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珠寶大會結束之後,青江幫再也沒有任何的舉動,這總是給鄧萸杫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她心裏有些不安,卻也隻能等著,等待著最後兩個幫派之間的對決。


    她將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也去見過那些鄧族的在政界的官員,他們的忠心,她知道,也從來不會懷疑,所以隻是見過他們,和他們打好招呼,然後就讓他們等待著自己的消息。


    最近域社的人也很緊張,但是卻很空閑,因為他們有些被動,隻能等待著青江幫的反擊。


    兩個幫派之間的事情結束不了,就永遠都不能衝出西山省這個地方。


    後來,蘇姬知道了他的姐姐來這裏找鄧萸杫麻煩的事情,專門想著鄧萸杫道歉,很虔誠。


    “對不起,我不知道她會來。”


    “是我把她叫來的,那個時候,以為你死了,所以,我想著是不是有必要通知她一聲。”鄧萸杫淡笑著,和他說道。


    蘇姬明顯一怔,鄧萸杫把她叫過來的,蘇姬是沒有想到的。


    隻是,鄧萸杫的用心,隻需要一想就能夠想清楚,他心下有些愧疚,他隻是想著自己的事情,卻從來沒有想過把事情告訴給鄧萸杫,反而,即便她知道等到蘇媚過來的時候,能夠麵對的除了謾罵就是為難,她依舊那麽做,因為她的一個義字。


    蘇姬重重的吸了一口氣,他說道:“不用,蘇媚,我和她之間的關係,她沒有資格管我的事情。”


    語氣有些沉重,讓鄧萸杫一怔,她有些愣愣的看著蘇姬,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回答。


    她卻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因為她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所以,她隻能保持沉默,等待著下文。


    “在我記事的時候,家裏還是很溫暖的,雖然生活不太好,但是至少,有爸爸媽媽,還有姐姐,但是,這樣的時間,過去沒有一年,我的父母忽然被殺死了,而那個殺了他們的人,就是蘇媚。”蘇姬放在腿上的雙手瞬間緊握,原本就白皙的手掌有些青白。


    鄧萸杫愣愣的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心裏卻是一震,蘇媚,那個妖嬈的女人?


    “那天我剛被媽媽帶回家的時候,就看到她神色有些異常的衝著我們走過來,媽媽好像是知道一些什麽,她緊緊的握著我的手,直接把我抱起來,就帶著我逃跑,我當時被嚇哭了,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被推著跑了兩步,轉過頭的時候,就看到蘇媚一臉猙獰,手中拿著一把刀子,直直的刺進媽媽的胸口,血一下就流了出來。”蘇姬微頓,閉上眼睛,似乎還能夠看到那滿天的血紅,刺傷他的眼睛。


    “然後,爸爸回來的時候看到這一幕,直接把蘇媚打暈,然後抱住我,一直抱住我,不說話。”蘇姬的身體微微發抖,仿佛,一下子回到了那個時候。


    鄧萸杫感覺自己的心裏微酸,站起來,輕輕拍了拍蘇姬的後背,安慰著他。


    蘇姬慘淡一笑,眼神有些迷離,“從那以後,我就開始遠離蘇媚,小的時候,很記仇的,想著,就是她害死了媽媽,怎麽可能會和她再親近,幸好,蘇媚也沒有再失常,她卻是永遠的忘記了自己做過的事情,有一天爸爸出差,家裏隻剩下我和她兩個人,她拉著我出去玩,說是要做什麽,我不記得了,隻記得,她帶我出去之後,把我一個人丟在一個地方,一個所有人都發現不了的地方,直到晚上,都沒有人看到我,我那時也不認路,隻能再原地等著,想著或許爸爸回來能發現我,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那個時候,我藏在一個灌木叢後麵,看到的竟然是蘇媚帶著爸爸來找我,我當時就想跑出去,卻沒有想到,蘇媚在爸爸走在前麵的時候,竟然再一次,在我的麵前,把刀子刺進爸爸的後心,很用力。”


