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餘暉傾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麵,夕陽西下戰已結束。(..info$>>>棉、花‘糖’小‘說’)


    奧特警備隊的成員,目送著身形逐漸沉入大海的西蒙斯和西格拉斯,臉上終於流露出會心的笑容。


    斷壁殘垣,滿目瘡痍中,間良沐浴在金光下,抬起頭望著天邊的那一抹火燒雲,縱身一躍朝著天盡頭緩緩飛去。


    梅茨叔叔站在廢墟間,向前做出劈掌動作的同時高聲喊道“烏英達姆,米克拉斯回來吧!”


    接到指令,兩頭膠囊怪獸同時變成兩抹不同顏色的光暈,重新變回膠囊的姿態掠回到梅茨叔叔的手中。


    梅茨叔叔深深吸口氣,將膠囊放回到特殊金屬盒內,然後轉過身隻見間良麵帶微笑的緩步走來。


    於是開口笑著對他說“果然,就像良君你說的那樣,這兩頭怪獸確實不簡單,這次來地球我算是長見識了!”


    間良聽後嘴角揚起一抹笑容的回答說“還遠遠不止這點呢,除了西蒙斯和西格拉斯還有更強的怪獸,以後也會越來越棘手了!”


    “但是,你不也是在一次次的戰鬥中變得更強了麽?”梅茨叔叔說完嗬嗬笑著拍了一下間良的肩膀,旋即繼續道。


    “好了,今天你不是還要加班嗎?趕緊去吧!”


    間良聽後微微頷首,辭別梅茨叔叔之後,轉身朝著西港的方向走去。


    幾周之後,恢複傷勢的高村船長得到榮升,乘坐一艘比海神丸號還要豪華數倍的貨輪,重新踏上前往新愛爾蘭島的旅途。


    那天,洋子小姐在晴子的陪伴下來到海岸邊,給父親送行。


    父女兩個人同時唱起西蒙斯之歌的一幕,成為了經典的回憶。


    在那之後生活重新回歸到正軌,日子一天天雖然平淡,卻很充實,這樣和平的光景一直持續到某天的午後。


    間良完成執勤任務將手頭的日誌填好,旋即前往晴子的辦公室,路上轉過牆角的時候,突然迎麵闖出來一位西裝筆挺的男子。


    由於事發突然來不及躲閃,兩個人撞了個滿懷之後,間良到像個沒事人似得紋絲不動,而那位西裝筆挺的男子卻不經意的倒退幾步。


    穩住身形,那男子摘下墨鏡,用手輕輕撣了撣西裝,滿臉怒色的死死盯著間良的臉龐,宛如一隻即將要發威的獅子。


    間良見狀毫不退讓的微微仰頭,雙拳緊握發出咯咯的響聲。


    兩個人的視線針鋒相對,良久,晴子辦公室的門忽然打開,從裏麵走出來一位相貌甜美的女孩。


    一出門,她的目光便停留在那男子的身上,嘴角揚起一抹幸福的微笑,很自然的用胳膊攬住那男子的胳膊說。


    “我們走吧橫川君,事情已經談妥了!”


    聽到女孩的話,男子臉上緊繃的肌肉驟然舒展開,旋即重新戴上眼鏡,極不情願的向間良說了一聲“我失禮了!”


    “啊啦!”聽到橫川君的話,那女子的視線方才注意到間良“這位是你的朋友嗎?”


    “怎麽可能,我們ym公司可沒有這樣老土的員工。哦,如果你想賺錢的話,與其說搞黑漆漆的石油,還不如搞點亮晶晶的鑽石。”


    說著橫川君從懷裏摸出一張名片遞給間良,繼續說。(..info棉、花‘糖’小‘說’)


    “在這裏幹活沒什麽前途,如果想通了,就打名片上的電話,興許我會給你開個後門,進入我們ym公司。”


    也不知道這家夥什麽意思,先前還是敵人,怎麽現在陡然一轉又變成朋友?難道是為了在女友麵前表現出自己的善良嗎?


    想到此處間良心裏一陣惡心,但出於禮貌還是接了過來,旋即橫川君和那位女子有說有笑的朝樓下走去。


    “晴子!”間良推門而入,禮貌的朝房間裏打聲招呼。


    晴子聽到後表情無奈的放下手中的鋼筆,手托香腮調侃似的說“笨蛋就是笨蛋,我這間辦公室麵積又不大,喊那麽高的分貝幹嘛?”


