你這個人怎麽就那麽固執呢。執著的人啊,你的信念我也聽好友玄鳳說過。你是要她如果死了你是一定也跟著殉情對不?你傻不啊?這什麽時代了,還來這招,這很傻懂嗎?你修真就是為了陪人殉情的嗎?”


    桂芳看辯天機氣他,便很想揍他。


    辯天機似玩笑又似玩笑中帶認真的道:“你的個性真是讓人吃力啊,真是跟牛一樣,如何勸都隻按照自己的想法死命鑽牛角尖,你難道體會不到對方的良苦用心嗎?


    對方很在乎你,所以她才選擇這樣的做法,隻要你不知她是死是活,你就會一直活下去,所以我們不會告訴你她的去處與生死,地下第三層的密地,我們也全部改變封鎖了,你看不到她,就當她還活著吧,至少這樣,你會一直活下去。”


    “你們這些人真可惡!”桂芳憤怒的站起來,他自己行出去並發誓道:“我會尋到她!她活,我繼續活,她死,我就死,你們不告訴我她的死活沒關係,我懂你們的意思,但抱歉我也是很倔強的人,我會自己找!”


    桂芳於是離開了靈清派。他心底很難受悲涼,他明白玄鳳瑤芸是怕他擔心才這樣,她年歲太高了。如果突然死亡,怕他無法承受,所以故意隱藏起來。這樣就算死了。他也還以為她在哪裏閉關活著,有著想念,就會一直勇敢的活下去。他覺得她太好了。好到讓自己心痛。為什麽會有這樣的錯位,真是都太在乎對方卻反而更多的痛苦糾結。他其實想讓她明白:不用那麽考慮自己,他隻求跟她一起有始有終。


    他依然還等著她,抱著一絲希望,期待有一日,她突然出現他麵前,告訴他,她又恢複年輕了。還能多活幾年,讓我們再在一起快樂生活吧。


    這些年都是如此,不變初心,等待她哪日來尋自己,等待她再次出關來。然後一切恢複從前,隻要看到活著的她,他就安心著……每次尋她都是恰巧錯開,聽人說她還活著,她在哪裏出現過,但他總是抓不住她的影子。總是差一步恰巧錯過。


    428不如不見中


    “整個故事到這裏就完了。我的半生,那個年代仙境的人們,當年的那些事,你聽了有何感想呢?”


    洛恒好久沒反應過來,他深深沉入這個故事深處,隻到桂芳再拍他肩膀,洛恒才回神來,他抬起頭,表情微帶觸動迷茫,似從長遠的故事裏穿越了回來,天邊雲西斜,餘暉金光招著飄落花瓣的桃林,一片迷離,宛如往昔。


    “桂芳長老,你真的講了個好長好長的故事呢。”洛恒揉揉眼睛,擦掉微微含著的淚花:“不過很感人。後來呢。你難道就一直這麽等下去?好多年好多年都那麽堅持一個信念,很辛苦吧。我才活了十多年,我無法忍受這種等待,這太枯燥煎熬了。”


    桂芳長老起身伸了個懶腰,桃花從他身邊飄散開。他點頭:“是丫,熬啊熬,黑絲染白發,時間竟也這麽就過了。我一直想逮住她的身影,可惜都抓不住,終於這次被我抓住了。若不是故作自己身染疾病博取她的垂憐,估計她還不願意停下腳步等我。”


    洛恒沉思了一會道:“你們也真別扭,浪費那麽多年,不如開心在一起每一天不是嗎,哪怕有一日她先死了。也無憾。”


    桂芳哼笑:“我不可能無憾,我還是那句話,她若死了。我一定殉情。我就是這麽堅持。”


    洛恒歎氣:“那我終於懂為什麽她要閉關不見你了。因為你的個性不是尋常人,所以也不得尋常的方式對待。


    隻有這麽瞞著你蹤跡,你抱著思念等待的想法,才會一直在她周圍,而她如果這樣突然死了,你隻要不知,那你也能活的好好的,她放不下的還是你。”


    桂芳道:“每個人的信念不一樣。你不理解我的執著,我明白。我當年等她出關等了四五年,後來門派裏又多了許多的新弟子,當年我還記得你剛剛進入高級弟子時的光景,從那時起,我就沒看到過她,現在終於讓我知道她還活著了,那也不錯,至少她還活著,那她活著,我也就活著。我一直以為她已經默默歸西了。能再見到她真好,她的氣息越發弱了,這一閉關又是五六年,她多久還要閉關呢?這次要堅持多少循環時間?唉,人跟人真是區別太大,有的人活上千年都沒事,有的人就不行……”


    洛恒懂他的難過。這裏雖然是古代,但也有許多相愛人間的感人事不輸現代,這些感情都深深觸動他。


    對於額外知道許多雪夜玥父親那代的事,洛恒很滿足。他覺得今天真是大收獲,許多的疑惑也解開,對掌門仙尊高手的許多秘密也終於知曉,他終明白那些民間傳聞的‘吃人肉’的仙尊高人,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這些故事中有血有肉的人們,他都很喜歡。宛如翻看了一本泛黃書頁的日記,紅塵如夢,惘然已多年。


    但他也驚奇問:“不過你跟我說的事都包含仙境禁忌的秘密,最讓我震驚的是你直接告訴了我仙境地下的長生樹!還有承認了高仙殺人煉陣的非人道之行為。你不怕我泄泄漏嗎?這對天下可是影響很大的,你這麽信任我?”


