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柔和蕭澈兩個人都知道,現在他們如果說往密道裏麵那個萬人坑的方向走的話,前麵是死路一條,但是如果說他們按照蕭澈來的那條路走的話,他們很有可能會回到上三門去。


    所以說南宮柔和蕭澈兩個人犯了難,蕭澈說道:“不如我們猜拳,看看走哪邊吧。”


    南宮柔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看向蕭澈說道:“我說你是不是傻,一共隻有兩邊路可以走,一個是死路,一個是往上走的路,這還用在這猜拳,走了,去上麵,咱們在上麵的話找到機關,咱們要是去那個萬人坑死路的話,估計什麽也沒有,咱們能在那裏被那些腐蝕的氣味給熏死。”


    南宮柔說完之後就拉著蕭澈往他們之前走過的路繼續走,這時候南宮柔和蕭澈他們兩個在走這條路的時候,兩個人很明顯都變得十分的小心翼翼,他們生怕這裏的道路突然變化,那條大黑蟒蛇又露了出來。


    因為他們在掉下下層密道的時候,那條大蛇並沒有跟著掉下來,既然那條大蛇沒有掉下來,那麽就說明這條大蛇還是在這上三門當中的。


    這個大牢,上下兩層,南宮柔和蕭澈他們兩個必須趕緊找到其他的機關,重新回到下麵去和鬱景呈他們會合才可以。


    南宮柔和蕭澈兩個人一邊走一邊在敲敲打打的尋找著機關,而且因為南宮柔和蕭澈都還害怕他們在尋找機關的過程當中彼此又突然失蹤了,到時候他們又要重新開始尋找對方,很麻煩。


    於是南宮柔和蕭澈都是手拉手非常親密的走在一起,南宮柔腳下忽然一空,南宮柔愣了一下,然後轉頭看一下蕭澈說到:“我才到機關了。”


    蕭澈還沒來得及開心,忽然南宮柔和蕭澈都聽到兩邊的牢房傳來一陣破空之聲,南宮柔和蕭澈連忙飛身躲避從兩邊的牢房當中飛過來暗箭。


    南宮柔和蕭澈他們兩個因為這個暗箭,所以鬆開了手,兩個人彼此都在獨自的避開這些暗箭,南宮柔和蕭澈兩個人一同一腳踩在兩邊牢房的木頭上麵,飛身出了暗箭的範圍。


    南宮柔者和蕭澈站在一起,蕭澈有些幽怨的看向南宮柔說道:“你踩的這個機關差點害死我們。”


    南宮柔倒是對他才到的這個機關沒有什麽愧疚之感,南宮柔歪頭看一下蕭澈說到:“你要是連這點小機關都躲不過去的話,真的是有愧於你三千公子的名號呀。”


    蕭澈決定不跟南宮柔這個小女子計較了,南宮柔和蕭澈繼續往前走著。


    這時候兩邊的暗箭都已經放完了,所以南宮柔和蕭澈,兩個人可以安心的走過去了。


    南宮柔和蕭澈一邊走著,南宮柔一邊說到:“看來我們找機關還不能像我們之前那樣大意馬虎的找,我們還得分析一下,我們可能會踩到什麽機關,就像我剛剛我以為我們到了進入下一層的機關,沒想到這的確是下一層,隻不過是下地獄的下。”


    蕭澈無奈地搖了搖頭,跟南宮柔繼續往前走,這一次因為有了上次的經驗,所以蕭澈和南宮柔他們兩個都變得更加的謹慎起來了,誰知道在這個裏麵還有什麽其他的要人命的機關呢?