    蘇姬眼睛微紅,有些刺眼,“爸爸根本沒有防備,直接倒在地上,動也不動,蘇媚離開之前,向著我的方向一笑,笑的有些陰森,好像是再說,她知道我在那裏,就是做給我看的,當時我嚇壞了,等到她離開,我才跑到爸爸那裏,爸爸還有一口氣,她他對著我說,讓我遠離蘇媚,永遠都不要接觸她,我的家,就在蘇媚的手下,破碎了。”


    鄧萸杫的身體一僵,她難以置信的看著蘇姬,她根本沒有想到,事情的發展竟然會是這樣,那當時,為什麽在華江幫的事後,蘇媚能夠那麽理所當然的對著蘇姬留露出那樣的留戀的樣子。


    鄧萸杫真的不懂,這個人太難懂,她好像是很在乎蘇姬,卻又能夠那麽心狠的把自己的父母殺死,獨留下蘇姬一個人。


    這個人,鄧萸杫看不懂。


    “蘇姬……”鄧萸杫一直隻以為蘇姬的父母都不再了,卻沒有想過,他們竟然是這麽去世的,有什麽事情是比自己的親人在自己麵前被親人殺死更讓人絕望,她甚至不敢想象,蘇姬以前的那些日子,是怎麽過去的。


    “我沒事。”蘇姬虛弱的抬起頭,看著鄧萸杫,淡淡一笑,臉色卻蒼白的厲害。


    “蘇媚那天來這裏不是為我找一個交代的,一定有她的目的,我想在想起來,她能夠成為華江幫的幫主是她的能力,但是,如果這個華江幫是鏡翊寒的話,那她出現在那裏就有問題了,鏡翊寒對你可以說是很在乎的,如果他知道那個幫你解決問題的蘇媚是一個弑父殺母的人的話,根本不會讓她在你的身邊,所以說,鏡翊寒也被她給迷惑了,她想要做什麽我不清楚,隻能讓鏡翊寒去查。”蘇姬的表情很嚴肅的看著鄧萸杫。


    “我也感覺她很奇怪,口口聲聲說是要讓姐姐為你的死有一個交代,但是卻從不提你的屍體在哪裏,好像真的隻是來需要一個交代的樣子。”鄧萸杫有些疑惑。


    “所以說,這個人很不簡單,我和她有十幾年沒有見過,那個時候在華江幫的時候因為有求於她沒有多想,現在想起來,幸好那個時候你用的是夜域的臉,不然,說不定你早就危險了。”蘇姬臉色一沉,眼神有些危險。


    “你不要和她正麵衝突,這個人很難對付,你不是她的對手。”鄧萸杫看到蘇姬的眼神一急,以為他要反擊,連忙阻止。


    “我不是那麽衝動的人,你放心吧。”蘇姬笑了笑,似乎一下自己就從那個可怕的回憶裏回來一樣。


    “當然,你現在可不能衝動,你要知道,你可不是一個人了,姐夫。”鄧萸杫戲謔的看著蘇姬,眼裏滿滿都是笑意。


    蘇姬被鄧萸杫的這個稱呼一叫有些呆愣,反應不過來。


    但是,姐夫這個稱呼,被鄧萸杫叫出來,他除了一種幸福感,還有一種無法言喻的家庭的感覺。


    卻沒有反駁,鄧萸櫟既然是他看中的女人,這麽多年,唯一喜歡的女人,自然不會放手,更加是以以後結婚為目的,現在鄧萸杫的接受,讓他有些無措,卻很開心。


    抬起頭,看到鄧萸杫滿是挪揄的眼神,他微微一笑,“那鏡翊寒是不是就是我的妹夫了。”


    其實不應該說是妹夫,但是,蘇姬早已經把鄧萸杫當做親生妹妹一樣看待,自然不會在乎這個稱呼了。


    莫名的,他這樣說,就是因為他心底的那種感覺,無法把兩個才十四歲的人當做是小孩子一樣,反而,他有一種這兩個人比他還要大的感覺,更感覺,他們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他們認真考慮過的。


