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柔和黑肱拉開了一段的距離,因為他們兩個不能提升打太久,他們兩個要是提升打太久的話,兩個人的傷亡程度就會更加的嚴重,南宮柔對黑肱說道:“可以停手了吧,你已經出血了,趕緊去檢查一下傷口,你打不過我的。”


    南宮柔並不是在打擊黑肱,他隻是在說一個事實而已,黑肱確確實實的武功沒有南宮柔高,所以黑肱和南宮柔比武,勝者絕對是南宮柔。


    但是黑肱卻對於南宮柔的話不予理會,黑肱挽著劍花繼續攻向南宮柔。


    南宮柔頓時覺得黑肱就像是一條瘋狗一樣,聽不進去人話,隻知道進攻,進攻,再進攻!


    南宮柔隻能一再防守,找到破綻之後再去反攻黑肱。


    幾個回合之後,南宮柔隻是破了幾處衣服,但是黑肱他在手臂上腿上甚至連腰上,後背都已經被南宮柔劃破了幾個小口子,流著鮮血。


    南宮柔一腳踹在黑肱的胸口上,將黑肱黑肱踹倒在地,南宮柔借著這股力量往後退了幾步,跟黑肱拉開了一段的距離。


    南宮柔手上的劍正在滴著鮮血,南宮柔看著黑肱這副慘狀,不禁深深地皺著眉頭。


    南宮柔實在不明白今天的黑肱為什麽這麽奇怪,黑肱現在都已經傷成這副樣子了,他還要繼續跟她比武,怎麽都停不下來,南宮柔忍不住對黑肱說道:“你今天到底是怎麽了,吃錯什麽藥了嗎?你自己受傷了你是感覺不到疼嗎?”


    黑肱捂著胸口,用劍撐著地,單膝跪地慢慢的爬起來,此時此刻他的嘴角已經吐出了一絲鮮血,黑肱用手背擦掉鮮血,眼神堅定的看向南宮柔說道:“再來。”


    在一旁看戲的鬱景呈他們三個人坐不住了,他們三個人看著黑肱被打成了這個樣子,心下緊張起來,鬱景呈連忙衝到黑肱和南宮柔中間喊道:“停停停,你們別再打啦!”


    南宮柔乖乖的停了手,但是黑肱卻對鬱景呈說道:“讓開!”


    鬱景呈聽到黑肱這句話,無奈的轉過身,看著黑肱說道:“你別再打了,你看看你自己身上受了多少傷了,你趕緊停手吧,咱不用這麽拚命的,你這再要打下去,萬一血流幹淨了,沒命了,怎麽辦啊?而且我跟你說老大他這已經是在對你手下留情了,他要是用全力的話,你可能在他的劍下扛不過一劍你知道嗎?他現在隻是劃破了你的皮膚,你想過沒有?他萬一那個時候沒有衝著你的手臂,還是直接一劍捅到你的胸口的話,你人都沒了!”


    黑肱知道鬱景呈說的是事實,但是,他現在一心隻想攔著南宮柔,不讓她去六道。


    黑肱依舊堅定地對鬱景呈說道:“讓開!”


    鬱景呈沉默了,他現在實在是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南宮柔看出了鬱景呈和黑肱之間的不對勁,南宮柔不禁問道:“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南宮柔一開始就覺得黑肱今天突然一大早的就來找自己比武奇奇怪怪的,而且在比武過程中黑肱還變得這麽認真,在受傷了之後也不堅決不喊停,還非要跟南宮柔打,南宮柔越打越奇怪,但是她又不知道這點奇怪的原因到底來自哪裏,現在看鬱景呈和黑肱之間的對話,南宮柔便隱隱約約的有感覺,這個問題就出在鬱景呈的身上。


    聽見南宮柔的話,鬱景呈十分尷尬的轉過頭看了一下南宮柔,他現在真的一時半會不知道該怎麽跟南宮柔說這件事。


    鬱景呈半半天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話,南宮柔如同看像一具屍體一樣的看著鬱景呈說道:“你告訴我,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們到底對我隱瞞了什麽事情?”


    鬱景呈細心地觀察到南宮柔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握著劍柄的手默默地收緊了力道,這讓鬱景呈心裏不禁一緊,鬱景呈連忙雙膝跪地,一臉真誠的對南宮柔說道:“對不起老大,我錯了。”


    南宮柔忽然冷聲一笑,鬱景呈每次一跪地道歉都沒什麽好事。


    南宮柔看著鬱景呈說到說:“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鬱景呈忽然變得十分可憐巴巴的衝著南宮柔說道:“老大,是我的錯,是我讓黑肱這樣做的,其實你昨天不是說你今天要去六道嗎?但是我真的不想讓你去六道,於是我就讓黑肱今天來和你比武,拖住你,最好還能把你打傷,這樣的話如果你受傷了的話,你就可以留在墨文閣養傷了,你就不用去六道了我們也省得擔心了,但是沒想到的是你的武功這麽高,徹底把黑肱給壓製住了,對不起老大,是我的錯。”


    鬱景呈在說完之後,南宮柔還沒來得及開口,黑肱突然就說道:“不是他的主意,是我的主意。”


    黑肱知道鬱景呈把責任全都攬在自己的身上,主要是不想讓南宮柔牽連到黑肱,但是黑肱心裏過意不去呀,明明就是他自己的主意,沒必要讓同伴來給他背鍋。


    這時候,許玲兒和藍澤都跑到了南宮柔的麵前,跟鬱景呈一樣跪下來對南宮柔說道:“這不是黑肱的主意也不是鬱哥的主意,其實是我們的意思啊。”


    南宮柔見許玲兒和藍澤異口同聲的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南宮柔便知道了。


    這並不是他們當中某一個人出的主義,而是他們一起出的。


    南宮柔的臉色變得相當的難看,南宮柔看著她們一時半會居然不知道該怎麽說他們。


    南宮柔也知道他們出此下策,隻是不想讓他去六道,但是他們的這個辦法也太爛了吧,還讓黑肱來比武,看看黑肱被打成什麽樣了。


    南宮柔這一時半會也不知道是要罵他們還是要心疼他們,在糾結了一會之後南宮柔對他們說道:“跪什麽跪啊,起來吧,我有這麽凶嗎?看見我就跪。”


    聽見南宮柔這樣說,許玲兒率先笑嘻嘻地站了起來,對南宮柔問道:“蓮姐姐,你這是不生我們的氣了嗎?”