    ……


    在另一邊獨自行動的鬱景呈他們幾個人這樣那麽漫無目的的一直往前走,因為這裏的機關一直在轉動,所以說鬱景呈他們幾個人一起一直走到現在還沒有走到頭,但是鬱景呈也發現了,他們在這個下層的時候很少走重複的路,這點讓鬱景呈他們還是很開心的,如此出來,這個下層確實是比上層要大的很多,既然是大的很多的話,那麽他們之前沒有選擇留在原地繼續等待南宮柔的回來,這個選擇決定是正確的。


    鬱景呈背著藍澤往前走,因為之前是黑肱背的,但是黑肱還要照顧許玲兒,於是鬱景呈便主動要求背藍澤了。


    鬱景呈在背過藍澤的時候還順便拿出藥給藍澤磨了一下,控製一下藍澤的情況,因為藍澤之前傷的實在是太重了,所以說藍澤到現在一直都沒有醒。


    但是幸虧他的情況還算穩定,並沒有出現生命危險,所以鬱景呈他們還是可以被著藍澤一直往前走的。


    因為火折子一直都被黑肱拿在手裏麵,他們又進入了一段沒有光線的地段的時候,黑肱手裏的火折字的火焰明顯弱了很多,能見度也低了不少。


    大家心裏都明白,這是這個火折子的生命快到了頭,等到這個火折徹底熄滅之後,他們就要進入一個漫長的黑暗當中了,現在鬱景呈他們都有點後悔,為什麽他們在進來的時候沒有帶一點火把呢?


    就算他們沒有帶火把,早知道也就多拿一點火折子了,現在也不至於可憐巴巴的幾個人全都指望這黑肱這個手裏的火折子照明。


    這時候許玲兒忽然看向鬱景呈,說道:“鬱哥,要不然你貢獻一點布吧,你也看到啦,黑肱大哥手裏的這個火苗要熄滅了,你貢獻一點不出來,咱們做個火把往前走怎麽樣?”


    一聽這話,鬱景呈當機否決:“我的這身衣服可貴了,你們要不然在想想別的辦法。”


    這時候許玲兒突然一巴掌錘倒鬱景呈的胳膊上,鬱景呈疼的縮了一下子,許玲兒說道:“我說你這個人怎麽這麽摳呀,現在坐在做個火把也是為了我們大家好呀,誰知道這個地方他就沒有什麽其他的機關,要是黑不溜秋的,咱們幾個人都得摸黑,萬一出了什麽事情你能負得了責任嗎?”


    鬱景呈其實被許玲兒打的也不怎麽疼,但是鬱景呈依舊是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幾步,鬱景呈說道:“哎呀,能有什麽事,那條大蛇不是都在上麵的嗎?我們現在就沒回去,能出什麽事兒呀?”


    其實說到底還是鬱景呈心疼自己的衣服,所以說鬱景呈才胡扯了一個理由。


    許玲兒才不關鬱景呈的這些理由呢,二話不說就上去抓這鬱景呈的衣袖作勢要將鬱景呈的衣服給扯了。


    鬱景呈連忙後退說道:“我跟你說,這件衣服,整個南詔國,不不不,整個滄瀾大陸隻有這一件了啊。”


    鬱景呈是一個實實在在的購物狂,尤其是喜歡買衣服,許玲兒十分嫌棄地看了一眼鬱景呈說道:“我說你下來這些任務還穿那麽貴的衣服幹什麽?你就不是找罵的嗎?”


    鬱景呈剛想反駁,忽然聽見自己的袖口傳來嘶啦一聲,鬱景呈愣住了,這時候許玲兒的臉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詐笑。


    許玲兒剛剛就是在故意轉移鬱景呈的注意力,然後稱鬱景呈不注意的時候,直接就將鬱景呈的衣袖給撕了下來。


    鬱景呈想哭,但是鬱景呈再告訴自己,要忍住眼淚!


    許玲兒將布遞到黑肱的麵前說到:“來來來,我們趕緊做個火把照亮吧,這個火焰要沒了。”


    黑肱雖然心疼鬱景呈,但是黑肱也拒絕不了火把的誘惑,於是黑肱就將許玲兒扯下來的那塊布接了過來,但是他們現在就遇到了一個問題,因為他們現在雖然說已經有了布料,但是他們現在身上沒有木頭呀,沒有木頭,他們怎麽製作火把?


