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林千河和林忠國兩人被帶走,在鄧遠等人的監視下,沒有出現被救走的情況。<strong>起舞電子書</strong>


    鄧冶是華夏國行政高層,這件事情他沒有過多的參與,隻是在鄧萸杫的刻意指導下,他將兩人所有做過的事情,全部交給了司法部門。


    原本上麵還顧忌著兩個人的身份特殊,想要秘密處理,但是在看到兩人做過的事情之後,他們遲疑了。


    因為這不單單是個人人品的問題,而是有關於社會的問題。


    於是,在所有的人商量之後,將兩人的犯罪情況,挑出一部分,民眾可以接受的,但是卻認為需要懲罰的罪行,公布出來。


    高層的人都知道,或許這個消息一出來會讓整個華夏國的人有些亂,但是他們別無選擇。


    因為他們知道,如果林千河和林忠國忽然之間消失的話,那引起的,可能是更多的不滿。


    雖然早就有一個心理準備,但是在他們講兩人的消息通過媒體播出來的時候,林忠國還好,他的影響隻是在整個西山省的波動比較大。


    但是林千河,他原本就是華夏國傑出的科學家,更不要說他還是所有人心中的模範代表。


    所以在他的事情被曝光的時候,很多人更多的不相信。


    他們紛紛要求,讓拿出證據。


    或許華夏高層等的就是這一刻,他們將收集到的證據以及所有的照片,視頻,全部發布出來。


    在消息發布出來之後,所有的沉默了,但是他們更多的難以置信。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一直認為的偶像和尊重的科學家竟然是這樣的人。


    他們紛紛回想當初在林千河接受采訪的時候,他說,他就是為了國家的發展而活著,從來不為個人利益。


    那現在他的所作所為到底怎麽解釋。


    這樣一想,所有的人都怒了。


    他們是被林千河給騙了嗎?


    所有人憤怒了,他們直接同意所有的判決。


    但是,還有一部分人,可以說是林千河的忠實粉絲,他們紛紛表示,林千河對華夏國的貢獻很大,所以,希望華夏國再給他一次機會。


    隻是,這一些聲音的力量不足夠大。


    人很多時候都是自私的,他們在乎的是被人欺騙了。


    那些粉絲足夠堅持,餘下的更加憤怒被人當做傻子對待。


    多數和少數想比,多數的總是會獲勝。


    因為林千河的事情,因為處理得當,沒有發生任何的突發事件。


    原本青江幫的人,在知道林千河被抓的消息的時候,最先的是驚訝,但是,想到這人是他們的幫主的時候,他們更多的還是想要為幫助報仇的想法。


    但是,那些參與了五中的事情的人,把整件事情平淡的講述,沒有一點自己的客觀語氣。


    等待的是他們的選擇。


    說實話,那個被林千河帶過去的叫做孫岩的人,在這個青江幫算是一個頭目,可以說是除了林千河,最得民心的人。


    但是,他通過林千河的事情,才發現,原本很多事情不是他所想的那樣,而林千河,也不是那個值得他賣命的人。


    他為人太過於自私,心裏除了他自己,就隻剩下他的兩個兄弟,他們其餘的人,從來不被他看在眼裏。


    那個時候,在看到鄧萸杫手中的定時炸彈的時候,他心裏湧現出來的是一股愧疚,是對那些無辜的人的愧疚。


    所以,他在林千河和鄧萸杫對峙的時候,下了命令,把除了他們所在的教室的炸彈,其餘的都拆除了。


    他知道自己是越俎代庖了,但是,他想,如果真的那群學生因為他的猶豫而被炸死,那樣的話,是多少個家庭的災難,更何況,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家庭也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通過這件事情,他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再呆在青江幫,更加不想再呆在這裏。


    所以,在他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事情之後,他就自動請辭,他要離開青江幫。


    任何人都沒有想到,孫岩會想要離開青江幫,誰都知道,在林千河被抓進去的時候,孫岩有八成的可能會成為幫主,而現在他竟然選擇離開,這到底怎麽想的。


    當然,也有和他作對的人,在聽到他離開的消息之後,是遮掩不住的興奮。


    孫岩根本不想多想他們怎麽想的,他已經決定了離開,那麽整個青江幫的事情就和他無關。


    隻是,孫岩在離開之前,他定定的看著那個在他回頭的時候,有些忙不迭的收斂自己的笑臉,卻有些猙獰的人,似是有些威脅的說道:“我既然已經決定離開青江幫,就不會再回來,如果有的人想要趕盡殺絕,也要看看有沒有那個本事。”


