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此為防盜章程剛的祖父程鐵雄,本是一個默默無聞的鏢局送鏢師。在一次機緣巧合的情況下,遇到了一名武功高手。當時,正值程鐵雄和前來搶鏢的匪徒搏鬥之時,那人自叢林的另一方飛身而來。大大的鬥笠擋住整張臉,一襲白衣從天而降就像是神仙一般。


    僅僅是幾下的功夫,就讓那些強盜知難而退,讓程鐵雄幸免於難。即使如此,一同前來的其他鏢師也早已經氣絕身亡。一行人就隻剩下程鐵雄一人,和這一車物件。當下程鐵雄心灰意冷,頭腦一熱便想要自行了斷。


    結果,還是那名武功高手救了他,一天同一個人救了兩次,程鐵雄身為一個知恩圖報的人,絕不可能會這樣算了。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希望那名武功高手能提出一些自己能做到的要求來報恩。


    結果,那人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就走。眼看著救命恩人要走,程鐵雄當下也顧不了那麽多。把死去的夥伴葬了,看了看那車貨物,一咬牙,就衝著那人離開的方向追去。如果說,第一次的遇見是偶然。那麽第二次,便是必然。


    程鐵雄費了幾天的時間,都沒有找到那名救了他的人。進了城,肚子便開始抗議。想到那個人即使功夫再高,也不可能不吃不喝之後,就開始在城內的大小酒樓尋人。當他累的再也走不動,隨便進了一家看上去並不豪華的酒樓之後,竟看到那個救了她的人。


    依然是那身潔白如雪的長袍,隻不過頭頂上帶著的鬥笠已經被摘掉。程鐵雄這才知道,原來救他的恩人,竟是個女子。癡癡的走向那張桌子,然後還未等對方反應過來,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在酒樓的其他人看到程鐵雄向一個女子下跪的時候,都紛紛把注意力轉向這邊,十足一副看熱鬧的醜態。“你是何人?”白衣女子皺眉問道,顯然是忘了程鐵雄這號人物。


    “鐵雄在此感謝俠女救命之恩,無論如何,希望俠女能說出一個請求。隻要鐵雄能做到,無論赴湯蹈火,我都一定會替您做到。”眼看著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白衣女子的臉上也掛不住顏麵,抓住程鐵雄的袖子,扔了幾粒碎銀子,便快速離了酒樓。


    從此以後,程鐵雄借著報恩為名,一直跟在白衣女子的身後。不久之後,他知道,這個女子便是人稱袖白之劍的女俠碧泉霜。他總是喜歡叫她泉霜,因為這個名字很配她的樣子。澄澈如泉,冷若冰霜。


    幾年之後,他不再叫她泉霜,而是改成了娘子。兩個人在世間創造了一段人人稱頌的愛情故事,在武林鍛造了一個存在至今的神話――程家堡。


    “哈哈,鳶兒真的這麽乖?那先耍一套爹爹前些天教你的遊龍拳,耍好了,不管你要什麽好吃的,爹爹都給你。”程剛把地上的小人抱起來,一臉慈愛的說。誰知懷中的小人聽了這話後頓時不再安穩,搶著要下地耍拳。


    “那爹爹你可要看好了呢,鳶兒這就開始了哦。”小人身板站的筆直,還有些嬰兒肥的臉上帶著一副嚴肅的表情讓人忍俊不禁。粉嫩的小拳打出,雖然並不淩厲,卻已經有了七八分樣子。


    遊龍拳,乃是程家堡最基本的拳法,隻要是程家堡的人,就必定要學會這套拳。它講究的是以柔克剛,徘徊遊移,卻不主動攻擊。當敵人鬆懈時,再給予致命一擊。程剛站在那裏看著正認真耍拳的女兒,臉上的笑竟是怎麽都止不住。


    烏黑的頭發精致的紮在後腦,一身粉色的裘皮小棉襖包裹著小小的身體。纖細修長的柳眉,如墨一般的黑色眸子,小巧圓潤的鼻子,紅彤彤的小嘴。如此精致的五官,讓人一眼就看到了她將來必定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子。


    花哨的拳法雖然不具有攻擊力,卻足以迷惑敵人。隨著拳法到了尾聲,小人本來洋溢著笑容的臉忽然緊繃。小小的拳頭緊握,猛的向前推進。拳風帶動周圍的空氣,地上的雪竟是被吹散開來。


    程剛被驚的說不出話來,他並沒有想到自己僅僅才四歲的女兒竟會有所謂的內勁存在。詫異之餘,心裏的喜悅也是遮蓋不住。程剛激動的把那個站在地上正在收氣的小人抱住,溫柔的為她擦拭掉額頭上的汗水。


    “沒想到鳶兒小小年紀竟有如此厲害的內勁,長大之後,必定是一個厲害的俠女。”程剛毫不吝嗇的誇耀著自己的女兒,似乎一點都不怕這個小孩子會因為自己的誇耀而驕傲。隻見那小人正對著程剛燦爛的笑著,小小的酒窩凹下去異常可愛。


    “那當然,因為我是程暮鳶。我是程家堡堡主,爹爹的女兒!”


    光陰似箭,轉瞬即逝。


    竹林中,一白色身影在其中穿梭而過。手中的長劍劃破空氣,發出簌簌的聲音。紮好的頭發因劇烈的運動而變得鬆散,完美的淩空翻,如墨一般的三千青絲從頭頂滑落,劍鋒卻一刻不停。


    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身影從空中降落,抬起頭麵帶笑容的看著向自己走來的溫婉女子。飛揚的柳眉,漆黑的眸子,小巧圓潤的鼻梁,總是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的薄唇。當年的那個小人早已經長成一名傾國傾城的女子,隻依稀還可以看出當年的模樣。


    溫婉的女子看到那人的絕美容顏,呼吸明顯一窒。然後又急忙掩飾過去,裝作若無其事的走過去。“鳶兒,怎麽這麽早就來練劍?是不是又沒吃早飯?你看看你,我才替你疏好的發髻又散開了。”


    女子口中雖然是責怪的話語,卻從懷裏掏出一塊手絹溫柔的替程暮鳶擦著額頭上的細汗。“謝謝湘姐姐,不過可能又要麻煩你替鳶兒重新梳頭了呢。”女子撒嬌般的說,核桃大小的眼睛眨了眨,讓人忍不下心去責怪她。


    李芸湘發現她的異常,有些擔憂的問著。剛才她從


    程暮鳶的眸子裏讀出一種名叫憂鬱的情愫,在以前,她也經常看到程暮鳶獨自一人在林中練劍。練著練著,就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湘姐姐,我是想到我娘親了。以前她還在世的時候,我的年紀太小,隻懂得每天纏著她,讓她陪我玩。可是等到我長大了,懂事了之後,她卻已經不在了。父親常常和我說,我是三個孩子中和娘親長的最像的,每次聽到,我都很高興呢。”


    “鳶兒...”“湘姐姐,其實我還是幸運的對不對?我至少還見過娘親,可是小墨和小媛連娘親的麵都沒有見到。”李芸湘看著程暮鳶強顏歡笑的樣子,情不自禁的把她抱在懷裏,絲毫不在乎自己這樣的行為在大街上會多麽引人遐想。


    昨晚是易初第一次默認讓自己睡她床上,之前自己要睡的時候,那尼姑都百般阻攔,還得是自己變成蛇才能上床,而昨晚卻是一個例外。在冷水裏泡了許久,就算是妖也會不適,更何況是阮卿言這種怕冷又事多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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