    所以,也就這樣調侃。


    鄧萸杫臉色一紅,自從那天她用吻回應了鏡翊寒的問題之後,鏡翊寒隻有一有時間就來找她,每次來的時候,帶的東西都是不一樣的,頗有一種討她的歡心的感覺。


    對於鏡翊寒這個追求的時候不送東西,反而等到在一起之後,每天變著花樣的送禮物的感覺,鄧萸杫感覺自己挺受用的,因為如果在她沒有喜歡他的時候,一直被人送東西,她除了困擾就是討厭了。


    這樣,更加沒有可以翻轉的餘地了。


    鏡翊寒可能是第一次談戀愛的原因,再加上本就很愛很愛她,所以如果能夠在域社住下的,他會毫不猶豫的住下。


    但是鄧萸杫不容許,能夠承認他,讓他在域社刷存在感就已經夠寬容了,現在還想要登堂入室,休想。


    不過,每次看到那些知情人看著他們兩人的挪揄的眼神的時候,鄧萸杫也沒有之前的幹燥感了,反而是格外的甜蜜,她想,這或許就是戀愛的感覺吧。


    前世的鄧萸杫根本不懂什麽是喜歡,隻以為有好感就是喜歡,但是等到兩個人在一起,不超過一個月之後,鄧萸杫才會發現,她對於男朋友對她的維護和糾纏竟然有一種厭煩的感覺。


    所以,她一直都是排斥的,以為戀愛沒有什麽感覺,隻會讓人厭煩,但是卻沒有想到,原來不是戀愛的感覺很差,而是她沒有遇到對的人。


    看到鄧萸杫臉紅,蘇姬也當做是她默認了,他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頗有一種自己家的女兒出嫁的感覺,語重心長的說道:“小杫,你一定要幸福,你太辛苦了,你值得鏡翊寒對你好。”


    鏡翊寒的身份,蘇姬也聽到鄧萸櫟對他說過的,如果說實話,在他的眼裏,鄧萸杫是唯一一個能夠配得上鏡翊寒的人。


    雖然現在他們的身份可能很不配,但是他有一種感覺,想鄧萸杫這樣自強的女孩子,在以後,能夠創造的帝國,一定能夠和鏡翊寒背後的身份比擬的。


    兩個人都足夠強大,而且,每一次看到鄧萸杫那麽的辛苦,他就希望有一個人能夠出來幫助她,幸好,這個人出現了,還是鏡翊寒。


    鄧萸杫嘴角的笑容笑的格外的甜蜜,她愣愣的看著蘇姬,心裏有些暖意,“你也要記住,姐夫,你永遠是我們的家人。”


    家人,這個詞,瞬間將蘇姬的心髒填滿,這就是有家人的感覺,這麽的美妙。


    蘇姬雖然不是矯情的人,現在也要對著鄧萸杫說一聲謝謝了。


    真的很感謝,如果沒有遇到鄧萸杫的話,那他這一輩子就隻有兄弟,沒有妹妹,也沒有愛人,更不會有家人。


    “既然知道感謝我,就對我姐姐好一點。”鄧萸杫顯然不滿意他的感謝,有些故作不滿的說道。


    “當然,她是我這一輩子的寶。”蘇姬笑了一聲,眼神卻是格外的堅定。


    就在這時,門忽然響了起來,兩人對視一眼,看著對方竟然都有一些的挪揄,“進來。”


    打開門的時候,鄧萸櫟和鏡翊寒一同走進來,兩個人一個向著鄧萸杫走去,一個向著蘇姬走去。


    隻是,不同的是,鏡翊寒走過來的時候,是把鄧萸杫摟在自己的懷裏,用一種愛戀的姿態,而鄧萸櫟則是剛走向蘇姬的時候,就被人攔腰抱在懷裏,小臉微紅,很不好意思的樣子。


    鄧萸杫看著兩人之間能夠冒出來的粉紅泡泡,對著鄧萸櫟說道:“姐,有時間就把姐夫帶回去吧。”


    紅著臉的鄧萸櫟瞬間一滯,看著鄧萸杫,發現她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有些無措了。


    而蘇姬緊張的看著鄧萸櫟,就怕她拒絕,害怕自己失望。


    鏡翊寒卻是眼睛灼灼的看著鄧萸杫,眼裏的別有深意,即便鄧萸杫努力忽視,也能夠感受到。


    “這個……”鄧萸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知道對於自己而言,蘇姬是很特別的,她甚至於在蘇姬死亡的時候,竟然有一種天塌下來的感覺,但是,現在就把蘇姬帶回去,是不是太早了。