    說完,不看那人改變的臉色,直接離開。


    說實話,孫岩很得人心的,他們雖然不太懂宋岩為什麽要離開,但是他們卻知道,現在幫主已經不在了,那麽他們能夠跟隨的人隻有孫岩一人。


    所以,在孫岩剛剛走出幾步,包括當時跟著他一起去五中的人,還有幾個人,同樣跟著說,“堂主,我們跟著你走。”


    那個原本就臉色有些扭曲的人臉色更加扭曲了,他恨恨的盯著孫岩,有些怨恨。


    “我隻是離開,不是要自立門戶,你們跟著我做什麽。”孫岩不是沒有發現那人的臉色,但是,如果說孫岩是為了顧及他,害怕他的而報複,那是不可能的,孫岩當時都能夠當著林千河的麵違背他的命令,又怎麽會在乎一個他根本看不上眼的人。


    他自己的生活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如果還帶著這幾個人的話,孫岩知道,他們根本不可能有好的生活。


    現在就算青江幫元氣大傷,至少還有些根底,他們在青江幫不會餓到。


    “我們知道,但是如果堂主不在這裏的話,我們也不會在這裏的。”為首的一人看著孫岩,表明自己的決心,絕不因為任何理由有退縮。


    這個幫派沒有了林千河就是一盤散沙,他們不會呆在這裏。


    就算跟著堂主生活會很艱難,他們也不怕。[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那人看著要跟著孫岩的幾人,冷笑一聲,“你們可要想好,是離開這裏去向人乞討,還是留在這裏,每天好吃好喝。”


    原本這些人在乎的就不是這些,現在聽到孫岩的話,幾人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做法,理也沒有理那人,隻是定定的看著孫岩,就怕他不答應他們。


    孫岩轉頭,看著那人,在看著他的那群兄弟,心中愕然,他忘記了那人是個心胸狹窄之人,這幾個人在那人的麵前說了要和他離開,就算是不明麵和他們作對,也會暗地裏使絆子,把他們留在這裏,或許,比跟著他更加糟糕。


    隻是,孫岩下定了決心,他要帶走這些人,就算是苦一些又怎麽樣,至少他們不用再這樣膽戰心驚的過日子。


    “好。”他點了點頭,別有深意的看了那人一眼,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沒有看到的是那人在他們離開之後,那陰狠的眼神。


    在幾人離開之後,孫岩看著這一行人,三十多人,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安排他們。


    “你們以後想做什麽。”孫岩看著他們問道。


    “堂主做什麽,我們就做什麽。”他們在走出青江幫的時候也很迷茫,但是並不後悔。


    他們這群人隻知道用無力解決,其他的都不會,更加不懂的其他的工作需要什麽。


    在青江幫的日子,無疑,他們隻需要出武力,卻是格外的威風。


    現在離開青江幫的時候,代表著他們以前的那些威風全部被收回,能夠憑借的,隻有他們自己。


    但是對於除了幫派的事情,他們都不理解,根本不知道可以做什麽,如果想要從軍的話,他們根本不會被收,這也是他們生活的窘迫。


    孫岩雖然比較他們而言懂的多一些,但是一時間也想不到能夠安排他們的事情。


    也沒有說話,隻是把三十多個人安排到自己的別墅,看著明顯不夠的房間,孫岩的臉色微微發紅,“你們先將就吧,等我找到了房間再讓你們分開。”


    孫岩既然把他們帶了出來,自然要為他們負責。


    雖然,現在的他也沒有可以維持生活的工作。


    青江幫的人自然有住的地方,但是他們已經離開了青江幫,又怎麽可能還住在原來的地方。


    現在這些人看到這別墅的時候,在看到孫岩那發紅的臉色,心裏有些愧疚,他們隻想著,要跟著堂主,卻從來沒有想過,他們這麽多的人,堂主唐洋沒有工作怎麽可能養得起他們。


    當下,有些愧疚的,他們就想要離開。


    隻是,這話還來不及說,孫岩就說,“既然你們跟我出來,我就有責任照顧好你們,如果你們的生活不好的話,那你們還不如回到青江幫再說。”