    桂芳長老笑道:“是你一直盯著我要聽故事,我便滿足你。我相信你會幫我保持秘密的。你本來也是一個特別來曆的人,總給人感覺可以信賴。”


    “我哪裏特別了?”洛恒歪著頭好奇問。


    桂芳長老道:“至少辯天機很照顧你啊。”他笑而不語。


    洛恒明白原來還是辨天機。桂芳繼續道:“我告訴你這些也有自己的目的,我想問你關於你的認知。你還記得我說那個魔嚼的事嗎?”


    “這個我正想說!這個你剛剛說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那個雪飛沙前輩你所描述的症狀,跟我們小時候去處理魔金血島那案前發生的事很類似,在尋找到我前,雪夜玥遇到的那個變異的人也是這樣,他變的很難控製,身軀奇異,功體大增,毫無神智。把雪夜玥都打傷了。非常喜歡盯著仙家修者,然後他死後也恢複原樣,雪夜玥還撿了那個人的鏈子帶回來給掌門呢!不知你們偵察的如何了?太奇怪了。曆史竟然發生一樣的事。魔嚼又顯世了嗎?但是發生率好低,我說出去都沒人信!”


    “這個我最近有查這個案子,也想詢問你點當時的情況,還有那個鏈子,我們已經尋到主人資料。乃為血盟龍堂派係一個管理者的,是江湖**中人,叫藏督頭,他的這根金鏈子是他身份的象征,為防止不必要的麻煩,我們已經把鏈子交給紫旭龍王讓他查探,這位地位也很畏懼魔嚼這玩意,他會重視處理的。


    紫旭龍王也懷疑那種恐怖的魔藥‘魔嚼’又顯世,懷疑是有心毒人煉製想行惡事,後有去探查,可惜血盟內部也有人員內訌變動,龍堂一派人被虎堂的給滅殺了。此事不了了之,無再有線索。今日一提當年事,我也再對你稍作一個調查詢問,也想尋點當年事的線索。”


    “隔著那麽多年了。你說的雪飛沙被害一定是跟當年雪飛沙的事沒什麽關係啦。”洛恒道。但他還是老實的把所有他所知的當時情況都告訴了桂芳長老。


    桂芳長老詢問好他後,禦劍準備離開:“我先歸去了。一切就當故事聽過就算了吧。你也去忙自己的吧。”


    “恩,謝謝你講給我聽那麽多事。讓我了解了我生活的地方到底原來是什麽樣子的。”洛恒與他道別。


    428不如不見下


    抱著一堆桃花往回走,洛恒想回去一定會被罵,因為他完全消失一天了。果然剛剛踏入院子,就遇到也趕回來的雪夜玥,雪夜玥見到她就著急吼道:“去哪裏了?送個人送了一整天嗎?這速度也夠‘快’的吧!我把總部都尋了遍都不見你,還當你被人拐賣了!”


    雖然她罵的很凶,但是洛恒心底暖暖的,因為他明白她很關心自己。


    “平時為了吃飯都準時回家,今天翻遍大小食堂都不見你。”雪夜玥繼續抱怨。


    洛恒卻捧著桃花幸福的看她:“是我的錯,對不起,我去采集桃花了。下次一定不會那麽晚,你看漂亮嗎?晚上我就做香袋給你。桃花瓣還可以給你泡澡,香香的,花芯我回頭還可以做食物。做一堆好吃的給你。”


    “傻子。服你了。”雪夜玥無奈搖搖頭,然後接過他一半的桃花轉頭往屋子裏走道:“回來吧,快做飯,我也餓死了。順路我在總殿買了點炒熟的蔬菜,你煮點糕點我們一起吃晚飯吧。”


    “好的!”歡快的卷起袖子。洛恒看到雪夜玥親切的背影,突然感覺這樣好幸福。就如真回到自己的家一般溫馨,這裏是他們的家,粉仔幫著洛恒一起做好了麵餅,雪夜玥在總部善食堂買了點蔬菜,雖然都是清素的東西,但是感覺因為家人在身邊,吃的好開心。


    洛恒親不自禁的又眼中都是淚水,雪夜玥正好咬著饅頭看到,她一口差點噎著,表情驚恐的盯著洛恒道:“我就偶爾忘記買點肉回來,偶爾晚上吃頓全素食的,你有必要哭嗎?我沒虐待你啊!你至於嗎帥哥!”


    洛恒尷尬笑起來:“不是,你誤會了。我是想到白天聽到的故事,又感動的親不自禁。我知道了許多你父親的事。夜玥你不知道的吧。雖然被告知不能說出去,但真很感人,也很悲劇,你太不容易了。我要更好的對你。”


    雪夜玥一口饅頭嗆住,臉色大紅,盯著洛恒擠眼睛:“你到底聽到啥了?我沒那麽可憐好不好?什麽亂七八糟的,趕快說來!”