    鄧萸杫知道她的顧慮,家裏的人很避諱早戀這件事情,更不要說鄧萸櫟直接把人帶回去,但是,蘇姬這個情況不同,他需要的不僅僅是一份愛情,還需要的是一個家庭。


    隻是,得到家人的認可,這是蘇姬自己的努力了,她什麽都不能做。


    “姐姐,姐夫的童年可是很不好的,你難道不想給他一個定心丸嗎?我聽說沒有一個好的童年的人總是會多疑,沒有安全感,你要想清楚,就因為你今天的遲疑,然後,你們兩個錯過彼此,然後,等到姐夫萬一在出什麽事,你想想那種感覺,你能承受嗎?”鄧萸杫有些嚴肅地說道,一點不留情,蘇姬的家庭情況對著她說出來,那麽姐姐就一定有知道的權利,不然蘇姬不會告訴她的。


    況且,現在她早已經不拿鏡翊寒當外人,他也是有知情權的。


    這些蘇姬都懂,所以他不會介意。


    果不其然,被提到自己的身世的蘇姬沒有一點的生氣,隻是眼神委屈的看著鄧萸櫟,就像是一頭需要被安撫的寵物一樣的感覺。


    讓人都忍不住拒絕他。


    被提到蘇姬出事的時候,鄧萸櫟的心髒猛然間一縮,心裏一疼,下意識的握住了是蘇姬摟著她的手。


    而一直心情忐忑的蘇姬在感受到手上的溫暖的時候,他心裏一樂,心情也放鬆了一些。


    因為他知道,鄧萸櫟心裏是有他的就好,她不願意帶自己回去也沒有關係,畢竟,現在還不是時候,不是嗎?


    隻是,在他正準備說話的時候,鄧萸櫟就像是做了重大決定的一樣,對著蘇姬,一字一句,“你願意和我回家嗎?”


    這義正言辭的說出來的話竟然是這樣的,鄧萸杫忍不住笑了。


    蘇姬卻是給了鄧萸杫一個白眼,強忍著自己的激動,對著鄧萸櫟直點頭,好像就怕因為自己的動作小了鄧萸櫟看到,邊點還邊說,“我願意,我願意。”


    鄧萸櫟淡淡一笑,原本不是絕美的臉上,這一刻,在幾人的眼裏,卻是最完美的笑容,是幸福的。


    兩人還來不及喜極而擁,就被鄧萸杫有些不懷好意的聲音給打斷:“姐夫,我可記得前幾天的時候,你剛剛被救回來,你有一個兄弟可是為難我姐的。”


    蘇姬高興的臉瞬間掉下來,有些疑惑的看著鄧萸杫,想不起來是誰,難道是趙磊和張銓?


    不對啊,如果是他們的話,鄧萸杫自己就說了,怎麽會對著他來算賬。


    鄧萸櫟是有些慌張的看著鄧萸杫,她沒有想到那件事情鄧萸杫也會知道,不過她知道鄧萸杫是在保護她,那個時候自己的神色太過於迷糊,根本就沒有一點的正常的樣子,隻是,她想的是,萬一蘇姬為了她去找月宿寒,他們兄弟之間的關係可怎麽辦。


    鄧萸櫟和鄧萸杫到了現在,即便是她們兩人彼此做了什麽對方難以容忍的事情,隻要放到了對方,都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怎麽回事?”蘇姬有些不悅,他的兄弟,他知道的,但是竟然會為難鄧萸櫟,他可就不開心了,他更知道,鄧萸杫不是挑撥離間的人。


    “我可不清楚,我隻負責保護姐姐,我連那個人叫什麽都不知道,回來姐姐說都沒說那個人,我就想著,他一定就是你的兄弟,不然,你以為姐姐會那麽容忍嗎?”鄧萸杫語氣有些強硬,對著那個蘇姬的兄弟有些不滿。