    這些人有些慌張,他們隻是想著不能連累堂主,卻沒有想到竟然到了這種地步。


    嚇得他們也不敢再說什麽,隻能諾諾的說了聲是,隻是,他們卻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去掙錢,減少堂主的壓力。


    而孫岩則是想著,用什麽樣的方法來讓他們可以生活的好一些。


    畢竟是接觸過一段時間,孫岩早就把他們當做兄弟一樣看待,他們為了他出來,他自然不可能不管他們。


    青江幫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隻是,對於鄧萸杫而言是的,但是對於青江幫的人卻不是這樣,在他們看來是報仇之前的蟄伏。


    鄧萸杫用了計中計,將林千河給抓住了之後,整個青江幫算是失去了主心骨,但是鄧萸杫卻沒有想過要把青江幫給趕盡殺絕,畢竟,她想要做的,隻是讓域社能夠在原市立足腳跟。


    那天,在五中的時候,袁勝龍和鏡翊寒的對話鄧萸杫聽到了,她是個聰明人,自然明白是什麽意思。


    鄧萸杫再想著袁勝龍自從帶走林千河和林忠國之後,沒有人來找她的麻煩,她就知道,是鏡翊寒的身份起了作用。


    雖然她很想奇怪,鏡翊寒到底是什麽身份,竟然能夠起這麽大的作用,但是,現在,她覺得自己還不足夠了解鏡翊寒那麽多東西。


    他們之間,她還需要穩定一下才能夠確定。


    隻是,她欠鏡翊寒的更加多了。


    想著該怎麽樣還。


    一旁的鏡翊寒看著鄧萸杫思考的樣子,自從那天之後,她總是在思考,鏡翊寒很清楚,鄧萸杫這是在想辦法怎麽彌補自己。


    鏡翊寒很希望鄧萸杫能夠用別的方法彌補,但是,他卻也知道,僅僅鄧萸杫一個想法,就把他們之間拉得遠遠的。


    因為她隻是感情上接受了他,實際上,心理上,卻沒有接受他。


    如果真的接受了,根本不會這樣對待的。


    他心裏有些酸澀,麵上卻是平淡無奇,他走到鄧萸杫的麵前,“杫兒,要不要去坐摩天輪,聽說很好玩。”


    鏡翊寒前世沒有玩過是因為他連自己支配的時間都沒有,而鄧萸杫沒有去玩,是因為她小的時候,家鄉沒有摩天輪,等到上了大學,又不喜歡說話,也就沒有機會去玩。


    鏡翊寒在和鄧萸杫重逢之前,早已經拿著書研究過,據說,達到摩天輪的最頂端,兩個人可以永遠幸福下去。


    雖然他不相信這些,但是,他們都能夠重生,再續前緣,又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呢。


    所以,對於以前他不屑一顧的東西,或者說是鄙夷的東西,他現在卻是很向往。


    鄧萸杫皺了皺眉看著鏡翊寒,她真的不覺得摩天輪有哪裏好玩的,不就是一直坐著嗎?


    有什麽意思。


    “我已經和葉曦苓玩過了,沒有什麽意思啊。”鄧萸杫根本沒有注意到什麽,隻是這樣說道。


    而那邊,鏡翊寒的眼神暗了暗,他的臉瞬間黑掉,心裏對於葉曦苓這個人恨得牙癢癢,他剛剛準備好的兩個人的第一次約會,就這樣被她給破壞了,他怎麽沒有發現,葉曦苓竟然是會拆他的台的人。


    而且,他可是知道,摩天輪隻有第一次坐,效果才最好。


    所以,現在是他的下屬和他搶女朋友嗎?