    “我說了你別怨恨我們門派。靜掌門他們也很無奈。”


    “我去,你啥事都沒說,我幹嘛怨恨他們?到底怎麽了?你又中邪了?”雪夜玥安洛恒額頭,感覺他並未發燒。


    看洛恒認真的表情,雪夜玥咽下口中饅頭,歎氣一聲後認真的看著洛恒保證道:“好吧,你說。我絕對不怨恨掌門他們。到底怎麽了。”


    “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嗎?”


    “不知道。你說吧。他們都說等我二十歲後再告訴我。其實也沒幾年了。”


    “我現在就告訴你吧。你真的不容易呢……這般這般,如此如此……”


    洛恒覺得每個孩子都有知道自己身世的權利。不管她是怨恨也好,無奈也好,他覺得雪夜玥有權利知道。


    雪夜玥聽著洛恒說著雪飛沙的傳說。她表情一直很沉默。眼神隻盯著桌上的飯菜。洛恒大體說了從桂芳那邊聽來的事後。他本以為雪夜玥會很難過或者枉然夢醒。


    卻雪夜玥無奈的苦笑一下。她平時很張揚,卻此時安靜到不自然。她無奈的表情讓洛恒很好擔心,他趕快安慰道:“我知道你聽過一些門派裏的傳聞,說是你父親是被靜止水殺掉的。我現在告訴你事實。是希望你別誤會,請體諒掌門,他是無奈的,並不如傳聞那種為了爭權而殺了自己的親兄弟,他們也不想的,都是那個下毒手的人的錯,請你不要再怨恨掌門。”


    雪夜玥抬頭看洛恒難過的想糾正曆史,她突然哈的笑起來。豁達的繼續吃飯道:“你不用擔心啦,看把你嚇得,我沒事。原來是這事,我當有什麽震驚的秘密,原來是這個。這個沒關係,我早就知道了!”


    “你知道了?”洛恒吃驚。


    雪夜玥淡然的道:“知道啊,剛剛是騙你說不知道,看你能說啥出來的。”


    “你啥時知道的?誰告訴你的?”


    “上次我師父就跟我說過了。不然你看我會現在那麽幫著門派嗎?我小時候不是一直說長大了要離開這裏嗎?就是因為傳聞的靜止水迫害了我父親,就算我是他養大了。殺父之仇,必恨永生。但真相雖然有遺憾,可我諒解他了。我恨的是當年下毒的人。你不用擔心。還記得我那次出去追你嗎?”


    “哪次?”


    “還能哪次啊?你這記性,我暈,我來提醒你得了。就是你原來戲弄我那次把我氣得半死那次。你要離開仙境出走,我不是後來去找你麽。那次我離開仙境去追你。我師父羽雲以為我是聽信當年的傳聞氣得離家出走了。後來我跟你一回來,他就立馬把當年的真相都說了希望我不再誤會。


    既然真相不是我以為的那樣,那星穹還是我的家,我沒必要恨它遠離它。所以你看我現在也不像小時候那樣老說什麽要闖蕩天下不回來了。我收心了……


    就這裏蠻好,陪陪父母的墓園,還陪陪你。仙境生活也不錯。”


    洛恒突然鬱悶起來:“搞半天,是我多擔心你了。原來你早知道了。你怎麽不說呢。”


    “你沒問,我怎麽說?”雪夜玥苦笑:“畢竟也是鬱悶的事,所以能不提就不提。桂芳那個前輩真是大嘴巴,把那些年那些事告訴你幹嘛。平白讓你擔心我。他真是太婆媽了。”


    洛恒很感動:“夜玥是好人啊。”他現在覺得他的雪夜玥三觀好正直,當年本還覺得她有點極端心態,總是說要自私的幹些什麽,總是說長大就要離開仙境。對人也是隻顧自己不顧他人,隻是這些年漸漸轉變了好多好多,不知不覺中已是很大氣豁達的人。她更為懂人情世故,說話也更為溫和,性格圓潤許多許多。心態也好許多。他很感動。


    他覺得現在這樣她真的很好很完美。他很愛她。


    雪夜玥繼續對他道:“不離開仙境還有個目的。”


    “什麽目的?”洛恒好奇。


    雪夜玥認真道:“我知當年父親是吃了什麽怪藥突然發狂的。推算來說,十有八九是仙境的人幹的,但那個人下手的人隱藏的很深,指不定就隱藏在我們身邊,隻是實在查不出是誰。這樣我更不放心離開了。我所關心的人,你,師父,小秋等都在仙境生活,我要小心那個害你們的人再出手,我也終有一天要親手揪出這個隱藏的禍害。這個環境看似安全,卻有恐怖的危險存在,我不會走,我要保護你們。我總有一天要知道真相。


    對我的父母,說實話,我對他們沒什麽印象,隻有一種血緣的責任吧……我依然更愛仙境的親人們,師父,你,小秋,掌門等等,我還是喜歡你們,你們相比死去的雙親,你們對我來說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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