    前麵有了蘇媚做開頭,再來一個因為蘇姬出事的原因來刁難姐姐,鄧萸杫很不滿的。


    “櫟兒,到底怎麽回事。”蘇姬心裏也有些發虛,是他的錯,畢竟那個人是他的兄弟。


    是因為他鄧萸櫟才會被人刁難的。


    鄧萸櫟原本想要說沒事的,但是看到一旁的鄧萸杫一臉定定的看著他們這邊,就知道自己今天隻能當一次小人了,“那個月先生。”


    “月宿寒?”在這個房間裏,兩個人的聲音響起。


    如果是隻是蘇姬叫出來的,兩個人估計不會疑惑,隻會點頭,但是鏡翊寒同樣叫出來,就有些疑惑了。


    “你怎麽知道?他是你的手下?”原本不打算理會鏡翊寒任何事情的鄧萸杫現在也改變了自己的態度,雖然同樣不想幹涉鏡翊寒的事情,但是既然兩人是男女朋友,有些必要的事情就應該知道,更何況,這個月宿寒還是得罪她姐姐的人。


    “是。”鏡翊寒尷尬一笑,看著鄧萸杫心裏卻是對月宿寒恨到了。


    鄧萸櫟因為知道鏡翊寒的身份,現在聽到了鏡翊寒肯定的答案,也就知道月宿寒那一臉的高高在上是從哪裏來的,畢竟鏡翊寒這個神一般的身份,即便是他的手下,也是讓人仰望的存在。


    隻是,蘇姬竟然能夠和那個人成為朋友,卻是讓鄧萸櫟驚訝。


    蘇姬定定的看了鏡翊寒一眼,卻忽然想清楚了,確實,能夠讓月宿寒那麽優秀的人臣服的人,隻有鏡翊寒一人了。


    鄧萸杫因為鏡翊寒這個答案對他有些沒有好臉色,直接拿開鏡翊寒摟著自己的手,一臉我很生氣。


    鏡翊寒尷尬一笑,他心裏快把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月宿寒罵死了,他卻不敢造次,隻能眼巴巴的看著對麵依舊在就恩愛的人,眼饞的很。


    “他說了什麽?”蘇姬知道月宿寒的為人,也知道,如果不是真的觸及到他的事情,他不會失掉自己的所謂的紳士風度,為難鄧萸櫟的。


    他想,他一定是因為自己死亡的消息才對著鄧萸櫟發怒的,隻是這樣一想,越發的愧疚,果然還是因為他,被那個一直都看不起女人的月宿寒給刁難的。


    心裏有一種碼人的衝動,你說你玩女人就玩女人吧,你也不看看你朋友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女朋友,可不是那些讓人玩弄的女人,怎麽連這都分不清楚,幸好鄧萸櫟大度,還幫他遮掩,不然,蘇姬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因為鄧萸櫟的分手去找月宿寒好好的打他一頓。


    這樣想著,看著鄧萸櫟的眼神就帶著滿滿的歉意,“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沒事,他也是因為擔心你,更何況,本來你出事就是因為我。”鄧萸櫟到沒有多大的想法,在她看來,月宿寒說的那些事情本就在情理之中,隻是,她有些不滿月宿寒隻是一味的怪罪她卻不問蘇姬的情況。


    鄧萸櫟越是這樣的通情達理,蘇姬就越是內疚,這麽好的人,竟然被那種花花公子教訓,這是什麽事啊。


    “你放心,我一定讓他向你道歉。”說完,蘇姬直接離開房間,一臉的怒氣,鄧萸櫟都沒攔住。


    鄧萸櫟轉過頭,有些無措的看著鄧萸杫,不知道該說什麽,這件事情,她自己可以處理,真的沒有放在眼裏的。


    “姐姐,這件事情就應該讓他們處理清楚的,不然有了今天這一次,還會有第二次的,難保你那天的話,在月宿寒的心裏,他不會怪你,這也是他們兄弟必須麵對的。”鄧萸杫有些語重心長的說道。


    鄧萸櫟更加無語,她現在才發現,自己的妹妹竟然有睜眼說瞎話的能力。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管了,你和鏡翊寒好好的,我可不打算讓你們兩個生離死別的。”鄧萸櫟一想到自己和蘇姬兩個人被鄧萸杫耍的團團轉就有些不甘心,故意衝著兩個人,取笑道。


    鄧萸杫看著姐姐一愣,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姐姐竟然也有這個黑人技能,難道是無師自通嗎?