    鏡翊寒怒了。


    “你怎麽了。”鄧萸杫這才感覺到鏡翊寒有些不對的情緒,摸不著頭腦。


    “沒事,杫兒想去哪裏玩,最近閑了下來,咱們去玩一會吧。”鏡翊寒沒有說約會,雖然現在鄧萸杫已經接受了她,但是鏡翊寒還是很保守,他怕自己的任何一個舉動會引起鄧萸杫的不滿,然後,他就變成了孤家寡人。


    他心心念念了十四年的人會因為嫌棄他離開,那才是追悔莫及的時候。


    鄧萸杫能夠感受的到鏡翊寒的小心翼翼,有些愧疚,將自己剛才思考的東西放下來,看著鏡翊寒,“你做主吧,我什麽都可以。”


    她掛著笑臉,似乎是真的很開心,天知道,她從前世就不知道戀愛是什麽感覺,更加不知道戀愛的人需要怎麽相處,所以在鏡翊寒瞻前顧後的時候,她也瞻前顧後,原本就是她是那個承受鏡翊寒的愛戀的人,她是那個付出少的人,她又怎麽可以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傷害到鏡翊寒,那她才是真的慚愧了。


    “那我們……”鏡翊寒想了想,感覺那些小孩子玩的東西都是他們不需要的,但是,說實話,心裏還是很期待的,真正意義上,兩個人都三十多歲了,都算是戀愛新手,都在自己摸索,不知道怎麽樣才能夠相處的更好。


    鏡翊寒好不容易想出一個可以讓兩個人都滿意的約會項目的時候,空氣中忽然一陣波動。


    鏡翊寒的話停了下來,他麵上有些不悅,開開怎麽越來越不會看情況,竟然在這裏時候出來,難道就不知道他的粑粑正在努力把麻麻給拐回去嗎?


    隻是,在空氣中出現的那個人,竟然不是開開,而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長相很不錯的女人。


    鏡翊寒的臉色更沉,這個女人是誰,如果是開開打擾了他們的話,他還能忍受,但是是一個陌生人的話,他隻剩下憤怒。


    但是,鏡翊寒的下意識的動作還是把鄧萸杫給護在身後,冷冷的看著麵前的女人,質問道:“你是誰,你怎麽會在這裏。”


    那女人好像是被鏡翊寒給嚇到,有些不自然的打了個寒顫,眼神有些疑惑的看著鏡翊寒。


    在看到被鏡翊寒護在身後的鄧萸杫的時候,眼裏更加疑惑。


    但是關心則亂,鏡翊寒還以為女人是要傷害鄧萸杫,更加不開心,眼裏的冰雪已經漸漸的浮動。


    鄧萸杫雖然看不到鏡翊寒的樣子,但是她能夠感受的到鏡翊寒周身的氣場在不斷的加強。


    鄧萸杫握住鏡翊寒的手,走出他的身後,不等鏡翊寒阻攔,她看著女人說道:“席苒,你怎麽來了,是不是有什麽事。”


    這個女人,就是鄧族分配給鄧萸杫的人,據說是可以全權使用。


    而席苒,在這些年,也可以說是真的被鄧萸杫榨幹了勞動力,協愛和金滕除了原本的董事長之外,都是席苒幫她處理一些需要董事長簽字的事情。


    名牌因為收歸的比較晚,最近卻也是加入了席苒的勞動力範圍內,她可以說是忙的團團轉,根本沒有時間可以做別的事情。


    而每個月,兩人都規定一個時間,席苒來向鄧萸杫匯報這個月的進度。


    而今天,正好就是兩人約定的那一天。


    鄧萸杫的話也是在問出來之後,才想起來,她拍了拍自己的頭,怎麽回事,連這麽重要事情都能夠忘記,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席苒疑惑的看了鏡翊寒一眼,隻是叫了一聲,“少主。”


    “恩。”


    鏡翊寒在鄧萸杫叫出席苒的名字的時候就知道了鄧萸杫認識她,隻是,他很不清楚,為什麽那麽多的人叫鄧萸杫是少主。


    少主這個詞代表的可是一個家族的繼承人。


    而鄧萸杫的家庭,很簡單,一共就六個人。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還有什麽是他不知道的事情?


    還是說,這個鄧萸杫,根本不是那個鄧家的女兒?


    原諒鏡翊寒這樣想,畢竟,無論是祁連祀曌,還是眼前這個席苒,都不是那麽簡單的人物。


    祁連祀曌的異能在他之上,而席苒又是憑空出現,估計是和鄧萸杫一樣的傳送陣,難道鄧萸杫真的是一個隱世的少主?