    “嘻嘻!”間良一陣嬉皮笑臉的坐到晴子辦公桌的麵前,將工作日誌遞過去“請簽閱,這一周我可沒閑著,一直很努力工作。”


    晴子瞥了他一眼說“是的,但是之前你一直都在請假,不過算了看在你這段時間那麽努力的份子上,我還是要說一聲辛苦了。”


    “嘿嘿!”間良顯得很是得意,旋即似乎想的什麽,趕緊將橫川的名片遞給晴子問“這橫川浩是什麽人?ym公司又是神馬?”


    晴子抬起頭盯著間良愣了半秒,然後很自然的將名片接過,一下扯成兩半撇進身旁的垃圾桶裏。


    “我擦,電話沒記,錢途啊!”間良一拍額頭叫苦連天。


    晴子實在看不下去,於是安慰道“好了,我給你漲工資,但是橫川浩你最好少和他接觸,否則會變汙的。”


    “為什麽?給我講講唄!”間良搓著手心迫不及待的,儼然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你贏了!ym公司是一家主營珠寶的公司,而橫川浩是那家公司社長的兒子,典型的土豪敗家子。”


    晴子說著滿臉不屑的樣子,看來對於這廝她一點好印象也沒有。


    “那橫川浩旁邊的美女又是誰?”間良聽後打破砂鍋問到底,晴子聽後頓時用古怪的目光盯了間良半天,最後極不情願的說。


    “她叫大野雪子,是橫川浩的未婚妻。你可不要有念想,那女孩可是位十足的拜金女,不過與橫川浩結合卻是很般配呢。”


    間良微微頷首,這時晴子將一遝工錢遞到他的麵前,笑著說“本小姐可是說到做到,但是不要去歌舞伎町瞎花,知道嗎?”


    “當然知道,但是我今天想請你吃個飯,不是約會啊,隻是一直承蒙晴子你的照顧,不答謝覺得有些不人道。”


    晴子聽後心裏雖然十分高興,但口頭卻不饒人的說“算你這笨蛋有點良心,也不枉我對你多加關照,那現在就出發吧!”


    “嗯!”答應一聲,間良起身和晴子一起走出了辦公室。


    而就在當天晚上,間良和晴子大快耳朵的吃著大阪燒時,停泊在東京灣海麵上的一艘豪華遊艇突然發生爆炸事件。


    警察在接到報案後立刻出警,並當場抓獲嫌疑人鬆本三郎。


    麵對警察的審訊,鬆本三郎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而事件也看似已經圓滿的落幕,但是一周之後……


    鈴鈴鈴,鈴鈴鈴。


    間良打了個哈欠,抓起話筒聲音略顯頹廢的問“喂,您好。這裏是東京第二煉油廠,請問您是哪一位?”


    “笨蛋,早晨沒吃飯嗎?”晴子的河東獅吼驟然從聽筒傳出,驚得間良趕緊把話筒舉得遠遠的,以防耳膜損傷。


    “嗬嗬,晴子醬請問有何吩咐?”


    晴子聽後沒好氣的回答說“還記得,你上周碰見的橫川浩和大野雪子嗎?他們兩個人是上周遊艇爆炸事故的當事人。”


    “哦?他們的遊艇炸了想找我修理?可是我不會啊!”


    “笨蛋,讓你修過的船不漏水就怪了,誰還敢坐?事情是這樣的,她想要我拜托你找一下奧特警備隊,好像說是看見怪獸了。”


    “怪獸?但是那起事故的嫌疑人不是抓到了嗎?”


    “哎呦你這人真麻煩,電話說不清,來隅田公園,我和大野雪子在那裏等你要快哦!”說完晴子匆匆的便將電話掛斷了。


    聽著從話筒裏傳出的一陣忙音,間良無奈的搖了搖頭,向老師傅打完報告便匆匆趕往隅田公園,也不知道這路費報銷不?


    隅田公園,當間良一路奔波,氣喘籲籲的感到時,晴子已經等得頭上長滿青苔,雙眼流露出著極為不滿的神色。


    在她的身旁,相比一周前的光鮮亮麗,此時的大野雪子臉色顯得既蒼白而又憔悴,同時眼睛上還帶著一隻大墨鏡,行為舉止鬼鬼祟祟,好像生怕被別人認出來似得。


    雙方互相施禮,做完介紹之後,話轉正題,間良率先開口問。


    “爆炸事件不是已經結案了嗎?犯人也已經承認自己的罪行,並且他可是為了殺你才這麽做的,為此還搭進去三條人命。可是你在沉默一周之後卻想著要替嫌疑人辯護,到底是為什麽?”


    “大野小姐和嫌疑人鬆本三郎是青梅竹馬,他們是一起來到東京的,並且兩個人早就已經有過婚約。”


    聽到晴子的話,間良言道“原來如此,這麽說是因愛生恨。無論從那種角度講,這都應該是一起刑事案件吧?”


