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特麽找死”說著男生憤怒的朝著李林衝來。而同一時刻,唐靜果斷的站起身,伸開雙臂,擋住對方,將李林護在了身後。看到擋在前麵的唐靜,男生無奈的停下了行動。看向後方的男生。


    “你們到底想幹嘛。這是我們班級。這裏還是學校。不是你們為非作歹的地方!!”唐靜憤怒的吼道。似乎被唐靜感染。身邊的同學們也紛紛響應著,有的直接喊著讓對方滾出班級。也有人喊著“你以為你是誰,到我們班級裏裝什麽”這樣的話語。所有的同學出奇的團結一致的紛紛指責。


    站在後方的男生,無所謂的扣了扣耳朵,似乎想說麵前的人吵了他的耳朵。“我是誰麽?.....我是林鵬”林鵬淡淡的說道。


    就在林鵬話音剛落。整個教師瞬間安靜了很多。也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還在繼續的喊著,但很快被周圍的人拉住阻止。隨後轉過身去,紛紛裝作沒有事情發生。


    唐靜心情複雜的看著裝作無事發生的同學們,心裏滿是失望。正在唐靜心情複雜時,李林從慢慢站起身,從背後輕輕的拍了拍唐靜的肩膀走到了唐靜的身前。“我還不用女生保護”李林淡淡的說道。然後看向對方林鵬二人。“怎麽,想和我聊聊?”


    正當氣氛陷入沉靜之時,又一個男生跑到了後門處。“鵬哥,有人去找教導處報告了”。


    林鵬聽到身後男生的話,點了點頭。隨後向前麵的那個男生吩咐道“算你好運,陽仔,走了”。


    被稱作陽仔的男生一臉不爽的看著李林。不屑的切了一聲,轉頭走向後門。走出後門後,林鵬還輕輕地拍了拍陽仔的肩膀。轉過頭看向李林“小子,你叫什麽?”


    李林和林鵬冷冷的對視著“李林”李林緩緩的說道。


    聽到李林的名字,林鵬的表情居然露出一絲奇怪的表情“原來你就是李林。”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李林一時摸不著頭腦。還沒等李林發問。林鵬就繼續說道:“我有一個朋友,曾經和我說過,如果遇到你,讓我把一句話轉達給你。”


    “什麽?”李林眉頭緊鎖著。


    “他說希望你還記得記憶中的那片黑暗。”林鵬笑著說道。顯然林鵬知道這段話指代的是什麽。“那麽再見咯,記得離我的女人遠點。”


    唐靜聽著林鵬莫名其妙的話,不禁有些惱怒。正當她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卻發現了李林的異樣。李林緊緊的握著桌子的邊緣。不斷地用著力。握起的拳也止不住的顫抖。隨後無力的坐在椅子上。很快教導處的人來了,將唐靜和李林叫到了教導處問詢。因為動了手的隻有孟陽一人。所以最終隻有孟陽收到了停課一周的處罰。


    時間很快就到了自習課的時間,今天又是沒有班主任坐鎮的一天。最近幾天不知道因為什麽,動不動就召開全體教師開會。但是對於大多數學生而言。都抱著想那麽多幹嘛,老師不在就是自由的想法,所以沒有人深究。


    “兄弟,你沒事吧”張輝輕輕的推了推李林,而李林卻仿佛失去靈魂一般一動不動的靠在牆邊。不遠處的唐靜此時也無法專心的學習頻頻的看向李林的方向。最終唐靜還是耐不住走了過來和李林身前的女生商議,換了一下座位。。


    “李林,你到底怎麽了”唐靜忍不住開口問道。“林鵬和你說的那段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怎麽對你的打擊這麽大?”


    “什麽話?”張輝疑惑的說道。但馬上被唐靜的一個眼神扼殺了追問的欲望。隨後看向李林“兄弟,你說句話啊,我可是冒著得罪林鵬的風向幫你報告的教導處啊,你總不能這麽對待我吧”


    麵對兩人喋喋不休的發問。李林不由得頭疼的揉了揉頭。但看到兩人眼裏的關切。不由得歎息了一聲。“一段陳年往事而已。”李林淡淡的說道。


    “可..可以說麽?”唐靜小心翼翼的發問道,因為唐靜看出來此時李林的表情極不自然。


    看著張輝和唐靜,一股覺得這兩個人值得自己信任的念頭出現在腦海。“可以,你要聽麽?”


    唐靜連忙點了點頭,李林扭頭看向張輝,向來跳脫的張輝此時卻表現得異常安靜,看著李林輕輕的點著頭。


    李林淡淡的笑了笑,整理了一下心情,緩緩說道:“你們應該都知道,我是一個孤兒。因為這個原因還蹲了級。我父母故去之後,沒有什麽親人的我並沒有被送去孤兒院,而是被我父親的好友收養。那個人,我叫他苗叔。苗叔是一個來律師,當然那時候還不是,我記得他那時候因為工作不如意,工資較低。於是想轉行做律師。正在跟著導師通過律協考核,那時候的他有著一個妻子還有著一個兒子,她妻子對於收養我這件事情特別反對。因為他們本身家庭就不是很富裕。而且我的父母也沒有給我留下什麽遺產,能夠作為他們養育我的資金。但是苗叔還是一個人扛下了所有。他很強硬的告訴了他的妻子,是不可能把我拋棄的。他也怕我去了孤兒院得不到父母一般的照顧。感受不到父母一般的關愛。也信不著別人,怕我受了委屈。同時,他也會證陰,他有足夠的的能力去照顧好所有人。於是從那天開始。苗叔為了能夠早日賺到更多的錢。沒日沒夜的學習。提升自己的能力。似乎是因為苗叔的妻子和兒子對我太過排斥。察覺到這一點的苗叔。總是更多的照顧我,希望能通過這樣的方式對我進行補償。”李林說到此眼裏都是感激的淚水,