    這個時候,鬱景呈也發現了這個問題,鬱景呈十分氣憤地對許玲兒她們說道:“你看看,你們連個木頭棍子都沒有,你們怎麽做火把?你們還是要撕我的衣服!”


    鬱景呈心疼歸心疼,但是他其實也並不怎麽生氣,因為許玲兒對於他來說就像妹妹一樣,一件衣服跟許玲兒比起來,還是許玲兒比較重要了。


    鬱景呈還是比較在意許玲兒的,這也是許玲兒敢在他麵前這麽膽大妄為,光明正大地撕掉她衣服的原因。


    這時候許玲兒賊兮兮的眼神又看向了鬱景呈,鬱景呈預警,後退一步說道:“我身上真的什麽都沒有了,你不用這樣看著我。”


    許玲兒忽然衝著鬱景呈氣得翻了個白眼說道:“誰看你了,我看的是我藍澤哥好嗎?”


    鬱景呈臉色一變說到:“你該不會是想打藍澤腿上那個木板的主意吧?”


    許玲兒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這一下鬱景呈有點生氣了,鬱景呈說道:“我說許玲兒,你要玩的話,你得有個度,藍澤他都這樣了,你還要把她腿上的固定板給拆掉?我跟你說想都別想!你碰我衣服可以,但是你不能動藍澤腿上的那個板子你知道嗎?你動了,萬一攔著他以後他這個腿廢了怎麽辦?你負責嗎?”


    許玲兒被鬱景呈這麽一說,瞬間知道了事情的重要性,但是許玲兒還是不死心的說道:“可是他少一塊板子也沒多大事,我們又不是把她腿上的那四塊板子全都給拿下來。”


    鬱景呈立刻義正言辭的說道:“不行!”


    但是就是在鬱景呈和許玲兒他們兩個人爭辯的時候,忽然他們兩個一旁的火光變大了起來,兩個人都十分詫異的轉頭看向他們的身旁,這時候黑肱的手裏已經拿著一個火把靜靜的看著他們兩個人了。


    鬱景呈和許玲兒他們兩個人在愣了一會之後異口同聲地問黑肱說道:“你哪來的火把?”


    黑肱將這個火把遞到二人的麵前,這時候鬱景呈和許玲兒才發現,原來這個火把根本就不是木頭兒,是黑肱他自己的劍鞘。


    這時候鬱景呈和許玲兒都忍不住想給黑肱點個讚,因為他們實在是沒有想到黑肱還能用劍鞘給代替,隻不過現在黑肱把他的劍鞘拿出來當火把了,那麽黑肱現在就得徒手拿長劍了,徒手拿著劍的話會真的是十分的難受。


    於是許玲兒就主動地對黑肱說道:“劍給我吧,我幫你拿著,正好我手裏什麽也沒有,拿著劍也沒大事。“”


    但是黑肱卻搖了搖頭說道:“劍放你那裏我不放心,還是我自己拿著吧。”


    黑肱話音一落,許玲兒就像仿佛石化在了原地一樣,許玲兒十分驚訝地看黑肱說道:“你這個眼神是在嫌棄我嗎?”


    黑肱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是在嫌棄你,我的這把劍很鋒利,我怕你拿不好,傷到了自己,到時候就麻煩了。”


    許玲兒一時語塞,過了片刻之後,許玲兒深吸一口氣說到:“那我還真的是要謝謝你勒!”


    黑肱依舊是一臉的冷漠,但是此時此刻他的嘴角卻有了一絲絲微弱的弧度,黑肱說道:“不客氣,照顧小妹妹是應該的。”


    許玲兒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對黑肱和鬱景呈說道:“我能被你們兩個給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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