    果然,她們兩個不愧是一家人。


    “姐姐,你放心吧,你別忘了,我可是有特殊能力的。”鄧萸杫笑著回答,一點也不在意。


    “別給我笑,你忘了你那幾次生命危險了,就是因為你的能力大,所以你要麵對的危險也多,你自己清楚,如果你下一次再因為使用綠色霧氣過多而昏迷不醒,小心我不認你這個妹妹。”鄧萸櫟吊著臉,衝著鄧萸杫嚴肅的教育道。


    “是,我保證。”鄧萸杫心裏暖暖的,看著姐姐在乎自己的樣子,真的很開心。


    隻是一旁的鏡翊寒在聽到鄧萸櫟說鄧萸杫好幾次因為綠色霧氣使用過度而昏迷的時候,他心裏一緊,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很無措。


    鄧萸杫好像是沒有發現異樣,她依舊是看著鄧萸櫟,看著姐姐不再是之前幾天那失魂落魄的樣子,至少自己前幾天的忙碌沒有白白的努力。


    “小杫,你該上學去了,現在青江幫沒有動作,反正咱們也處於被動,還不如整整的被動,說不定他們才會行動的。”鄧萸櫟想到妹妹已經有整整兩個月快三個月沒有去上學就有些擔憂了。


    之前的時候是因為她失蹤了,所以才沒有在上學,現在到了初三,開學一周就跑了,現在都到了冬天,該是第三次月考了,即便是她是西山省的小考第一名,學校也不可能給她那麽大的權限,萬一,不開心了,那就糟糕了。


    不過是一個青江幫,即便是有些難對付,鄧萸櫟還不相信他們能夠把域社給滅了。


    有的時候集中力量分散,何嚐不是另一種打草驚蛇的方法呢。


    “好。”鄧萸杫點點頭,她想到自己和錢白的約定就一陣頭疼,她害怕自己回去之後被那個老頭給說死,真的是耍了他了。


    也不知道這個老頭還會不會給她好臉色。


    不過近期,在期末考之前,她應該不會太忙吧。


    “恩,既然這樣,那我先離開了。”鄧萸櫟看了一眼一旁有些心不在焉的鏡翊寒知道他有話和鄧萸杫說,給他讓開地方,讓他和鄧萸杫說話。


    雖然對於鏡翊寒的身份鄧萸櫟有些仰望的態度,但是,現在他的身份是自己的妹夫,她根本不需要仰視,因為這樣的話,會給鄧萸杫丟人,她不希望在他們兩個的時候,鄧萸杫會以為自己的行為舉止而低鏡翊寒一等。


    即便,她看到鏡翊寒就有些害怕了。


    “恩,姐姐打算考哪個學校?”鄧萸杫問道。


    “京城大學。”鄧萸櫟知道鄧萸杫的想法,自己打算考首都大學的話,她就會發展去首都的,因為她不想讓自己受苦。


    隻是京城不是那麽容易進去的,那個地方可以說是整個華夏國最複雜的地方。


    而鄧萸杫也知道這一點,所以,隻能盡力而為,如果,等到鄧萸櫟考上大學之後,她還是去不了京城的話,那就隻能拜托鄧族的那些人了。


    “好,姐姐要好好複習,京城大學要求很高的。”鄧萸杫衝著鄧萸櫟鼓勵道。


    “好。”鄧萸櫟點點頭,又看了蘇姬一眼,這才離開。


    鄧萸杫定定的看著鄧萸櫟離開,這才轉過頭,看著剛剛就一臉忐忑的鏡翊寒質問道:“那個月宿寒原來是你的手下啊。”