    隻是,這個世上,還沒有他不知道的隱世家族。


    不過,這個想法也隻是一閃而過,他原本喜歡鄧萸杫就是依靠自己對於前世的那個鄧萸杫深入骨髓的熟悉感,就算是鄧萸杫不是重生回到自己的身上,而是重生到了別人的身上,他也不在意。


    隻要,這個靈魂是他愛的那個靈魂就好了不是嗎?


    隻是這樣一想,鏡翊寒就不再糾結。


    他剛才看到席苒在叫向鄧萸杫的時候,那眼中明顯的遲疑和懷疑。


    他也知道,席苒一定是有事情向鄧萸杫匯報。


    “杫兒先忙吧,我先出去一下。”鏡翊寒沒有找什麽借口,雖然他很想一直在鄧萸杫的身邊,想要兩個人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秘密都說出來,但是,他也知道,他需要慢慢來,杫兒還沒有真正的接受他,他還需要努力。


    然而,原本就打算讓鏡翊寒離開的鄧萸杫卻聽出來鏡翊寒語氣中的落寞,腦海中忽然間就想起來了如何報答鏡翊寒的這個問題。


    鏡翊寒總是在不遺餘力的幫助她,而她能夠做的,就隻有用自己的真心回報他。


    現在,就是一個機會。


    反正,鏡翊寒從來都不會害她不是嗎?


    他,是這個世上,可以相信的人,不是嗎?


    “不用,你留下來。”鄧萸杫出乎意料的堅定,眼裏竟然帶著一絲的不容置疑。


    鏡翊寒心中卻是格外的欣喜,他知道,杫兒在想著他滿滿的打開自己心中的大門,但是,他也不會用杫兒為難。


    “你先處理完事情,我們不是還要去約會嗎?”語氣中,鏡翊寒再一次習慣性的帶上了小心翼翼。


    而鄧萸杫聽了這句話,更加確定了要讓他留在這裏的想法,鄧萸杫語氣很強硬,“就在這裏,我有事情要向你請教。”


    這不管是不是一個借口,對於鏡翊寒而言,卻是很好的安慰,他也知道再拒絕的話,鄧萸杫一定會不開心,到時候,適得其反,那就不好了,他對著鄧萸杫一笑,“好,我在這裏等著杫兒。”


    說著,就在沙發上坐下。


    而席苒則是怪異的看著鄧萸杫,又看了一眼鏡翊寒,看著他那不同常人的氣場,卻是沒有說什麽。


    心中對於兩個人的關係卻是很疑惑,在她的心中,鄧萸杫從來不是一個把個人感情和工作混在一起的時候,她無數次的見識過鄧萸杫在工作的時候那生人勿進的樣子,鏡翊寒,這個人,絕對是個例外。


    這樣一想,動作就有些慢了。


    鄧萸杫坐下的時候,竟然看到席苒還在發呆,臉色瞬間一降,“席苒。”


    猛地打了個哆嗦,席苒這才反應過來,心中暗道,自己這是怎麽了,竟然忘記了工作。


    手腳麻利的將手中的東西給鄧萸杫一一擺好,然後眼明手快的看著鄧萸杫翻開一個文件夾,開始口頭敘述文件上沒有的東西。


    這些年,她們都是這樣,鄧萸杫的大腦強度足夠,為了節省時間,她要求席苒在她看文件的時候匯報她的看法。


    剛開始的時候,是因為鄧萸杫要接受高強度的訓練,根本沒有時間,而後來,則是形成了這習慣。


    鏡翊寒看到兩個人的動作的時候,心裏卻是狠狠一酸,在他不在的時候,他的杫兒就是這樣的高強度的工作,杫兒,本來應該是被他捧在手心裏的人。


    隻是,鏡翊寒不得不說,雖然鄧萸杫很辛苦,但是看起來,她認真的樣子真的很美。


    鏡翊寒意識看呆了。


    因為金滕和協愛都是全球連鎖的企業,基本在每個國家都有分公司的存在,所以每天匯報的事情都很多,這些事情都是席苒精簡過後,才來匯報鄧萸杫的,但是僅僅這樣,隻金滕就已經匯報了整整三個小時。


    鄧萸杫的表情一直很嚴肅,等到席苒匯報完畢了,她才皺著眉,默了默,“所以說,黑洲那邊的情況很不好?”