    “不是的!”這時,大野雪子突然開口爭辯道。


    “三郎君和我的關係無所謂,但是我真的看到了黑漆漆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東西從天而降,三郎君的炸彈是那之後爆炸的。”


    聽完她的話,間良和晴子對視一眼,這事完全就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要分清真假,隻有用牢靠的證據來說話。


    可是,證據在哪裏?案子都結了,檔案也封了,根本無從下手嘛!


    就在這邊正說著的時候,橫川浩這廝不知從哪裏冒出來,厲聲喝道。


    “你在說什麽傻話,鬆本三郎就是在嫉妒我們的關係。那家夥因為聽到咱們兩個人訂婚的事而發狂,一切都是他的錯。”


    說著橫川浩緩步來到大野雪子的身邊“你一定是累了,我們會海濱別墅吧!在蔚藍的海水中遊泳心情也會好很多的。”


    說完,他也不顧大野雪子極不情願的神色,轉而向晴子和間良告辭,之後拉著雪子的胳膊先行離去。


    看著離去的兩個人,晴子扭頭看著間良說。


    “即便現在是仇人,但青梅竹馬的感情一定讓大野小姐感到很苦惱吧?傻蛋這事你怎麽看?”


    “橫川浩在掩飾事實,我請假去一趟防衛軍的遠東支部,果然這件事有必要讓警備隊插手。”


    間良篤定的說完,旋即轉身辭別晴子前往地球防衛軍。


    經過兩次串門,門口的軍人已經對他十分熟悉,雖然還是加以阻攔,但是卻聰明的通報給了司令室,在獲得授權後立刻放行。


    間良禮貌的道謝後,輕車熟路,直接進入到警備隊司令室。


    白勇隊長是個老來精,一看間良的表情就知道有事件,於是不待他開口,直接便開門見山的問。


    “間良君是不是又發現什麽新線索,是關於怪獸的嗎?”


    聽到白勇隊長的問詢,間良微微頷首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告知給在場的警衛隊員。


    白勇隊長聽完間良的報告,抱臂做出思考狀的說。


    “說起遊艇爆炸事故我有印象,既然證人表示有看到怪獸,那無論真假我們都要調查清楚,以免發生疏漏。”


    誌摩聽後開口問“可是隊長,最近東京電力不穩的事也需要調查,我們該抽調誰來和間良一起行動呢?”


    白勇隊長早有決定,不假思索的回答說“除了風森隊員繼續警戒東京電力的事,其餘的人全部換換腦子幫助間良。”


    “白勇隊長!”間良看著白勇隊長十分感激。


    “那具體安排是什麽呢?”水野隊員追問道,這家夥傷還沒完全康複就迫不及待的回到工作崗位,真是敬業啊!


    “安排是這樣的,水野配合留美申報並且調取公安係統,從科學的角度分析案情,裏美和間良去一趟公安局,找一趟鬆本三郎。”


    “明白!”眾人接到命令答應一聲,然後各自執行。


    警察局審訊室,負責遊艇爆炸案的警官將裏美和間良帶進來,片刻之後在幾名警察的押解下,案件的犯人鬆本三郎被帶到場。


    鬆本三郎今年約莫二十五歲上下,皮膚黝黑,身體健壯,眉毛向上倒豎極具凶相,一看就知是位不好惹的爺。


    “我可沒話和警備隊說!”鬆本三郎坐在椅子上,第一句話便如此敷衍,整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請你說實話,遊艇真的是你親手炸的嗎?”


    聽到裏美的詢問,這家夥不僅毫無悔改之意,反而理所應當,萬分得意的回答說“那當然,絕對是我一個人幹的。”


    “那你在現場的時候,有沒有看到怪獸?”


    鬆本三郎將目光投向間良,原本見問話的人是個屁孩不想回答,但在警官冷冷的目光下,他還是開口回答說“沒看見!”


    在那之後真正一個小時,問話似乎陷入到死循環,無論怎樣鬆本三郎死都不說,一口咬定是自己炸的。


    裏美和間良走出審訊室稍歇,這時通訊器想起來,於是裏美彈開屏幕說“是,這裏是裏美請講!”


    “我是水野,根據對船體碎片的分析結果,船身損毀的直接原因是上方施壓過大,而不是炸彈從側板引爆產生的。”


    “也就說鬆本三郎的供詞有問題,真正的犯人不是他!”


    “嗯,說不定就是間良轉述的那隻全身黑漆漆,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獸幹的,請再仔細的調查一下。”


    “明白!”


    結束通話,裏美合上通訊器的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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