    “嗬嗬,是。”鏡翊寒幹幹一笑,有些心虛。


    “果然是個好的上司啊,竟然會教育出這樣的手下,為難兄弟的女人,難道他不知道女人就是要讓的嗎?”鄧萸杫聲音微微提高,對著鏡翊寒,聲音很嚴肅,有些生氣。


    “呃,他一直都是玩女人的。”鏡翊寒說這話的時候更加心虛了。


    “原來這樣啊,一個花花公子啊,那你呢?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吧。”鄧萸杫緩緩的走進鏡翊寒,眼神似乎有火焰一樣,仿佛隻要鏡翊寒說一句是,她就會把這個人給殺掉,毫不猶豫。


    “怎麽可能,我現在的身體,就算是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膽啊。”鏡翊寒話一說完,就想扇死自己,真的是重生了,智商也回去了嗎?


    鄧萸杫冷笑一聲,“原來你還有那個心啊,真是虧了您了,長得這麽帥,竟然沒有女人,要不要我現在就去給你找幾個,讓您好好的玩一玩。”


    鄧萸杫的聲音有些陰冷,讓人聽著發寒。


    鏡翊寒心底一陣寒冷,卻有些欣喜,欣喜的是鄧萸杫的在乎,但是他可不敢笑,隻能搖頭,“不是的,沒有那個心,我心裏隻有你一個人。”


    “嗤,你騙誰,前世可是有人十二歲就破了,開始玩女人的,您老人家有這個心,竟然會沒有采取行動,既然這樣,要不要我給你讓位,啊?”鄧萸杫聲音微微抬高,有些怒火在心底。


    她也知道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了,但是就是控製不住生氣。


    但是,鄧萸杫越是失控,鏡翊寒的心裏就越是開心,他知道鄧萸杫的性格,如果不是她關心的事情的,她根本說都不願意說,更不要說像現在一樣的質問了。


    以前的時候,他追求鄧萸杫的時候,她什麽時候問過他的任何事情,更不要說那個梅素,頂著他的未婚妻的名聲去找她,她也隻是嘲笑而過。


    如果是以前的話,鏡翊寒一定會覺得女人無理取鬧很讓人厭煩,但是現在,對象是鄧萸杫,他隻覺得自己很甜蜜。


    果然,這個無理取鬧,看的是對象。


    “沒有,我剛才口誤,我從重生以來除了找你就是努力的解決那些麻煩,我又怎麽可能有女人,在我的眼裏,隻有你一個,別人我根本看不進眼。”鏡翊寒很認真的保證道。


    鄧萸杫卻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個梅素是誰?不是你的未婚妻嗎?”


    “呃,她是家族那邊安排的,你看到我當時對她的態度,也知道我不可能喜歡她的。”鏡翊寒有些著急的解釋道,心裏卻是更加緊張,就怕鄧萸杫問道關鍵的地方,讓自己的形象在鄧萸杫這裏驟然降落。