    “是的,因為人民長時間被壓迫,他們連自己的家庭都照顧不好,就算是金滕能夠給他們提供一個很好的工作的資格,但是很多人因為擔心家裏的情況,沒有心思很好的完成人物,甚至於,在黑州部落比較多,很多人都是成群結隊的,所以,那些想要加入金滕,或者已經被收入金滕的人,也會被那成批的人給恐嚇或者用其他的方法來嚇退,把自己的就業資格讓給別人。”席苒同樣皺著眉,“而那些用不正當的手段的人進去的人,都可以說是在混時間,根本不用心,而因為車間主任都是用的本地人,所以,他們有些被恫嚇,有些被利誘,就算是高層調查,也查不出來什麽。”


    鄧萸杫拿著筆的手在桌子上輕點,這一次的事情有些棘手。


    最怕的就是這樣不講理的成群結隊的人,他們從來不講理,隻認為自己做的對還是錯。


    所謂的法規,在他們眼裏不過是累贅,這也是黑州那邊一直都混亂的原因。


    “而且那些被分配到黑州的高層最近已經不止一次被那些部落的首領給恐嚇。”這才是最恐怖的,連高層都敢恐嚇。


    鄧萸杫一怒,將筆重重一摔,“那是不是下一次,他們就直接取而代之。”


    席苒心中默默的應了一聲,卻不敢說話。


    “駐外館怎麽回應。”鄧萸杫坐下,依舊皺著眉,她沒有想到黑州的人竟然這麽難弄,那個時候,金滕在黑州開分公司是她同意的,因為黑州雖然很貧瘠,但是那裏的礦場資源很豐富。


    當初因為金滕要開公司,黑州興奮了很長一段時間,甚至於,那裏的國王都說,感謝金滕能夠給他們的子民提供就業的機會。


    但是沒有想到,這才不到兩年的時間,黑州就已經開始貪心不足蛇吞象了。


    想要取而代之。


    “沒有回應。”駐外館隻能夠處理一些普通的事情,畢竟華夏國犯不著為了一個公司而和黑州交惡。


    “那國王有沒有聯係到。”鄧萸杫再一次問道。


    “沒有。”席苒很幹脆的回答道。


    鄧萸杫揉了揉自己的眉頭,空過這個話題,“我先想一想。”


    席苒沒有說話,畢竟這件事情她整整想了一個月都想不出來解決的辦法,就算少主的能力在強大,也不可能一瞬間說出來解決方案。


    鄧萸杫拿起協愛的文件夾,席苒很適時的開始說協愛最近的發展。


    相比較金滕,協愛可以說是規模很小的國際連鎖醫院,因為這是在兩年之前,因為鄧萸杫在那一次傳染病中發揮了極致的作用,這才開始把協愛推向國際的。


    兩年的時間,也隻是開拓了米國周圍的一些國家,因為米國的要去很高,席苒也是想了很多的辦法,繳納了足夠的金額才能夠進入米國境內的。


    可以說,協愛雖然到了國際,但是情況很不容樂觀。


    因為鄧萸杫的提前警告,兩個企業沒有過任何的接觸,都是各自發展各自的,沒有任何的聯係。


    以至於,一個原本就發展狀況很好的金滕越來越好,而協愛,可以說是舉步維艱。


    而現在,協愛的情況,可以說是比上個月更加危險。


    原本協愛就因為醫術高明而聞名,所以同時遭到了很多醫學界的嫉妒,乃至現在有了醫院開始了陷害。


    原本零事故的協愛,在這段時間,竟然生生加了兩起事故。


    這樣的情況很不好。


    鄧萸杫柔柔眉,這兩個公司的發展都不好,果然向著國外發展,沒有自己的勢力,真的很不好處理。


    而這兩個公司根本不是能夠公布聯合的時候,所以,協愛還是需要自己撐著。


    但是,她還沒有想到解決的辦法。


    域社現在隻是在西山省內,對於國外的那些幫派根本不夠看,她第一次開始有些後悔自己的進度太慢了。


    一旁一直心疼的看著鄧萸杫的鏡翊寒弱弱的來了一句。


    “杫兒,我在米國有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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