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鬼穀子老不修的這一句話出口,白雪俏臉微紅,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解釋。


    一雙美目看向了荒。


    白雪雖然見多識廣,但比了鬼穀子還是無法比的。


    對方不光是於人間封子,更是輩分奇高。


    她隻寄希望荒來解釋。


    輕咳兩聲,打斷鬼穀子的胡謅,荒指了指白雪:「鬼穀子,你這樣說,不怕左庶長帶兵來圍殺你麽?」


    「白姑娘與左庶長乃天作之合,你別亂點鴛鴦譜……」


    「咳咳……」


    這一刻,鬼穀子老臉一紅,朝著白雪:「白姑娘不好意思,老夫隻是看姑娘大氣,秀外慧中,一如天上人……」


    為了掩蓋尷尬,鬼穀子一頓誇讚,一旁的屍佼臉上的笑,差一點掩飾不住。


    一番笑談將這個話題揭過。


    荒給白雪倒了一盅白玉京:「姑娘此番入鹹陽,我曾聽鞅兄說起,想前來討一盅水酒,卻一直忙碌未曾得閑.......」


    「此乃我府上所出,曰:白玉京,姑娘嚐一嚐!」


    「多謝國師!」


    白雪朝著荒一禮,然後飲酒微品。對於酒,白雪也是擅長,自幼得到培養,她的才學不遜色任何人。


    白雪能夠在安邑被人稱之為女公子,絕非隻是因為她是白圭之女,有一部分,也是因為她的才學。


    「天下言趙酒烈,然,此酒在趙酒之上。」


    一口白玉京,白雪俏臉上露出一抹驚訝:「此酒之中,有一種很談的清香,讓人沉醉!」


    「此酒稱得上天下一絕!」


    聽到白雪的讚譽,荒笑著,道:「此酒,乃是一種靈酒,可以養身,姑娘可以帶一些走!」


    「日常閑暇之際,可以飲一兩口!」


    「如此佳釀,雪豈敢帶走!」


    白雪搖頭,她清楚荒與衛鞅乃是朋友之交,自然不肯輕易帶走白玉京。


    她不想讓這些白玉京,讓衛鞅與荒的關係發生變化。


    聞言,荒也是笑而不言,將這個話題打住。


    見到白雪欲言又止,荒笑著詢問:「姑娘此番入我府上,想來是有所求?」


    聽到荒的詢問,白雪淺笑,朝著荒露出一抹感激:「雪聽聞屍子封聖,在國師府上,特來請教!」


    「不曾想今日又遇見鬼穀先生,看來雪機緣不淺!」


    這一刻,屍子放下酒盅,詫異,道:「向老夫求教?」


    「怎麽,姑娘也想要封子於中原?」


    「以姑娘一身計然家之學,隻怕是還有很久的一段路要走!」


    聽到屍佼的話,白雪輕笑著搖頭:「屍聖說的不錯,今日白雪登門,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了秦國左庶長!」


    「左庶長也是走的於人間封子的路,故而,還望屍聖與先生賜教!」


    說話之餘,白雪起身朝著屍佼與鬼穀子行了一禮。


    這一刻,三人愣住,隨即恢複平靜。


    他們都沒有想到,白雪登門,所求皆為衛鞅。


    屍佼沉默,荒一言不發。


    這件事他不擅長,不到最後,自然不會發表意見。


    之前鬧出笑話,此刻又見白雪赤忱熱情,鬼穀子沉吟了半響,道:「白姑娘,對於左庶長所行,老夫也曾研究過!」


    「他走的路,與韓國申不害很像!」


    「等他在秦國變法大成,秦國氣勢如虹之際,自然會以浩蕩國運加身,於人間稱子。」


    「至於會不會立地封聖,就看他的機緣了。」


    .........


    不是鬼穀子不想說,而是這件事根本說不明白。


    若是能說得明白,這天下,人人可稱子,人人能封聖了。


    「多謝先生!」


    白雪道謝。


    她心裏清楚,鬼穀子之所以開口,除了他之前的誤會之外,最重要的則是因為荒。


    「白姑娘,鬼穀子說的不錯,衛鞅有自己的機緣,你不必擔憂!」


    屍佼笑了笑,朝著白雪,道:「老夫借大秦國運封聖,自然能感受到了大秦國運不再死氣沉沉,反而是生機勃勃,有一種瘋漲之勢!」


    「以老夫之見,衛鞅的未來,不再老夫之下!」


    「白雪多謝屍聖點撥!」


    白雪再一次道謝,雖然沒有得到實質上的答案,但是鬼穀子與屍佼的話,讓白雪心中一鬆。


    灌了一口綠蟻,荒也是笑著:「白姑娘,鞅兄的未來之路,從他踏足秦國,接受秦國左庶長開始,就已經注定。」


    「這一世,璀璨奪目,是一個黃金大世,相信我,鞅兄二十載之內,必然會於人間稱子。」


    「往後百載悠悠歲月,必然會封聖於中原。」


    「哈哈,多謝國師吉言。」白雪淺笑,如一朵桃花瞬間盛開。


    「我也希望他稱子中原,封聖人間,這天下,多一些天驕,才顯得有趣。」


    荒設下宴會,款待了白雪,方才送對方離去。


    對於白雪這樣的奇女子,荒心頭很是敬重,而白雪也是荒,在這個時代,唯一另眼相待的女子。


    除此之外,就算是南宮傾城,以及薑浣月都遠遠不如,更別說是姬玲瓏了。


    白雪離去,鬼穀子笑著打趣:「國師,你對此女子,另眼相待,老夫能夠從你眼中看到欣賞。」


    「雖然僅僅是欣賞,沒有任何的欲望,但你府中,亦有絕色,老夫聽屍聖言,有天師一脈的天驕,以及薑氏的天驕在你府上……」


    瞥了一眼鬼穀子,荒笑了笑:「在我最艱難的時候,是衛鞅救了我,我靠著白氏商會的幫助,方才回到櫟陽。」


    「她於我有恩情。」


    「除此之外,白姑娘才華橫溢,堪稱一代絕色,她極於情。」


    「她身上的品質,讓人很是欣賞。」


    「你看,她今日入府所求,皆為衛鞅,而非自身,如此女子,又如何不讓人欣賞。」


    「特別是她與衛鞅的感情,讓我感覺到了美好。」


    再一次灌下一口綠蟻,荒笑了笑:「有時候,人對於自己缺失的,往往最為看重。」


    「也許我也是如此!」


    一旁的屍佼喝了一口白玉京,意味深長,道:「國師,人隻有放下心中糾結,敞開心扉,才能不留遺憾。」


    「要不然,這一生,都是遺憾。」


    「這個天下,看似無情,實際上有請,無情之道,也許能夠一飛衝天,但無法走到終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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