    “既然是大家族,那您,有幾個未婚妻?”鄧萸杫隻是隨口一問,有一種賭氣的感覺,因為她想著膈應鏡翊寒。


    如果不是今天忽然之間說起來的話,鄧萸杫估計早就忘記了梅素這個人了。


    那個時候沒有和鏡翊寒在一起,她不在乎梅素這個人也就算了,但是現在,她和鏡翊寒在一起了,現在想想梅素當時那一臉的高高在上,就覺得在心裏是一根刺。


    畢竟,他們才是名正言順的。


    “呃,”鏡翊寒有些遲疑,他不想欺騙鄧萸杫,更不想說出這個答案,因為他知道,就算現在騙了鄧萸杫,以後她也會知道的。


    隻是,現在鄧萸杫剛剛接受他,就怕知道了,自己會被直接打負分,那就糟糕了。


    “怎麽,說不出口?難道有十個?”鄧萸杫也是胡亂猜測,有一些開玩笑的意思,但是在看到鏡翊寒一臉的為難和尷尬,心裏的想法就有些落實了。


    “一百個?”鄧萸杫聲音微微提高,已經強忍著自己的怒火了。


    鏡翊寒那個樣子就是不想說。


    然後,說完了,鄧萸杫就盯著鏡翊寒,如果他敢說的話,那她就把他踹死。


    結果,然後,鏡翊寒竟然是一種更加尷尬的表情。


    “一千個?”鄧萸杫這一次的聲音是真的高了,還有一種難以遮掩的怒火,聽得鏡翊寒心底一顫。


    “一千五百多個。”鏡翊寒弱弱的回答道。


    “你說什麽?”鄧萸杫猛地說道。


    “那些都是家族給我選的,我一個都沒見過的。”鏡翊寒急忙解釋道,沒錯,那些人他確實沒有見過,但是都被集中在一個島上。


    “嗬,鏡翊寒,我真的小看你了。”鄧萸杫怒極反笑,嘴角勾著冷笑看著鏡翊寒,眼刀子似得,像是要把鏡翊寒看穿。


    “我和家族裏的那些老家夥一直在爭鬥,他們想要掌控我,那個未婚妻就是一點。”鏡翊寒急忙表明自己的決心,雖然知道鄧萸杫現在是真的很在乎他,但是事及必反。


    “他們還真的把你讓皇帝了,三千佳麗是嗎?哦,您這可是隻有皇帝的一般,也能當個王爺了。”鄧萸杫冷笑道,眼神似乎能夠殺人一樣,“這說起來,梅素是不是就是這群人的頭頭,那下一次,我見到她的時候,是不是應該叫皇後娘娘?”


    “杫兒,我心裏隻有你一個人的,她們是誰我都不知道,我認識梅素是因為我的父母就被關押在梅家,而她是梅家新任的家主。”鏡翊寒表麵有些無奈的解釋道,但是心裏卻是笑開了花,看到鄧萸杫吃醋的樣子,真的讓他開心極了。


    第一次,感覺到讓鄧萸杫在乎的樣子,真的很美好。


    就算是他每天被鄧萸杫訓斥,在他看來,也是一種甜蜜,因為他掉進一個名叫鄧萸杫的陷阱裏,出不來,也不想出來,隻想這樣,一直生活。


    鄧萸杫微頓,想起來鏡翊寒的父母,他和他的父母相處不過一年的時候,她心裏有些心疼,剛才的惱火已經消失了一般,眼中不經意的劃過一抹心疼,有些沉默。


    鏡翊寒看到鄧萸杫看中的心疼,心下更加興奮,他就知道鄧萸杫是喜歡他的,現在,一提到他的父母,她都能夠忍住自己的怒火,這到底是多麽的喜歡。


    鏡翊寒覺得自己滿足了,即便是鄧萸杫現在對他的喜歡隻有他對她的喜歡的萬分之一,餘下的,他也會幫她去完成的。


    而他,甘之如飴。


    “喲,這樣的話,您不是和您的皇後娘娘有更多的培養感情的機會了嗎?”鄧萸杫有些嘲諷,語氣也不再想剛才一樣那麽的衝。


    “我不喜歡她,我的眼裏心裏隻有鄧萸杫一個人。”鏡翊寒像是發誓一樣的說道,眼裏的認真灼傷了鄧萸杫的眼睛。


    “那我是不是……”鄧萸杫心裏一暖,卻放不下麵子,繼續說著違心的話。


    鏡翊寒眼神一暗,直接跨步站在鄧萸杫的麵前,低下頭,穩穩的攝住那種他覬覦已久的紅唇,深深的吻住。


    鄧萸杫的聲音一頓,感受著那薄唇在自己的唇上那微涼的感覺,心底的跳動卻是無法忽視,她緩緩的閉上眼睛,不想在追究了,他喜歡她,愛她,甚至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不是早就知道嗎?


    為什麽要糾結那些不需要在乎的。


    鏡翊寒看著鄧萸杫閉上眼睛,心裏一激動,直接擊開牙關,將自己的舌闖入,勾起那丁香小舌,一起共舞,享受著她的甜蜜。


    他感覺自己快要瘋掉,真的,人都是貪婪的,總是想要更多的。


    他的吻有些瘋狂,想要把自己那不該有的心思壓製下去,兩人漸漸有些迷失,他緩緩的摟住鄧萸杫的腰,鄧萸杫則不由自主的勾起鏡翊寒的脖子,承接著這個讓她感覺不一樣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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