    南宮柔冷哼一聲對他們說道:“不生氣?我能不生氣嗎?我都快被你們氣死了!”


    南宮柔咣當一聲,把手上的劍丟到地上,這嚇得許玲兒趕緊跪了回去,三個人又老老實實的跪在了地上,三個人跪在地上沉默不語,一副等罵的模樣。


    南宮柔確確實實想罵他們,但是南宮柔的視線卻看向了黑肱。


    南宮柔看著黑肱說道:“他們三個不懂事就算了,你也不懂事嗎?你看你都答應他們幹什麽呀,這叫什麽事?還比武,我就說,你這八百年都不跟我打一場的人,怎麽突然就要跟我比武起來了,我告訴你們啊,你們四個全通通給我去端水去,四斤水,一個一人四斤水在那裏給我端著紮馬步!我什麽時候說停,你們再停!”


    說完,南宮柔又頓了頓看向黑肱說道:“算了,黑肱就不用去了,看你受傷的份上,你回去休息吧,但是你們三個這個懲罰是吃定了!”


    聽見南宮柔這樣說之後,許玲兒一臉委屈,對南宮柔委委屈屈的求情:“四斤水啊,這也太重了吧,能不能少一點。”


    南宮柔冷笑一聲:“你再說話我就讓你們抬八斤!”


    雖然說南宮柔說是讓他們受罰,但是鬱景呈和藍澤以及黑肱都聽出了南宮柔的話外之音。


    南宮柔的這個意思就是他今天不會再去六道了,因為南宮柔說他什麽時候說停,他們馬步才會停,那就意思就是說明南宮柔要在這裏監視著他們紮馬步,這讓他們反而是笑了起來,他們終於留住南宮柔。


    許玲兒看見鬱景呈的笑臉,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鬱景呈說道:“鬱哥,你是被蓮姐姐這個處罰給嚇傻了嗎?你怎麽還笑起來了呀?四斤水啊!這麽重,我感覺我的手要斷了。”


    鬱景呈在聽見許玲兒的話之後,臉上的笑容忽然就僵硬了,鬱景呈有些詫異地問許玲兒說道:“你剛剛說什麽?什麽四斤水?”


    許玲兒比鬱景呈還詫異,許玲兒的對鬱景呈說道:“蓮姐姐剛剛剛才說讓我們三個人去後院抬四斤水紮馬步,他說停才能停。”


    鬱景呈原本笑嘻嘻的臉頓時變成了苦瓜,他剛剛光顧著開心南宮柔今天不會走了,就忘了南宮柔給他們的處罰。


    鬱景呈就這樣一臉傻呆的表情跟著許玲兒去了後院。


    鬱景呈,許玲兒以及藍澤他們三個人站成一排,每個人手上都提著兩桶水,正好四斤在那裏紮馬步,烈日炎炎,他們是三個人站在太陽底下,頭上真的是汗如雨下。


    然而南宮柔則是坐在陰涼地,一邊吃著葡萄,一邊扇著蒲扇,十分悠閑地看著三個人。


    許玲兒的手有點晃,南宮柔一眼就看見了許玲兒的這個動作,南宮柔捏起一顆葡萄丟向許玲兒說道:“不許動,再動的話就給你再加兩斤水!”


    許玲兒簡直是要哭了,他沒想到南宮柔真的說到做到,真的坐在這裏監視他們紮馬步,如果說南宮柔不在的話,許玲兒還能偷偷懶,但是南宮柔在這,許玲兒根本偷不了懶啊,許玲兒對南宮柔慘兮兮的說道:“蓮姐姐,我真的要堅持不住了,你饒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跟鬱哥同流合汙了。”


    鬱景呈聽見許玲兒這樣說不禁轉過頭對許玲兒說道:“唉,我說,你這個小丫頭說的什麽話呀,什麽叫同流合汙啊?咱們這明明叫誌同道合!不會用成語就下次別說,我以前就應該送你去學堂的,你看看你關鍵的時候不記得詞都不會用!”


    許玲兒趕緊反駁鬱景呈說道:“我說同流合汙就是同流合汙,你還好意思說我沒上過學,你上過學嗎?”


    南宮柔一邊扇著扇子,一邊吃著葡萄,十分好笑的看著鬱景呈和許玲兒他們兩個人鬥嘴。


    南宮柔忽然覺得這種生活挺好的,最起碼比在北嶽京都的時候舒服太多了,南宮柔靠在太妃椅上,他的腦海中忽然浮現了白清羽的模樣。


    白清羽雖然說戴著麵具,但是就並不影響南宮柔對他的記憶,南宮柔的腦海裏,其實除了白清羽之外,還閃過了許多人的身影,其中就包括墨傾昕以及蕭澈。


    南宮柔把小紅留在了墨傾昕的身邊,其實她根本就沒辦法帶著小紅,把小紅留在墨傾昕的身邊這個是最好的選擇,也是對小紅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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