    李林擦了擦淚水,繼續說道:“但是,苗叔太忙了,為了更好的照顧家裏,一直很努力的拚搏著。唯一有限的時間,也更多的用來照顧我。所以他妻子和孩子對我也就越發的排斥。直到有一天。苗叔的孩子找到我。說要和我緩和關係。委屈的和我說之所以針對我,是因為自從我來了之後。他就感覺自己的爸爸被別人搶走了一般。看他這個樣子我自責。失去過父親的我又怎麽會不理解那種難過。於是我找到苗叔,和他說我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讓他多花一些時間陪陪妻子和兒子。苗叔笑著說我懂事,從那之後我和他的兒子苗冬關係也算有了很大的緩和。”李林艱難的說起了這個不願意提及的名字


    “有一天,苗冬說要帶著我認識他的新朋友,我果斷的答應了。那時候我們去了不遠處的路邊。道路的那一邊正在施工的場地,隻是暫時沒有工人在這裏工作,也許是在其他的地方,畢竟這是一個很長的工程。路的兩邊被挖出來很長一條的深溝。深溝裏放著一段段水泥的管道。深坑外的邊上也放著一些水泥的圓形管道。看樣子是要放下去在一起的。沒見過施工的苗冬提議者過去看一看。其他人也紛紛應和著。於是我們穿過馬路走到了土坑的旁邊。而他惡作劇的推了我一下。卻沒想到導致我摔在坑裏,那時候我還太小,根本上不來。而他們也無能為力。所以他們決定去找大人幫忙,就隻留下苗冬自己留下看著。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工人已經回到了現場。因為視線的阻隔並沒有看到坑下還有李林。用吊機吊著水泥管道就要放進深坑。此時苗冬也賣力的朝著那個工人喊著。可是苗冬的聲音早已被嘈雜的聲音掩埋。我害怕的哭喊著,看著越來越近的管道,掙紮著向後退出去最後無奈的鑽進了管道中。


    但是這個管道中一片漆黑,隻有很遠很遠的前方才有一道圓形的光亮,我拚命的向前爬去。但是每一次隻能夠移動一小段的距離,過了不知道多久我的身後傳來一聲巨響,我不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麽。但我猜測後麵的路已經被堵死了。我怕極了。拚了命的喊著,但是外麵機器作業的聲音太大。我不禁陷入絕望。但還是怕死的大聲求救。所幸真的有人發覺到了異樣,停下了機器。趴在管道上聽著。聽到了我的呼喊。最終終究將我救了出去,就在將我救出的一瞬間,我因情緒過於激動暈了過去。醒來後我已經在醫院的病床上。而苗叔就在我身邊,苗叔告訴我救了我的那個人報了警。警察在調查取證的過程中。通過一段錄像發現和我在一起的一小群人。但是並沒有拍攝到後麵發生了什麽事情。因為我還在昏迷之中,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對我進行詢問。


    當我醒來的時候苗叔就在我的床前,一臉自責的看著我。不斷的和我道歉,希望我能原諒苗冬。那麽他這一輩子就毀了。所以最終,我還是心軟了。這件事情結束後。當地的居委會和未成年保護組織紛紛指責了他,剝奪了他作為監護人的身份。而我在這個期間主動的找了一個臨時工的工作。因為我不想再過寄人籬下的日子。我以前的時候曾經查過法律。在法律上規定在一定年齡階段,隻要要能以自己收入維護生活的,是被視為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是可以不需要監護人的。那一年我也同樣辦理了休學。從那天之後我仿佛得了一種病,我害怕自己待在封閉的空間內。也時常會做這樣的噩夢。也從那時候開始,我也不再和他們聯係。苗叔也將苗冬轉學到了另外的學校讀書。”


    聽到李林說的故事。唐靜和張輝直接驚呆了。他們沒想到一直以為李林隻是因為父母都不在了的原因所以沉默寡言,沒成想李林卻經曆過這樣的事情。“李林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你的”唐靜最先反應過來。連忙說道。眼神裏滿是憐惜的看著李林。“我....我也是”張輝說道。


    李林搖了搖頭“沒關係的。我隻是很苦惱如何對他。畢竟苗叔對我那麽好,我實在不知道應當如何去麵對他”。唐靜和張輝聽到李林的話也沉默了。也確實對他們來說想不到什麽太好的辦法。走一步看一步吧,李林心裏想著。


    當然李林後半段的故事還是摻雜了一定的水分。畢竟有些事情並不便於說給他們聽,過去的就過去吧。畢竟自己心裏也早就放下不願提起了不是麽?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又到了放學的時候。三人相互告別後,各自朝著家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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